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1月 29, 2009

置業



四年,才袛不過是四年前,靚女律師叫我儲蓄買房子,不然我年老時怎辦?當時二十多歲的我詫異地表示我還年輕,而且在我該置業的年紀,我應該已經結了婚......

現眼報,我已決定本年置業。09年,良 機勿失啊。

於是,我扭著爸爸要他給開測計師樓的K叔叔捎個口訊,說我不日會致電請安並請教置業事宜。

今天下午有空,便與K叔叔通了電話。K叔叔不愧為老行家,十五分鐘的電話,直接了當,字字無虛言:

入市
K叔叔:「下半年樓價會比現在低,不過有多低就難說。但倘若你不買也打算租的話,我覺得差別不大。你可以開始在你心儀的地區約經紀看房子,看上一兩個月後把範圍收窄,然後再上我公司和估價部的同事談談。」

經紀
K叔叔:「同一區別漁翁撒網,委託萬七咁多個經紀。試想想,若然經紀 A 撞見你和經紀 B 然後又見你和經紀 C 一起,經紀A 還有心機幫你嗎?」

K叔叔:「能力所及,多用0.5佣金去利誘經紀為你尋找好屋或代你向業主還個好價錢。」

K叔叔:「同一位經紀帶你看了十多廿所房子你都未能下決定,不要緊的。這是你作為消費者的權利」

看房子
K叔叔:「帶多個人去幫幫眼。咩人?!你屋企人囉。(errrrrrrrrrrrrr)」

K叔叔:「入了屋,別任由經紀帶你看這兒看那兒。你讓他靠邊站,你要自己看--你心中要自己有個checklist。(丫係咪我暑期工做估價助理時果個checklist呀?)係喇。」

K叔叔:「留意大堂環境--看更坐的那個地方整潔嗎?留意住客品流如何。」

K叔叔:「如你愛靜,要留意附近道路是否重型車輛所經之地。這在日間可能不明顯,但夜晚你就知!」

還價
K叔叔:「別隨便還價,萬一你還的價對方肯首了,你便不知如何是好了。萬一真的如是,記住:你還有考慮的權利,千萬別因為不好意思而隨便做決定。」

一手樓 vs 二手樓
K叔叔:「最緊要你鍾意。」

銀主盤
K叔叔:「當下沒有什麼銀主盤。下半年可能會有,但也不會很多。而且,銀主盤通常先透過經紀行放售(當然經紀不會告訴你那是銀主盤),一段時間仍賣不出去才會拍賣。所以拍賣的銀主盤通常有些問題,也許是屋有問題,也許是前業主有問題。」

兇宅
K叔叔:「兇宅或有類此問題的房子我這兒有資料。當然你亦應該要經紀向你保証房子並非兇宅。」

總結
K叔叔:「不要心急,也不要執著。房子看得愈多,你便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所以,我這兩個月會開始我的找房子之旅了。

星期六, 11月 22, 2008

烽火臺

是日明報副刊說烽火臺。

我念大學時十分潛水。從頭到尾,我一個 O function 都沒有參加過。但大學或時代的烽火,並非與我無關。打個比喻,如下:


天天飛揚先生是我在大學時代喜歡一同吹水的朋友之一。畢業後,我們見面聚舊,他會問我:「喂,你現在的理想是什麼?」。他週日結婚,星期四我們吃最後的午餐。我問他「喂,你現在的理想是什麼?」,他有那麼千萬分之一秒的呆滯,然後極其自然地說:「都有既~」,跟著便低頭繼續吃他的海鮮飯。

青春小鳥一去不復返。

又引述黎堅惠之言:青春不在於皮光肉滑,而在於隨心所欲,去尋找屬於自己的真善美。

突然又想起蘇鑰機教授在知道剛畢業的我希望投身 ngo 時,介紹了樂施會的一位副(or 助理?)總幹事給我認識,讓我去打探一下在 ngo 工作,會是什麼的一回事。現在想起來,才明白教授的心意。

又當然,我當年,不聽老人言。

星期六, 11月 15, 2008

看房子-西西的奇趣建築之旅

誠然一如黎堅惠所說,建築空間影響人的心情。

剛出來社會工作不久,我在新浦崗上過一個月的班。那是一棟生長在林林工廠大廈的夾縫中的丁級商業大廈。辦公室是一層中的小小一隅,幾近封閉的一個單位。辦公室唯一的窗戶,在女MD的房間。

那時上班我便常常有凄涼的感覺,好像一個居港的越南船民,不見天日之餘,住處是三層碌架床的中間一層,連夜來輾轉反側也要畏首畏尾,怕驚動了不相干的旁人。

星期四, 5月 29, 2008

黎堅惠 Winifred Lai

(sa啦講買名牌,便再燃起我寫黎堅惠的慾望!)

去年深秋日日走過三聯,滿目都是【時裝.時刻】,鋪天蓋地得叫人抗拒。我便誓神劈願地明志「唔買!」

一星期後在樂民打書釘,諗縮數打算站個二十分鐘把【時裝.時刻】看完,咁又唔洗買。誰知翻著圓角書頁,頁頁讀來,覺得此書不只是一本說時裝的書那麼簡單,便打倒昨日的我,購買了一本回家細細閱讀。

時下很多人寫時裝,在我看來都流於膚淺。不是寫個品牌名字,評論一下wearability 就算有見地,而是必須對布料、剪裁及顏色等時裝基本原素都有認識,才能寫出卓越見解。

