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2月 27, 2014

以弗所

以弗所這座城市在聖經內自成一書,是為「以弗所書」,而我重讀此城,是因為近日翻出《蘇菲的世界》,讓自己的哲學知識來一番溫故知新。

兩星期前的一個晚上,忽然切身地感到人生如戲,這感受非常痛楚,呼吸也急速起來。未到聖誕但眼前竟是耶穌基督揹沉重的十字架行苦路的滴血旅程。很苦很痛。

可惜手邊並沒有聖經,不然倒可以自己諗誦一下聖保祿書。網絡上資料海量,當然最經典的是《聖保祿宗徒致格林多人前書 13:4-8》弟兄們:愛是恆常忍耐的、慈祥的。愛不嫉妒,不誇張,不自大,不作無禮的事,不自私自利,不輕易動怒,不計較別人的過錯,不喜歡不義,只喜愛真理:愛,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存不朽的。--上主的話。

字字椎心。



星期一, 12月 22, 2014

好悶呀!

我要唱歌唱歌唱歌唱歌唱歌唱歌

星期日, 12月 21, 2014

女仔 nightout 宜來杯 NOHO 打底

,初識男人帶我去喝酒,我明白我此等年過三十獨居女子令男人酒翁之意不在酒,他們想要的是上你屋企 coffee 然後用我的身體解悶。

酒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不會成為你的男朋友。他們只愛你的身體,對你的靈魂毫無興趣。

所以我都不大喝酒。但是如果你還是二五歳,男人通常不會那麼急色,這樣的情況下,飲酒可以用 NOHO 打底。



榮獲國際SIP Award2014NOHO美國盛行多年,專為愛美酒、愛享受生活的都市人而設,飲用NOHO有效幫助保護身體免受酒精不良影響,讓你不用擔心宿醉影響隔天緊密的行程或工作,從今以後,你可以盡情享受美酒,無懼宿醉的威脅!

 

很多人以為宿醉是由脫水引起但實際情況其實複雜得多。當身體出現宿醉情況,所缺的不單是水 還有維他命、礦物質、其他養份和抗氧成份。一般而言人體每攝入一杯酒精飲料便需要一小時分 解當中酒精。然而大部份人喝酒的速度都遠較身體能分解的速度快,令身體超出負荷忙於分解已經 吸收的酒精,引致酒精性代謝酮酸中毒 (AKA)。宿醉最常見的徵狀包括頭痛、噁心、怕光、怕吵、精神不振和喉乾舌燥等,通常酒醒之後就會一一湧現情況甚至可以持續數天。許多人為解宿醉不惜服用布洛芬和乙酰氨基酚等危險藥物。事實上醫生警告過這些藥物不適合在酒後或與酒精一同服用。

NOHO GOLD由美國一位權威藥劑學博士 Dr. Galardi精心研發的健康成份飲品。NOHO有效舒緩酒醉後第二天最常見的徵狀包括頭痛、噁心、精神不振和喉乾舌燥解除酒後不適既非能量飲品亦非提神飲料。當中不含糖份 (60 毫升裝)、咖啡因或任何其他提神物質而是以獨特的營養補充配方保護身體機能。成份中的姜根精華溫和呵護胃部及消化系統;源於沙漠仙人掌的仙人掌果精華則有助補充身體水份促進肝臟排毒。

星期六, 12月 20, 2014

Loneliness and lovelies


I think this loneliness will carry on for a while. I am not going to bother my friends as I was used to do and I am not going to ping a stranger as I was used to do. 


Being is lonely and man is lonely by brith, a lyric found in one of the hymns of I learnt at secondary school.


Thanks God I am still in love with myself. I love both the insider and outside of myself. I am so loving my loveliness being that I am not afraid to be turned inside-out. Just as now I am disclosing my loneliness to you so inside-out.


On this night with a thousand sighs, let me revisit my philosophy teacher: the book  "Sophie's World".

星期五, 12月 19, 2014

Carrera y Carrera 再啟金色夢想


西班牙頂級珠寶品牌 Carrera y Carrera精品店盛大開幕。Carrera y Carrera 以其獨特的風格和精准的設計為特色。將磨砂及拋光工藝用於金飾,加以飽滿的金量和細致的工藝,設計出一件件出色的珠寶,並為黃金和寶石賦予了無限的生命力。



新開張的澳門精品店陳列了品牌迄今為止創作的所有在售作品系列:無論是以帝王絲綢為靈感的Seda Imperial系列,還是由小島神話孕育而生的Cardenias系列,抑或是以中國龍元素創作的Circulos de Fuego系列,以及展現西班牙鬥牛場激情的Ruedo系列等,皆呈現出獨特的風格美學。

而講述曼努埃爾先生專為妻子Marina設計的Mi Musa系列,則極富趣味得將自己和摯愛刻畫成為兩只可愛的小青蛙,以俏皮的互動形態紀念兩人的第一次約會、第一次含情對視和最終互許承諾的永恆之愛。

