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1月 25, 2007

麻醉科醫生

人們常說「麻醉師呀麻醉師」,對呀,麻醉科醫師呀。

三色台【妙手仁心】看得多,怕且我一張嘴巴會因為時常藐來藐去而歪掉。我最看不過眼那個麻醉科醫生在手術室內遊手好閒,只會說:「哎,保羅,讓我出條問題考考你~」

手術室裡的麻醉科醫生,可責任非常重大呢。比方在一場需要全身麻醉的手術中,麻醉科醫生除了要讓病人麻醉入睡外,還要監察維生指數及負責血液的管理--例如輸血及人工心肺。當然,麻醉科醫生還得處理病人的甦醒及術後的痛症管理。不說我還不知,呃,原來麻醉科醫生還看管深切治療病房呢。

星期六, 11月 24, 2007

家居意外之深閨

週五夜晚獨自在家,鎖好防盜鐵碼,洗完澡後包一條大毛巾,我便開始好久沒有從事的美容大業。

我又洗面又磨砂又敷這又敷那的,不停進出浴室,不亦樂乎。等面膜變乾的時間,我可沒有閒著,我放了一齣關於跳拉丁舞的電影。

然後,面膜乾了,我點著熱水爐,便進浴室就著鏡子處理,順手鎖上了浴室的門。拍過爽膚水後,我想離開,卻再也不能打開那浴室的門。

木們,突然變了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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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時,晚上九時四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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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係咪傳說中的反鎖呀,我係咁扭係咁扭度門都係紋風不動呀!

我躬身窺看門鎖,哇個門栓好似死左喎,任我點扭個鎖都唔郁丫!

我踢門拿眉拑撬門把乳液包裝紙摺成卡片去「攝」門,唔惦丫!

我推開窗,把頭伸出去環顧樓上樓下,其他單位都黑漆漆的,星期五喎,梗冇人啦!

我抬頭看見在燒個高興的煤氣熱水爐,心想搞不好它可真會在這時候爆炸,便開始驚,轉頭向窗外叫了聲「救命」,聲音卻立即被無人的空間吞噬。

我再叫一聲,這次響亮了一點,對面豪宅內的男性人形物體彷彿聽見了,但卻沒有行動。

我想起前廉政公署調查員太陽先生提過他那游繩彈下彈下落樓的事蹟,心想如我要游繩逃走,死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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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三十分鐘前,我才跟眾人在電話上聊天。ak 師兄還說我是小紅帽。我對著鏡,想我可愛的臉,會否從此消失?我又想我手上那數十萬的股票,我的天呀,我要等十二月反彈的啊!還有那嬴了的官司,我還未收錢呀!這間鬼屋,他媽的!壞完一樣又一樣,我要怎樣向業主拿賠償呢!還有那個男人,正衰人!這麼晚還不回來!要是我最終也是自己救自己,我便要跟他分手,那些電視劇的情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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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努力扭那報廢了的門鎖,越發驚慌,便哭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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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我被困了將近廿分鐘後,我聽見男人在開大門,嗯,大門落了防盜鐵碼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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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時四十五分,開鎖工人連開兩門後下評語:「十年不逢一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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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師(心)說:「抵你死!」

三點說:「呢個故事教訓你咩呀?」「一個人在家進浴室不必鎖門。」

男人對穿著髒衣服的我說:「好在浴室d污糟衫無拎走咋,我幾驚你無著衫呀個開鎖佬開門果刻。」

星期五, 11月 23, 2007

七十今日會出事

11:00 三點發短訊要七十回覆,良久沒有回音
12:00-14:48 三點及工程師多次致電七十,不果
14:49 工程師說:好驚呀,七十又冇覆過我地,電話又唔通,
佢會唔會有事架??
15:00-17:30 危險當前,不計前嫌,三點託七十同事m網友找七十,m網友透過內聯網定位系統發現七十唔係位
17:57 三點仍未能聯絡上七十,向中童黨表示擔心
18:xx 三點在網絡上向易先生表示七十失了蹤,請他幫忙尋人
19:yy 易先生致電七十,不果,留了言

