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0月 31, 2006

戀戀風塵


想看《悲情城市》,結果卻看了《戀戀風塵》。

本事

林文遠與江素雲是九份附近山城一對青梅竹馬長大的小情侶。畢業後阿遠上臺北,在印刷廠工作,阿遠去臺北工作一年以後,阿雲也隨著去工作。

後來文遠去金門當兵,阿雲送給阿遠一千零九十六個(逢潤年多一天)寫好自己姓名、地址,並貼好郵票的信封,要他每天寫信給自己。

不堪寂寞,二年後,素雲竟愛上了每天送信的郵差,兩人公證結婚。

這個打擊令阿遠十分難以接受,甚至嚎啕大哭。輔導長向營長說情,讓阿遠請幾天假回台灣,在即將啟程時,阿遠告訴輔導長,「我不回去了,回去也沒用,都是別人的老婆了。」

半年後阿遠退伍搭船返鄉,在家裡後院看著阿公種田,阿公說「看顧這些番薯,比看顧高麗蔘還累人。現在呢,又得割藤了。這藤要是不割,以後番薯長出來就像尾指頭這麼小一條。」

阿遠便彷彿明白了生活的滋長實在離不開披荊斬棘。

九份

我當然造訪過九份。那次赴台正值大選,日間在市中心什麼也看不到,夜來走在陰冷的路上便會看見連陳兩方的後援單位挑燈夜戰。

台灣之行是一個逃避行。這數年來我的出遊都是為了逃避:逃避工作上的憂鬱;逃避感情的膠著;逃避失眠的痛苦。

由於失眠,我帶了三粒STILNOX 赴這四天三夜的旅程,一天一粒,以防萬一。但是,第一夜我已經用了兩粒,所以三夜中便有兩個無眠夜。

第二夜和台灣朋友K夜談後我便決定於行程第三天出遊九份。

習慣了兩粒STILNOX的藥力,第二夜只有一粒的我當然輾轉難眠。

失眠之於我不是延至深夜三四時才入睡,而是徹夜難眠-在床上眼光光到天光。

躺在異鄉的床上徹夜難眠是加倍的難受,可是我知道即使床上在糾纏下去,我仍然不能入睡,於是我便起床,僵屍一樣出門並坐上了往瑞芳的火車。

火車的隆隆聲像禱聲的呢喃,安穩亂動的心靈。搖晃中,我睡著了。

(忽然無心情寫下去,待續)

星期日, 10月 29, 2006

寵愛回憶



也不是說只有情人,才懂得寵愛:

「喂,晌邊?」

「中環,搭緊叮叮。」

「嘩,搭叮叮黎有排你坐喎。不如我買定野食俾你;食乜?」

「朱古力奶同香蕉就ok。」

「朱古力奶?要一支定一間屋?」

「屋。」

「大屋定細屋?」

「(心虛地)er......」

「得,收倒,一陣見。」

妄想


齣戲一完,我立即跟左左右右拿著我送的免費票的同伴們說sorry,連累了大家浪費了生命中的寶貴的兩個小時。

齣戲:
  • 意念跟「天使愛過界」極相似,係咪抄襲之作?
  • 彭士係咪收MV價拍電影(但電影公司卻book電影價)?畫面構圖無疑OK,但同一些鏡頭全齣戲共播了三次!
  • 無lines。全劇說得最多的對白是:「想點呀?」,「算點呀?」-年輕一代不懂得表達自己?
  • 表達憤怒=大聲d,大力d--拍戲呀,比d戲呀唔該
  • 齣戲非常多close-up(咁又燒多幾格菲林)。好多人,遠睇靚靚,近睇的話耐左就唔得,因為其臉容左右不對稱(nip/tuk話齌對稱就是美)。所以,梁洛施的close-up還可以,而蔡卓妍的close-up則叫人頭痛
  • 改下d懶音

星期六, 10月 28, 2006

國金軒

這一陣子狂吃。但最讓我回味的還是中秋前於國金軒請爸爸、姐姐及細細妹午膳的那一餐

一天之前我致電
國金軒的經理告訴他我與家人便飯,請他幫忙寫菜,並叮嚀他我可不是老闆,所以要便靚正

經理給了我們一張位於角落的檯子,望天星碼頭爸爸、姐姐及細細妹問我點了什麼菜,我告訴他們我不知道爸爸拿著餐牌問我是不是發了達,我便告訴他那是我最後的午餐,食完我就去死

開始上菜了,那天的菜有:


1 蘋果唔知什麼瓜煲豬碾 極之清甜,瓜果的甜與肉湯水乳交融;果茸隔得乾乾淨淨,湯水清澈
2 叉燒
3 鮑魚酥 
我不大好酥點,但咬開了皮後內裏的鮑魚醬餡黏著酥皮的碎片,這麼一來,酥皮的碎片便不會四散,而醬餡亦可彌補酥皮乾枯的口感
4 菠菜豆苗餃(好似係)
5 波菜皮蝦餃 澄麵皮非常yin ngan
6 上湯
波菜(好多波菜
7 炸鱔 條鱔精彩囉。首先我本是個不吃鱔的人,因為弄鱔,通常都把呢條蛇型魚斬成一碌碌切成一個個圓切面上碟,慌死食客忘記鱔就是蛇的樣子
於是,我每次於桌子上看見鱔,都倒足胃口。但國金軒卻把鱔去骨切片,留小小皮,然後像魷魚一樣在鱔片上劃出稜線,落鑊炸,製成品便是一個個膳球(其實我猜很多地方都是這樣弄,我少見多怪是因為我從來不點鱔這道菜)。這道鱔是甜的,因為加了麥芽糖?還是蜜糖?伴牒的小棠菜弄成蓮花的模樣,很悅目
8 炒飯 (好似係)
9 迷你芒果布丁及迷你波羅包 精緻可人
10 南瓜露 我都飽死荷蘭豆了,所以無乜點食