新店鋪坐落於澳門美高梅酒店內,毗鄰壹號廣場,擁有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有別於其傳統店鋪的紅色基調,卡瑞拉·卡瑞拉澳門精品店首次采用白色概念,賦予人耳目一新的視覺感受。步入其中,由性感魅惑的西班牙女郎演繹的珠寶故事仍懸於顯眼位置,不僅與純白主題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亦傳遞出熱情洋溢的西班牙風情,瞬間將人帶入神秘而曼妙的藝術世界。燈光照射之下,由品牌引以為傲的金匠工藝精心打造的珠寶作品,散發出獨一無二的活力與韻味。

 


The Carrea y Carrea 官方網頁:www.carreraycarrera.com


 

Carrera y Carrera (澳門)

地址:澳門外港新填海區孫逸仙大馬路 澳門美高梅酒店地下6號舖

 

情感虛耗

女人到了我這個年紀,雖然仍然人來人往,但愛情難再點燃。因為我仍覺得儘管他最後傷害了我,我們一起的兩年仍是我最幸福快樂的日子。這一年半來,並未遇見另一個。


欺騙自己物質掛帥是徏勞的,我自己又唔係冇。


昨夜祈禱希望再遇愛情。同時希望生活能回復安定舒釋。希望2015年有一個人生的代表作。



Credit:

https://www.facebook.com/cari.com.my

























星期四, 12月 04, 2014

星期三意外

上星期三受了些委屈,去完滙豐去Citibank ,輪籌五十幾個 number ,公立醫院咩?!Citibank營業至晚上七時,我便打算先往圖書館,傍晚才折返。走入遮打花園前隧道,聽到哀傷的結他樂曲,曲子是熟悉但說不出名字。我把手插在我 A&F 粉紅衛衣外套內倒後行了五步,停在結他樂手身邊等他把曲子彈奏完畢。

然後,我們自然是一見如故了。

 Ee

On Sin and Crime

(刻意刪去作者名稱,保護他的身份)文章作者談英文𥚃罪惡有 Sin 及Crime 之分,中文即只有一個「罪」字。

Sin 是法律管不到,是靈魂之惡。Crime 是法律要制裁,乃肉身之惡。

香港中西文法交滙,是吸收及思考各哲學及形而上問題的青草地。

例如思考 Sin 與 Crime的問題,一個哲學系的畢業生箇然立即可以口若懸河發表一篇水蛇春咁長的文章;

一個現正就讀基督教中學的學生亦可從聖經𥚃的原罪作切入點去思考這個問題;

唸世界歷史的同學會嘗試揀選歷史事件去類比;

唸英文的同學就從實際用法去舉例二者之異。

最後,當然唸中文的同學可以翻閱春秋諸子百家學説,看可有補充。

我在香港成長,我明白我之為今天的我是因為我有學習的自由去吸引受國際公約保護的出版及言論自由而得以綻放的各種知識及意識形態。

雨傘運動以來,其中一項叫我喜悅的事情便是在現場,求求期期偶遇一個陌生人,我們都可以談諸如人生是為了什麼之類的哲學問題。幸運的話甚至真係有人夠班同你講柏拉圖,而咁啱我又識少少,扮代表。

有錢的生活很舒適,但只有錢的生活很蒼白。沒有哲學吹水,沒有愛情和男歡女愛,沒有幽默,沒有自由民主公義的社會,沒有音樂沒畫沒有藝術,沒有呆想,沒有志向一致的朋友。沒有沒有沒有,就是沒有顏色的過日子。更何況,我冇錢。(得得得得,我其他方面仍然多姿多彩,鬼叫我⋯仲係咁靚咩-嗱嗱嗱,唔准噓架!)

星期一, 11月 24, 2014

《流落巴黎的一個中國女子》 作者:黃碧雲

《其後》


《其後》是香港作家黃碧雲的小說集。據說《其後》一篇是她在給大哥打電話之後寫的。她說她那時覺得做人沒有什麼意思,想自殺。而在《其後》中,她這樣寫:十分痛的時候,我注射嗎啡。仿佛人生不应如此… 
 
《流落巴黎的一個中國女子》
作者:黃碧雲

    我叫做陳玉,我今年26歲。我來到巴黎,原來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生命充滿偶然的事情)。我六年前在一間酒店裡當接待員,就這樣遇到了法蘭絲推。法蘭絲雅不過是一個法國男子,在CreditCyonais當出納員。兩個星期內,我與法蘭絲雅結了婚。現在也不大記起結婚時的心情,反正我做了一件事就是了。接著我到了巴黎;住在十九區。一年後我與法蘭絲雅離了婚,我現在也不大記起離婚時的心情。只記得剛離婚時,到處找房子的狼狽,找到房子,在十二區,我又在十九區一間餐館找到了工作,接著就是日子在巴黎,日子很慢,天天差不多、不覺老。
[流落巴黎的一個中國女子]
    我今年26歲。我叫做陳玉。我來到巴黎……不過是一件偶然的事情,正如我遇到葉細細,也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生命充滿偶然的事情)。

