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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1月 20, 2010

方敏生

GG常常血洗部落,見到好野就拿拿臨轉貼先:

2010年11月20日星期六
http://go47.blogspot.com/2010/11/blog-post_20.html
方敏生
最尾兩段。

得閒,我會講「正義.幸福.起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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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報財經新聞 2010-11-20 P13 | 政在生活 | 政在生活 | By 何素文

走入凡間 方敏生

外表纖纖弱質的社聯行政總裁方敏生,想必有點反叛的基因。當年中學時代,讀的是「師姑庵」的修女學校,卻自我作主選擇了在中六的時候轉往英皇書院,變成男校女生!大學時期,沒有往外國升學去,而是選擇在香港讀書,還堅持要入住以「玩」聞名的聖約翰宿舍。家境富裕,卻選擇到俗稱雞寮的寮屋區去當個發動居民動起來的社工。這一切一切,方敏生不說,真是看不出來!

方敏生剛剛獲政府委任成為二十位關愛基金成員之一。社會近日掀起了一股「仇富潮」,隨即鼓動對弱勢要有「關愛精神」。

「關愛」的意思比以前複雜、混雜了,有人出發點較單純,發生在非洲安哥拉正在去除地雷的小徑,走在上面的是英國戴安娜王妃,冒險是喚起世界關注掃雷。

遠一點的例子,就有一代偶像柯德莉夏萍,離開聲色犬馬的荷里活後,逕自跑到第三世界國家,呼籲發達國家關愛貧童。

放下身段對不少人來說是艱難,但對於一些人卻很容易!

方敏生便是一個例子。她家世顯赫,祖父是「抗日名將」方振武,父親方心讓除了是骨科名醫外,也是立法局及行政局的非官守議員。至於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就是方敏生的堂姐。像所有名門大家庭之後一樣,方敏生自少都獲得很好的生活與教育安排,小時候一直讀「修女學校」,是那種同學們都有工人送午飯到學校來的那種「富貴人家」的學校,當年,她還會做一點浪漫的事來,就是不坐私家車偏要坐坐巴士,來體驗生活。「我們突登試下搭、了解什麼是隧道巴士!」。她的生活,一如其大學教授所言是「很好彩」,而她也承認自己一直以來的生活就像活在「龜殼」,處處受到保護。

不過,她可不甘於活在舒適的「龜殼」內。「龜殼」可以是保護,也可以視為一個窒礙, 「如果不伸出手腳出殼外,如何走前一步?走的一步可能好刺腳,但走前一步,可以找自己的海洋、自己的天空!」於是,中六那一年,方敏生為自己人生作出了一個重要抉擇,由「修女學校」轉到「平民學校」英皇書院,近距離體驗社會。到升讀大學,她也選擇入香港大學修讀社工,拒絕美國或英國大學的取錄,留在香港,希望多點了解社會。實習都是到漁灣居民組織、婦女戒毒工作、在觀塘雞寮的職業學校當駐校社工。而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也是在李鄭屋的基層組織「基愛」,幫助寮屋居民。

一步又一步的打開人生一扇又一扇窗,讓她領悟到「在我的生活圈子是很理所當然的事,原來在同一社會入面,很多人不是!」她看到了較貧困的同學,寧願留在學校、有冷氣的機場讀書。她也看到了一些人的生命是沒有「希望」這兩個字!

「看到自己的細佬妹考慮的只是到英國或美國讀書,但雞寮的細路是沒有機會的,當時放學的那些細路,還被駐校社工『的』回學校,因為門口有黑社會在等梗放學!」她當時很動氣,還問那些學生: 「好的就俾人拉入冊,不好的就被人斬開一碌碌,你第日想點!」「你會看到什麼地方出身,就是什麼機會!沒有人可以選擇自己在哪裏開始,正如我沒有得選擇在哪個環境出身,他們也是沒有!」方敏生皺起眉頭,哀慟地說。

從低層中她明白到,世界其實很大!

跟方敏生談談,明白到她最大的本錢,並非家底、學識,而是她父母,尤其是爸爸的身教及對她的包容。

方心讓既是名醫,更是復康會創立人,他把復康工作看得重過事業,而小時候的方敏生自小跟父親出席活動、接觸殘障人士,令她有點領略, 「他教我活著不是為自己!」大學畢業後,大抵是反叛性格,當時方敏生有「三不」, 「政府不做!大機構不做!復康也不做,因為爸爸做復康!」最後落戶了在李鄭屋的基層組織「基愛」,主要服務白田安置區,劃下了社工生涯的起步點。比起上述的三個選擇,安置區單是看衛生環境,聽上來也最難忍受的。「公用的廁所如果是旱廁,就更加核突啦,我們返工去廁所,廁所門又爛晒,有些是條坑的,不是一個一個的廁所。」環境差,人背景複雜。那裏有邊緣社群、「癮君子」躲起來吸毒、罪案又特別多,偷竊、婦女洗澡遭人偷窺等事都會發生。那時做居民組織的方敏生還要等到晚上、街坊下班才上班,她習以為常。

「那時很多門字入面有字的那些字,全部識晒!」她哈哈說!

