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1月 26, 2012

louis vuitton vernis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一向對漆皮手袋情有獨鐘。

知名品牌無疑價格昂貴,不過我認為皮革用品諸如手袋手套皮鞋等工序繁複的產品,物有所值。漆皮產品更是考功夫,一個品牌做得夠不夠水準,看其漆皮製品便知道。美麗的漆皮顏色厚實豐盈,像香奈兒或其他質素上佳的指甲油,只一點點便漾滿整個甲面;又像快要下山的夕陽,濃烈半熔的雞蛋黃灼灼其華彷彿要從天空溢出沾染遊人一身橙紅。

Louis Vuitton 的 Vernis 系列一向是水準之作。完美的的焗漆處理凝結了鮮艷奪目的顏色,天衣無縫的製作技巧充分展現手袋匠心獨韻的設計。

我不知道製作一個這樣的手袋需時多久,但一個 Louis Vuitton Vernis 肯定不是快餐店裏的碟頭飯••••••呃,然而隨著內地客人花錢如流水般把所有貨品買得貴到離晒大譜,買到間間鋪頭也清晒倉,似乎連路易維當的出品也要快而狠,寧願像 H & M 般做 fast fashion,貨如輪轉,一於先賺了算。

唉我無情情做咩發嘮叨呢?皆因我睇中了兩個手袋,一個深淺紅相間,一個dirty baby blue,進店內打開,裡子卻是尼龍布而非一貫的小羊皮。正在感嘆今時不同往日,身旁的旅客已經豪爽地買買買掃貨若干。

遲早,遲早,我們的名店做生意會像曰本人賣即食麵:次一點貨色才在香港發售。百貨賣百客,這個城市的客人不講質只講量,只要外面貼個標籤便買個不亦樂乎,當然要食住上。

星期一, 1月 09, 2012

有情人

大家都怕我不開心,紛紛電郵打電話what app 甚至約我吃飯。我做普查時的落力肉緊真的

星期三, 12月 28, 2011

我在花園的日子

畢竟是人治部,畢竟是大公司,所有問題都有出路。於是,聖誕前我開始 garden leave。

雖然是我自己呈辭,但這是一間我喜歡的公司,有很多我很欣賞的人,當我真的要離開時,我心裡真的很難過,眼淚真的要跌下來。我開始清理硬盤上的私人檔案,並且寫了一封電郵,通知曾經與我共事的許許多多同事。

伴隨著 automatic holiday notice 的回郵,更多的是真切的回覆。一位部門之首甚至要把我約出來問個清楚。我會赴約,我要告訴他許多事情:我的恐懼我的缺點我的喜好我的快樂。我還會問他要不要來我的婚禮。哈哈。

我真的很感激這四年的工作經驗,特別是我的電車同事。這份工作豐富了我的思考,豐富了我的見識。錢是別人看到的回報,但我的得著遠非只是錢財的收入。我媽碎碎唸我丟了薪水這麼高的工作可惜。世界是很大的,再高薪一點的工作我也有能力找得到。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毛主席說的。

不過我是一個 unique 的人,只有一份 unique 的工作才能吸引我。

(不過我是一個 unique 的人,只有一個 unique 的男人才能吸引我。honey honey 我愛你呀!)

星期日, 12月 25, 2011

心魔

我們都想扮演天使,人們眼中的天使。我形象一向魔鬼,但今天晚上,就在聖安多尼堂的聖詠讀經默禱之間,我清晰地對自己說:你認了吧你,過去近十二年內你為求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謝謝你,我會好好愛你,實事求事。你包容了我的任性軟弱懶惰,但我今天自己知道原來過去我一直把這些當成不思進取的借口,並博同情。誠然我明白我靚女令人心軟,不過這也是一個呃神騙鬼。

今天下午攀石時能人所不能確是令我振奮。雖然是自決的選擇,但濫薬傷害自己打爛自己的飯碗畢竟是令人沮喪的事。我雖然嘴裡不說,但我心中知道這些事是不對的。所以思緒非常亂,又要任性,又覺得不應該。

星期四, 12月 15, 2011

輾轉思歸

林夕說過要有相當的感情經歷才能寫好歌詞。大學時上董啟章的課,他又說把韓麗珠的輸水管森林和看不見的城市中關於廢墟中的洗浴設施等的一個篇章相提並論。

......