    我是在自動洗衣場碰到葉細細的。巴黎的亞洲人很多,大家也不敢貿貿然搭汕。反正這麼一個大城市,任何事情都可以發生。我留意葉細細,因為她在那裡垂頭看中文書。頭髮極細,東方女子少有如許細發。洗衣場裡只有她和我。我也攤開中文報紙,讀著香港新聞,洗衣機器在隆隆作響,極其單調無聊,因此人的呼吸,與頭髮的移動,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這個女子,以及她的中文書,就變得很實在。我不禁抬頭多看她一眼,她也看我。我笑了:「你好。」她點點頭,說:「你好。」

    我這樣認識葉細細。

    葉細細在巴黎念化工十三年級。法國大學,一塌糊塗,一切不可作準。葉細細跟很多流落巴黎的中國女子一樣,混日子。而我與葉細細來往,是從吃開始,流落在外的中國人,總是吃。

    葉細細來我們的餐館吃東西,一個人,叫一客叫化雞,喝兩瓶大啤酒,喝得滿險通紅。她叫第三瓶的時候,我不禁勸止她,「到此為止。我們改天一起喝酒,你一個人喝酒,我不放心。」她笑一下,說:「好。」然後我招呼別的客人。回頭看葉細細,她看著街景,流著兩行淚。我給她上了第三瓶啤酒,說:「等我下班吧。」她也笑一下,說:「好。」

    我下班已是午夜。我與葉細細在轉轉接接的街道走著。巴黎的夜,極藍極深,那夜還有月亮,極淡極淡,無聲無色,蒼白如臉。葉細細不大作聲,我也不好說,二人的鞋聲響得徹天,走到塞納河,我問:「要不要到河邊走走?」她沒答應,轉臉向我笑一下,月色底下,她的笑,幾不近人的笑容,我覺得有點冷。突然「蓬」的一聲,沒了葉細細的蹤影。我站在橋上,向下望,只有不見底的河水,黑如夜色。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此時突然記起了剛離婚的心情,乍然覺得淒慘遲來的淒慘。我只站在橋上等,不大清楚要等什麼,彷彿有點累就是了。,

    好一會,有人叫我:「陳玉。」我轉頭,是渾身濕透的葉細細,她拉一下自己的頭髮。說:「住樓頂房間,很久沒洗澡了;在塞納河洗一個澡,非常好。」我不禁問:「細細,你今年多大年歲?」她答:「22。」我笑:「這個年紀,做這些事,大了好些。」她笑:「我是個遲熟的人。」我說:「想你也是吧。」

    我們塵最後一班地車回家。地車裡有人嘔吐。巴黎總是這樣,永遠有很多的失意心情。我問:「葉細細,來了多久?」她答:「四個月零五天。」我問:「習慣嗎?」她還是這樣笑一下,說:「你問一下那個醉酒嘔吐的人,習慣嗎?」我只說:「慢慢便好了。」她低下頭,說:「想那個極其寂寞。」我說:「人人都一樣哎,到站了。」我要在雪特萊轉車。我們在雪特萊車站分手,她住在九四區,聖莫奈。我們揮手說再見。走的時候,我轉頭看她一眼,她隨著一個黑人走著,一頭細密的黑髮,分明是個東方女子,顯得非常脆弱。我總覺得萬分不該,又說不出不合情理的地方。彷彿人生不應如此,但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還是趕著走路,最後一班地車,趕不及,便沒有了。真的有點歲月催人的味道,我原不是動輒感觸的人。來了巴黎六年,經歷這些離離合合,發覺感觸其實是一種奢侈。但那一晚,還是有點感觸,末知是否因為葉細細的緣故。

    葉細細後來找我,是要我幫忙。她要搞居留證,需要一個法籍人士的擔保。好女子,花20法郎,在地車站買一打粉紅玫瑰,便要哄著我。那天正忙,我也沒怎招呼她,我把玫瑰插在她的桌面,她喝著萊莉花茶,讀著羅拔紀葉的小說,偶然抬起頭來,微笑著,彷彿很得意。那天我的工作好像也分外輕鬆,待我下班,她先在門口等著我,靴子踢得老高,見我,叫我:「大姐。」撒了我滿身的玫瑰花瓣,隱隱有香氣。夜前剛下雪,空氣有清白的氣息,我道:「走。」二人匆匆邁步便去。

    她買了餃子皮、瘦肉、白菜,束起發在我住處做餃子,我在收拾法蘭絲雅留下僅有的幾張照片、幾封信,一把將它棄掉,犯不著為前塵留太多的記認。細細見了,皺眉說:「當初怎會嫁給這個男人?」我搖頭:「當初又怎會來巴黎?」她笑:「來學做餃子。」後來又低聲加了句:「受折磨。」我已無從說起,只好不答腔。正是各有前因後果,不必細說。