是日埋單連加一HKD 550
幸好不用死

席間,我和姐姐不停為爸爸佈菜,說:食啦食啦食多d啦然後回家照辦煮碗


我不知道姐姐怎樣,我可是認真的


和老闆到國金軒我次次都味同嚼臘,原來不是店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今晚又有飯局了。

星期五, 10月 27, 2006


今天,我吃了:
早餐~
  • 火腿芝士三明治
  • 加糖熱奶茶
  • 紅梅汁
午餐~
  • 中湯
  • 黑醋魚
  • 白飯
晚餐~
  • 鄉村濃湯
  • 法式豬排
  • 凍檸檬茶
  • 木糠布丁
死啦,我之前把所有裙頭都改細了......

Campaign for real beauty




知點解一睇到呢個廣告就諗起The Body Shop

呢,幾年前The Body Shop咪搵過個肥版芭比宣揚真我就是美既?
The Body Shop都唔玩呢套啦。

Well,美,都是人家的美。

給細細妹


我唔係話你俾人非禮,我想講的是你的僱主米老鼠樂園是一個相對來說合理的機構;試想,如果事情是發生在摩登美容的話,果個上市前透過撇除其親生母親欠公司債務而大掠一筆的災屍主席不會幫員工報警之餘,仲分分鐘俾件浴袍過個女仔叫佢送佛送到西添。

所以,你整親隻手要帶護肘一事都是跟公司程序做filing啦。米老鼠樂園要統一dresscode是可以理解的 呢件亦唔係血淚史。

今次生果報個illustrator又好仁慈喎,為被告(噢應該是犯人)的猥瑣樣粉飾太平,仲畫到佢有胸肌。堂堂上市公司主席(噢),好心做返套合身的西裝啦

案情提及被告(噢應該是犯人)在那個女孩子前脫褲子及淋浴不關門,噢,他一定以為自己是恒基,坐擁IFC2。

星期四, 10月 26, 2006

人之患,在好為人師

雖然我常常高呼我的中學生活非常美好,值得懷念再懷念,但正如世間其他事物一樣,我的中學生活其實也是笑中有淚。

要做到袋錢入學生袋,有三項必要條件(即如沒有,就不能夠):1) 自己有錢--唔係邊有得袋俾學生?2)願意袋-通常做得老師都無話唔願意既;3)識得如何袋-要講方法,如果唔係就塞死學生(故此,我最好的老師是於雞金會工作時認識的麥肯錫博士)

所以果d幫唔到學生既老師要不是無料就是唔識教。(呢句好多人識講)

好啦,其實中學的課程有多難?而我以前的老師們又教了這麼多年,所以問題不是料的問題,而是於其他方面有所欠缺,隨時不能施教之餘,還立下壞榜樣,成為「人之患」。

舉例說明:

人之患之low self-esteem
F.1時教我soc & PE 的老師姓梁(走左十世,唔係芬妮,大家唔好誤會),她樣貌身材皆不過爾爾,無腦(她居然在天主教學校用課堂時間評論天主教兼宣傳自己的教會,結果我向校長投訴)。已經不記得那堂課的內容是什麼,總之是一團糟及超悶,我坐在第一行,擺了一付好Q悶的表情,她便當著全班面前對我說一係離開班房,一係收起那付表情因為那令她討厭。語氣非常重,我當堂嚇窒了。

F.1的我年紀太少,不懂先抄下她的語錄,然後向其他老師投訴。

人之患之與學生同樂
亦是F.1的事情,其時教我中文的蜜絲M風華正茂,很受妹妹們的歡迎。蜜絲M善演諧劇,妹妹們自然歡迎,笑聲不絕,蜜絲M便愈來愈投入,樂此不疲。

那時的我分不清「崇」與「唇」的分別,把「崇」也念成「唇」。一次蜜絲M要我朗讀的課文正好有「崇高」二字,我自然把它念成了「唇膏」。蜜絲M聽到了,便叫我再念一遍「崇高」,我說「唇膏」;蜜絲M問我塗在唇上的化妝品叫什麼,我說「唇膏」。

蜜絲M笑了。班上其他的三十多名同學當然非聾亦非啞,在我糾纏於「崇高」與「唇膏」之間時,她們已經像現場看周星馳一樣,抱著肚子笑得絕倒。

其後,我當然從蜜絲M以外的途徑學習了「崇高」的正讀並開始注重這方面的事情。我現在用的輸入法就是廣東話拼音輸入法。

學生終有一天不叫學生,只要她夠堅強夠上進,其學生生涯中被老師取笑的經驗最後只是一個回憶,不會變成烙印;但老師在校的時間是相對的長,一個取笑學生的紀錄便容易成為污點。

人之患之二十三條老師
F.3時教我電腦的L Sir,他常常開玩笑--開學生的玩笑,但不可以vice versa。上課第一天,他便說了一大抽課室規則(apart from those listed in the student handbook),如干犯了將面臨很重的責罰,包括抄書及被狠狠地責罵(L Sir鬧人唔駛本)。末了,他說:這些規條都是為曳的學生而設,如果你守規矩,d懲罰根本與你無關,如此一來,我的規條就等同不存在。

二十三條時好像葉太也說過類似的話。

F.3時我腦筍未生埋,所以又唔識反駁。

其後我的獨立思考能力日趨完善,便不再有啞口無言的冤屈。

老師們,你們要有料,更要有好的心理質素,要不然,真的會成為人之患呀!

