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12月 23, 2021

 

  • Sonia SO 

    蘇麗亞 

    ソニア

     

     

    張愛玲說「做人」的「做」,默認人生是辛苦的含意。這個我非常之同意,所以我的人生態度就是「走在人生的邊上」而己。

     

    思考的時間我好認真,做人就當夢遊仙境好了。

     

    走在人生的邊上, 寫在人生的邊上。

星期三, 12月 22, 2021

青春


 


經過三年的痛苦,總算捱過了,現在只是錢的問題。然而誰沒有錢的問題呢?上市公司尚要撲水,所謂萬惡的金錢。


十七年前從來沒有想到這個港大的法律系學生會陪我長大,幫助我走過低谷,亦陪我看盡高處的風景。我們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能夠遇上當真是天主的安排。多謝 Joseph 。


當然我是 high maintenance ,不然你認為我是怎樣維持青春?又要提黎堅惠的見解:青春不在乎皮光肉滑,而是盡情追求心中的真善美。


此話有深刻的 implication ,首先你要有真善美鑑別能力,其次你要堅持真善美的追求。世界上太多誘惑,又或者懶惰,追追下唔追,變得傭俗,生活只是營營役役。


再者,話說回來,皮光肉滑仍然是重要的,至少體重適宜,皮膚狀況良好,否則出門穿衣服化妝都是為難。


生活在很多人的幫助下慢慢重回正軌。今年秋天,應該可以把鎖事都一一了斷,做番個清楚明快的人。火爆的烈女性格亦要改變。


常常覺得自己想要的東西,總是會得到。我的生意拍檔不知道他對我的意義有多大。我想做 serviced office 的生意,company secretary 一條龍嘛,自己財力不足,竟然由他圓了我的夢。


有機會,情調好些的日子我會告訴他。努力把事情做好,增加租金收入是報答,同時把感恩之情宣之於囗同樣重要。人生匆匆而渺渺,依家唔講幾時講?好,佢返港我即刻同佢講。


還有新加坡的靚仔們,我不知道你們會否成功但我希望你們成功,市場已經有競爭者,速度和質量都要提高。亦多謝攝影師,你鏡頭下的我模樣可愛。等有機會一起發圍。


這個年紀仍然天天有新鮮的事物發生,誰可以料到?《紅樓夢》林黛玉十多歳含恨而終,我視作最佳娛樂的亦舒,其筆下女子三十歲就已經世界沒日。能夠在這個年紀屢試屢戰,真是不容易。


要對自己更好。

撒嬌的男人最好命

 


最受不了並非甜言密語或者禮物攻勢,而是堂堂一位大男人,忽然變成小孩子一樣撒嬌或者故意説悔氣說話。


這樣不止是心軟,簡直叫人溶化。這樣只好抱著他的大頭,連聲疊語說好好好,得得得,你説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星期二, 12月 21, 2021

U r too light to belay...

大哥哥抱抱我,說:「你這種骨架,再瘦落去你瘦到八十磅都有之!」
八十磅?不會吧。誰知兩星期前在醫院上磅,真的只有九十磅。醫生命令我增肥,不然他就出手--用藥。
已經很久沒有運動,央求梁小姐一起攀石去,她斬釘截鐵地拒絕:「小姐,我一百零三磅你才那麼九十磅,你 belay 到我咩?!」
Belay 唔到呀。我連自己都 belay 唔到囉。
(七十有云:要 belay 人,先 belay 你自己。aka help urself b4 helping others)
Picture: The Invention of Life by René Magritte

在過山車裡上天落地 經歷就當福氣

我感冒了,昨天下午上大埔墟去看中醫。回程時經過天主教教堂,我翻起burberry乾濕褸的領子,拾級而上,來到聖殿門前。 As the deer panteth for the water So my soul longeth after you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 And I long to worship you 我聽見偏廳有人在彈結他,有人在唱歌。我便推開偏廳的門。 You alone are my strength, my shield To you alone may my spirit yield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 And I long to worship you 彈結他者對我微笑,圍圈而坐的菲裔女士也對我微笑。 You're my friend and you are my brother Even though you are a king I love you more than any other So much more than anything 零九年,因為生之寂寞及亂擇信任,我行錯了一步又一步。我流血了,我流淚了。But now all bygone. Let bygones be bygones. You alone are my strength, my shield To you alone may my spirit yield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 And I long to worship you I want you more than gold or silver, only you can satisfy. You alone are the real joygiver and the apple of my eye. You alone are my strength, my shield To you alone may my spirit yield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 And I long to worship you 以後陰天時,我會記得打起傘子。