不過,她感激父親從來都是對她信任,更沒有多過問。「他們不知道我的情況怎樣,因為當時去堂阿哥那裡住,」她說。但她父親既是行會、立法局議員,我想又豈會完全不知道寮屋區的情況!那只是對她的愛與包容。

這點,方敏生也很明白。「好欣賞他給我很大空間去闖,給我很大的信心!我做什麼,他也覺得我是最好!」已為人母,育有一子一女,方敏生說換轉是自己,則是難以放開, 「現在女兒夜一點回家都打電話問,很不同的,可能因為現在社會複雜一點。」

說到貧窮仍有火

方敏生八十年初大學畢業,投入社會工作,可是三十年來,眼見貧窮差距、當時社會矛盾的房屋問題,如今仍然如夢魘一樣。

八十年代,政府興建不夠公屋,基層市民都住在安置區,環境惡劣, 「政府初時起的有如豬棚一樣,只給一個蓋,按你幾多人,就劃塊地給你,四面牆也是自己建的。」三十年過去了,安置區也全部拆卸、連當時服務的街坊都「上樓」了,她說不能說社會沒有進步,然而貧窮問題以至貧窮差距仍然活生生的存在,唯一不同只是形式轉變了!

她形容,目前基層家庭面對的是機會問題、部分是因跌了在「政策罅」中接受不到幫忙的問題,這些是今天富裕社會面對的貧窮問題。

「即是香港中環半條街是Armani、Gucci,仍然還有籠屋!」日前社聯才帶「大孖沙」體驗基層生活、造訪籠屋,「有個阿伯在廁所上面間了一個閣樓住,那次(自由黨)田北辰踩了進屎坑,因為不知道那個是屎坑!」貧窮個案多不勝數,方敏生連續列舉好幾個個案。「新來港的、他們叫『煲仔飯』,這些新來港的單親家庭就是靠個仔才可取綜援、養埋他!他們不敢看醫生,因為他不是香港人,這些貧

窮仍然存在!」

她又提起,失聰人士希望獲關愛基金撥款,給他們買助聽器, 「如果不是綜援、60 歲以上、85 分貝以上、學生,你是沒有的!」「有些情況則是老豆『走了佬』、阿媽持雙程證,個細路是交給廟祝照顧!因為沒辦法呀,要持雙程證,不是經常在這兒!就是有這些個案,令你聽到是不安樂的!」本港作為國際都會,有批細路不懂分辨時代廣場及立法會, 「你帶他去立法會,他問是否時代廣場,有朋友指是學習遲緩,其實是學習機會的問題!為何窮的小朋友的學習能力、語言能力、自信、社交能力都弱一點,他們不是生出來就是這樣的!」希望幫助該批貧童, 「如何不要輸在起跑線上。」政府在政策,最多多做一點, 「十大基建講緊二零三幾年啦!為何福利不可長期規劃、人口老化不可規劃、為何不可承諾?公屋為何不是三年就有得上,殘疾人士十年都無得上!護養、安老,人口為何沒有得規劃,為何社會發展比經濟發展次一等!要講還有排講!」說起貧窮問題,她還是有火!一切彷彿時光倒流,回到了當年在李鄭屋幫助屋民的那個方敏生!

「我從事社工這個行業有個福分,是看到人性的強處、生命影響生命的動力,你在其他行業並沒有這樣直接的,有些事物是Larger than Life(很傳奇的)。所以,如果俾我再選擇,我都會行返這條路!」

採訪:何素文、江麗芬

撰文:何素文

版面設定:楊慶祥

攝影:黃俊耀

何素文

星期二, 11月 02, 2010

Breastfeeding in public

從紐約客 A Cup of Jo 處讀到這一篇,會心微笑。

不知道是羞怯還是尷尬還是對婦孺欠缺同理心還是鹹濕,香港男士對女性於公眾地方哺乳很不自在。「她要開始了...」男士對我使個眼色,我報以poker face。辦公室設有nursing room,開會時男同事問:「用黎做咩架?」「俾d 餵母乳的媽媽用的。」男同事笑嘻嘻:「係咪帶埋個 bb入黎?」我拍案而起:「番去請教你媽咪啦。」

星期日, 10月 08, 2006

縱使生命消磨,也不願眼睜睜地看別人受折磨

四年了,我在NGO工作整整四年。
雖然決定了抽身離去,但仍然對行業非常關心
看見相關的資料還是會剪存作日後參考之用。


縱使生命消磨
生命是一種消磨,今天比昨日死去一點;人與人之間互相猜忌,太多的零和遊戲;國不以家為本,戰爭的理由無限上綱地神聖;全球化下蟻民愈來愈周身蟻;祖國江河日漸失色,太多的銅臭,太少的公義。

我看見人我聽見人聲,恨不得閉上眼睛聾了耳朵(哦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只因為年輕,以為這雙手雖然小,也定能盡點綿力。

但到後來,年紀毫不憐惜的在我身心刻劃了一筆又一筆的印記,才發覺我的手真的非常小(小得可以讓你緊握)。

批判思考仍然無限,我怎能對我手的有限視若無睹?我怎能夠昧著良心仍舊喜孜孜興致勃勃地做我於NGO的工作?

我時時問為什麼仍有人活於貧窮線下,每天靠不足一美元去生活;我時時問為什麼有這麼多白內障、又或冇手冇腳的國民,個案多至我做看來看去也看不完。

到後來,哈,這真的是社會的錯──是本國社會的錯,也是國際社會的錯(在這世界,每個人都是同謀者)

要根治問題,NGO是否應多做倡議的工作?

但現在以倡議為主要工作的NGO的做事方法我又不怎認同。

於是,便唯有抽身,冷眼旁觀。

也不願眼睜睜地看別人受折磨

但我仍然關心。

我打算寫一點東西:NGO的行政費、裂唇項目、中國的白內障項目、世界各地的未婚媽媽項目、非洲的血鑽,獅子會等等。

我又想很「麥肯錫」(唉,信報諸君,不是麥堅時──那是律師事務所)地把各有關的NGO項目的金錢流轉用圖表公諸於世──但是,搜集資料的過程真的非常艱鉅。

我會努力的,這一篇就當是自我勉勵的楔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