加人工

之前顧主聯會提議的%都好似咁上下 ......

星期三, 10月 25, 2006

Trussardi


送領帶我愛送Trussardi的出品。

接觸這個品牌始於中七的暑期工。當時賣的是童裝,但覺Trussardi的棉很柔軟,顏色也淡雅。

Trussardi是意大利品牌。意大利很多品牌都以皮革起家,Trussardi也不例外。在二十世紀初,Trussardi家族生產皮手套,做精品要到60年代,生產成衣則要到70年代。

Trussardi的logo一團的,很多人以為是斧頭,其實那是一隻狗。

那是Trussardi家的獵犬。

Logo太細,叫人難以看清獵犬的英明神武,明明是生的,卻被誤會成死的,太令人沮喪了。

膠著說之買衫篇

天氣微涼,急不及待的小鳥站在砵甸乍街28號的Mxxxx前,蠢蠢欲動,腳尖一跳一躍,便飛進這間售賣自家品牌主打針織小外套的小店。

小鳥立在挺拔的寶藍小外套前,展翅輕撫,看見”Dry Clean Only”的標籤,側一側頭,便說:

「請問如果水洗會如何?」

一直站在千里外的櫃台伺機而動的售貨員便千里傳音:

「如果水洗的話,有什麼後果,我們是不負責的。」

答案繞樑三日。 真心膠。

小鳥聽罷便趕忙拍翼離去,噢,蠢及卸膊是傳染病來的呀(恐怖過禽禽擒)。

Mark for Life, also for Early Detection



愈驚,來到這個年紀,我們是否要買番件幫幫手?
                                             


聽講各連鎖店有售。   

星期二, 10月 24, 2006

The Woman in Black

大佬,係唔係黎真架?咁幾時?
我google search過是次香港的演出,咦,唔係好多料喎。點解呢?
Had a glance at the plot,對律師一角有一些剎那懷想:工作是否也是如此--得知受聘後你一方面戰戰兢兢,一方面又滿懷憧憬;但一旦身在其中,才發現自己入了一間鬼屋,周圍都是鬼魅怪異之事,好驚!
看不見出路,沒有曙,無奈而可悲。

星期一, 10月 23, 2006

Conclusion (Self-comforting)

  • Keep the cow as the cash generated is sustaining the child;
  • The child and the cow are complementary, it is not the end of the world;
  • Child/ Cow =, more than enough.

星期六, 10月 21, 2006

Matrix



好夢未圓身心疲累姑且暫停逐夢休養生息然心高氣傲始終氣難平不欲乘風歸去散髮弄扁舟且登高站上黃鶴樓借老莊慧眼跳出桎梏重新釐訂價值理順紊亂思緒以冷靜回應欲罷不能的欲望與沉溺


Dog
(唉,別執迷不悟了)

於香港NGO工作;自告奮勇做的事(e.g.搞音樂劇/填詞);蒲;滾;



Cash Cow
(面對現實吧)

現在的工作;



Star
(筍!必行之事)

那個機會~剛在掌縫飛走了;投資;


Problem Child
 (嗚呼)

寫網誌睇網誌;閱報;買書閱讀;買很多很多的小外套/連身裙/sling backs/散裙/clutch bags,以在沒空去磅洗的日子也可維持風格;突然喜歡劉以鬯便一口氣買下所有可以買的劉以鬯的作品;隨時飛走充電;看畫展;發呆;請爸爸食好野然後叫佢照辦煮碗;和細細妹唱K(遙遠的過去);情人;遲大到激到人家心灰地走了便遙距時思糖果翌日送巧克力到人家辦公室(成功霖翻);聘請鐘點;與大玉兄去大排檔(偶然尚可......);追逐心頭好,例如iris噢噢噢;耐唔耐上 ebay bid唔等洗的東西;美化家居;計劃買下屋苑其中一個單位(諗下啫,liability黎架);畫畫;收集希治閣;杯弓蛇影時看最好的醫生;返70時請同事食野(我回來了!);送禮物;看畫展然後肆無忌憚地買畫冊(好重);不會兩手空空地上人家屋企(好鬼客氣既我);看電影(上班時去就更爽);走在街上發現對鞋同件衫唔襯即刻買過對鞋or件衫;盜取公司資源,創造優質生活(everybody dilbert);獨居;養寵物(幻想中);按摩

星期五, 10月 20, 2006

手錶

沒有買奢侈品的習慣,但有追求心頭好的狂熱與沉溺。

購物如是,閱讀如是,看電影如是,找朋友如是,找工作也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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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
買錶不要幫襯皇后大道新世界大廈傍的老實商人錶行


我問那大嬸有無omega的iris系列,
大嬸諗都唔諗就說那不叫iris叫xyz(其實我唔知佢up乜)

打開catalogue揭來揭去
大嬸對眼又高又大睇唔到就話哈好似無喎,我伸出玉手翻了翻書頁,冷靜地提示她iris在此。她便唯唯諾諾唯唯諾諾唯唯諾諾唯唯諾諾打電話問同事店舖是否有貨

