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3月 28, 2011

惡耗

「我有個法國朋友四月來香港教salsa。」

「但我弄傷了腳喎。」

星期六, 3月 26, 2011

J.Crew Swimwear

Is there any vendor in Hong Kong carrying the divine swimwear by J. Crew?

I must learn swimming this summer.

星期四, 3月 24, 2011

在世界的中心呼喚靚

包石膏都要洗腳的結果是:小部份石膏溶掉了黏在腳底。

醫生下令:「你去洗手間洗洗隻腳!」得令,我便從手袋拿出磨沙膏。「咩黎架!」「無,我諗住磨下d死皮,兩個星期啦......」

醫生沒好氣,叫姑娘給我濕紙巾抹走石膏。「你走去磨沙我咪有排等!」醫生又下令:「訓低向張床到!」

我知道又要打石膏了,便央求:「可不可以俾我幫隻腳搽d cream 先呀我兩個星期冇搽 cream 啦。」

星期三, 3月 23, 2011

在世界的中心呼喚靚

受傷最大的教訓是:唔靚!

我休息了兩個星期,大腿已經有點鬆。我接受不了。我明天要照X Ray,我希望能夠與醫生商議一個較好的復原方案。

靚是我的原動力。就算丟我在意大利的公廁,我都要拖乾淨塊地。就算丟我在八王子,冇錢,我都要用自己的畫點綴房間。

在世界的中心呼喚靚。

日本人も頑張れ。

動物園

難得在米爸爸處留言,咦我想起他畫的這張畫。

嗚嗚,加隻石膏腳啦我要。又或者我應該改為騎著頭有八隻角的朱紅色獸?

圖中的動物一臉愕然,嘿嘿我一諗又諗左去【東京日和】竹中直人在街邊張大口打呵欠被路上巧相逢的松隆子一叫,那個擘大了的口便由一個呵欠變成一個「呀乜係你呀」的表情。真係好好戲。

星期一, 3月 21, 2011

陌生人社會

藤木同學說:
造「荒」的時候,「慌」係手段,「謊」則係工具。大部分羊群反應中的「慌」不是對政府或所謂主權管理者等的不信任,而是對其他 subjects/citizens/neighbours 以及「環境」的不信任。所謂政府只是一個比較明顯的圖騰讓大眾宣洩自己的疑慮,甚至rationalize自己的愚昧。

我絕對同意。

我不喜歡陌生人社會。陌生人->人人都是一樣->沒有個體->如果唔係我,就是其他人-。

星期二, 3月 15, 2011

地震

地震發生時我剛巧在電視旁,當時還不知道天災的威力。我在日本也遇上過地震,天搖地晃的那個經驗永遠難忘。但隔天才知道海潚直撲仙台岩手,捲走了無數生命。

日本人不需要我們的捐款,他們需要實在的能源,食物和食水。不要拋售日本資產去發死人財,也不要搶人家的食物,給日本時間及空間自我修復。香港風平浪靜,不要無風起浪。

我跌傷了腳,撐著柺丈走在街頭更發現路上真的不是每個人都有那個能力讓路或幫我扶一下門。太多人視點眼界就是只得自己一個,能同時顧己及人的人真的不多。這不是有沒有愛心的問題,是生活迫得很多人每分每秒都行色匆匆,太匆匆得他們幾乎要推倒我這個傷了一條腿的人。

我還可以用痛楚的眼神打動我身旁的路人向他們求助,日本的人民國難當前,可以怎樣向世界表示他們的訊息?

星期四, 3月 10, 2011

【天空之鏡】 黎堅惠

蕭公子又被困在冗長的 IPO 會議裡,我想跟他談一談租約打厘印的事也沒能夠擠出時間。

睡前續看黎堅惠的【天空之鏡】,我跳過遊記部份,直接去讀最後一章,讀著讀著我便哭了。天父對我多麼的好,賜給我這本書。

你可曾問過你為何來到這個世界?你可曾問過你生命的意義是什麼?你如何界定愛?你喜歡你自己嗎?你忠於自己嗎?

大概是中二那年開始,我認真地思考上述一連串的問題。我念的中學給我空間去問這些問題,也給我空間去答這些問題。我的中學屬慈幼會支派,機緣巧合我認識了江志釗神父,然後整個中學時代我定期和其他慈幼會中學的公教青年聚會,這個平台讓我進一步不斷思考上述一連串的問題。學校讓我搞 KATSO,大學二年級時天天飛揚先生主催的聯校話劇,讓我一直有機會在眾人面前發聲,說我想說的話。

大學畢業這幾年我以為這些已成過去,我和靈性 say goodbye,因為工作不重視靈性。但是唔係喎,今年有很多小事情發生,彷若召喚的鈴聲,叮叮叮的叫我停一停,回頭想一想這些陪著我長大的信念及想法。小事情包括某一天突然在鏡中看見蕭公子五呎十吋高的身影,包括這本【天空之鏡】。

要多勇敢要多堅強要多自信自愛才可以把傷口掀開給讀者看,要多勇敢要多堅強要多自信自愛才可以把從前不敢宣之於口的私事與讀者分享。為的不是收買人心(用私密換取注意),而是希望自己能夠啟發他人。我向黎堅惠致敬。