-.-.-.-.-.
咩事呢
然後晚上時四十五分七十真的出事了
一宗「十年不逢一閏」的家居事故發生了

星期四, 11月 22, 2007

近況‏

那時候到日本去,由於實在一竅不通,所以整個學年,是純粹為學習語文而過。能夠純粹為單一目標而過日子,是一件浪漫而奢侈的事,輕狂放肆起來,彷彿還可向生活的種種磨練吐舌頭、扮鬼臉。

當下這一份工作,竟給我相同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對比起已工作了十年八年的同事,我實在是初生之犢;或許是因為對比起視這為終身職業的同仁,我這合約員工樂得風流,但我知道,箇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厠身於資訊科技部門中,每遇上困難的地方,我可以面不紅耳不熱地對這些 IT 專才說:「 sorry,我不是 IT的,我不懂,不如你幫我把它搞定吧。」非常理直氣壯地理直氣壯。開會的時候又可以光明正大的遊魂,目光對上了老闆的眼睛,就對他攤攤手、O O 嘴。

唯一不寫意的地方,就是男子們身上大多有股味道。那不是汗味,也未至於是臭,只能說是異味──可能是晚上洗了澡,早上卻沒有再沖一次身的緣故。事實不限IT 專才,這股異味很多男人身上也有。

身上有這味道的男子湊近,我不知道有沒有很明顯地縐上了眉。幸好我家那位自少已養成早晚淋浴的習慣,要不然,我們沒有可能在一起。說起來,對味道的敏感,可能源於我獸性的因子呢。

星期二, 11月 20, 2007

證供

師姐說 blog 之恐怖,在於人們會在虛擬的世界裡創造另一個自己。這或

報償現實,或完滿人生,欺人恐怖,需要如此頻頻自欺的人,更恐怖。


我不知道大家怎樣看我。但我一向念茲在茲的,是:文,要以載道。

我所載的道,便是我認為美好的事物。

在文明社會,抱不平、遇委屈,我一不必把一切屈曲放在心中,只能躲在家中就著豆大的一盞燈寫寫寫;我二不會飽人老拳,以暴易暴。

能夠用清晰的話,說公道的理,是美好的。

勝訴這結果,當然叫我雀躍;但能夠用清晰的話,說公道的理,更教我歡欣。

我看鏡中的自己,光明磊落,聰慧勇敢,實在很自傲。

(雖然眼有點腫~ okok,好腫。)

-.-.-.-.-.

就被告人卓越國際旅遊有限公司對本人提出之上述申索之書面回應(附件一),本人等現答辯如下:

1. 申索人A 的確於本年3月12日首先向被告人查詢本年4月4日(星期三)赴大阪並本年4月7日(星期六)回港之印度航空機票,因其時間好(早去晚返)及價格最相宜;

2. 受聘於被告人的 travel consultant莊XX先生在為申索人A查詢機位時便開始游說申索人A 一併購買當地酒店,因為機票酒店套票一來較單買機票「抵」,二來好省卻到步後才「頻頻撲撲」找酒店的麻煩,唯申索人A因為本身曾在日本留學,知道如何透過日本火車站林立的本地旅行社尋找價廉物美的酒店,所以婉拒莊XX先生的建議;

3. 莊XX先生隨即表示印度航空機位已滿,並向申索人A推荐全日空的班機(即收據上顯示的航班)。由於此全日空的航班晚去早返,申索人A遂猶豫起來。莊XX先生便向申索人A表示本年復活節機位緊張,催促申索人A趕快下決定,要不然,可能連此航班亦不能成功預定;

4. 申索人A表示航班晚去早返,擔心未能盡興。莊XX先生便提議先確認尚有機位的4月8日回港機票,再後補4月9日的回港機票(見附件二),這樣一來,便可以有機會停留多一天;另一方面,莊XX先生表示由於此全日空的班機抵日時間較晚(晚上七時半),故建議申索人A一併向被告人訂酒店,以免夜來才在大阪找酒店會很狼狽;

5. 申索人A 明白當時機位的確緊張,亦知道如果晚上七時半才飛抵大阪機場,在完成過關及提取行李後可能已經過了當地旅行社的營業時間,考慮後,申索人A便向莊XX先生表示願意向被告人購買機票酒店套票—倘若同時合乎以下條件:

6.
i. 二人同行;
ii. 必須有機位;
iii. 必須有酒店雙人房(一張大床);

7. 申索人A 特別向莊XX先生表示一定要既有機位亦有酒店才會向被告人購買此機票酒店套票,如果他日被告人未能夠確認任何一項,則被告人必須全數退回機票酒店套票之費用,莊XX先生表示明白;

8. 關於酒店房間,莊XX先生表示是次會向申索人A提供 semi-double 房間。申索人A雖然曾在日本留學,亦於 2005年4月其間與其妹妹購買了全日火車證環遊日本,但卻是從來沒有嘗試入住日本的雙人房(一張大床)--因之前留學時期一人旅遊所住的是單人房(single room)而跟妹妹一同旅遊時所入住的是 twin。

故此,當莊XX先生提及semi-double的時候,申索人A便要求莊XX先生澄清semi-double是否等於二人 share 一間 double room。莊XX先生表示是的,申索人A & B將會二人share 一間 double room,但莊XX先生亦希望申索人A 明白日本的酒店房間是比一般國際城市的同級房間細小,申索人A表示明白將入住雙人的double room 確實會比一般國際城市的 double room房間細小—但那仍然是一間double room;

9. 酒店選擇方面,申索人A表示既然在港離岸預訂,選擇有限,便只以接近市中心與否為優;另外,由於公務繁忙,所入住的酒店必須可以在房間內用自攜筆記簿型電腦以寬頻上網,莊XX先生表示明白;

10. 莊XX先生便立即為申索人A確認機位,但表示酒店方面則要稍後才能夠回覆,申索人A重申了6.的三項條件後便答應給予莊XX先生時間去安排;

11. 莊XX先生表示由於機票及房間緊張,所以希望申索人A能夠先付全費。申索人A 表示是次旅行費用擬由另一位申索人即B支付,故反建議先付部份訂金;

12. 申索人A 當天支付了 HKD 2,000 訂金,莊XX先生便代表被告人向申索人發出了第一張收據(附件二);

13. 翌日即3月13日申索人多次致電莊XX先生追問酒店訂房結果,因為申索人希望在確實酒店房間後亦循互聯網預訂溫泉酒店。莊XX先生滿有信心向申索人表示必定能夠執行6.的三項條件,並叫申索人放心預訂溫泉酒店及囑咐申索人趕快把餘數繳付,要不然機位將不能夠確認。因此,申索人B便於3月13日當晚把餘數全數繳付;

14. 申索人A 亦於3月13日當晚透過互聯網預訂了溫泉酒店(附件十五)。但請注意,於入住4天或以前取消,申索人不用付分文,故此,申索人從未因為訂了溫泉酒店,而構成非向被告人購買機票酒店不可的壓力;

15. 在3月14日至18日期間,申索人分別每日多次致電莊XX先生追問酒店訂房結果,不果;

16. 申索人A 其實在向被告人查詢前已經透過學聯旅遊代理預訂了本年4月4日(星期三)赴大阪並本年4月7日(星期六)回港之印度航空機票。在3月12日向被告人購買了機票酒店套票後,申索人A沒有立即取消透過學聯旅遊所做的預訂,以防被告人當真不能夠履行6.的三項條件;

17. 3月19日學聯旅遊通知申索人A可以向其提供16.提及的印度航空機票,並請申索人A最遲於當天6時前向其確實。申索人A遂致電莊XX先生表示申索人已經等待了整整一個星期,實在不能再等了,故提出若其不能夠於當天6時前落實酒店房間,則整個交易拉倒,被告人並得全數退回費用。莊XX先生便於當天下午近下班時間表示已經另外訂購了一間同級酒店供申索人入住,所以申索人必須履行交易;

18. 申索人只得應允,並要求莊XX先生電郵予酒店資料;

19. 附件三(亦載於被告人呈交的文件內)為莊XX先生予申索人A的郵件,其作用是通知申索人酒店資料(包括酒店地址),絕非如被告人於附件一所說的「職員把該酒店網址連同機票一起 email 給申索人,讓申索人自己上網,看看該酒店合不合適」;