    餃子熱氣騰騰,二人對坐,眼前朦朧,彷彿便親近了許多。她吃了一大碗,忽然說:「從前不吃中國菜。」我笑:「事情總是在失落以後發生…」她停了筷子久久不語,熱氣冷卻,成了小小的水,在她的臉上,幾乎悄然滴落。我說:「何必要來這許遠呢,反正處處都一樣。」她才慢慢的動筷,說:「當初是因為不清楚自己要抓點什麼,所以來了;來了就更不清楚。」我說:「來吃。」她笑:「或許是。」二人把一大碗餃子吃清光。細細真能吃。

    後來我們又去看了幾次電影。天氣好的時候,我們會在街上走走。細細最喜歡蓬皮杜中心廣場賣藝的那一隊墨西哥人。巴黎是這樣的節日城市,鴿子飛揚,行人穿戴美麗,到處有歌舞。細細有時很高興,有時看來又十分煩惱。有時微笑著,有時眼角凝著淚。有時我懷疑自己的眼睛,因為她的懸疑不定。有一次,我們喝完咖啡,又到蓬度社廣場去看墨西哥人。一個墨西哥女子,不知是否病了,坐在那群彈吉他吹笛跳舞的藝人身後,正在咬唇掉淚。細細看著突然說:「大姐,我恐怕活不久了。」我正想說:「怕你也是。」轉頭看她,她仰著臉,微微張著唇,正在很努力地呼吸。此時我非常恐懼,緊緊拉著她的手,就要把她拉回來的樣子,就在那一刻,我想到了自身的將來。我來了巴黎以後,我學會不大想將來。反正亦無將來可言,就不要去想了。我這樣告訴細細,她低著頭,說:「說的是。」

    後來細細好一陣子沒來找我。我等了一封信給她,她也沒有回信。她整個人彷彿消失了。巴黎又連續多天下大雪,人人都瑟縮在室內,餐館的生意也冷清了。整個世界彷彿小了許多;從來沒有人的存在。有時整個餐館無人,我便坐著抽一支煙,發覺煙是藍的,愴然有一種極辛辣刺熱的味道。靜靜想一想。原來這是細細常坐著等我的桌子,我不禁有點茫然。

    細細再來找我的時候,清瘦了好些,愈發顯得弱了。她輕輕拉一下我的衣袖,說:「大姐,有沒辦法替我找點工作呢?我破產了。」我不禁搖頭:「你又無工作證,只能做AuPair。」她失聲道:「我何必跑這許遠替人帶孩子,要落到那個地步嗎?」我笑:「我一天工作十幾小時呢,葉細細,你以為巴黎是什麼好地方?」我掏了二百法郎給她。她接過了,緊緊的抓著那兩張紙幣,我按著她的手,說,「日後慢慢還給我。」她把紙幣塞回我手中,說:「還是不要了。」我不禁說:「何必逞強呢?」她揚起頭來,這樣笑一下,說:「不談這個了,很久沒見,我們外出走走。」我告了一個下午的假,拿了大衣便走。

    大雪天氣,冷得我們二人直發抖。她拉我,「到我住的地方。」我們到了九四區。九匹區極清靜,馬路兩旁的大樹都掛滿雪花。我說:「其實這城市很美。」她答:「都無干了。」我不禁伸手扶她一下,她轉臉來對我笑一下,又有點不近人的味道,我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細細住在莫裡斯路,因為樹密,有點陰暗。她的房子在頂樓。巴黎房子全是團團轉的樓梯,爬到梯頂。人已全然失去方向。她靠在門上微微喘氣,臉色蒼白,用鑰匙開門的時候,手在顫抖,我拿過鑰匙,替她關門,皺眉說:「你不如回香港吧。此地不是留人的地方。」她輕輕撫著牆,說:「香港也不長久。」我說:「起碼有親人呀。」她回頭說:「進來吧。」

    房內十分凌亂,到處都是干了的花瓣、麵包屑、舊衣服,及撕下的書頁、寫滿了字。她在插電爐,燒開水。突然「拍」的一聲,面前閃著火光,她笑:「總是這樣,這爐我在街上拾來。老漏電。」我隨便坐在她的床上,發覺床上散落的書頁竟是教科書。我拿起來讀一下,她在書頁上寫著信,上款「詹克明」。我也不好讀下去,急忙放下紙張。她看見了,便道:「已經兩個月沒上學。來到這年紀,書都念不下去。」我不禁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腳下的巴黎微微起伏,延展開去。時值午後,巴黎天色,一片昏暗,不見盡處。我喝著熱開水,問:「葉細細,所為何事?」她走近我身,輕輕的說:「我時常站在這裡看風景,有時也會問這樣的問題。」她突然推開了窗,一陣冷風吹來,我不禁打了一個大冷顫。她關上了窗,道:「有時吹一下風,連問題也不會問了。」我們二人,靜靜站在窗前,開水冒著熱氣,大家都沒了話。我此時心底有一種明白,說不清楚,只是日遠天遙,事事都無干的一種情景。良久,我方說:「細細,你令我害怕了。」她輕輕伏在我的肩上,發極細。我說,「好好歹歹,

