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6月 30, 2008

零八或る旅人

我這次出門,準備的工夫就只是買了機票(okok,我連這唯一的工夫也差點兒功虧一匱)。

酒店?沒有預訂。外幣?我沒有兌。歌劇門票?我既沒有預先查好節目表亦自然沒有預訂任何門券。地圖?我連下載也懶得去做。當地天氣?完全沒有看。

就拖著我的紅色皮箱,就去;但一切依然很好。

錢是靠律師出發那天到銀行換了數百英磅,並從他家裡拿了的美金去應付。在布拉格,我們挨家逐戶的比較匯價,兩人的心算其實都不太靈光--誰叫我們都是靠文字吃飯的呢?

布拉格的酒店是抵步後拉著行李箱就了一轉市中心的商業大街後選擇的。倫敦的酒店則是起程往倫敦時在捷克的機場上網訂下的。不過我鍵入的原來是七月,是以訂的是一個月後的房間。因此在倫敦酒店 check-in 時前台職員一臉的錯愕。不過錯有錯著,聲稱客滿的酒店唯有給了我們它的後備房間--一間位於頂樓,景觀超然的房間。

到布拉格除了看木偶戲,我還想進入市內的國家歌劇院觀賞一場歌劇或者是音樂劇。誰知那天晚上我打開歌劇院的網站一看,節目竟然是中國殘疾人藝術團的表演。晴天霹靂!殘聯的戲碼,我都識得背了。

