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3月 13, 2009

隔岸小團圓

今晚,很簡靜。

邀我跳舞的人,在舞會開始前兩小時,我對他說對不起我不來了。中環那音樂剛起的百人派對,我想我也不會出席了。

我在家。我在床上。我敷上溢滿橙香的面膜。我在讀你送我的書。

隔岸的你,是否也在一盞孤燈下,唸著你的書呢?

@ the beach

Tale as old as time
True as it can be
Barely even friends
Then somebody bends
Unexpectedly

Just a little change
Small to say the least
Both a little scared
Neither one prepared
Beauty @ the beach

Ever just the same
Ever a surprise
Ever as before
Ever just as sure
As the sun will rise

Tale as old as time
Tune as old as song
Bittersweet and strange
Finding you can change
Learning you are long

Certain as the sun (certain as the sun)
Rising in the east
Tale as old as time
Song as old as rhyme
Beauty @ the beach

Tale as old as time
Song as old as rhyme
Beauty @ the beach

星期四, 3月 12, 2009

自負.Proximity

小六家長日,班主任對我媽說我是個自負的女孩。媽媽回家便教訓我驕傲,不謙恭。話雖如此,是否我這就因勢利導,從此戴上了一頂高傲的闊邊草帽,不怕太陽大也不怕微風雨細,天下任我來去自若,媚行無忌?

低頭疾走於自己高傲足音之中,路途上,我也偶爾會為身旁緣起閃現的細碎音節而駐足。而原來,一切也是因為玫瑰街。由於玫瑰街是我性格定形的地方,所以所有跟玫瑰街有關係的物事人都會牽動我的潛意識,叫我另眼相看。

那個同事,我們連續三個早晨,一起上班。

第一天,我們在巴士站相遇;第二天,我們在地鐵的電梯遇上;今天,我們在地鐵車箱中並肩而坐。

這位比我年少兩三年的同事,原來是一位慈幼舊生。

而玫瑰街修會,是由一位慈幼神父所創立。

轉貼:再攀石記

Thursday, March 12, 2009

再攀石記

今 日跟在蘇家大小姐一起去攀石.她幫我克服了個心理關口.其實,那幅牆并不是難爬,只是我過不到一個關口,過不了就是過不了.Sweet sweet中的人的世界特別美好,面對我這個超級遲鈍和驚死的人仍能保持高水平的EQ.真是多得這位private trainer offer的private session.

今次攀石的過程給我感受到是什麼無力感.它好像是身在黑洞,走不出,也回不了頭,空空洞洞的.原來我很討厭這種感覺.但只要反轉看,它就成了推動力.攀石過癮的地方就是不斷在安全與危險,放棄與繼續,成功與失敗之間游走.一個左腦的人,總要嘗試走多些鋼線.

蘇小姐要食飯?Absolutely.


友誼永固

星期三, 3月 11, 2009

公主病

兩樣:

1。
若我有資格變成一位公主,力量來自同性,而非異性。首先,是無微不至的媽媽。然後,是在我痛時,會哄我;在我發顛時,會包容我;在我發姣時,會體諒我;在我追逐理想時,會為我加油;在我小氣前,已經出手補鑊;在我沾沾自喜時,會含笑自願半步釘的兩位妹妹以及一眾中學女校好友。

2。
有一年工作上要跟胡紅玉合作。農曆年初開年,敝行長老提議近近地去皇上皇。胡紅玉婉轉地告訴我們她樂意請客,但飯局將設在 The Helena May

在資本世界中,女子的確有資格有能力電召南瓜車,而且不一定要鐘數一到,便打回完形。在資本世界中,我們的確可以靠自己追求並過其矜貴的生活。

View?