    一天也是一天,能夠活著就活著。」她一動不動,只是身體還微微覺得暖。我心裡突然挺難受,想著:划不來。便跟她說,「我要回去工作了。」她說:「好。」便要下樓送我。我望著她,還是在門口塞了兩百法郎給她,便匆匆離去。她並沒有隨來,回頭看她,她手捏著兩百法郎,站在門口,有一點天真的神氣。我揚手叫她回去,她稍一遲疑,便慢慢沒在門後,關上了門。我的心猛然一震,彷彿是生離死別,極其不安,想回頭去看她,想想,還是算了。我也無能為力,能夠讓自己好好的生活,已經極不容易。下樓梯來,雪愈下愈密了,我發覺我把一隻李子青的皮手套遺在細細的房間裡。我也沒再去拿回手套,天概是存心避著。不知怎的,自從跟法蘭絲雅離婚後,靠近了人,都隱隱覺得危險。人年紀來了,畢竟精力不比從前,能夠安穩就盡量安穩,因此我又漸漸把葉細細忘了。

    巴黎的天氣,今年有點反常,四月了,還下雪。我還是戴著一隻李子青的皮手套,去郵局寄信。兩隻手,一冷一暖,很奇怪的貼心,習慣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就像生活中很多其他的事情,到頭來,沒什麼。一隻手套也行、也好。我正在想著這佯的事,忽然瞥見了另一隻李子青的手套何時眼熟的顏色,與頭髮。我不禁衝口而出:「細細!細細!」她慢慢轉臉,我登時靜了。她的臉,微微泛著淡紫,一雙嘴唇裂得流血,雙眼是一對破爛的梨子,形狀都不大清楚了;只有那頭細發,披如素馨楊柳。我不禁拉著她:「細細,何苦落得至此了?」她嘴唇動著,沒有聲音,我搖她:「是否病了?有無買保險?我陪你去看醫生。」她還是這樣笑一下,如此微弱,笑不成笑。郵局職員有點不耐煩,叫她:「AuSuivant。」我只得道ExcusezMoi,便拉她走了,她連腳步都不穩了,都靠在我身上。信跌下地,讓我踩了一個整齊的污印,替她拾起,收信人又是那個詹克明。還她,她隨手把信丟迸垃圾桶裡。我說:「我們到咖啡店坐坐。」她又停著,指著垃圾桶,說:「大姐。信。」我俯身往垃圾桶探,把信找回還她。她把信揉好,仔仔細細放在大衣的內袋裡,我不由歎一口氣。她低低的說:「大姐。對不起。」我一把提著她的臂,說:「你只對不起你自己。」她答:「我是不中用的人。」我高聲說:「你自找的呀。」拉她進咖啡店,替她叫了一杯熱巧克力,我自己喝雙份Expresso,狠狠的抽它一口煙。細細靜靜坐著,精緻如石像,卻無甚表情,連悲喜都不分了,我不禁伸手輕輕撫她的臉。她一垂眼。一滴淚滴在我手上,才一滴,便沒有了。我也不去抹拭,就由那滴淚輕輕在我指間爬躍。那滴淚,就極珍貴體貼,好像是我自己的眼睛。我已多年不曾流淚了。此時此刻,我想念流淚的心情,而細細索性合上眼,說:「大姐。」我答:「我在。」她再說:「大姐。」我也答:「我在。」她便說:「痛。」我放開她,說:「細細,人人都一樣。」

    她緊緊的咬著下唇,從齒下悄悄流了一滴血。我說,「見得你比別人痛些。」我掏手帕來,替她抹去嘴唇下的血:「只不過你表達得精彩些,葉細細。」我把手帕疊好,也沒話,只靜靜的抽煙。街外行人匆匆而過,一窗風景,也是靜默無聲。我回頭看細細,她只是看著街外,張眼如盲人。我說:「今天晚上你到我處來過夜,別回去。一個人,胡思亂想,總會出事。」她也不作答。我算了帳,便扶著她離去。

    細細走得極慢,像透了巴黎的老人。我竟然有點不耐煩,抬頭看,天色跌下,說著要黑就黑了。商店紛紛關門,細細忽然如夢初醒,說,「大姐,買東西。」就把我拉進Monoprix去。百貨店人頭湧湧,竟有點中國人急景殘年的佯子。細細左拐右轉,停在男女用品的貨櫃架子前,在選剃刀。我沒好氣,不管,在門口等她。她出來的時候,雙手插在大衣袋子裡,大衣領高高的豎起來,又把頭髮用頭巾束起,微微笑著,忽然有了點神氣。我迎上去,把她摟了一下,她笑:「大姐,我們去買一點酒。今晚吃魚、媒、蟹,好不好?」我說,「自然好,一吃而聚,一吃而……」我止住了。我原想說「一吃而散」呢,不知怎的,當時光想起「昔一粥而聚,今一粥而散,若作傳奇,可雲《吃粥記》」這段從浮生六記的課文來,已經是十幾年前念的書了。但我想起,第一次細細來我們餐館吃叫化雞的時候。…彷彿有點不一樣。當時她悄悄淌淚……但那些眼淚,彷彿溫熱一些,我不禁緊緊摟著她的肩。在這樣一個大城市,一個人沉沒了,真是悄無聲色,不見光影的。細細輕輕折著我的大衣領子,細如蜻蜓不,已經天黑了,市場要關門了。我們得快。我便放開細細,急走前去。