至於天氣,則直是夜涼如水。所以我第一筆花費,是一條凱絲咪披肩。是一種極鮮艷的桃花紅。

整個旅程,90%的時間我身上都是連一個銅板也沒有。要花錢就讓律師付賬。連上洗手間的小費,也是向他要。就像以前的交際花。

當然這些賬,終歸要結算。不果那一剎那的倚賴,實在令我感到無比的輕省。

藍田美知留

我是晚了一萬個光年。我知道。

但是琉可(打唔到原本那個漢字),真的是帥呆了。

近來我常特發奇想,開始覺得跟女生一起,也不錯。

小丑神搭上我後,告訴我吸引他,是「整個人很干淨」。之於他,我的相反是一些他稱之為「很灰」的女孩子。

我想,如果有個既英氣又「整個人很干淨」的女子,對我很珍惜,珍惜到狠不得把我揉(最緊要正字)碎了和她自己混在一起,我會把持不住。

Last Friends,給我的感覺,很 NANA。兩者都有劇烈的味道,燃燒青春的味道。

蓮香樓之後

五時四十五分我到達蓮香樓。

我揚聲開茶,侍應們皆裝作聽不見我的叫喚。一位伯伯好心提醒我蓮香樓侍應們是六時始方提供服務。

呵。

我便自己張羅茶水,然後坐下,依然看我的存在主義。

六時了,點心上場。我要了棉花雞、叉燒包及馬拉糕。叉燒包肉汁豐沛而味道濃厚。

接著我回到公司來。上午七時,這層樓甚至沒有一隻鬼。

我剛查閱電郵完畢,正要離去。

可惜今天下雨,要不然,可以到維園去跑步。

我的假期,還有兩個禮拜。

空虛

現在是香港清晨五時。我醒來了,已有一個小時。

我很好。鏡中的我精神飽滿,紅粉撲撲。

昨夜跟魔術師說了一會兒電話,轉身便憇著了。很好。彼時為子夜十二時。

四時多我醒來,不想再睡。拿起【存在主義】概論讀著讀著。很好。

然後忽然感到空虛。如有螞蟻,滋滋在咬。

我很好。但我要出門了。

我希望蓮香樓能解決我的空虛。

我希望空虛,只是為了肉身的肌餓。而不是,其他。

星期日, 6月 29, 2008

零八或る旅人

六月二十三日,捷克的第四天。

從布爾諾拖著走了一整天已不再屬於自己的雙腿,回到布拉格來,律師先生和我已經累得賊死。

草草在酒店餐廳吃點東西,那搖曳的洋燭、那靈動的現場歌唱聲、那窗外流動的晚霞,我們都沒有好心緒去細嘗。

我讓律師先用浴室,自己便待在商務中心上網。

須臾,律師洗盥完畢下來查閱電郵,我便回房間好好的梳洗一番。

洗完澡已經近十二時,我一身香氣舒適地倚在床上閱讀格林斯潘的自傳。時間不經覺地過了三十分鐘,我看了看手錶,十二時半。我有點睏,但律師仍沒有回來。

我番開床幔,鑽進被窩裡去,打算閉目養神一回兒。

自然,我是睡著了。

不過我大概睡得不太安穩,一時多我醒了,引頸張望隔鄰,律師仍沒有回來。他好像根本沒有回來過。

我翻轉身,重新再睡。

這一次睡得比較長,還做了個夢。

夢中,我和律師到澳門去協助客戶簽署文件。公事辦妥後我們四出遊玩。夜幕低垂之際我卻突然發現自己原來竟是孓然一人。時為晚上十一時。忽然電話响起,竟是律師致電告訴我他已經自行回到了香港。

我從夢中驚醒了,看見晨光偷偷的從厚厚的窗簾之間懾進房間,為房中陳設都淺淺地鍍了一道金邊。

我坐起來,望望隔鄰。律師不在。他的床鋪仍然風紋不動。

我看一看錶,上午七時。我感到非常不安,便隨手拿起律師丟在沙發上的風衣,披在襯裙外,趿著一雙圓頭芭蕾舞鞋,下樓尋找律師。

他在商務中心。原來他竟夜坐在電腦前處理公文。

星期一, 6月 16, 2008

鏡子


鏡子是否應該這樣照才對?
小豬別生氣
我飲大兩杯又見兵姐說我令人困擾了
才急痛驚心地去畫蛇添足了一番
下午酒醒了才回復神志
我是個左手搭右手的人
後來幾篇的充份條件必要條件是因為對思想有進益
兵姐我明白敏感有助照顧各方感受
但老天我根本沒有想到這個方面去
所以我很不知所措
我以為,我只是在討論充份條件必要條件
我以為,我只是品評某個一人
我覺得很難

留言!

一杯白酒同三杯紅酒就等如:登登登登,好wing不過瞓唔著!(次次同神父食飯都係咁㗎喎)

咁,兵姐說:你的一句:喜歡的才留言,引起了許多不必要的誤會和揣測,要知道你的部落游覽人數是不少的...

好,留言去也

holly planet

>我想,若然你是棧明燈,不如变成燭光;若然你是一編好歌,不如变成音符;因為只有燭光才可以燃燒,音符才可以成為樂曲的靈魂。

咦咦咦呢句我讀過喎,係向一本叫「愛的小品」的書!

你仲想要咩歌詞?我可以睇下自己識唔識。

丫我都係讀天主教女校的。

星期日, 6月 15, 2008

哇數怪

魔術師的數學真的很厲害,我那有想這麼多嘛...

不知道七十樓是否想開婚姻介紹所,只見某天她來問了魔術師一個「數學問題」,內容大抵是一個配對遊戲:

1.假設每位參加者左右都分別持有不同顏色的卡片。

2.所有參加者要圍成一圈,每人左手的顏色要和站在左首的人的右手所持的顏色一樣;右手邊亦然。

Picture

問題:

1.顏色數目和參加人數需不需要有一定的數學關係?

2.由於是由主持人決定顏色數目和組合(即左紅右藍,或左黃右綠),在一定的參加人數和顏色數目下,主持人可以有多以組合可供選擇?

3.在某既定的組合下,參加者可自由走位(例如兩人皆持左紅右藍,則二人位置可以亙換),則在既定組合下可供自由決定的排序又有若干?