我一無所有。我能給你的只是激情

她從來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生。她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學教師,每天早上五時三十分起來上學,睡覺的時候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差不多一千多度,近視三百度散光,三年前才配了隱形眼鏡,冬日夏天都穿一條黑裙子,與丈夫五個月才有一次性,整個人都十分過時,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基督徒,但很奇怪,她不。

搬到了屯門,轉到一間五級學校教的是中五的數學。壞學校的男學生特別高大,肌肉發亮,腋下的濃毛總教她不敢直視。她開始教微積分便感到了不安,好像有數字在咬她。

男學生做算題時她坐在那裏看校園已經開始轉紅的楓葉。十月天氣,她一直流汗,黑絲裙子緊緊的貼在腿上。她掏出手帕來抹汗,手帕是血紅的,也是絲。

他坐在後排看他。她流汗時他開始發硬,也流了一身的汗。

和她一起流汗就像和她有什麽關係。

測驗時她在試卷裏收到一張從裸女雜誌撕下的女郎照片。女郎的下身和乳房密密麻麻的寫滿她的名字,女郎的口部還滿滿的畫上瓶子毛筆木梳等硬物,塞着。她嚇得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這不可能。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就像犯了什麽罪,她不敢對人和人提起這件事。這她自己她都不敢想。

惹人遐想,令人動心起慾,就是她的罪。

但她知道。她上數學課她不敢望課室後面。

要來的終要來。他在教員室門口等她。她走到他前面,停下步來,右手還抱着一疊數學習作簿。他沒說話,雙手插在褲袋裏面。她頓一頓,就「拍」的給他一巴掌。

當夜的月亮很殘酷。

她病了。再上中午數學課時後排空了一個座位。她怔怔的坐下來。良久,坐在前排的小男生低低說:「我們都答完了,密斯。」

那個座位一直空着,直至校園的野火花盛放,他們把座位搬走了。

夜來她自睡夢中苦醒。丈夫抱著她,她說:「有一個男學生。有一個男學生。」

「他為我自殺。血跡從男廁一直流流流到籃球場,真可怕。」

她一直說着說着這故事。跟姊姊說,跟大廈看更說,跟醫生說,甚至寫成小說,登到報上。

(黃碧雲)

星期二, 11月 29, 2011

Killing Silly Billy

我懷疑因為我是潛意識的信徒,所以我跟 Hitchcock,Dali, Rene Magritte,以至 Anthony Browne 一見鍾情。唔係咩?近日給母親煩得要死,勾起很多童年陰影,昨晚發惡夢母親把我的 Omega 胡亂交託給人修理,手錶拿回來,錶面的寶石都給人盜去了。

多麼 symbolic 的一個夢。夢中驚醒後一身冷汗,不知所措,只有連忙沐浴穿戴整齊上班去,但成天都心事重重,不能自己。

下午開完一個 WebEx 會議,曲終人散後我按著自己的心口跟自己說:「喂,焦慮發洩左啦。Let go 啦。」

我不知怎說。但這情況就像我失眠,然後擔心自己失眠,結果剪不斷理還亂,失眠的問題更行更遠更深。

很 Silly Billy 呀可?!


"Billy used to be a bit of a worrier." Billy worried about everything from hats, shoes and clouds to rain and giant birds. Both his parents tried to soothe and reassure him, but Billy still worried.

One night, while sleeping over at his grandma's, Billy confides in her. Grandma says, "Well, my goodness, dear. You're not silly. When I was your age, I used to worry like that. I've got just the thing for you." She returns with Guatemalan Worry Dolls and tells Billy to share his worries with them then put them under his pillow and they will do the worrying for you.

Billy does this and has quite a few restful nights until he begins to worry about the burden he is placing in the worry dolls. It doesn't seem fair, he thinks. Browne resolves the problem in this way, "The next day Billy had an idea. He spent all day working at the kitchen table. It was difficult. At first he made lots of mistakes. He had to start again many times. But finally Bill produced something very special..."






Willy the Dreamer

Can you identify all the Magritte, Rousseau, Dali parodies? Or can you count how many bananas are there?

The daddy who read the book to his girl is great. Comforting voice, steady pace, unlimited patience, up-front encouragement and genuine interest.

At the very last page when his baby girl made a count in a different way the daddy made a witty conclusion. How amazing!