為什麼平民成衣和名牌精品就是那麼高下立見?那是布料及剪裁的緣故。為什麼剪裁有別?除了是高低手的原因,也因為平民成衣講求成本效益,是以免浪費布料為前提去左右剪裁。

黎堅惠的書有告訴我們她對品牌在這些基本原素上的觀察。

有人聲稱「唔知自已想點,淨係知自己唔想點囉!」乃第四代香港人的敘述,我實在不知道有幾exclusive。八十年代末黎堅惠大學畢業,她都說自己「只知道自己不想做什麼,卻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年少捉不透自己,不要緊,通往未來的路是會隨年歲的增長而越走越知到方向的。

黎堅惠說她喜歡【雙姝奇遇記】。戲中的巴黎女孩鼓勵鄉間女孩去教意大利文掙錢,鄉間女孩耍手說自己不懂呀,巴黎女孩便叫她頂硬上呀,做下做下就上手了。黎堅惠說她自己也是邊做邊學,她說那是 can do 精神。我好欣嘗這種大無畏的 can do 精神。我認為 can do 精神是唯一可能打破 peter's law 的武器。

說回時裝,林奕華說黎堅惠與其他寫時裝的人的分別是她有「知識份子」的身份,也有一個知識份子的胃。林奕華說知識份子對於萬物皆好奇,而好奇的程度又只是探頭探腦而已,所以才會把事物從資訊提升到知識的層面。

對了,就是這樣。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欣賞一種事物,你一定會想知多一點來龍去脈。不過時下的所謂時裝愛好者,卻不甚了了。但即便是不甚了了,還是會為自己偏挑名牌來買硬說一番因由。因為呢,要承認自己虛榮承認自己只有靠衣裝,畢竟是很一件難堪的事情。

我喜歡閱讀黎堅惠的生命。看見又一個知識份子actualize了自己的才華,是令人鼓舞的。

星期日, 10月 08, 2006

縱使生命消磨,也不願眼睜睜地看別人受折磨

四年了,我在NGO工作整整四年。
雖然決定了抽身離去,但仍然對行業非常關心
看見相關的資料還是會剪存作日後參考之用。


縱使生命消磨
生命是一種消磨,今天比昨日死去一點;人與人之間互相猜忌,太多的零和遊戲;國不以家為本,戰爭的理由無限上綱地神聖;全球化下蟻民愈來愈周身蟻;祖國江河日漸失色,太多的銅臭,太少的公義。

我看見人我聽見人聲,恨不得閉上眼睛聾了耳朵(哦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只因為年輕,以為這雙手雖然小,也定能盡點綿力。

但到後來,年紀毫不憐惜的在我身心刻劃了一筆又一筆的印記,才發覺我的手真的非常小(小得可以讓你緊握)。

批判思考仍然無限,我怎能對我手的有限視若無睹?我怎能夠昧著良心仍舊喜孜孜興致勃勃地做我於NGO的工作?

我時時問為什麼仍有人活於貧窮線下,每天靠不足一美元去生活;我時時問為什麼有這麼多白內障、又或冇手冇腳的國民,個案多至我做看來看去也看不完。

到後來,哈,這真的是社會的錯──是本國社會的錯,也是國際社會的錯(在這世界,每個人都是同謀者)

要根治問題,NGO是否應多做倡議的工作?

但現在以倡議為主要工作的NGO的做事方法我又不怎認同。

於是,便唯有抽身,冷眼旁觀。

也不願眼睜睜地看別人受折磨

但我仍然關心。

我打算寫一點東西:NGO的行政費、裂唇項目、中國的白內障項目、世界各地的未婚媽媽項目、非洲的血鑽,獅子會等等。

我又想很「麥肯錫」(唉,信報諸君,不是麥堅時──那是律師事務所)地把各有關的NGO項目的金錢流轉用圖表公諸於世──但是,搜集資料的過程真的非常艱鉅。

我會努力的,這一篇就當是自我勉勵的楔子吧。

星期一, 5月 15, 2006

家居意外之泰山壓頂

  今天,首宗家居意外終於發生了。

  昨夜睡的挺甜,可能和波蘭神父那關於革命和共產的故事有關──我實在太喜歡聽故事了。
 
  清晨六時左右,不知在發甚麼春(秋大)夢,我居然吱的一聲從夢中笑醒(小文仔:原來真有笑醒這回事,我依家信啦)。翻身再睡,才十時就起床了,為星期天的我來說算是早起。

   陽光勇士:你還記得業主曾對我說那衣櫃的櫃門要抖起來才開嗎?我就是懶,沒有抖它一抖,結果成道門又木又玻璃咁就泰山壓頂向一百六十厘米四十五公斤的我 跌下來。我身閃得快,但big toe卻給壓個正著。今次好甘,正如上次在家給古箏壓傷手指一樣。(麗口:此時此刻我非常想念你)
  
  幫big toe拍照後,我忍痛Hercules上身一樣把櫃門放回衣櫃。
  
  午飯後保安叔叔告訴我我的單位曾有白蟻之患,不過業主已找人處理過了。我當然立即懷疑白蟻在泰山壓頂一事上所扮演的角色,保安叔叔便自告奮勇話幫我睇睇。結論是如有白蟻,該在牆腳線處而非衣櫃。
  
  哦﹏不過,就在保安叔叔要離去前,泰山壓頂又再次上演。這一次保安叔叔和見過鬼的我皆身手不凡地閃開,二人都沒有受傷。保安叔叔研究一番後總結泰山壓頂的原因是櫃門路軌老化。
  
  哈,人証物証俱全了,我便楚楚可憐地致電業主,告訴他我明天要回中環驗傷,而本星期六要招待客人,「懇求」他於週五前搞掂個櫃門。

  收線後,另外一道櫃門也搖搖欲墜,希望它不要有樣學樣泰山壓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