數怪答曰:

其實呢條問題可以簡化成只排顏色,要點是不準相鄰的卡片是同色的,而「人」則存在於顏色卡之間,所以我們不用再考慮人,只需考慮卡片。

Picture

現假設有n人,m隻顏色。

第一題:

明顯地,m=n,即有咁多人,有咁多隻顏色為一解。

考慮兩人一圈,則需要兩隻顏色。

考慮三人一圈,則需要三隻顏色。

考慮四人一圈,可以是兩隻顏色(例:紅藍紅藍)或三隻顏色(例:紅黃藍黃)又或四隻顏色(例:紅黃藍綠)。

如此類推,基本上只要多過三人一圈(n>3),則顏色數為2至n(n為雙數)或3至n(n為單數)皆可以。

第二題:

這一題較難,要想清楚一點。

n個人,m隻顏色,即有n-m個位置會有重覆,只是不和相鄰卡片同色便可以了。

可以將其看成是一個大圈和一個小圈,如圖是一個n=6和m=4的組合。

Picture

大圈的可能排序數為mPm,即m!〔n!=nxn-1xn-2x...x1,0!=1;nPr=n!/(n-r)!〕

小圈可大可小,甚至可以是一色一圈也可以,即是小圈數目可以由1到n-m,而在大圈中,卡片和卡片之間只容許一個小圈(因為小圈多也沒用,可以將其結合成一個較大的小圈)。

假設小圈中有r隻顏色,則排序數為mPr,但要減去小圈首尾顏不能和大國接壤的顏色一樣,所以要減2x(m-1)P(r-1)(例:紅xxx和xxx藍),再加返double count了的首尾相同組合數目(m-2)P(r-2)(例:紅xx藍)。

所以,在逐個考慮大圈中卡片和卡片之間的某空隙(第i個空隙),總共可容許的排列數是:

Picture

第三題:

假定主持人已訂下某種排列法,例如:紅黃紅黃藍綠藍綠,則手執左紅右黃和左藍右綠的卡片組合為各二人,同一組合的持有者便可亙換排列.

所以,若在q人持有相同組合,則排列數為qPq=q!

若有s個組合是多於一人持有,則總排列數為sxq!‧

九龍鄧鏡波

今天回到了久違的九龍鄧鏡波書院去望禰撒。是江神父進鐸十八週年的紀念禰撒。

書院位於何文田天光道,進入校門後,小路兩旁是兩個寬闊的足球場,入內是三翼課室樓環抱的大庭院。我知道從前小息時,放學後,有不少學生會在這庭園跟修士神父一起踢氈(係米咁寫?)。都這麼多年了,我不明白的是為甚麼庭院內的樹還是這麼瘦小。樹啊樹,你什麼時候會變成參天大木呢?

庭園的一邊是有蓋操場,內有數具那些古老的波子足球機。庭園盡頭的是教堂。可能我心火盛,走進窗戶緊閉的教堂,身體竟有點冒汗。

參與禰撒的只有十來人,我們甚至沒有司琴,全程清唱。陳佰和洪爺也沒有換袍,就那樣便服一度地坐在神父的左右,擔當輔祭的角色。

進台詠是我喜歡的「上主庭園」,江神父嘹亮地唱著和音的部份。答唱詠是「主為我牧」,我只懂得重唱的部份。福音是一個比喻,說一個牧羊人,當他有一隻羊走失了時,他會把其餘的九十九隻留在山上,然後去尋找失羊。若他找到了失羊,那喜樂是超越那九十九隻沒有走失的。講道時,神父分享了他應允了一個成積不理想的學生,讓他繼續升學的故事。

後來神父問我我聽見了些什麼,我便說我彷彿聽見了福音在神父心中的迴嚮。幫助有需要的人毫不輕省,有時甚至好像有所側重了。所以要幫助別人,你必須很清晰那意義是甚麼。就像牧人處理那隻對比起九十九隻乖羊的失羊一樣,你必須很清楚為什麼你要把失羊找回來。

從教堂出來,抬頭便看見半山壹號霸道地「隊」進了九龍鄧鏡波的尉藍天空,認真可恨。

這裡,有沒有九鄧的朋友呀?揮揮手丫唔該。

敏感.刺激.忌諱

並不是說你有什麼忌諱,我便看你不起。亦並不是說我不刺激你,便是因為我善解人意。

而是我們生來都殘缺不全。我們長大,我們都努力去完善我們那些不如人意的地方。不能改變的,我們嘗試去習慣去泰然面對。

不過,總有些軟弱的時候,這些殘缺不全會如舊患般,陣陣來襲。

我皮膚不是白裡白的那種,當然人們會說我一身蜜糖膚色,均勻沒斑,很好。不過有時人們也會得意忘形,不巧我心情不好,我便會像小狗給踐踏了尾巴一樣,大怒拍案以去。

有一次為預備翌日出差和同事工作到晚上十時。我的耐性及EQ已跌至零。然後大家聚在一起 de-briefing時,女同事說接連幾天的暴曬,可要好好做足防曬工夫,她頭一偏,卻對我說:「你就唔洗喇你本來都黑丫嘛」聽罷,我立刻拉下臉來說:「我黑你地都白,咁你地自己人搞掂吧」,然後便走出了會議室。我的同事都是心地善良的人,我如此大反應,她們也嚇了一大跳。