20. 申索人A的確有自己上網,查看過該酒店的資料。由於酒店網站載有的房間種類只有:a)single room;b)twin room;c)double room;d) japanese-style room;e) semi-suite room;f) suite room,而沒有一個名為semi-double的房間種類,亦根據申索人A及莊XX先生於8.所提及的對話,申索人因而理解將入住的房間等同酒店網站所介紹的c)double room(附件八);

21. 因此,當申索人於本年4月3日按最後收據(附件四)入住了(附件五)的房間後,申索人便立即發現貨不對版了—因為,入住的732號房間(附件六),明顯就正正是莊XX先生提供的酒店網站的single room(附件七),而非double room(附件八);

22. 申索人A於年4月3日當晚在酒店搜集了証據(附件九)及詢問了前檯的職員後便於4月4日越洋致電質詢莊XX先生何以貨不對版,唯莊XX先生只是一味追問前檯的職員的名字。申索人A表示記不清楚,但那名職員姓甚名誰並不重要,因為種種事實,包括房間陳設、網站相片都證明貨不對版;

23. 莊XX先生其後兩次來電,皆是為了詢問前檯職員的名字;由於國際漫遊費用高昂,其時申索人亦在坐火車前往城崎溫泉途中,而日本並不歡迎乘客在公共交通工具上使用手機,所以申索人A向莊XX先生表示請其能夠提供解決方案時才再次來電;

24. 本年4月5日晚,申索人從城崎溫泉回到大阪,並於當晚11時45分許再次於前檯就732號房間所屬的種類再次詢問酒店職員。這一次,是一位名叫石井(ISHII)的女職員向申索人A確認那是一間 single room (Single with bath C 見附件九),由於房間比其他 single 稍為大一點,所以酒店有時會按旅行社要求,讓多於一位客人入住此single room;

25. 附件一內被告人指出申索人於附件六所提供的照片顯示床上放有兩個枕頭便足可證明申索人入住的732號房間乃一雙人房。枕頭數量,可輕易加減,但房間內另一些設備,卻不盡然,例如附件十內顯示那附於梳妝台抽屜的茶杯套裝,便是單人份的;由此fixed於抽屜的單人茶杯套裝,便足見732號房間乃一單人房;

26. 被告人附上由酒店發出的房間種類證明(附件十一至十三),都是在本年4月30日--申索人A以傳真及電郵通知被告人申索人已經入稟追討賠償(見附件十四)--才發出的。作為一註冊的商業旅行社,為何本年4月的銷售項目,要待5月底甚至是6月才有相關交易文件呢?非常有理由相信,附件十一至十三都是有人在獲悉申索人已經入稟追討賠償後,才臨急尋求的對策;

27. 附件十一至十三是否與申索人A於本年4月20日所收取的郵件內容(附件十四)相矛盾呢?如是,則附件十一至十三是否可信的證據呢?

其實,申索人只是投訴貨不對版—即訂了 double room 卻給 single room,

被告人之前的種種不誠實,包括:施計誘使申索人訂了晚去早返的全日空機票連酒店、未能落實酒店卻迫申索人繳納餘款,及知道申索人因酒店未能落實要求取消房間便胡亂提供另一間酒店了事,申索人都不追究。當然,不追究還不追究,被告人事前種種不誠實的行為,為此判斷貨不對版的投訴提供了很好的參考價值。

被告人以事情申索人已經知悉酒店房間為理由,為自己貨不對版的行為開脫,實屬不智。正正因為申索人事前已經知道酒店將提供的雙人房是什麼模樣,申索人才可以如此肯定貨不對版。

此外,值得留意的是被告人所提供的由酒店發出的單據,都是在申索人入稟後才 issue的。


申索人
A & B
二○○七年六月十一日

星期一, 11月 19, 2007

出賣

媲美被人出賣的,就是:
頂你個肺,集資XX派息YY!

男人落井下石:「都話新股要即放架啦!」

點知姐,頂!

無翼童話

天地一片混沌。濃霧中一個旋渦,星屑在塵圜中流轉。我看見妳向前張開十指,似在摸索些什麼。那些什麼,是妳並未捏在掌心的,還是滑了手的?