    晚上細細喝了點酒,臉色有點紅潤。說著她可惡的房東太太,那些打扮得無懈可擊裝摸作樣的古板法國老女人,足可讓我們嘲笑一個晚上。她的胃口很好,一人吃了一打蠔、一隻大蟹。我不大吃,光喝酒,竟有點光彩虛浮的景況。細細還鬧著要跟我乾杯,我說直鬧頭痛呢。她也是兩頰飛紅,也斜著眼看我,說:「大姐,難得此地碰上你。大姐,此時此地,事事都很難得,我們乾一杯吧。」我只好道,「好。"她又添了一句:「難得如此來走一趟,活一趟呢。」我不禁說:「巴黎不過是其中一個大城市。將來你還有很多的閱歷呢。「她仰頭把酒喝光了。說:「處處都一樣,無所謂了。」我也干了酒:「倒說的是,難得你明自,這樣事情可以放開一點。」她把玩酒杯,輕輕一放,酒杯便掉個粉碎:「大姐。已經太遲了。」我蹲轉身去拿吸塵機掃把,勸說她:「還是這樣任性,快去洗澡,早點睡。」我蹲進桌子底下,收拾玻璃的時候,發覺細細踩在玻璃片上,滿腳都是血。我一急,抱著她的腳,竟然迸了兩滴淚。何苦至此,生活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慢慢替她挑出了玻璃,用清水洗擦乾淨。纏上繃帶,如此一番營作,酒意都醒了。而細細一動不動,只是微微在笑,我又替她調好熱水,弄好毛巾,催她去洗澡,她也靜靜的去了。我聽著那單調空洞的水聲,重重複復,猶如一種對生命的無奈與埋怨,我便覺得很累很累,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醒來一片漆黑,窗外有極淡的月亮,想來細細把燈給關了。我走出客廳,發覺杯碟刀叉,已經收拾井然。月光透過白紗,斜斜的照著,天色荒荒,分明沒有一個人。我走進浴室,發覺毛巾都疊得整整齊齊,伸手一探,浴袍還是濕的,猶有人的痕跡。然一切已成過去,我便慢慢踱步回客廳,站在窗前,忽然覺得屋子很空寂,我懷疑細細不過是我的一種幻覺。巴黎也不過是一種幻覺。或許我仍然在酒店裡當接待員,張開眼睛。對將來有很多盼望…我點了一支煙,親近那微小的、黯紅的熱。來了巴黎以後,我開始抽煙,在一支煙的時間裡,得到安慰。抽完一支煙,我按亮了燈,洗臉擦牙,上床睡覺。我可以自此便忘記葉細細的。

    兩天後,我接到一個電話。警察局請我到九四區聖莫蒂的一座樓宇的樓頂房間去一下,現場有我的名字、電話、地址,我可能是一個重要證人,而且現場還遺有中文字,我最好可以去替他們翻譯一下。我放下電話便去,到了街角,突然想起忘了帶圍巾、手套,但稍為停步,發覺原來一點也不冷,春天不知什麼時候來了。

    到九四區之時,已近黃昏。巴黎靜美如秋,空氣清透得敲得出聲來。我已經忘記細細的正確地址,老在兜圈子,來來回回。尋找記憶的一點一滴。走著走著,天就黑了,我又開始爬那座木樓梯,轉來轉去,樓梯燈亮了,又黑了。因為這種種,我心裡有一點恍惚,我知道我不會見著細細了。

    兩個警察在六樓樓梯等我,一個肥大的女子,正在那裡探頭探腦擠身著。警察見著我,便招呼握手,示意我進去。我稍稍猶豫,還是抬著頭,進去了。

    房內還是凌亂,干花瓣、餅乾屑、衣服、教科書、信紙。警察過來,遞給我一把染滿血跡的剃刀,問我是否見過這件物件。我答:「見過。」然後他又遞來一張居留證,間我是否認識此女子。我說:「認識,她叫葉細細。」警察便示意我走近床邊。他揭起了毛毯,一陣腥臊腐臭之氣,襲面而來,細細滿臉蒼白,但神情卻很寧靜,一把細發,遮了半邊臉。我問:「我可以碰她嗎?」男子點頭。我碰著她的臉,慢慢拂開她的發。好一頭細發如絲。她的頸旁。很深很深的開著褐紅的傷口,血已乾了,一大塊凝著,碰上去,已是冷的。我掏出手帕來,輕輕為她蓋住了那致命的傷口,然後拉上毛毯,對警察男子道:「是,她是我的朋友葉細細。我有什麼可以幫你們的忙呢?」此時幾個穿制服的黑人男子匆匆進來,隨手扯著細細的發,另一個迅速將她拖進一個大黑袋之中。然後著力一索,便拉著出去了。下樓梯的時候,我聽到細細的頭,呼呼的撞著每一級樓梯。我不禁咬著下唇,聽它一下一下的遠去。細細美麗而精緻的臉、如絲的發,到頭來不過是這樣的下場。說不定他們還會隨便脫去她的衣服,剪開她的脾胃……那個毫無尊嚴的身體,與細細無關了。