星期二, 3月 10, 2009

日記一則

不知道昨夜那杯所謂的 Bellini 有何特別,我今早竟然 hangover。

九時四十五分站在公司穿梭巴士站前空等十時才會出現的車,我拿著 ThinkPad 站不穩,醉態一定非常可觀。

和我一起等巴士的同事身形高挑,衣著企理。他和我一樣在聽 iPod。我持醉行兇,搭訕問他可不可以幫我拿 laptop,我有點宿醉,想挨著身後的柱休息一下。

同事在黑框鏡片後有一雙會笑的溫柔眼睛,他接過我的電腦,咧出一個微笑,問我要不要他到茶餐廳去幫我買杯熱飲--反正還有十五分鐘巴士才來。我看著他一口編貝牙齒,也回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告訴他他的好意我心領了,解宿醉要喝的,其實是一杯濃濃的熱潽洱茶。

同事陪我上車,坐在我身邊。車上沿途他一直手持著我的電腦。我瞇著眼和他說話。啊,原來他是主機一組的。

在辦公室分別後,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沖一杯濃濃的潽洱茶一飲而下,然後便在 org chart 中locate 出他的電郵地址,寫了一張郵件給他,多謝他的紳士風度。

玫瑰街二十二號

羽毛球高手的婚禮其實是我跟一眾中學老師聚首的大好機會。

老遠看見大眼蜜斯李,我一撲而上擁抱她,她大眼一瞪:「小姐,這兒是祭檯呀!」可是轉頭卻摟著我的腰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說:「我警告你呀下,你再唔約我你呢世都咪鬼約我!」

回頭便看見司徒太太,她一把抓著我的手臂,興奮地說:「我都估到今天你會出現架啦--」郭校長加入:「嘩七十樓好耐無見喎。」

司徒太太說:「哎看我這記性呢,我本來要送你一樣東西,誰知出門時還是忘了--」我挑通眼眉,「司徒太太,你莫非想送我由葉遜謙導演的那齣音樂劇的光碟?」

司徒太太還未點完頭,我已經大大聲說:「司徒太太,我連現場演出都不願意去看,我又豈會收下光碟呢?」眾老師搖頭歎息,郭校長數說我:「你呀,都出來工作這麼久,還是這麼不圓滑!」

「校長,為錢我可以放下身段;但其他方面,對不住,我仍然極其愛惡分明。」我慫慫肩。

Anyway,郭校長還是拿了我的卡片,我篾著嘴說:「嗨,我可不是女主播喎(高音)」司徒太太聽罷哭笑不得。

++++
大眼蜜斯李要我約她。我打她手提,不接。留言,唔鬼覆。寫衣貓,去如黃鶴。Okay,我今天一個電話打回學校教員室。

大眼蜜斯李聽得是我,便一疊聲說唔覆即係同意。

呀。老。師。你。想。點。

一不做二不休,我問衛老師可在,我和妹妹要約他吃飯。大眼蜜斯李說:「衛老師在入conduct 分,deadline 臨近呀,你真的要打擾他嗎?」斬釘截鐵:「要!」

大眼蜜斯李沒好氣叫來衛老師。衛老師接過聽筒,朗朗地說:「七十樓同學,好久不見了--」

我跟衛老師約好日子時間,順便問他可有手機,衛老師說:「我有手提電話,不過我唔開的。你寫寫我家電話號碼吧--」

好的,老師。

金鎖記

梁小姐:「唔睇。我唔鍾意睇個男主角,唔睇。」

妹妹:「唔睇。我咁多次咁多機會我都就係唔睇衣個故事,零興趣,我唔睇。」

律師:「好我陪你睇--咪住,復活節?我復活節梗係外遊啦無野呀。我唔睇。」

你地好野!