3-4分鐘後她自櫥窗拿下那只display給我看


錶行有幾多隻錶丫?名又唔記得有無貨又唔知display了些什麼也不上心
。我決定等David Watch返貨call我先再去睇

橙色絲襪


秋天真好,我又可以穿著我的彩色絲襪招搖過市。正午的畢打街十字路口,熙來攘往,我的橙色絲襪非常耀目。穿一雙繽紛的絲襪,是我對一切千篇一律的人事物的示威。生活是一場經歷,可否好好體會每一天?穿橙色絲襪去吃一碗的魚湯小籠包,已經過了兩點,四周沒有太多客人,我把腿伸得長長,一邊吃一邊看自己的雙腿,眼睛舌頭同樂,當然最樂的是我的心


星期四, 10月 19, 2006

上班

謝謝你的擁抱。
把這幅Renoir的”傘”送給你

我很喜歡前方的那個年輕女子,覺得她懨
懨的表情很面善
(明天續)

星期二, 10月 17, 2006

蹓躂


我想穿一件血紅的斗篷小外套
在唇上點一抹帶金的啡紅胭脂

踢一雙幼跟尖頭天藍高跟鞋

在表參道上蹓躂 蹓躂 蹓躂

我看見一張只有一半的紅翅膀
從停靠原宿站的JR飄落
隨著人們跳躍如琴鍵的腳步
有節奏地親吻初秋的油柏路


在裏原宿的迷宮迷了路

轉個圈於街角竟是青山的途
胡亂在吃店坐下吃一碗黃澄澄的滑蛋飯
俗世的溫熱是溫柔的小手
飯不夠鹹

我給它加一滴新鮮滾燙的淚


圖片:Portrait of Mrs. Mary Sigall by Dali

星期一, 10月 16, 2006

或る旅人

寂しい時や 悲しい時や この物語を見て...
リンクはここに書いて 自分の便利のためです

http://jp.shockwave.com/animations/drama/tabibito/

兜兜轉轉

近日見工,同一間行的高中主管都問我的五年計劃是什麼。

不知何故,我不想說謊,也不想說些冠冕堂皇的答案,我很想乾乾脆脆地答:我不知道。
因為:

1. 五年後我都30+,如果不以錢為量度-而事實上我生命有很多與金錢無關的追求,於30+的年紀,我的生命將因經驗及網絡的累積而有無限的可能,而這些possibilities又會因為組合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化學作用進而再有更多可能。生命是一連串的事件,我怎可能乾脆地給你一個清晰的答案呢?再者我這些與金錢無關的一切一切,你作為我的潛在顧主,你又有多大興趣呢?

2. 硬是要說和工作有關的五年計劃的話,well,我這些行政職務的可以有什麼計劃?不如你,行政總裁,告訴我你的五年計劃吧。五年計劃對一個畢業生來說是一條吹水的好問題,但我已經過了那個年紀,唉,可不可以面對現實一點?問d我有得答你有得聽的問題?並不只是candidate要prepare,你都要架!!!

3. 新加坡同大陸虎視眈眈,五年後話唔埋你成條team執左佢呢?

昨夜看一公升的眼淚,女兒說父親事業路上兜兜轉轉,到頭來發現之前的兜轉沒有白費,因為到最後先前學到的skills現在都用得上。

無線的翻譯並不能夠掌握這番說話的含意,譯到一舊舊。(師兄,點解部電視無nicam?)

我想日本人想說的是錯有錯著、命運自有其滴水不漏的安排甚至是try your best, God will do the rest之類。

而我想說的是當女主角站起來企圖以上述故事感召大家積極參與合唱時,四周的同學都被她感染了,每人都面帶明白的神氣。

我一向覺得不一定只有聲大大呀錢多多呀有乜tittle乜tittle掌握大權的人才可以影響/感召其他人,真摰的說話亦自有其感染力。

面對五年計劃的提問,我真的無話好說。

沉默是我真摰的話語。希望你明白我真的看不見五年後的我

星期日, 10月 15, 2006

唔抵

食生蠔飲紅酒前神父問:你怎樣看呢?耶穌讓與他一起釘十字架的壞人上天堂,因為這壞人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懺悔了。你作為一個乖孩子,你會否覺得不公平?

即是話:呀梁朝偉,依家劉德華死前懺悔啦,我因此打算俾佢上天堂;我八卦問句,你會唔會覺得唔抵呢?

我把杯高舉呷一口紅酒:佢還佢,我還我,關我鬼事。I don't give a damn.

願我的禱聲

這兒也唱我聽見就很高興 那時我們都年少氣狂



星期五, 10月 13, 2006

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黃碧雲

鹿
寢前又讀黃碧雲現把故事轉貼給你
Happy reading.

