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0月 31, 2008

烏腳病

朋友們可能不相信,但我真的胖了十多磅,體重一度直迫一百一十四磅。

面對現實,我近來都善用午膳時間上健身房做一下耗氧運動。跑步機上的路途十年如一日,我便戴上耳筒看跑步機附設的電視解悶。之前看的是 channel [v],日前轉台,卻給我發現了 NHK 的一個好節目。

那是 NHK 一個英語頻道的新聞專題,說前幾年日本有個 NGO,大力組織日本人到柬埔寨去給欠缺乾淨食水的村落去掘井,有心的日本人出錢又出力,世界看似美麗了一點。

不過,村裡人後來卻陸陸續續得了怪病。腳底長出恐怖的癣,有人還瘸了腿。

原來,是因為那些新掘的井,水中含毒。英文叫 arsenic。

今天上網一查,方知道那種病,中文叫「烏腳病」,五十年代末曾經肆虐台灣。而 arsenic則是「砷」,其化合物之一就是砒霜。

烏腳病
1950年代末期,在台灣西南沿海的北門、布袋、學甲和義竹等地區,開始出現烏腳病。烏腳病一開始並沒有什麼症狀,只有因肢體末端血液循環不良,而出現的手腳末端有冷、麻感覺,以及將手、腳抬高一陣子,指尖和腳尖就變成白色的徵候。另外,一般人手腳如果碰到尖銳的或是熱的東西,就會很快地縮回來;但是烏腳病患者因為手腳末端的末梢神經受到破壞,因此缺乏這種反射動作,使得四肢末端特別容易受傷而發生潰瘍。

一般人潰瘍通常很快就會好,但是烏腳病患者的潰瘍卻不容易痊癒,而且會慢慢擴大、變成黑色壞疽,然後繼續往上延伸。當地人稱烏腳病為「烏乾蛇」,這是很傳神的名字,「烏」指的是壞疽的顏色;「乾」是指壞疽部位不會流出血水;「蛇」則是指壞疽會從四肢末端往上延伸。由於患部極度疼痛,有些人甚至會因無法忍受而仰藥自殺。烏腳病的臨床變化與糖尿病末期的周圍血管疾病相似,它的病理變化包括「血栓血管炎栓塞」和「動脈硬化栓塞」,造成血液無法流通,而使肢體呈現烏青壞死的現象。

出處:http://sa.ylib.com/forum/forumshow.asp?FDocNo=530&CL=16

後話
NHK節目中的科學家說日本的NGO是好心做壞事,實在令人黯然。這令我想起善長捐錢起學校,卻成就了在地震中不堪一擊的豆腐渣工程。

星期五, 10月 24, 2008

Movement

anyhow
update here

The news is a bad one
And I am sad, very sad
I wish I could stay with this corporation
which its vision I share, its direction I recognize
however (and there is always a "however")

so i have to turn to the other option
actually this alternative is better in money terms
but I don't feel happy about it
I know I should have been thankful
but it just can't be

Seems to me that I will never know what life is going to show me and where I will be taken to
I can't quite tell
if I were gifted with the ability to rest myself in the powerful and determined arms of the mighty God
and conform to the flowing stream
I will feel better
but it just can't be

But please don't worry about me
I am very resilient
I will stay strong and manipulate my mentality
MONEY MONEY MONEY
From the first day I step into the door for my new appointment, I will make myself keep staring on the money and power and career ladder
I will push myself together to forget all those things which I once upon a time counted them as the essence of life
Am I becoming a cashmere mafia? Not sure but let's see... shall I...

.....
plus
I might not be able to keep a blog for public with my new appointment
and this upsets me

星期三, 10月 22, 2008

午門抄斬

係我衰!我冇叉足電就同你通電!

係我衰!我冇叉足電攪到我地無神神斷了線!

三點大王,你寬恕我吧!

就算要斬,可唔可以呢,秋後先呀!(個電話叉緊電喇......不過應該都係唔係好打得通的......因為阿媽屋企覆蓋呢,嘛嘛地......)

內衣五折

看來這也是銀行落雨收遮的影響。奉勸各位有COUPON在手的姊妹,配合老闆娘清貨行動。一來保障自己,二來有折扣優惠,三來幫助老闆娘套現週轉啦。

星期二, 10月 21, 2008

小兒救命

我看了頭十五分鐘,已直覺這是好戲一齣。

扮演一個角色,如何可以神似一點?

細節及小動作。

比如,要扮醫生,那為肖不為肖,可能就在於你如何拿起聽筒,及如何放下它的細微動作。

細微,是以微妙。

星期四, 10月 16, 2008

星期日, 10月 05, 2008

友與食

上星期,中學同學珊告訴我她要與她的 Mr. Policeman 一起步入教堂了,我知道這個消息後,再怎樣愁容滿面,也忍不住微笑了。

珊,我為你感到非常高興。

Mr. Policeman 是個熱心善良的男子,那間高街鬼屋,除了有漏水有虫患外,某天清晨,還有兩位警察叔叔上來「尋人」。我事後打電話給珊,她便讓她的 Mr. Policeman 對我輔導了一番,讓我定一定驚。

珊,我們在哪些年級同班,你可記得?我記憶中的有:中一、六及七。

珊,跟你一起的回憶,時常跟吃一關。你對我說:「不開心嗎?好!來讓我們好好吃一頓!」你新居安定後,一定要讓我上來探望你。你說你煲的湯人人都讚不絕口,那就煲個花膠湯我喝罷。另外,你的貓兒會跟你搬進新居嗎?

