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點解我聽到好多粵語粗口架⋯我心太邪,my bad.
#Cantonese
#HongKong
我冇查,但他是不是那個激烈的海膽呀?科大嘅激烈的海膽。🍱
第一次和蕭公子在 weekdays 連續幾天在一起。😕😕😕😕😕 三晚冇訓😊。因為佢工作至凌晨四點。過左我訓覺時間我就訓唔到。
都知道佢拎野返黎做而唔係留向公司都有陪伴我的意思。但 #媽呀我好亂呀, 究竟是寧願佢係公司定係佢係身邊工作我卻變成了透明人呢?
不過皇上始總是皇上,奴婢堅持沖咖啡俾皇上飲用。
「今日杯咖啡唔係好好飲,」皇上批評。
我這個奴婢只好擺出一副好委屈的樣子。
為什麼我對華仁的出品情有獨鍾?因為他們都聰明機智,而且情操高尚,有風度,保護女子。
在 WeWork 打乒乓波。蕭公子開波姿勢好架勢,我是不懂得打乒乓波一因為手掌大小一是以迎戰得很用力。
工作了多個小時我肚餓了,臨別揪波,我們重返乒乓球桌。蕭公子示意我站在沙發那一邊,而他則君臨天下,站在玻璃窗前。
「點解呀?」我之前站窗前。
「你打曬出界,我執波執到呢,我企窗前個波可彈範圍比較 restricted ⋯⋯」像法官裁定案件一樣,鐡青口面。
我不作聲。
「好啦好啦,我企沙發果邊我執波囉。」
最後還是鍚住我。
晚餐後又要 walk me home。我婉轉地說:「今天這麼熱,你都係快啲返 Landmark 罷,我一個人回家 no problem 。」
和他相處還有一個特點,每次吃飯吃到尾聲,桌子上各菜盤上一定留著最後一件、最後一囗,大家客氣地禮讓。
相敬如賓。
個多月前有個中年男人見我不開心,把我擁在懷裡,欲吻下來。我別轉了臉。他放開我,說:「這些事情很平常呀,就算你留我過夜,也很平常呀。」
這幾天忽然回想此事,我反思起來。對,很平常,接吻和做愛是很平常的事。平常的意思有兩個層次:這些事我會做;這些事每天很多人在做。
但是否因為這些事我會做,這些事每天很多人在做,便成為你去說服我,或我去說服自己的理由呢?明顯不是的。
明顯我不是性女,也做不成性女。我不能夠單單貪圖那肉體的歡樂,何況,嘿嘿,肉體的歡樂也不容易得到,為所欲為,非世間男子皆有之能力。
我明明不是性女,何必勉強自己?身體是我自己的,我希望我可以話事。不能對自己身體話事時,便是失去尊嚴。所以我覺得痛得死去活來,瘋癲人前的末期癌症病人沒有專嚴,所以我覺得妓女在嫖客前沒有尊嚴。
所以開始思考自己作為一個女子,如何看兩性關係,如何看性。
��模......我想問,那些��模的經理人在想什麼?他們正在靠年輕女子的身體搵飯食呀。女孩子的身體,開了一個個抽屜,任食任拎,就像 Dali 這幅畫。
那夜凌晨我穿上到 Lobster Bar 的蕾莎長裙,明明在家,卻穿上了 Manolo 的水鑚緞子晚裝鞋。
我把詩歌寫在沙灘上,然後抹去,只讓海知道。
我把蕾絲穿在家居𥚃,等你來到,只讓你鑒賞。
經過三年的痛苦,總算捱過了,現在只是錢的問題。然而誰沒有錢的問題呢?上市公司尚要撲水,所謂萬惡的金錢。
十七年前從來沒有想到這個港大的法律系學生會陪我長大,幫助我走過低谷,亦陪我看盡高處的風景。我們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能夠遇上當真是天主的安排。多謝 Joseph 。
當然我是 high maintenance ,不然你認為我是怎樣維持青春?又要提黎堅惠的見解:青春不在乎皮光肉滑,而是盡情追求心中的真善美。
此話有深刻的 implication ,首先你要有真善美鑑別能力,其次你要堅持真善美的追求。世界上太多誘惑,又或者懶惰,追追下唔追,變得傭俗,生活只是營營役役。
再者,話說回來,皮光肉滑仍然是重要的,至少體重適宜,皮膚狀況良好,否則出門穿衣服化妝都是為難。
生活在很多人的幫助下慢慢重回正軌。今年秋天,應該可以把鎖事都一一了斷,做番個清楚明快的人。火爆的烈女性格亦要改變。
常常覺得自己想要的東西,總是會得到。我的生意拍檔不知道他對我的意義有多大。我想做 serviced office 的生意,company secretary 一條龍嘛,自己財力不足,竟然由他圓了我的夢。
有機會,情調好些的日子我會告訴他。努力把事情做好,增加租金收入是報答,同時把感恩之情宣之於囗同樣重要。人生匆匆而渺渺,依家唔講幾時講?好,佢返港我即刻同佢講。
還有新加坡的靚仔們,我不知道你們會否成功但我希望你們成功,市場已經有競爭者,速度和質量都要提高。亦多謝攝影師,你鏡頭下的我模樣可愛。等有機會一起發圍。
這個年紀仍然天天有新鮮的事物發生,誰可以料到?《紅樓夢》林黛玉十多歳含恨而終,我視作最佳娛樂的亦舒,其筆下女子三十歲就已經世界沒日。能夠在這個年紀屢試屢戰,真是不容易。
要對自己更好。
最受不了並非甜言密語或者禮物攻勢,而是堂堂一位大男人,忽然變成小孩子一樣撒嬌或者故意説悔氣說話。
這樣不止是心軟,簡直叫人溶化。這樣只好抱著他的大頭,連聲疊語說好好好,得得得,你説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我感冒了,昨天下午上大埔墟去看中醫。回程時經過天主教教堂,我翻起burberry乾濕褸的領子,拾級而上,來到聖殿門前。
As the deer panteth for the water So my soul longeth after you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 And I long to worship you
我聽見偏廳有人在彈結他,有人在唱歌。我便推開偏廳的門。
You alone are my strength, my shield To you alone may my spirit yield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 And I long to worship you
彈結他者對我微笑,圍圈而坐的菲裔女士也對我微笑。
You're my friend and you are my brother Even though you are a king I love you more than any other So much more than anything
零九年,因為生之寂寞及亂擇信任,我行錯了一步又一步。我流血了,我流淚了。But now all bygone. Let bygones be bygones.
You alone are my strength, my shield To you alone may my spirit yield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 And I long to worship you
I want you more than gold or silver, only you can satisfy. You alone are the real joygiver and the apple of my eye. You alone are my strength, my shield
To you alone may my spirit yield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 And I long to worship you
以後陰天時,我會記得打起傘子。
放過無限次假,經歷另一個男人,我今天終於覺得我開次找回一點原來的自己。
哇,重新站起來真的艱辛之極。仲有,原來痊癒真的要看自身。
今天走在焰陽下,我突然想起 elasticity 這個字。我覺得,我這是在 re-gain 自己的 elasticity。
Inelastic 的感情態度,就是什麼代價也不在乎,包括自己的生命。
維持 elasticity of love,跟維持 elasticity of skin,一樣重要呀原來。
Econ 是關於 how to allocate limited resources with unlimited wants。可能,愛情這種行為也 conform with econ laws... 之不過,那個 price 不應該是 in terms of money。
Source of pic: http://en.wikipedia.org/wiki/Price_elasticity_of_dem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