(哇三點三,要去禰撒,回來續)

星期六, 6月 14, 2008

關於充份條件及必要條件

對充份條件及必要條件的興趣,緣於人們喜歡舉一反三。

電影天使愛美麗裡,梳了一個漂亮法國髮髻的賣報徐娘呢呢喃喃說戴安娜既年輕又美麗,因一場車禍便香夭了真是可惜;愛美麗聽見,便立即反問難道又老又醜的便死不足惜嗎?

搞清楚充份條件及必要條件,是因為有時--有時而已--我想對別人下意識的舉一反三,澄清自己的陳述。

  1. 「你做好功課我就帶你去公園玩。」
  2. 「你唔做好功課我就唔帶你去公園玩。」
其實揀那一個都可以,視乎你的性格。而我會選 (1) ,因為如此一來,「做好功課」便只是「去公園玩」的充份條件,所以日後「去公園玩」,便不一定要以「做好功課」為前提。

一木留言說:
潛台詞/背後的意義:

1. 獎賞
2. 處罰

小朋友的潛意識會作出適當的選擇.

多匠心獨韻的見解,令我深深折服。

而船山先生的「有之必然, 謂之充份; 無之必不然, 謂之必要。」,亦的的確確是簡潔卻精要之至。

說說 男人

那個我不喜歡的博客實在叫我大跌眼鏡。寫下了長篇的回應,過了數天把它一舉刪掉之餘,還忿忿不平地說了許多的話。像一個不服氣的小朋友在蹬地,我看在眼裡不禁有點失望。

這倒也不是胸襟寬不寬闊的問睇,反而是成熟不成熟的問題。

我挺怕心智或各方面不成熟的男人。腦筋不靈、身體像未發育、因自卑而催生的奇異自尊、對花錢的態度仍然像初中生要省下一分一毫買模型一樣、不能正面面對生活中的失敗、輕易動怒、對女性身體缺乏經驗、懦弱、欠缺領導能力、沒有能力作獨立思考批判思考、不包容、不解溫柔、不懂付出,不知道何謂承擔、沒有同理心。

我喜歡跟各方面都比我成熟的男人一起。這樣我會比較鬆弛。有時候跟青澀的男子約會,我會後悔與其為了男子的手足無措而磨難著,我倒不如獨個兒去做身體按摩,於彼此還更有益一點。

星期四, 6月 12, 2008

Jelly Shoe


Ferragamo 這啫哩鞋去年我手慢沒有買得到。今年冬末,一日中午走過專門店,驚鴻一瞥見新貨抵步,連忙


(趕車,待續)

星期三, 6月 11, 2008

Lonely Planet

Pilgrim Song

Man is lonely by birth
Man is only a pilgrim on earth
Born to be king
Time is but a temporary thing
Only on loan while on earth

Like the wind in the tree
Man has been rather reckless and free
Thrown far and wide
He longs to settle down besides
the stream flowing through eternity

Like the grass on the lawn
He will pass by the way and be gone
A lesson to learn
We walk but once
There's no return
Time is always moving on

Man in longing for One
For a song and a place in the sun
A home up above
Where everyday is lived in love
For rest when the journey is done


~ This is my most favorite song from the Song Book ~

星期一, 6月 09, 2008

悲壯
指彈從頸項射進身體,穿過大動脈而出。藍衣警員倒下。血噗噗噗潮湧四方。那在口腔內的往氣管倒流。藍衣警員仰臥在土地上,大地之母卻背棄了他。警員最後溺斃於血泊中,窒息而死。

悲鳴
對望鏡中倒影,兩行淚仟仟。在牙刷上擠點黑人牌薄荷牙膏。牙刷四十五度來回經過一口的貝齒。未能咬唇,竟哭出了聲音。沙啞的喉彷如黑洞,要吞噬所有美好的思念。薄荷泡沫跟上氣管抽抽泣泣的節奏,也漩下了喉。咽喉一陣的嗆濁,便整個身體一起跟隨哭泣的拍子抖起來。

星期六, 6月 07, 2008

簡潔

(起個咁串既名!)