星期六, 3月 07, 2009

My Anya Hindmarch

暫時有三個 Anya :一個 photo bag, 一個 be a bag,一個馬毛的。

Be a bag 那個是從 eBay 投標回來的。是個 Rio 的尺寸--我純粹貪其大小放公司的 IBM Thinkpad 剛好。

今天我拿著這個印刷著相信是上一手女主人照片的 Anya 手袋去見醫生,跟他談起我那些非常 Dali 非常 Freud 非常 symbolic 的夢,醫生談笑用兵,指著我的手袋說:「symbolic? 不出奇呢。看,你拎的手袋也非常 symbolic呀。」

一個憇睡的女子。

我首次醒覺並抽離地看見,我當天追趕著競標著最後終於成功拿到手來的,竟是一個眉目分明,正在憇睡的女子。

星期四, 1月 29, 2009

置業



四年,才袛不過是四年前,靚女律師叫我儲蓄買房子,不然我年老時怎辦?當時二十多歲的我詫異地表示我還年輕,而且在我該置業的年紀,我應該已經結了婚......

現眼報,我已決定本年置業。09年,良 機勿失啊。

於是,我扭著爸爸要他給開測計師樓的K叔叔捎個口訊,說我不日會致電請安並請教置業事宜。

今天下午有空,便與K叔叔通了電話。K叔叔不愧為老行家,十五分鐘的電話,直接了當,字字無虛言:

入市
K叔叔:「下半年樓價會比現在低,不過有多低就難說。但倘若你不買也打算租的話,我覺得差別不大。你可以開始在你心儀的地區約經紀看房子,看上一兩個月後把範圍收窄,然後再上我公司和估價部的同事談談。」

經紀
K叔叔:「同一區別漁翁撒網,委託萬七咁多個經紀。試想想,若然經紀 A 撞見你和經紀 B 然後又見你和經紀 C 一起,經紀A 還有心機幫你嗎?」

K叔叔:「能力所及,多用0.5佣金去利誘經紀為你尋找好屋或代你向業主還個好價錢。」

K叔叔:「同一位經紀帶你看了十多廿所房子你都未能下決定,不要緊的。這是你作為消費者的權利」

看房子
K叔叔:「帶多個人去幫幫眼。咩人?!你屋企人囉。(errrrrrrrrrrrrr)」

K叔叔:「入了屋,別任由經紀帶你看這兒看那兒。你讓他靠邊站,你要自己看--你心中要自己有個checklist。(丫係咪我暑期工做估價助理時果個checklist呀?)係喇。」

K叔叔:「留意大堂環境--看更坐的那個地方整潔嗎?留意住客品流如何。」

K叔叔:「如你愛靜,要留意附近道路是否重型車輛所經之地。這在日間可能不明顯,但夜晚你就知!」

還價
K叔叔:「別隨便還價,萬一你還的價對方肯首了,你便不知如何是好了。萬一真的如是,記住:你還有考慮的權利,千萬別因為不好意思而隨便做決定。」

一手樓 vs 二手樓
K叔叔:「最緊要你鍾意。」

銀主盤
K叔叔:「當下沒有什麼銀主盤。下半年可能會有,但也不會很多。而且,銀主盤通常先透過經紀行放售(當然經紀不會告訴你那是銀主盤),一段時間仍賣不出去才會拍賣。所以拍賣的銀主盤通常有些問題,也許是屋有問題,也許是前業主有問題。」

兇宅
K叔叔:「兇宅或有類此問題的房子我這兒有資料。當然你亦應該要經紀向你保証房子並非兇宅。」

總結
K叔叔:「不要心急,也不要執著。房子看得愈多,你便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所以,我這兩個月會開始我的找房子之旅了。

星期六, 11月 22, 2008

烽火臺

是日明報副刊說烽火臺。

我念大學時十分潛水。從頭到尾,我一個 O function 都沒有參加過。但大學或時代的烽火,並非與我無關。打個比喻,如下:


天天飛揚先生是我在大學時代喜歡一同吹水的朋友之一。畢業後,我們見面聚舊,他會問我:「喂,你現在的理想是什麼?」。他週日結婚,星期四我們吃最後的午餐。我問他「喂,你現在的理想是什麼?」,他有那麼千萬分之一秒的呆滯,然後極其自然地說:「都有既~」,跟著便低頭繼續吃他的海鮮飯。