我聽見琴音,不,是箏。梁祝的前奏。弦絲彈指之間,有藍鳥展翅,剎那竊見了妳的芳華。

瞳孔放大,光漸遠,是我被永恆的飛墜牽連了嗎?我在下沉。

鳥飛絕,夜山空,我想睡。

然,我豈非已經進睡了嗎?怎麼那雪白雪白的立方體中有冰藍的光芒透出?

睫毛如蝶,驀然驚醒。

啊,雪櫃裡的雞,怎麼都沒了翼呀!

- .. - - .. -
是夜,饑餓的小珠拿刀想殺死睡懶覺的七十。

勝訴

星期日, 11月 18, 2007

當我公開片一個女人時

既然我懂得欣賞兩面老闆對女人的風度,我多多少少亦應知道如何守護同是女子們的纖細感情。

尚未知道易亦是男兒漢時,我只當他是個情感異常敏感的女子,所以當天我、易亦及船山先生在戲言要聚首時,我用詞非常小心,可能太小心了一點,令易亦也察覺了。

一般來說,我對女子,常留有餘地。我念了七年女校,我可以告訴男人們,女人間的親親密密,生於每月那共同的痛,及那對「我生」的明憂與私喜。

如我公開責難一個女人,我只為她的言行,非為她也是個女人,同性相爭的緣故。即便如是,我也儘量刻制,我不想,同女人互相廝殺,太難看了!

那麼,我為什麼放盡了手寫這一篇

當然我氣中環老闆給人利用了,但要我仗義的,是吾友三點。吾友三點,貌惡,不過惡得來神經,沒有我冷眼沉著。

昨夜,三點把事情其後的發展告訴我,令人髮指,我氣得拍案而起,豈不給我說中了嗎

我氣過以後,今早醒來,感到悲哀,我為女人而悲哀。

星期六, 11月 17, 2007

丫三點

我病了
感冒+眼敏感+胃氣漲(十個妖)
現在在媽媽處休養
我關了手機
所以不用找我了

(唉本來諗住去海怡睇傢俱架嘛聽日)

結案陳詞

「我明白要求賠償所有費用看似漫天開價。但正如 Jarvis v Swans Tour Ltd 一案,旅遊產品涉及 enjoyment,我的損失,亦應包括我所失去了的 enjoyment。」

「The start of the logic was not the moment I opened the door of the room, not the moment I appeared at the Front Desk, not the moment I departed. The logic started when the defendant offered me a double room plus ticket and I took it. 」

「發現房間貨不對版,我難道便要在夜晚十一時另買一張機票回港,或入住 Four Seasons,然後回港追討連同上述在內的一切損失?法律不是要求我方有減輕損失的責任嗎?」

「既有減輕損失的責任,消費者遇上我等情況,豈不只有『硬食』?這樣,在隔山買牛地購買旅遊產品時,消費者有何保障?」

「我入住的房間,在酒店對外的宣傳資料上及給我回覆的電郵中,均稱為『X型單人房』;但在與旅行社來往的文件上,卻是一間『半雙人房』,及後又說『半雙人房』=『X型單人房』。為什麼?」

-.-.-.-.-.
昨午進行了聆訊,我可能因字眼等技術問題而敗北。

又或者,法庭會因合約錯誤而判合約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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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我不會罷休,我要對方向我陪個不是(認錯?咁敏感呢我都係免用呢個字喇)。

-.-.-.-.-.
經過此事,我會變得深閨,一切由男人出面,我不要面對齷齪的事,見齷齪的人。

星期三, 11月 14, 2007

下廚

人們常說我天生一身藝術家脾氣。

這藝術家脾氣固然是一種脾氣,偶有叫人可恨得咬牙的地方;然而,生來一點藝術家脾氣的人,還有一種專注的能耐。

原來我是可以好專注的。在寫作時、繪畫時、做報告時,以及,做飯前預備食材切切拌拌時。

烹飪是一項藝術,已不需要再有什麼人來拾牙慧--即便要拾,也不必能說出怎麼樣的一番智慧。但烹飪這藝術,除了講求創意和對味道的直覺,還需要一種專注的能耐。這專注的能耐便是體現在預備食材切切拌拌的時侯。