星期日, 11月 27, 2011

落斜路倒車上斜泊車

我喜歡看我的IT男朋友扭呔泊車,上天就是寵愛我,星期三晚讓我觀賞了他落了斜路再倒車上斜泊車的英姿。

你是否拉了手制+大力踩油? 最重主的是你有那份自信。我相信很多人會落埋條斜路兜個大圈從返斜路由頭再泊一次的。

為甚麼喜歡他呀,「其一是他駕駛技術好囉。」我天真地說。「挑的士司機夠好啦咁。」

車,我係鍾意我的IT男朋友呀,吹咩。

星期六, 11月 26, 2011

三毛與荷西

我沒有童話結婚的夢,反而是他想這樣要那樣。

不知道為甚麼我想起三毛及荷西。荷西是這樣的一個男人,高大有力的臂彎,對朋友慷慨,為生活能吃苦,為愛情而拼命工作。從前讀三毛的書不會想她的愛情故事,現在就是會想。

婚戒難買,因為我想跟訂婚鑽戒相襯,而這兩隻戒子我想一世也戴著(不過我的的無名指的實在太幼了)。婚紗我想要一條 Nicole Kidman 在Omega廣告中所穿的長裙,配一雙 Kate Spade 的金色涼鞋。禮樂要輕快的,我要走起來,裙子飛揚,並且整天跟你身貼身,不會撐一個大蓬拒你於千里。珠寶也不一定要另外買,我的 Van Cleef and Arpels 貝母耳飾不是夠標緻了嗎?嘻,不過有錢的話我會再配一條項鍊。

誠然我的穿戴不是三毛的風格,但我相信我的愛情有她那麼強大。

移花接木

上月探訪中學修女,短短四十五分鐘,catchup 了很多事情。「唉現在的小孩子很難教呀,港童問題嘛 。」「老師們很辛苦呀,咁多行政工作。」「校本條例呢......」「d 報紙咁講陳日君,無 ground 呀。」

聊到校慶。「怎麼你不知道晚宴的事情?你不上 facebook 的嗎?」「咦 CMM 都劍橋去做研究嗎?你們舊生不說,學校怎知道呢?」

修女後來說要建立一個關於修會的網站,但是有一樣事情特別擔心:「是否相片一放在網上,便可任人下載?」我立即拉響了警號,連忙問是否有網路上的問題發生了。「是的,一個學生的照片給人移花接木了?」「可有報警?」「有,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同學蝕了底。」

我是一個沒有「蝕底」概念的人,再說事情是別人不對,同學固然不忿,不過不對的不是同學自己,而是移花接木的人。

離開學校我徒步往又一城,不斷回想這件事,便勾起了我在大埔給人非禮的事。我記得事後不只一個人叫我日後穿衣服不要那麼低胸及走路不要那麼扭。

但這豈是我的錯?

同學呀,被人移花接木也不是你的錯。首先要知道你是受害者,要勇敢頂證那些傷害你的人。其次是別因為這個事情而失去了對人的信心。最後是也不需要恨那些傷害你的人,銘記耶穌死前所說的:「原諒他們,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與其花精神去恨,不如去愛。

星期二, 11月 15, 2011

情信

親愛的:

我深愛你。當我獨自一人思索的時候,我的雙瞳,常常被淚水沾濕。香港這麼多人,我竟然遇見了你。零九年的秋天,我常常穿過花園道籃球場回我在青年會的房間。那些打男球的男子中,你也在嗎?

二零一一的今天,你告訴我你當年應該也在。

我的個性千瘡百孔。我缺乏安全感--是一種感到得不到保護便會死掉的恐懼。在我成長的過程裡,我積極向上,善用自己的潛能,為自己建設一個理想的世界。但我心底裡我仍是那個又被放在樹脂塗覆的草籃裡順水漂來的孩子,等待一個拯救我的勇者。