我那個聯校話劇的主題是:天主愛我,因為我是我。今年我突然又想起這個主題,對,這就是我。

星期二, 3月 08, 2011

房屋食物鍊

你看那個精緻的摺角,擺到明就是某律師樓的出品。

跟新的準租客在咖啡店簽約,大家大筆一揮,交易完成。我舉杯祝她在新居經歷更多作為一個獨居女子可以經歷的新事物,希望她的人生越走越璀燦。

噢我認為我賣的不單是一個住宅租盤,我賣的是一種 lifestyle。而且我是擺明車馬我在賣某一種 lifestyle。

我在女校中學會生活行事穿衣打扮喜惡可以有很多變的 style,我亦不會因為追求自己的 style 穿出自己的 style 用自己的 style 行路活在自己的世界而羞恥或者不願意現形。

簽約後和租客繼續聊天,不知不覺一個小時便過去。她很興奮,因為有新的住所。我亦陪她興奮,新居入伙,的確是一件開心的事。

我很均真,按金是即日票但四月的租金她可以選擇開期票。為什麼不?如果我為她多想一步她又當然會投桃報李。

同樣道理律師問如果他堅持不二價我會如何。我便老老實實回答他我對我來說,我把和他的伙伴關係看得比金錢重要很多很多。除非那是很多很多的錢,否則我一定是關係為重。(不要問我幾多,d錢向我面前我才知道是要幾多才叫很多很多。)

Serendipity,不是買了層升值的房子。Serendipity 是原來身邊有這樣一個朋友。十年啦,我地識左十年。真是時日如飛。

又如果真的要 denote 的話,房子名字叫 Ryan。蕭公子當時出手相助,是名副其實的 Saving Private Ryan。

星期日, 3月 06, 2011

Van Cleef & Arpels

剛剛跟蕭公子看畢【皇上無話兒】一戲。回程在微雨的夜裡我問他可有留意辛普森女士的珠寶。「當然沒有。」但我的話兒不會因為公子有眼無「珠」而停下來。

辛普森女士(即溫莎公爵夫人)的珠寶收藏,華麗耀目且價值驚人,因為溫莎公爵對她非常慷慨。

我鍾情的 Van Cleef & Arpels 有個經典設計,是一條合上是手鍊拉開是項鍊的拉鍊鑽石飾物。其設計理念,便來自溫莎公爵夫人。

香港銅鑼灣的小商店開始有售 Van Cleef & Arpels 的仿製品。我定睛一看便笑了。Van Cleef & Arpels 的包圍主石的k金波波滾邊是人手打金打出來的,仿製品的倒模波波就是沒能夠緊貼主石的邊緣,飾物便一副甩皮甩骨的模樣。

我戴 Van Cleef & Arpels,走在冇咩人知 Van Cleef & Arpels 是什麼的人群中,是自我個性的其中一個體現。

星期六, 3月 05, 2011

【天空之鏡】 黎堅惠

有些人就是能夠傳送力量。剛收到書,讀了兩頁已經黎料。

Serendipity!

七十租樓快槍手

談情說愛我愛扭扭擰擰,但做生意我一定快人快語。我最怕拖泥帶水的人。斬釘截鐵公告我的底線,並肉帛相見地告訴對方我知道我的單位在市場上供過於求,巧遇勤力準租客,做足搜集資料,明白我這樣好白相單位開價略低市價的租盤千載難逢。見了一次面通了三次電話,便拍板落實成交。

「個客做咩架?」律師問。我當然已經不經意地盤問了對方工作家庭背境以及獨居原因,答案一一奉上。「你話佢咩公司話?」「XYZ。做企業融資的。」律師大驚:「XYZ我公司客黎架。拿拿拿,成單刁你出面搞掂佢,我唔會浦頭的。」

哦。

轉頭律師又問:「你俾佢四月先起租,咁我地間屋等於半個月冇創造收入喎。」我冷靜地說:「省下的 agency fee 夠貼嗰喎。」哼。「咩呀係咪唔讚我呀我行事咁迅速!」「你叻。」轉移視線,「呀份租約寫長d定短d好呢?」

星期四, 3月 03, 2011

Bad Swan Bad Sheep

中學同學說自己看罷電影後不想討論,體貼的丈夫明白箇中因由,婉轉沒有追問。

呵我下星期才去看電影,呵我也不會追問中學同學心思如何,但我明白在生活中掙扎向上,正負能量之交替是怎樣的一條人間陰陽路。

我覺得自己是幸運的一個。在過去的三十年,我幾乎不需要耍手段用心計亦能夠得到我渴望的物事。我想要得,我通常都能夠得到。

震盪過後,我想說我不同意認真就輸,感情上愛對方多一些就輸 etc。情場不是戰場不用訂輸嬴,此為一。感情上愛對方多一些是一種能力,大無畏地去付出是一種本事。

我給自己一個好的評分。情傷可以令很多人不敢再愛,但不是我。情傷結果令我更明白自己的力量何在。

同樣,中傷不會令我退避,我越被中傷就越暴露中傷我的人的居心。你講我壞話咩?我就講你講我壞話。講我的壞話不一定是真,但我講你講我壞話就一定是真。

After all, 我就是一隻黑色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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