同是一顆洋蔥,煮咖哩時斷不能切絲,混進免治牛肉做漢堡時則必需切成粒。

把一個洋蔥切成只有半厘米的粒粒,我認為是消費生命的奢侈。但我實在很享受在繁忙的一天工作後的晚上,我尚能專注地在小廚房裡垂下頭來切洋蔥粒。

烹飪不適合粗糙的人。家父從前雕刻象牙,對微細的工夫當然自有一番能耐。家母則不然。是以,爸爸弄的咖哩中的洋蔥片片是正方形的;而媽媽調弄的咖哩,那洋蔥卻是跟她弄的洋蔥豬扒上的洋蔥一樣,都是一縷縷的絲。「洋蔥不只一個切法的。」是餐桌上的我,常抱怨的說詞之一。

這切絲切粒的問題,不單單為了餸菜賣相的美觀,還與味道息息相關。但我下廚經驗尚淺,只知道煮這個菜式要這樣切煮那個菜式要那樣切--我只知結果而不知底蘊。要參透這其中的所以然,看來我還得多煮多錯多參詳才成。

明白了不能一樣地切,亦知道了什麼菜應怎樣切,還得有耐性把材料都切成差不多一樣的大小。

那時【大長金】裡的韓尚宮教小宮女們食材要切得一樣大小,要不然拌調味料時便一些沾得重一些沾得輕,煮出來的食物,味道自然不平均。

所以,下廚的溫柔,由切切拌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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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菜餚:蒜心雞卷


星期日, 11月 11, 2007

黑白講

那日子漸近,葉劉更要頻頻四出洗底。

有時,我真不知到社會各界是真蠢還是扮蠢。正如我不知無線電視在介紹葉劉棄「前保安局局長」用「匯X智Y」主席,而陳太則是「前政務司(司)長」(用首位華人及女布政司丫笨!)是真審查還是假審查。

倘若促銷廿三條及新機場開幕大混亂,皆是錯,那麼,兩人的錯,是不同層次的錯;兩人所道的歉,亦是不同層次的歉。

新機場是要開幕的,生了亂子是執行錯了。我們要譴責的是領袖能力不逮,若我們覺得領袖愚不可及,為著未來,當然可叫領袖走路(不過果時未問責制喎講開又講)。

廿三條呢?廿三條是不要立的。霸王硬上不是有沒有能力硬起來的問題,是強姦根本就是不對的問題。不是你呀媽話你要傳宗接代給你拐了個童妻脫了她的胯子讓你入,你入了。其後你知道那等同強姦是不對的(ok我就信葉太真正知道她不對),你道歉但你仍忍不住拖呀媽落水說那只是因為你盡忠職守。

由衷的道歉一定生於深刻的反思。促銷廿三條如果是錯,那錯,不在執行的方式,而是廿三條草案本身的內容。所以,如果葉太真的有深刻的反思,「盡忠職守」一定不是她想說的東西。(唉有人一定以為自己好醒,用「盡忠職守」--似唔似d人見工話自己既缺點係「心急」呀)

「盡忠職守」不單反映葉太足以惑人心的狡,更令我看見她欠缺了一份面對自己的勇氣。

作為一個知識份子,為何不堂堂正正承認促銷廿三條是自己當天的所思所行呢?為何要諉過於「盡忠職守」的「職」呢?承認自己用腦豈不好過承認自己是用臀來思考嗎?

前陣子大家談黑白講的時侯,當然有人提出諸如「是黑是白,睇你點睇啦」的類相對主義。ok,但你至少得承認那是有顏色的--那事件,是存在的,看得見的。

「郭亞女事件」屬於可用於討論「是黑是白,睇你點睇啦」(不可討論的,則是那些黑白分明的)。當年是黑是白,陳方安生當然有定案,要不然,她不會下令破門;現在陳方安生似乎亦堅持當年自己的判斷是對的。當年是個可以閂埋門打到呀仔飛起的年代,社會對破門骨肉分離的看法跟現在的當然大有不同。當年具爭議的一些地方(我說「一些」),時至今天,看法而有所改變。試試這「郭亞女事件」發生在今日的天水圍,即便林鄭唔破門,可能生菓都破門啦。現在把「郭亞女事件」巢出來作打擊陳太之用,真係,低能。