你是我的勇者。

你的毅力及堅忍令我傾慕,你的笑話令我歡笑,你的愛意令我融化,你生活上的擔子令我心痛。我希望無論環境順逆我都能在你身邊支持你讓你吃得飽讓你笑。

今天我很軟弱,我討厭返人治部,我想快d攪點兩層樓的事。然後,我需要休息。

星期一, 11月 14, 2011

星期三, 11月 02, 2011

燒鵝湖

從前,有一位英俊的王子,名叫傑(中環俊「傑」的傑)。有一天和他的隨從到蘇豪吃飯。 這天來到一間,風景非常美麗,而且湖面上還有許多雪白的天鵝在戲水。

“想不到森林裏,竟然有這麽安靜、這麽美麗的地方。”王子說。可是,粗魯的隨從,看到這麽多天鵝,認爲是打獵的好物件——
“慢著,不要發射!” 王子阻止他們。

隨從們只好將弓箭收起來。不久,湖面上的天鵝。竟然變成美麗的少女。

其中有一位女孩,長的最美麗,王子不禁走到她的面前: “真的對不起,我的隨從差一點就傷了你。”
沒想到,少女們竟然都傷心的留下眼泪來。

王子覺得很奇怪。就問: “怎麽回事?”那位最美麗的少女,擦了擦眼泪,顯得有點害怕,她說:“你是誰?爲什麽來到湖邊?”

“我是齊格夫王子,你有什麽困難,希望我能幫得上忙。”
“我是蘭妮公主,我和我的侍女,受到巫師羅特巴的詛咒,才變成天鵝。”
“太可惡了!” 王子生氣地說。

“我們白天變成天鵝,到了晚上,才能變回人身,現在已經到了黃昏,所以你才能看到我們原來的樣子。” 蘭妮公主一面說著,眼泪又忍不住掉下來。

王子看到蘭妮公主美麗的臉龐,又十分同情她的遭遇,心中升起無限的憐愛。“你放心,讓我去找巫師羅特巴,設法解開魔咒,爲你報仇。” 王子下定了决心。

忽然,一隻猫頭鷹從黑暗的森林深處,向王子的頭頂攻擊過來。
“啊!是巫師羅特巴!” 膽子小的侍女大叫一聲,連忙逃開。
“我的閑事,你最好少管,齊格夫王子!”原來猫頭鷹是巫師變成的。

王子指揮隨從們應戰,幷抽出寶劍向巫師羅特巴砍去。
“看招!” 王子的劍術非常高明,終于把巫師所變的猫頭鷹擊退了。

“謝謝你,齊格夫王子。” 蘭妮公主非常感激地表示。

“美麗的公主,請你告訴我。應該怎麽做,才能解開魔咒?”
公主忽然低下頭來,含羞地說: “只要你當著大家的面向我求婚,巫師羅特巴的魔咒就會解除,我們才能恢復原來的樣子。”

王子拉著公主的手: “這太簡單了,我願意取你爲妻。”
王子接著說: “明天晚上,母親爲我舉行選妃典禮。明天你一定要趕來,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前,向你求婚。”

這時,天已經亮了,公主和侍女們又變成了雪白的天鵝,飛向湖的那一邊。
王子依依不捨地望著其中最美麗的一隻天鵝,然後騎上馬返回王宮。
齊格夫王子回到王宮裏,女王已經爲他選好了六位國內最美麗的女孩。

“她們雖然很漂亮,可是和蘭妮公主相比,實在差太多了。”
王子心理非常思念蘭妮公主。
“選妃舞會已經開始了,她爲什麽還不來呢?”

這時,女王轉頭微笑地對齊格夫王子說:“孩子,你看上哪一位小姐,今晚馬上爲你們舉行婚禮。
王子覺得非常爲難,便回答:“母親,你別急,再等一會兒,我再做决定。”
可是,蘭妮公主一直沒有出現,眼看選妃舞會已經快要結束了。

六位小姐站成一排,心理都希望王子能够選中自己。
但是,王子不得不對她們說:“實在對不起,我已經有了意中人。”六位小姐只好失望地回家。

忽然,一位高貴美麗的公主,從宮門外跑進來。
“啊!蘭妮公主,我等你好久了。” 王子高興地向前拉住她的手,把她帶到大家面前宣布: “蘭妮公主是我的意中人,我决定和她結婚。”

女王看到美麗的蘭妮公主,也非常喜歡,馬上答應她們的婚事。
王子和公主高興地跳著舞。
“王子,她是羅特巴的女兒,我才是蘭妮公主呀!”

宮門入口忽然傳來女孩的聲音。王子停下舞步,大吃一驚,回頭一看: “不錯,你才是蘭妮公主,我記得你那美麗哀傷的眼神。”
他連忙推開身邊的假公主,生氣地說: “你這個壞女人,爲什麽騙我?”