有之必然, 謂之充份. 無之必不然, 謂之必要.

「喜歡的,才留言」, 等於「不喜歡的,不留言」(~q => ~p), 換句話說,喜歡是留言(q)的必要條件. 留言足以推知喜歡(p => q), 可見, 留言是喜歡(p)的充份條件。

咁,如果我係小朋友,如果下列一定要二揀一,我應該揀邊句:
  1. 「你做好功課我就帶你去公園玩。」
  2. 「你唔做好功課我就唔帶你去公園玩。」

星期四, 6月 05, 2008

Empty


Man is lonely by birth
Man is only a pilgrim on earth
Born to be king, time is but a temporary thing
Only on loan while on earth

哈哈哈哈









藤木同學:
好白痴呀我 


無名:
無論如何,得罪了

咳咳咳,充分條件及必要條件

(以下文章如有錯誤,敬請指正!)
>不喜歡的博客,我通常不會去留言。
-喜歡>-留言

CM:係喎,我咁寫,的確係等同話「喜歡」是「去留言」的必要絛件喎!

不過,反過來說「去留言」卻只是「喜歡」的充分條件。所以 Karen 小姐呀,我對你明志啦!

何謂充分與必要條件?

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會經歷許多的事件,而且,我們會認為某一些事件之間有著關連。例如,昨天我感冒了還載著友人A開著車一起去宜蘭吃飯,今天早上友人A也開始出現了感冒的症狀,從這個情況來說,我們自然會認為很有可能是我把感冒傳染給他(她)的。也就是說,「我感冒」和「他(她)感冒」這兩件事情之間可能會有「因果關連」,那麼,我們就把兩個事件用一種關係連結起來了。

在日常生活中,我們經常使用許多各式各樣的「關係」來連結兩個不同的事件,這樣的連結有時很草率,有時也根本是錯誤的,但是,它仍舊構成我們面對這個世界以及面對人群互動的主要依據,而且形成信念與知識。

在各種事件的關係中,有兩個很重要的關係稱之為「充分條件」與「必要條件」。當我們說,「A是B的必要條件」,意義是說,如果沒有A事件的發生就一定不會有B事件的發生,也就是說,對B事件的發生來說A是必要的。例如,針對地球上的生物來說,「空氣是生物生存的必要條件」,在這句話中有兩個事件,一是「有空氣的存在」,另一是「生物可以生存」,這兩個事件的關係是,「如果沒有空氣則生物無法生存」。以邏輯式來表達就是:

-A > -B (A:有空氣的存在。 B:生物可以生存)

然而,當我們說,「A是B的充分條件」,意義是說,如果有A事件的發生則B事件一定會發生,也就是說,A事件的發生是充分足夠包含了或是導致了B事件的發生。例如,有一天我們看到友人B非常開心,後來聽說友人B考試拿了滿分、中了樂透頭彩、夢中情人跟他(她)告白、而且還得到了諾貝爾獎。這時,我們可能會說,任何一個理由都足以讓他(她)開心了,也就是說,剛剛舉出的那幾個讓他(她)快樂的事件都是使他(她)快樂這個事件發生的充分條件。以邏輯式表達則是:

A >B (A:考試拿滿分(或其它任何一個)。 B:覺得很快樂)

從上面的說明來看,或許已經有人可以看出來在充分以及必要條件中彼此也有一個關係,「當A是B的必要條件時,B就會是A的充分條件,反之亦然」。而且,兩個條件合起來可以稱為「充分且必要條件」,而且當A是B的充分且必要條件時,B也必然是A的充分且必要條件,其邏輯式可以用雙箭頭來表達。

Source: http://www.hfu.edu.tw/~cchi/epistemology/web/conditions.htm

星期二, 6月 03, 2008

糾纏下去毫無意義。還不如讓雙方放下包袱,正視中國目前的危機和問題 etc.