(不用留言我明
* * * * * * * *

我原以為我可以與之行廝守終生的。

她叫做許之行。我初見她的時候,我們還是一年級生。我上那“思考的藝術”導修課,那是一年級生必修的科目,我便遇見了她。她是我知道唯一穿旗袍繡花鞋上課的女學生,真造作,但很醒目。我記得那是一雙極豔紅的繡花鞋。她剪著齊耳短髮,經常垂著眼,低頭記筆記,一副乖學生的模樣。但她塗著桃紅寇丹──塗寇丹的女人都是壞女人,不動聲色,在小處賣弄誘惑,更加是徹底的壞女人了。我不知道我會喜歡壞女人。

* * * * * * * *

她又缺了課。講到馬克思剩餘價值論的時候,她才再出現,問我借筆記。我給她看,笑:“借給你也沒有用,這個,也只有我才明白。”她一抬眉:“呵,也不見得。”我因為懶,速記抄得很短,同學形容為“電碼筆記”,就從沒人跟我借。我見她下筆如飛,倒把我的“密碼”譯得整整齊齊──沒上一月課也要有點本事才行的。我喜歡聰明跳脫的人,這也許是我搭上之行的原因。

* * * * * * * *

她笑:“整個宿舍也知道了,連男生宿舍也知道,你丟了一個粉紅色32B的美頓芳胸圍,真土!”我說:“錯了,32A才對,我瘦嘛”我見她的胸脯起起伏伏,我笑:“我打賭你一定起碼穿34B,你結婚後有可能增至38!”之行竟輕輕地掩著胸口:“唉呀,我也怕!”我們的談話了解,竟自一個美頓芳胸圍開始。

* * * * * * * *

她沒有通知舍監,我便和之行住。其實,這才是我和之行真正的開始。 老實說,我只是覺得之行很嫵媚,有點小聰明,性情隨和,但我其實不大了解她的為人。
這也是我們最像一般男女愛情的地方吧,我們起初的吸引力,都是基於對方的賣相──

* * * * * * * *

我以前結交過男友,但從來沒有這樣地牽掛。之行今天沒有疊被。之行今天沒有穿繡花鞋。之行的牙膏快用完了,要給她再買。之行的“鳳仙味”在房中不散。之行的脂粉。之行的眼淚。之行之行。

* * * * * * * *

午夜一時,我靠在窗前,聽得馬達響。之行自計程車跳下來,她穿著黑色衣裙,黑色平底鞋。可憐的女人,這時分我還留神她穿什麼衣服。我發覺我留意她的衣服、氣味多於性情氣質──可能她沒有性情氣質,我忽然很慚愧,這樣我和其他男人有什麼分別呢,我一樣重聲色,雖然我沒有碰過她;或許因為大家都不肯道破,我與她從來沒有什麼接吻愛撫這回事,也沒有覺得有這需要──所謂女同性戀哎哎唧唧的互相擁吻,那是男人們想像出來攪奇觀,供他們眼目之娛的,我和之行就從沒有這樣。我甚至沒有對之行說過“我愛你”。但此刻我知道,我是非常愛戀她的;愛戀到想發掘她有沒有性情氣質的地步。

* * * * * * * *

累了,便倚在床邊休息。一時死靜,我覺得燈光刺眼。 "之行。” 她沒有答我,她睡著了。我替她抹了臉,退去衣服,脫了鞋褲,吻了她的腳。我略為收拾,然後在她桌上留下一張紙條:“之行,如果有天我們湮沒在人潮之中,庸碌一生,那是因為我們沒有努力要活得豐盛。”其實我當時沒有野心。但之行有。當夜我去敲一個男子的房間。此人對我覬覦已久,一臉猴急的情色,我豈不知,我也是將就將就地去了,這可能是對自己及之行及這人的報復,因為我沒有心。而且我的身體不屬於我。

* * * * * * * *

走過宿舍,我總張望,之行在也不在?她在梳頭,她在做功課,她在看報?她會不會想我?之行忽然在我生活中消失,我何等平靜,無人知我內心起落。之行之行之行。

* * * * * * * *
(自己買書睇吧)

無力

第一次買細size,一野六支,試左兩支,扭盡六壬都開唔到
我對著一排紅梅汁,愈望梅愈渴

星期四, 10月 12, 2006

岡松先生へ

ウィン二さんから先生の誕生日を知りました
丁度遅いですか 
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と先生に言いたいです
学生は彼の先生にあげるのギフト一番いいのはなんですか
大分
先生から習った知識です
そして
ソニアは自分の弱さ日本語で
このメッセージを書きました
それは先生の誕生日ギフトです

この月曜日に
私就職面接をしまた
あの方は日本の女の人でした
心配から
表現は良くないでした
: (

星期三, 10月 11, 2006

時間的眼睛

想我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便是一雙眼睛
偷偷地哭泣,淚痕已風乾,下眼瞼卻要腫上一整天
心動心痛了,嘴角抿得緊,但是眼框熨得狠
前天晚上胃痛
痛得驚天地泣鬼神似要把腸胃活生生地掏出來
死去活來後蒙頭大睡
以為睡眠治療一切
誰知翌日朝露照朱顏
有 眼 袋 

圖片:Dali Eye of Time Pin

星期二, 10月 10, 2006

大學功課(寫下了就別浪費系列)


<從商的人>

街燈努力筆直又有何用

起伏的路總能彎曲他的影子

*   *   *   *

<補救>

用力踏死一隻曱由
引來前萬點螞蟻

*   *   *   *

<暗戀心情

我粉紅格子桌布上

有兩只水杯

一只嬌黃,一只淡藍

但是

我只願穿一身的翠綠


註:一年級”創意寫作”功課--新詩

爸爸的長袍 (寫下了就別浪費系列)

前言:

二千年的普世青年節,我們第二車為住宿安排曾發生了一次爭論。情況是在亞西西的時候,我們到達後才赫然發現所被安排的住宿地點的衛生及安存程度欠佳。當天晚上,招開了一個緊急會議。會議上,投訴及質疑之聲聲不絕耳。由於是一個天主教團體,且又是為參加普世青年節而共聚一起,在不滿的聲音當中,當然夾雜了不少有關互愛,神貧,信德以及對天主的信賴等的討論。

作為一個公教青年,無論在組織或參與公教活動時,這麼的經驗我們躲不過。在靈性與實幹的層面;理性與感性的層面,我們的定位該如何?