    警察男子請我回警局。我說,如果可以,我寧願留在現場。他也不勉強,就開始問我許多有關細細的問題,家人、朋友、學業之類,其實我所知有限。但我還是一一的答了。最後他遞過一個鞋盒。裡面排滿了信件,他問我可否替他們翻譯一下。我一翻開,發覺這全是沒有寄出的信,收件人「詹范明」,每一封信都封了口,貼好了郵票。我拈著一封信,忽然明白,人不應該有太多的感情。我只是把信輕輕的撕了,跟他們說:細細有收集信封郵票的習慣的,男子隨而又遞給我一張紙,說是從書桌上找到的,只有簡單的幾個中文字,彷彿是一封剛開始的信,我接過一看,上面是細細不大整齊的字:「詹,如今始知,生命所得」一句未完,沒有標點沒有停頓,看不出她還有沒有話要說,這樣平直、懸疑,到底這是對生命的控訴還是啟悟(如今始知,生命所得),我不禁出神了,如今始知,生命所得……

    後來我還是隨他們回警局,代他們找細細的家人,安排殮葬事宜等等。細細家人,聽了消息,亦無甚反應,只是你推我讓,無人願來法國辦事。人死了,還得麻煩別人,到底也太不乾淨了。細細總不明白,把死想像得太美麗,以致還用著男人的剃刀,…大概有點情殺的意味吧。像細細這種女子,水遠像在演歐陸電影。然而電影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播著,人只能話一次,好好歹歹,活一次就一次,我竟是有點氣。在警局,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事情完畢,我雙目刺痛,嘴唇乾裂,離開警察局的時候,腳步輕浮。男子為我沖了一杯特濃咖啡,我也不客氣,一口氣喝光,互道Satute便走了,也有些一夜患難的味道,幾乎要不捨了。

    步出警察局,已是清晨。我打了一個冷顫,很明顯地感覺身體的存在。回家要在雪特萊轉車,在那千回百轉的地車通道裡,隱隱傳來吉他笛子之聲。拐幾個彎,見著幾個墨西哥黑人,正在載歌載舞呢。我站在那裡,看著那個搖鼓的女子,依稀有點記憶。她張口,一皺眉一一記起來了,那是我與細細在蓬皮杜廣場外遇見那個哭泣的墨西哥的女子。但此刻她在此,載歌載舞,一頭長髮,茂盛如森林。她看見找,給我一個燦然的微笑,我放下了十法郎,她叫了一聲。舞得更起勁了。我慢慢走下地車站,還聽得陣陣歡樂之聲。出得地面來,太陽已經升起,霧氣隱退,淡淡有暖意。鴿子覓食,停在我腳前,我一舉步,一群的飛走。我抬頭,見得樹頭有新綠,掃葉的阿拉們人,跟我說Bonjour。一夜過去,世界重新開始,不見得會為誰停下來。在這樣的一個大城市,一個人的毀滅根本不算什麼。我輕輕抱著自已雙臂,覺得這種偶然的存在非常珍貴。我停下來,仰臉向陽光,手尖卻微微有些溫柔的觸動。低頭一看,原來衣袖上粘了一絲發,細細長長,分明不是我的發。我隨手將發拈起(呵她一頭細發如絲),輕輕一放,髮絲便隨風而落去,不知流落何方。人的存在,也不外如是。我突然很想回香港,我已經六年沒想過這個地方。那個地方,狹小嘈雜,很多人七手八腳你推我擠的生長……因為小,人的存在也切實些。我就下了決定,明天去探聽一下機票的價錢。

    我叫做陳玉,今年26歲。我偶然碰到了葉細細,又偶然做了一個決定.生命充滿偶然的事情。

    如今始知,生命所得……不外如是,種種種種的偶然。  


星期五, 11月 14, 2014

わたしたちの香港はどんどん なくなる

泣きたい 

予約はもう欲しいですか

夢だけ

わたしたちの香港はどんどん

なくなる



<a href="http://vimeo.com/107328441"><img src="https://lh6.googleusercontent.com/-PiM1Y8i8ir0/VGWMeFUcGfI/AAAAAAAANgU/rq18wf-Q3tM/s640/blogger-image--1339319939.jpg"></a>




href="http://www.yahoo.com">here</a> t

星期一, 11月 03, 2014

Chanel Little Jacket

諗住經van cleep 落地面,誰知旁邊的香奈兒員工竟為我開了門。入了店來,少下免被推銷一番,穿上香奈兒的小外套,一件泥黃一件七彩,臉容頓時光亮起來,和我本身就穿著的貼身小黑裙又配合得非常天衣無縫。什麼時候我的社會/工作地位襯得起香奈兒呢?唉,好在店內現貨都沒有我的碼數34號。