不喜歡的博客,我通常不會去留言。

我一點也不喜量子這個博客,但我卻常常去留言。我留言,不是給我不喜歡的量子看,我留言是留給其他讀者。

量子說:「六四已經過去19年了,這在政治上,等於是如同地質年代般長遠,人、事全非;糾纏下去毫無意義。還不如讓雙方放下包袱,正視中國目前的危機和問題。」

甚麼叫包袱?甚麼叫糾纏?難道談論六四記念六四會令你不能夠正視中國目前的危機和問題嗎?

我最喜愛的博客去年說:「最根本既問題係,國家應唔應該殺死一班對社會冇威脅,一班對沒有任何武力裝備既學生﹖就算對社會造成潛在威脅,國家係未經審訊之下私下殺人又係米合乎公義﹖(唔好同我講咩 公義=多數人同意既價值)。

「當然,就算清場係必要,咁係米一定要殺人﹖

「關於六四,最重要既始終係,「公義」、良知問題。

「無錯,現實係現實,六四未必可以(係短時間內)平反。不過,平唔平反,同悼唔悼念有咩關係﹖況且,純粹表達希望平反六四,純粹以最「舒服」既形式每年表態,又需要考慮「現實」﹖

「不過,背負六四衣個「包袱」,又要有幾大承擔﹖」

我已經很卑微,我只希望仍然可以名正言順地光名正大地提及可以分享感受可以悼念。我只希望死難者的家人可以從容地表現他們的哀傷。

六四,即使有朝一日真的平反了,我仍然會悼念。正如,汶川,有朝一日真的重生了,我還是會記得五.一二大地震。

最後,強烈向你推介本部落去年相關文章及留言。

星期日, 6月 01, 2008

Change

今季日劇焦點是由木村拓哉主演的「Change」。

劇中的木村本是長野的一個小學教師。木村的父親是國會第一大黨的議員,卻突然病歿。臨危受命,木村補選選上了父親的議席,其後更陰差陽錯地以三十五歲之齡破天荒地登上了日本首相的寶座。

很天馬行空的故事,是不是?

不過劇本卻落足了心機,用了很大的功夫去合理化這個天馬行空的過程。

片中的木村要選的其實是黨主席,而首相則是當選黨主席的直接副產品。所以木村的選民是黨人,非普羅選民。但木村的選舉顧問阿部寬卻要木村面向全國選民爭取支持,爭取認受。我便想起曾蔭權當時「選」特首,明明不是普選,卻要當普選那樣做這做那。老實說,雖然晒氣,但我還是欣慰的。希望我們快點有普選,黎次真既。

第三集木村做了個最後的拉票演講,非常到位。我便想起我的「文以載道」的主張來。其實我寫文章,我不是想出書,我是想出speech。我希望能為有能之士效勞,為他寫講詞,寫一篇有力有內容有卓見的講詞,透過他這鎂光燈前的焦點,吐我的字字珠磯。Ladies and gentlemen, it is my greatest honour of all to be here with you today at this very remarkable occasion ... blah blah blah 我常常聽見那些達官貴人的演辭都是這般的垃圾。我想因為老奉,各位 social leader 都忘記了什麼叫 leadership。幾時我們才可以再次聽見這一種水平的 speech?

看畢劇集又會想:為什麼現時香港的電視劇卻那麼爛?好一個陳腔濫調的抱怨。但你想想,一件事要有多爛才可爛到連抱怨它的爛也變成了一種陳腔濫調?

'They are not being nice to the Dalai Lama, who is a very good friend of mine'

Sharon Stone said so.

我覺得非常突兀。我會問:是什麼令這位荷里活名星可以自稱自己跟達賴喇嘛這(如果只是)一位宗教領袖是好朋友

如果宗教領袖跟凡人一樣,每天都只得二十四小時,我會期望教宗本篤十六世成為痳瘋病人、兒童、青年人、老人、貧者、戰爭受難者以給許許多多不幸的人們的朋友,而不是名人口中的一個好朋友

因為,一個人的時間用了在那兒,是看得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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