最後,我為那些常把「是黑是白,睇你點睇啦」掛在嘴邊的社會人仕禱告,希望他們至少不是活在一片無際的黑暗中,那麼,他們至少可以知道白,是怎樣的一個顏色。

星期四, 11月 08, 2007

樹上的藍爵

樹上歌德說:
「我係冇咩立場---不過,冇立場得黎,唔等於我會贊成個d似是而非既『立場』。」

能夠獨立思考的人,坦白承認有時有些事,不大想或想過了卻沒結論便決定暫是不想。

呃,這和那些承認自己事事都不想的人,可不同得很--獨立思考的人能夠用個超自我的觀點去看事物,所以他不會犬孺地純粹因為自己沒有既定立場,便不懂或不敢去思考、分析、批判其他人的立場。

議事堂中有個情況跟這很相像,便是被批評的人反噬批評者只知批評:「咁叻,你又有咩高明建議呢?」

嗯,說起這個,又令我想起錢先生的文章了。

星期日, 11月 04, 2007

圈圈兒,兜圈兒

難得才高六斗的先生讚我妙。

兜圈兒,是一項我懂得欣賞並立見其高低的藝術。

五龍奇劍士



好核突囉隻怪獸,好明顯係抄jung jung 的造型。哇怪獸唔係恐龍咁既樣架咩?

Becoming Jane/ Miss Potter

星期一忙裡偷閒去了看 【Becoming Jane】,然後失望地發現自己浪擲了生命中寶貴的兩個小時。

【Becoming Jane】 此戲膚淺陳套傭俗又洒狗血。如果你跟我一樣看過黑白片時代的【傲慢與偏見】,你不會覺得我如斯評語,是一種嘩眾的傲慢及刻意的偏見。

然後,昨天傍晚,在銅鑼灣的人山人海之間,友人給我買了【Miss Potter】--此一我幾許與其擦肩而過的戲碼。

(容許我,緩慢地寫)

星期六, 11月 03, 2007

關於收禮物

昨夜何許良辰,我得與大隻哥哥、大哥哥、ak 師兄及卑鄙的人一同晚膳復進酒。

我送了大隻哥哥一隻翩翩蝴蝶,ak 師兄一個惹火女郎以及卑鄙的人一個按摩器(well~),大家都很高興。(可別以為我把大哥哥遺忘了啊,他呢,早收了無糖童話一本了。)

及至子夜,只剩下我跟大哥哥陪同共酌時,ak 師兄便閒閒地勸我寫文章嘛,別那麼腰心腰肺,意思是人人要面,樹樹要皮呢。師兄又叫我做人別那麼上心,以免爆血管云云。大哥哥自然乘機加把嘴,說我好辯論不聽人言--我明我明,報仇丫嘛。

我便告訴兩位,嗯,其實惡女人也說過我有鋪「指住天話:世界不是這樣的;指住人話:你,係錯既!」的癮頭。我明暸並承認。

但眼白白見人家在錯誤的理念/理解/信念/解釋的池中自得地暢泳,我真的覺得世界不是這樣的--雖然,可能我只是妒忌那快樂的不是自己,是以口出惡言。

如果我一定要說,讓我,說善之言。

從惡言,到善言,需要時間。容許我,慢慢學。

而重點是,世界,不是這樣的。

在我心中美絕本地博界的兵姐說:
「對於禮物雪梨喜歡收也喜歡送,禮物在人的一生中絕對是美好的......

「還是喜歡收到各種禮物 ...... 總之有心思的和合理的(送出的藉口)禮物雪梨都喜歡收和送。

「很多女人不懂自己買得起,但想要男人為她付帳和自己負擔不起,依賴男人為她付帳之間意義上的大不同......」

於我,朋友的進諫是禮物的一種。

那枚鐵芬妮六爪指環,我並不是買不起,但在那個時刻,我就是希望從男人手上悅納;同理,朋友諫的道理我不是不明白,但有時,我就是想做個眾人間的刁蠻小姐,讓疼我的人對我的寵愛,在哭笑不得又欲罷不能中,更顯欲蓋彌彰。

是以,我發現在我覺得不中聽的情境中,有時,不中的不是意見,而是人。

我沒有把已收取了好一段時間的禮物退回的習慣--好老套的橋段。要表示「貨銀兩訖」,我會借助第三者的力量,以明我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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