問題不是如何取捨,而是知到我們每人所應有的定位。


我的父親陳立品,從前是個最最正直的人。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


我們家世代居住於遠離凡囂的北歐,日常生活總也不過是鄰舍間的你是我非,又或是我是你非罷。


從前,這些是非的最後結論都是由父親陳立品下斷。我們的村子有一件傳說從先祖傳下來的古長袍,每一個世代就只有當時那最正直,最公義的賢者,才能成功地把長袍穿上。


那時候,我的父親陳立品便是長袍的主人。他曾掌管村莊的一切法律,解決村民間的一切紛爭
.我的父親陳立品,使我們的村莊走向文明和平之路。

當然,我們的村莊所擁有的,並不止一件從先祖傳下來的古長袍。我們的村莊是一條公教村莊,村民們全是天主教徒。不知你有否在一些旅遊雜誌上見過我們村莊那座小哥德式建築的古教堂的介紹;那座小哥德式建築的古教堂可是我們村莊的標誌,年間遊人信眾絡繹不絕。

這一天,我卻從一個東方小島的一份座名為玫瑰堂的堂區通訊,得以重溫我的父親陳立品和那座小哥德式建築的古教堂的一段舊事。


話說我們的那座
小哥德式建築的古教堂裡,有一尊耶穌被釘十字的架的苦像,大小和一般人差不多。因為有求必應,因此專程前到這裡祈禱,膜拜的人特別多。村民對苦像也就十分看重,特地請了一位德高望重的看門人來看守教堂。


一天,看門人病了;我的父親陳立品,那時既是
長袍的主人,自然也就暫時負起看守教堂裡的重任。


一天復一天,我的父親陳立品,看見十字架上的耶穌每天要應付這麼多人的要求,於心不忍;我的父親陳立品,實在希望能分擔耶穌的辛苦。


有一天,我的父親陳立品在祈禱時,向耶穌表明這份心願。意外地,他聽到一個聲音,說:「好啊!我下來為你看門,你上來釘在十字架上。但是,不論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可以說一句話。」我的父親陳立品當時覺得,這個要求很簡單,便答應了。於是耶穌下來,我的父親陳立品上去,像耶穌被釘十字架般地伸張雙手。


本來苦像就雕刻得就和真人差不多,所以來膜拜的群眾不疑有他。我的父親陳立品也依照先前的約定,靜默不語,聆聽信友的心聲。


來往的人潮絡繹不絕,他們的祈求,有合理的,有不合理的,千奇百怪不一而足。但無論如何,我的父親都強忍下來而沒有說話,因為他必須信守先前的承諾。


一天來了一位富商,他祈禱完畢後,竟然忘記了拿手邊的錢袋便離開了。我的父親陳立品看在眼裡,直想叫這位富商回來,但是最後,父親還是憋著不能說,只有乾著急。


接著來了一位三餐不繼的窮人,他祈禱耶穌能幫助它渡過生活的難關。當要他離去時,竟發現了先前那位富商留下的袋子,打開,裏面全是錢。窮人高興得不得了,耶穌真好,有求必應,萬分感謝地離去。十字架上偽裝的耶穌,我的父親陳立品看在眼裏,想告訴窮人,那不是你的。但是,約定在先,父親的嘴巴仍然只能憋著,什麼也不能說。


接下來有一位要出海遠行的年輕人來到,他是來祈求耶穌降福他平安。正當要離去時,富商衝進來,抓住年輕人的衣襟,要年輕人還錢,年輕人不明究竟,兩人吵了起來。


這個時候,十字架上偽裝的耶穌的,我的父親陳立品終於忍不住,遂開口說話了。既然事情已經講清楚,富商便去找父親所形容的窮人,而年輕人則匆匆離去,生怕搭不上船。


此時,耶穌出現,指著十字架上,我的父親陳立品說:「你下來吧!那個位置你沒有資格去站。」父親遂爭辯說:「我把真相說出來,主持公道,難道不對嗎?」耶穌說:「你懂得什麼?那位富商並不缺錢,他那袋錢不過用來嫖妓,可是對那窮人,卻是可以挽回一家大小的生計;最可憐的是那位年輕人,如果富商一直纏下去,延誤了他出海的時間,他還能保住一條命,而現在,他所搭乘的船正沉入海中。」

堂區通訊所記載的到此為止。然而,此事的餘波,卻影響了父親陳立品,我們家,以至整條村莊的以後。

那次的事件後,我的父親陳立品,就把自己關了起來。與世隔絕了四十九天,再次重見天日的父親,竟因太長時間的面壁而白了頭髮,本來烏溜溜的眼珠也失去了顏色,耳朵長出蜘蛛網,一張臉只剩下嘴巴與鼻子,以維持生命。

父親陳立品的手臂和雙腿也彷彿開始退化,再次穿上那件古長袍時,顯得那麼的衣不稱身,就像一個穿錯戲服的小丑一樣。古長袍並非國王的新衣;我的父親陳立品亦非一國之尊,這一切,我們當然看在眼內。