青春小鳥一去不復返。

又引述黎堅惠之言:青春不在於皮光肉滑,而在於隨心所欲,去尋找屬於自己的真善美。

突然又想起蘇鑰機教授在知道剛畢業的我希望投身 ngo 時,介紹了樂施會的一位副(or 助理?)總幹事給我認識,讓我去打探一下在 ngo 工作,會是什麼的一回事。現在想起來,才明白教授的心意。

又當然,我當年,不聽老人言。

星期六, 11月 15, 2008

看房子-西西的奇趣建築之旅

誠然一如黎堅惠所說,建築空間影響人的心情。

剛出來社會工作不久,我在新浦崗上過一個月的班。那是一棟生長在林林工廠大廈的夾縫中的丁級商業大廈。辦公室是一層中的小小一隅,幾近封閉的一個單位。辦公室唯一的窗戶,在女MD的房間。

那時上班我便常常有凄涼的感覺,好像一個居港的越南船民,不見天日之餘,住處是三層碌架床的中間一層,連夜來輾轉反側也要畏首畏尾,怕驚動了不相干的旁人。

星期四, 5月 29, 2008

黎堅惠 Winifred Lai

(sa啦講買名牌,便再燃起我寫黎堅惠的慾望!)

去年深秋日日走過三聯,滿目都是【時裝.時刻】,鋪天蓋地得叫人抗拒。我便誓神劈願地明志「唔買!」

一星期後在樂民打書釘,諗縮數打算站個二十分鐘把【時裝.時刻】看完,咁又唔洗買。誰知翻著圓角書頁,頁頁讀來,覺得此書不只是一本說時裝的書那麼簡單,便打倒昨日的我,購買了一本回家細細閱讀。

時下很多人寫時裝,在我看來都流於膚淺。不是寫個品牌名字,評論一下wearability 就算有見地,而是必須對布料、剪裁及顏色等時裝基本原素都有認識,才能寫出卓越見解。

為什麼平民成衣和名牌精品就是那麼高下立見?那是布料及剪裁的緣故。為什麼剪裁有別?除了是高低手的原因,也因為平民成衣講求成本效益,是以免浪費布料為前提去左右剪裁。

黎堅惠的書有告訴我們她對品牌在這些基本原素上的觀察。

有人聲稱「唔知自已想點,淨係知自己唔想點囉!」乃第四代香港人的敘述,我實在不知道有幾exclusive。八十年代末黎堅惠大學畢業,她都說自己「只知道自己不想做什麼,卻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年少捉不透自己,不要緊,通往未來的路是會隨年歲的增長而越走越知到方向的。

黎堅惠說她喜歡【雙姝奇遇記】。戲中的巴黎女孩鼓勵鄉間女孩去教意大利文掙錢,鄉間女孩耍手說自己不懂呀,巴黎女孩便叫她頂硬上呀,做下做下就上手了。黎堅惠說她自己也是邊做邊學,她說那是 can do 精神。我好欣嘗這種大無畏的 can do 精神。我認為 can do 精神是唯一可能打破 peter's law 的武器。

說回時裝,林奕華說黎堅惠與其他寫時裝的人的分別是她有「知識份子」的身份,也有一個知識份子的胃。林奕華說知識份子對於萬物皆好奇,而好奇的程度又只是探頭探腦而已,所以才會把事物從資訊提升到知識的層面。

對了,就是這樣。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欣賞一種事物,你一定會想知多一點來龍去脈。不過時下的所謂時裝愛好者,卻不甚了了。但即便是不甚了了,還是會為自己偏挑名牌來買硬說一番因由。因為呢,要承認自己虛榮承認自己只有靠衣裝,畢竟是很一件難堪的事情。

我喜歡閱讀黎堅惠的生命。看見又一個知識份子actualize了自己的才華,是令人鼓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