大學 大學

2006 年春我巧讀黃碧雲回憶其在中大新聞系的文章,說她自己「離開大學很多年才明白,這才是教育──每個人讀自己喜歡讀的書,過自己喜歡過的生活。考試可以很符碌,前途就不大會謀算,不時還想著社會責任及承擔。而後來她又知道,原來這就是大學教育培養出來的理想主義。」 對我來說,大學,是烈火青春時,一個接觸及接受各種思潮衝擊的地方。A place to explore something, and being exposed to many other things. 我選擇中大,因為我喜歡中大的歷史,中大前人展現的使命。 當年中大有四書院,我屬崇基書院。當年崇基所有一年級生都要上一科關於中大歷史的通識課。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是指香港的中國人大學,有觀照香港大學的意思。鞍山蒼蒼,吐露洋洋。我不是書院的積極份子,但我仍記得這句崇基校歌歌詞。崇基校歌,是用國語唱的。 我在中大的日子,時常走堂。本科成績不甚了了,但選修科卻非A即B。我選修的科目包括哲學、中文、經濟、神話、新聞,政治。但這些選修課救不了我的 GPA,畢業前我非常擔心自己會拿個 3rd hon,找不到工作,故此電郵時為工管副院長的許敬文教授,直言我很驚。 許教授約見我,說大局而定,我驚也冇用,不如傾下計。聊下聊下,我們談到大學教育。我清楚記得許敬文教授跟我說他自己的經歷。他說他該是資優生,但中學時聽不明意大利神父的英文,一度感到非常挫敗。(我打斷他問他哪間中學,他叫我猜,我猜了兩三次便知道是地牢養蛇果間男校。嘿,我成日去架嘛。)後來他想讀心理學,又沒考上。但兜兜轉轉,他學術路途上,還是跟心理學很有緣。 許敬文教授的意思是教育,在心中,亦事事有時。 大學教育對我的意義,便是有足足三年半的時間,給我去心無旁鹜地發呆,思考各種有聊無聊的問題。大學教育,因此是奢奓的。 固然我具獨立思考的能力,但沒有中大給我各式各樣的思想沖擊,我不是今天的我。 又當然我一些陋習,亦由來而久。鬼叫我中六中七已經開始走堂,中四中五已經跟老師拍案而起咩。 可惜,這就是我。 殘念殘念。

Elasticity of love

放過無限次假,經歷另一個男人,我今天終於覺得我開次找回一點原來的自己。 哇,重新站起來真的艱辛之極。仲有,原來痊癒真的要看自身。 今天走在焰陽下,我突然想起 elasticity 這個字。我覺得,我這是在 re-gain 自己的 elasticity。 Inelastic 的感情態度,就是什麼代價也不在乎,包括自己的生命。 維持 elasticity of love,跟維持 elasticity of skin,一樣重要呀原來。 Econ 是關於 how to allocate limited resources with unlimited wants。可能,愛情這種行為也 conform with econ laws... 之不過,那個 price 不應該是 in terms of money。 Source of pic: http://en.wikipedia.org/wiki/Price_elasticity_of_demand

憶亡父

細細妹獲得一個見工的機會我連忙致電祝賀電話那頭聲音在顫抖我便問:「你做咩喊呀?」「啱啱訓醒。」我心中揪了揪:「訓醒同喊有咩關係呢?」細細妹語帶淚音:「一切都好似有所安排咁。」我便說:「是呀,一切都在祂手中。」「......我諗起爸爸啫。」 爸爸呀

取捨

去年十一月中薄扶林醫院要求我入院,但他已經為我們買了票看舞劇,我坦白到死,告訴醫護人員我想和他一起觀劇,反建議十二月才入院,醫生搖搖頭,護士反白眼。


 


結果當晚他有工作在身,打算陪我看一會便自己先行離去返公司繼續工作。這次第二次他要留下我一個人的occasion (第一次我講出黎包各位笑死)。


Anyway,我非常條件反射地在文化中心少許提高聲音叫他不要丟下我一個人,要走一齊走。


有個緊張我健康的朋友得知此事後串我:「你為了他 postponed 入醫院,他卻沒有打算把舞劇看完。 」


我和朋友分別後回到家一人在家嘆口氣,輾轉思歸。他為我付出的代價,他對我的出手相助:如果我是一間上市公司,他在短短十七年我們認識的日子𥚃,他已經為我扮演了兩次白武士。白武士在金融界是個很有意指的詞語,是非常嚴肅的一個行動。


我是個很自我的人,我不會傷害人,但我有自己的世界。然而他,三年沒有見面,我居然完全投降。


我留下來在香港的目的,是為你的生活添加美好多姿多采的 life experience 。你朋友老同事都知你老成持重,但我有辨法令你微笑賤笑和哈哈大笑,我心𥚃很圓滿很幸福。

在愛情中懞懂,是否也是一種聰明?

 





1. 「你晚上來看看我是否平安吧。我覺得自己會咳到虛脫但我沒有平安鐘丫。」


夢中驚醒見到公子身影,我便拉著他的手。




2. 「怎麼又咳又喉嚨發炎又出紅疹了?」


我垂下頭,停止了吃早餐的手。


「欠安全感⋯⋯所以上星期去了飲酒麻醉自己然後冷親……」


「😤😤😤」


「咁真係唔開心嘛⋯⋯」


公子終於吿訴我一些細節,「點呀,係咪安全感返曬黎?」


我終於笑了。





3. 「我認為七點的法國醫院比十一點的要少病人囉。」公子之見。


結果真係唔駛等,長車直進醫生房。


公子見自己果然料事如神,滿足地哈哈大笑,我用手袋打他,護士此時開門,我心諗醫生一定覺得我病都要打情罵俏,唔會有好面色,而此時蕭公子也入了醫生房,我驚訝,「咩你唔想我響到咩?」「errrrr」




總之我在公子面前永遠都是懞懂的。


唉,想我這個自命聰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