有這麼的一天,事情亦是發生在那座小哥德式建築的古教堂裡。那天,我的父親陳立品如常獨自到教堂去禱告。母親樓喜因見父親自那四十九天以來,極度沉默寡言,整天只是捻著一串玫瑰念珠,喃喃地說順境感恩逆境信靠,母親她不放心,遂著我跟父親的梢。

教堂依舊莊嚴寧靜,我的父親陳立品,挑了一個靠近十字架上的耶穌的位置跪下,而我就在他的後一行處坐下默想十字架上基督的血的犧牲,以及我的父親陳立品的過去。


此時,來了一位富商,他放下他的那個用中國織錦製成的錢袋,便開始漫長的祈禱。漸漸,北歐的黑夜開始盛大地降臨,教堂內也燃起了燭光。


那個富商祈禱完畢後,竟然忘記了拿手邊的錢袋便離開了。歷史在重演,我看在眼裡,直想叫這位富商回來,但是,我亦看見我的父親陳立品的背影,想到他的故事,一猶豫間,富商便離開了。


接著地上出現了一個殘缺不全的影子,我知道這是道友劉塿。道友劉塿東倒西歪地來到耶穌的跟前,把身子放軟爬在地上,就搶天呼地地要求耶穌幫助他渡過生活的難關。折騰一番,當他要離去時,竟發現了先前富商留下的袋子,打開,裏面當然全部都是金錢。劉塿高興得不得了,大叫著耶穌真好,有求必應,萬分感謝地離去。


十字架上的耶穌,當然沒有作聲。我的父親陳立品居然也沒有理會,只是一味低頭禱告。我很想告訴劉塿,那不是你的,但是,一猶豫間,他又離開了。


太陽底下無新事,接下來有一位要出海遠行的年輕人來到,他是來祈求耶穌降福他平安。正當他要離去時,富商衝進來,抓住年輕人的領帶,要年輕人還錢,年輕人不明究竟,兩人吵了起來。在他們吵得如火如塗的當兒,他們發現了我的父親陳立品和我坐在那裡。年輕人遂要求我們為他作見證,說出真相。事情實在太在人的意料之內,我當時
張大嘴巴,但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我的父親陳立品站起來,
捻著一串玫瑰念珠,對富商說了句順境感恩對年輕人說了句逆境信靠,然後指了指十字架上的耶穌,便又再重新坐下祈禱。


事情峰迴路轉,富商突然拔出他的短匕首,一把插進年輕人的胸膛。然後,年輕人的體溫,隨我的尖叫和父親陳立品的禱告而一點一點地和人世間永別。


其後,我的父親陳立品的身體繼續退化。今天,他只能穿嬰兒衣服,終日躲在小哥德式建築的古教堂裡祈禱。那件傳說從先祖傳下來的古長袍,從此下落不明。


而我,則需要接受心理輔導,和繼續接受心理輔導。


後記:
此文寫於2000的八王子;在編輯的庇蔭下於2001年增篇成為小說《約伯女兒紀》刊登於《公教報》。

而五年後的我也不再思考這種問題




港女


我每次看到網上有關港女的貶評都會覺得芒刺在背。

雖然對號入不了坐,但怎樣說也是同類,未見兔死也狐悲,硬是渾身不自在。

當我聽見女子說要治他要管他要訂下很多很多誡命,先小人後君子呀什麼什麼的都會很煩惱。親密帶來的甜蜜未慢咽輕嚐已經酸餿,徒然浪費了相遇的美意。

文化中心的龐比度選展有我最愛的達利,賦予我閒暇一個好去處。

年少時喜歡達利的illusion,現在長了一點年紀,學懂勇敢面對並好好欣賞自己的身體,便對抽屜女身這一意像多了一點想像及迷戀。(可恨啊我竟然找不到長存心中的那一幅)

*     *     *     *


他伸出手,從她的第一個抽屜,取走了滿掌的溫柔
他伸出手,在她的第四個抽屜,來回的游走找尋閃現的靈巧
他伸出手,由她的第六個抽屜,一股作氣衝刺直到終點嬴得了獎杯
他伸出手,於
她的第十個抽屜,揉搓磨蹭出跳躍的一只皮球

*     *     *     *

為何我們會發明抽屜?
相信先有櫃後有抽屜

會不會因為有些物不是一碌碌,而是一疊疊
好像是衣物紙品
會不會因為有些物很瑣碎
好像是指環鑰匙
所以單純的
櫃不適用
便有
抽屜出現

會不會是一個母親把孩子的玩具收拾
先放進筲
後發現在房間的木傢俱中
筲也礙眼
便把筲塞入櫃中?

*     *     *     *


她的第一個抽屜,盛載了他手掌的溫柔
她的第四個抽屜,收起了躲避的靈巧
她的第六個抽屜,拋開金鎖繫上了他送贈的銀鈴
她的第十個抽屜,空出位置預備生命的到臨

星期一, 10月 09, 2006

Condolences to White Bunny (大白兔的輓歌)

When Sheung Ngoh calls White Bunny to dwell with her above,
I mortal did question the wisdom of her love.
For no heartache compares with the death of my White Bunny,
Who does so much to make my Mid-autumn seem playful and funny.

Perhaps Sheung Ngoh tires of seeing so much post Mid-autumn rubbish,
So she picks a rosebud, before its paper skin can diminish.

Sheung Ngoh knows how much I need it, and so she takes but few,
To make the land of moon more beautiful to view.

