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7月 26, 2015

記上星期四人在上海



工業意外嗎?非也。善用酒店原子筆作髪釵也。

頭髮短了又長了,下雨天直髪又自動變鬈髮,用筆把一頭亂髪盤起來,是一直沒有變動的習慣。

有時用彩色鉛筆畫畫,會同時扎髻,靈感立即泉湧而至。

我今天好想畫畫,其實已經很久沒有畫畫。

從前有個男子問我為什麼不去賣畫,he said, 'if you were in Europe...' 我回答他我的畫紙太小,畫出來的畫不夠氣派,男子喝著香檳大大聲話我要多大的畫紙儘管吿訴他,他會辦。我微笑了,回應他畫紙大了,怕我的小房子不夠容納大畫紙。

^_^ 當然他就算幾分醉他也不敢許下送我一間大房子的諾言。然後我與他音訊杳然,自然連大畫紙也沒有獲得。

今天想起這段往事,是由於下雨了,不禁多愁善感。

…反抗,我知道我的身體在反抗我的意志,這時候千萬別接觸 psychoanalytic 的東西,例如希治閣電影或逹利的畫。在這個 transformation 的時候,我謹記Mr. Lai 教我們那些關於 cognitive behavioural 的材料,用意志去抵抗軟弱的身體,燃燒仍在手上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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