假蘭妮公主搖身一變,變回原來邪惡的模樣。
“哈!哈!你知道的太晚了。你已經向我求過婚,我父親的咒語,永遠也不可能解除,而且,你非和我結婚不可。”

“這是怎麽一回事?” 女王氣昏了。
齊格夫王子就把天鵝湖遇到蘭妮公主的經過說出來。
忽然,巫師羅特巴出現了。

“愛管閑事的王子,你的死期到了。” 羅特巴向齊格夫王子沖過來。
王子拔出寶劍來迎戰—— “哼!你這個萬惡的魔鬼真該死,我今天要爲伸張正義而戰。”

宮殿裏的衛士和羅特巴的手下打成一片,而英勇的王子攻擊大魔頭羅特巴。
經過許久的戰鬥,忽然電光一閃,羅特巴和他的女兒,倉皇地逃跑了。
而空中却傳來巫師的聲音: “齊格夫王子,你很勇敢,今天算你厲害,可是你永遠都別想解開我的詛咒!”

蘭妮公主聽到自己永遠不能恢復人形,傷心極了。只好對王子說:“忘了我吧!天鵝湖才是我的家,請你另外找尋可愛的女孩子,取他爲妻吧!”
公主說完之後,就流著眼泪,轉身朝森林的天鵝湖跑去。
“蘭妮公主,你不要走,等等我,我是真心愛你啊!” 王子連忙追趕蘭妮公主。

天鵝湖畔的侍女,滿心期待公主回來,能够告訴她們魔咒已經解除的好消息。 蘭妮公主不理會王子的呼喊,拼命往前跑,等她到達天鵝湖畔,侍女們全都圍過來問:“公主,怎麽樣,我們不會再變成天鵝了吧!”

蘭妮公主被她們一問,更加傷心地哭出聲來。公主說出今天發生的事,她們聽了也都留下眼泪。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一點趕到王宮,王子就不會被妖女欺騙,害得大家永遠不能恢複人形。”傷心欲絕的蘭妮公主,拔出短劍來,就要往自己的胸口刺去。

這時,王子及時趕到。
“蘭妮!不可以!” 王子連忙將她手中的短劍奪下。
蘭妮公主非常激動的說:“讓我死,我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不如死了比較痛快。”

“蘭妮,你不要難過,天下無難事,我一定會把那個可惡的巫師殺死,叫他爲你解開魔咒,請相信我。”
“沒有用的,如果巫師羅特巴死了,魔咒反而解不開。”蘭妮公主還是不停地哭泣。
王子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安慰她:“我們一定要有信心。”

忽然,森林深處傳來猫頭鷹的叫聲。 巫師羅特巴又出現了。
這只猫頭鷹忽然向王子突襲過來,他以尖銳的嘴,向王子的腿部攻擊。
齊格夫王子馬上拔出劍來,向巫師砍去——
“可惡的巫師,看劍!” 他一劍刺向猫頭鷹的喉嚨——

“哇!” 猫頭鷹從天空中跌下來,巫師鮮血直流,倒在地上死了。

王子回頭望著蘭妮公主。 “遭了,我們真的永遠無法恢復人形了。”這時,王子才發現自己過于急躁,不該把唯一能解開咒語的巫師殺死。

蘭妮公主已經完全絕望了。
“我寧可死,也不要永遠是天鵝。” 她飛快的跑向山崖,縱身往下跳。
“公主!公主!” 王子和侍女們都追趕上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蘭妮,你爲什麽這麽傻。” 王子傷心地忘記自己腿傷的疼痛,站在山崖上一動也不動。 其他的侍女都悲傷地大哭。

“蘭妮,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獨自死去,我來陪你了。” 話說完後,王子忽然往山崖一跳,也掉進山崖下的天鵝湖裏。
“齊格夫王子!齊格夫王子!” 其他的侍女,都爲王子的痴情,深深地感動。

不久,天色大亮。太陽公公出來了,奇怪的是,侍女們竟然沒有變成天鵝。
“哇!太好了!我們的魔咒已經消失了。真的太棒了!”侍女們高興的手牽著手,擁抱在一起。

“是王子和公主用生命,換回我們的自由。”
高興之餘,有位侍女流著眼泪說: “是王子和蘭妮公主,你們看!”

侍女們全都驚訝地望向天鵝湖。
只見王子和蘭妮公主一起從水中出現。
“王子和公主沒有死!” 侍女們高興的大叫。

原來是王子對蘭妮公主的愛,感動了上天,所以不但將魔咒解除,還把他們從水中救出來。 齊格夫王子正式向蘭妮公主求婚,侍女們高興地跳起舞來,爲他們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