大玉兄將在你的婚禮上唱詩,讓我非常期待。我能夠想像當天的禮儀,會是何等動人及美麗。

珊,我祝你幸福快樂。我們教堂見。

星期三, 10月 01, 2008

重讀自己的文章,竟也有治療作用!(這是否解就是鈴還需繫鈴人呢?)

Tuesday, April 17, 2007

城之想

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但是在這不可理喻的世界裏,誰知道什麼是因,什麼是果?誰知道呢,也許就因為要成全她,一個大都市傾覆了。
《傾城之戀》張愛玲
日記
其實也不是很失望,然而在這忙到顛腎上腺極高的日子裡知道這消息,我便不能夠一如強壯日子的我那樣有大地都在我腳下的氣魄,我,真的有點失落呢。

我不回家,坐在這兒寫,寫寫寫,並不是為了什麼文字治療,而是,這個部落,因為你(你呀,向到睇緊我既文字的你呀),成了一個我個人專享的告解室。我不回家,坐在這兒寫,寫寫寫,希望藉我的文字你的靜默,平伏我那些些微微的不安與惘然。

請放心,我的不安與惘然,微小,但不暗啞。我仍然懂得微笑。畢竟呢,這在生活裡只是很微小的事情,而我,常常都生活在微小的事情中。

《傾城之戀》
幾曾何時,我常跟天主教青年混在一起

泰 澤詩歌、歌德教堂、意大利亞西西、放榜前的祈禱會、Pass It On、在羅馬幕天蓆地的守夜祈禱、梵蒂岡座堂冰冷陰涼的雲石、慈青日、九龍鄧鏡波、平安夜聖類斯報佳音、江神父馮神夫大大大大大大頭神夫、修女、韶關、頌 恩歌書、一甩一甩的香爐、乳香、明亮顯脆的搖鈴聲音、神奇隱修院、赤柱小堂許願、密絲李於聖德勒撒的婚禮、復活的巨燭、願我的禱聲、36520、從筲箕灣 教堂天窗了灑滿金小姐一頭一臉的晨光、長洲聽海、家靄(噢我的良友)、輔祭的白衣。

我與天主教有關的種種經驗,其中至為珍貴的,便是學懂交託。

雖然,我不知道我心這樣頗測,這,算不算是一種交託。

我便又想起張愛玲。

《傾城之戀》末段香港淪陷,花花公子范柳原跟白流蘇便做了對戰地鴛鴦。張愛玲說也許香港的淪陷呢,便是為了把范柳原困起來,使范柳原在風雨飄搖的大時代下驚覺白流蘇,好好歹歹也是個實在的女人,亂世娶妻,取安全感取存在感;這樣,就因為要成全白流蘇,一個大都市傾覆了。

我是什麼時候初讀《傾城之戀》呢?大概是那中四中五的時光。織夢的年紀看《傾城之戀》,通篇只見男女之情,窮浪漫。張愛玲的這段作者超然的讀白,我便認為是一種文學的需要,是為了呼應那雷霆萬鈞的小說題目而寫。

然而,現在我又不這樣想了。

現在我會想,這,是不是已有一定經歷的張愛玲對世事因果的參悟呢?

我的工作
我的工作歷史好特別
迂迂迴迴,歷劫歸來,我不知道我的際遇究竟要把我往那兒推。我便時時有點迷失。

我省覽過的個案,林林種種,其中有末期癌症病人 -- 因為,那是一個善終項目。

去年年底,我認識了一個新朋友(係呀,對號入座啦,今次無錯)。我覺得他很暗,走在車水馬龍的皇后大道都可以有團黑雲浮在他頭頂,黑色暴雨就單單落在他頭上似的。

我知道,他的相親已經離去了。我亦知道,他很傷心。

我自己比較沒有太多生離死別的經驗,看見這位新朋友常常很暗,為他心痛之餘也會懷疑他是不是太暗了點:事情都發生了好一段時間,怎麼還這麼暗?

如果我沒有服務善終項目的經驗,我便不會想到:「哀傷」。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船,我突然想到「哀傷」,我便對新朋友多了點了解。那一剎那,我忽然懷疑我這幾年的工作經驗,是否就為了讓我作好我了解這新朋友的準備。

命運的舖陳,出人意表之餘,滴水不漏。

Blogging
生命其實是不是都是偶然呢?我們的日子是不是等如一連串的偶然呢?

如 果我不看信報,我不會讀方卓如;如果我不讀方卓如,我不會在那個瘋狂 OT 的日子在晚上七時上方卓如的 blog 去投訴有冇搞錯又寫情陷夜中環;如果我不上方卓如的 blog,我不會知道魔術師、CK、渣估及洛克;如果我不知道CK、渣估及洛克,我縱使寫 blog,也不一定用 blogspot,更不一定把 blog 當成一個認識朋友的地方;如果我不把 blog 當成一個認識朋友的地方,今天,我不會寫這一篇。

倘若日子等如一連串的偶然,我的日子便不會虛空如影,我天天便似跳飛機的從這一格跳到下一格,我又可以側耳傾聽連串的偶然因應微風的吹拂而響起的噹噹銀鈴樂章。

《燼餘錄》
張愛玲在《燼餘錄》記的種種,冷酷無情至幾與「人」割裂

然而,在重甸甸的歷史佈景下,你還想她怎麼樣?

所以,我又不會說那些學運領袖現在又肥又割雙眼皮又做生意呀腦滿腸肥呀怎麼樣的 -- 在重甸甸的歷史佈景下,你還想他們怎麼樣?

交託
嗯。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