星期一, 10月 27, 2014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For God so loved the world 
He gave us His only Son 
Jesus Christ our Savior 
His most precious one 
He has sent us His message of love 
And sends those who hear 
To bring the message to everyone 
In a voice loud and clear 

Let us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The greatest love the world has known 
Search the world for those who have walked 
Astray and lead them home 
Fill the world's darkest corners 
With His light from up above 
Walk every step, Every mile, Every road 
And tell the world,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Our Lord our savior our king 
Emmanuelle prince of peace 
Begotten of the Father's love 
Born to set us free 
Let heaven and earth sing His praises 
His righteousness proclaim 
Let every heart rejoice in His love 
And magnify His name 

Let us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The greatest love the world has known 
Search the world for those who have walked 
Astray and lead them home 
Fill the world's darkest corners 
With His light from up above 
Walk every step, Every mile, Every road 
And tell the world,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Let us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The greatest love the world has known 
Search the world for those who have walked 
Astray and lead them home 
Fill the world's darkest corners 
With His light from up above 
Walk every step, Every mile, Every road 
And tell the world,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Tell the world of His love

星期一, 10月 20, 2014

Here I am Lord with lyrics







I, the Lord of sea and sky
I have heard my people cry
All who dwell in dark and sin
My hand will save:

I who made the stars and night
I will make the darkness bright
Who will bear my light to them?
Whom shall I send?

Here I am Lord
Is it I Lord?
I have heard you calling in the night
I will go Lord 
If you lead me
I will hold your people in my heart

I the Lord of snow and rain,
I have borne my people's p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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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ve wept for love of them,
They turn away...

I will break their hearts of stone
Fill their hearts with love alone
I will speak my word to them
Whom shall I send?

Here I am Lord
Is it I Lord?
I have heard you calling in the night
I will go Lord 
If you lead me
I will hold your people in my heart

I, the Lord of wind and flame
I will tend the poor and lame
I will set a feast for them
My hand will save:

Finest bread I will provide
Till their hearts be satisfied
I will give my life to them
Whom shall I send?
Whom shall I send?

Here I am Lord
Is it I Lord?
I have heard you calling in the night
I will go Lord 
If you lead me
I will hold your people in my heart

星期一, 10月 13, 2014

Father I Adore You - A Peaceful Praise and Worship HD





Father, I adore You
Lay my life before You
How I love You
Jesus, I adore You
Lay my life before You
How I love You
Spirit, I adore You
Lay my life before You
How I love You


More lyrics http://www.allthelyrics.com/lyrics/worship_together/father_i_adore_you-lyrics-1205950.html#ixzz3AliKymu6

星期日, 10月 05, 2014

"Those feet are tiny, but they are mine."


"Those feet are tiny, but they are mine."

It is October the 2nd in 2014, I walked my talk with my honourable citizens from Central to Admiralty, which being the CBD of our city.


The feeling of walking on a major road of the city without any traffic is remarkable and good. 


The horizon in front of you is wide. The air is clean. Your path is crystal clear. The darkness covers the city will turn into drops of the golden sun in less than six hours . 


Yes, oh yes. This is your road, this is my road, this is our road. T-h-i-s is the r-o-a-d of Hong Kong.


We are walking on foot but we are walking not at anyone's feet. Over the past few days,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of Hong Kong from all walks of live walked away from their routine to get foot in the door for democracy and universal suffrage. 


It is deliberate to use vocabularies about feet and walk repeatedly on this piece of write-up . 


Those feet are tiny, but they are mine.



[photo caption]

1. My tiny feet (My bitchy friends: fuxk! you go protest in a pair of Ferragamo kitten heels?!)


2. Beautiful Central


3. [This is my unqualified "監粗lia" English adaptation of the poem shown on the banner. It's from the family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Literature] [歡迎翻譯賜教]

黑夜給我黑色的眼睛

The night gifted my eyes with the colour of black.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Nevertheless, the blacked out eyes are what I depend on to quest for light.


😛😛😛😛😛😛


4. This is a temporary short ladder to allow people to step up and across the middle of the road. Written on one of the stepping "stone" is an invitation to "STEP ON" CY Leung.


5. Cup noodle pyramid


6. Sharing of bottled water


7. Students say that rest assured they want to return to campus. 


8. Mind the left wing...


9. Me and my outfit (Sonia you protest with a low-cut dress?) (咁去飲吖嗎。It is a banquet, isn't?)


((((( correct my grammar or spelling if I am wrong, please )))))



登登登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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