Believing this is difficult, still somehow I must try.
The saddest word mankind knows will always be "goodbye".
So when my white bunny departs, I who am left behind.
Must realize Sheung Ngoh loves bunnies,

When I look up to sky,
Big ears are just not too hard to find.





星期日, 10月 08, 2006

縱使生命消磨,也不願眼睜睜地看別人受折磨

四年了,我在NGO工作整整四年。
雖然決定了抽身離去,但仍然對行業非常關心
看見相關的資料還是會剪存作日後參考之用。


縱使生命消磨
生命是一種消磨,今天比昨日死去一點;人與人之間互相猜忌,太多的零和遊戲;國不以家為本,戰爭的理由無限上綱地神聖;全球化下蟻民愈來愈周身蟻;祖國江河日漸失色,太多的銅臭,太少的公義。

我看見人我聽見人聲,恨不得閉上眼睛聾了耳朵(哦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只因為年輕,以為這雙手雖然小,也定能盡點綿力。

但到後來,年紀毫不憐惜的在我身心刻劃了一筆又一筆的印記,才發覺我的手真的非常小(小得可以讓你緊握)。

批判思考仍然無限,我怎能對我手的有限視若無睹?我怎能夠昧著良心仍舊喜孜孜興致勃勃地做我於NGO的工作?

我時時問為什麼仍有人活於貧窮線下,每天靠不足一美元去生活;我時時問為什麼有這麼多白內障、又或冇手冇腳的國民,個案多至我做看來看去也看不完。

到後來,哈,這真的是社會的錯──是本國社會的錯,也是國際社會的錯(在這世界,每個人都是同謀者)

要根治問題,NGO是否應多做倡議的工作?

但現在以倡議為主要工作的NGO的做事方法我又不怎認同。

於是,便唯有抽身,冷眼旁觀。

也不願眼睜睜地看別人受折磨

但我仍然關心。

我打算寫一點東西:NGO的行政費、裂唇項目、中國的白內障項目、世界各地的未婚媽媽項目、非洲的血鑽,獅子會等等。

我又想很「麥肯錫」(唉,信報諸君,不是麥堅時──那是律師事務所)地把各有關的NGO項目的金錢流轉用圖表公諸於世──但是,搜集資料的過程真的非常艱鉅。

我會努力的,這一篇就當是自我勉勵的楔子吧。

星期五, 10月 06, 2006

最愛陳珊妮


俄倚(別字,等櫻桃小老師話我知正確寫法)了一年,終於買下有一半是出自陳珊妮手筆的”拜金小姐”。

自從友善的狗被收購了之後,陳珊妮的作品失去了那種利時精品店的玩味。

Avex Trax 年代的”來不及”和”肥胖者的悲哀”固然有趣另類,但總不及友善的狗年代的”陶醫生的柳丁”等手作仔式的精緻。

”拜金小姐”詞藻華麗,包裝見匠心,教人展顏。

好開心。

星期日, 10月 01, 2006

生命是一種消磨

新聞說今晚有四十多萬人在維港兩岸觀賞煙花,哼,我都是其中之一,不過我是被迫的,因為渡輪停航,打電話找住在附近的人不果,我惟有死死氣上國金office,等!!!!!!!!!!!

近來心情不好,很想撩事鬥非,一定與生日臨近有關。

自從中七之後,我年年生日都有末日的感覺。

生命是一種消磨,我今天比昨日死去一點,所為何來?

小丑神一定認為我是為知道生日那天將會沒有吞拿魚意粉食而不開心,其實不。事實上我是因為你告訴我沒有吞拿魚意粉食而不開心。我本來沒有期望有吞拿魚意粉食,但因為你告訴我你知道自己沒有時間煮,我便無端端要face double unhappiness。其一是:我點解會令你認為我碟吞拿魚意粉要等你來煮?或者非你煮不可?其二是:哦原來你覺得我想食但你又無時間煮便先下手為強希望做成一個喂我事先聲明了的幻象。

做不到的請不要說。咁就根本無人知你打算做,所以就不會存在做不到的問題。

小丑神呀小丑神,你是神我都不蠢丫,以我的挑通眼眉,你認為我會唯唯諾諾嗎?那夜跑很辛苦吧,抵你死。It made ur day la。

為被告知沒有吞拿魚意粉食而不開心和沒有吞拿魚意粉食而不開心之間有很微妙的差別,這又讓我想起那個打開餐廳的門看見的是不存在的人(即是你在等待的人)的哲學故事。

因為生日臨近,我對新生命也變得討厭。

煙花後等了差不多個半小時才有船回家。Family Day,照例梗有尖叫BB。

大佬,BB叫聲呢家野正如Room Affairs的聲音,喂你覺得是天藾,旁人一定唔覺囉。

我本來搬入黎後一直恪守睦鄰的宗旨,今晚實在太扯火,話之佢。

我優雅地扭過去同個年輕老豆講,叫佢控制一下BB的尖叫。哈,佢居然條件反射咁同我講他控制不了。

我俾左個凌厲的眼神比BB後,便叫年輕老豆坐出去露天的地方,等BB的尖叫聲開揚d。

隨後BB叫少左d,不知道是因為我凌厲的眼神還是年輕老豆比翻d注意力BB。

點會控制不了BB的尖叫?國泰廣告都有教,搵d野塞住佢把口咪得囉!

頭先實在太磬,都唔識咁樣串佢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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