星期五, 11月 05, 2010

Foreign body

如果我戴隱形眼鏡,我一定日日疑神疑鬼那玻璃會轉到眼球的另一個圓,結果要入醫院請醫生把它拿出來。

我不戴隱形眼鏡,但我每月使用的女性用品,異曲同嚇。今天,惡夢成真。

黃昏在洗手間,懞醒醒,到我回過神來我才驚醒要抽出導管,但太遲了,已經去得太深。

我一臉擔心地離開公司,在利園Dior門前跟日本女朋友們說我晚飯後要去養和看醫生。她們了解事情後,一個拍拍我的肩說沒事沒事你大笑數下便跌出來了;另一個自告奮勇要出手幫我。嘻嘻哈哈我便放輕鬆了點,大家一起吃上海菜去。

十點多我來到養和,醫生一番努力後,我痛得哭了,仍然一無所獲。我要求圖解,醫生劃了圖,向我循循善誘。啊,我的身體原來是這樣的。「你明天上婦科罷,他們有些儀器可以幫到你;再說你真的痛的話,他們可以麻醉,但你便要入院。」聽罷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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