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0月 29, 2007

游地球

昨夜行經尖東海旁,不知看見了什麼,友人忽然說:「丫第時個仔個名叫游地球都好喎。(友人不是真的姓游,不過其姓氏聲調與游字相同)」

我「噗通」一聲笑了出來。

名叫地球,又真的很得意喎:
大人:「夜啦好訓啦你游地球。」
地球:「咁你想南半球訓定北半球訓先?」

剛才獨自在飯堂吃飯,挾起一箸麵,想起游地球,便又裂咀而笑,嚇了對過的女同事一嚇。

我就是這樣,常常在心中無盡地複製有趣的事。正如達利畫筆下那些繁衍不息的影像一樣,旁人看不透或許會評為瘋瘋癲癲,但其實卻實實在在是一庭祕密的盛夏花園。

(丫,個地球唔一定姓游架喎嘿嘿)


星期日, 10月 28, 2007

帝女花

提起帝女花(無知的我一直也以為那場表演是東華,哦原來是振災),勾起了我的興緻。

我喜歡唐滌生寫的故事,婉約淒切。粵劇頭面又繽紛,做手又有氣派,端是一門好看的藝術。和媽媽同看,還可寥增感情。

-.-.-.-.-.
白雪仙姿態矜貴,真真公主一樣。


翩翩公子,叫人依戀。

星期六, 10月 27, 2007

關於傷心

風往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 李清照 ~



(丫,船山先生:我這鸚鵡,不單學舌,還扮戲呢。)

老鼠

昨晚,沖完勁熱的蓮蓬頭的我歪在床上喘息之際,他把頭伸過來神經盼盼(又可能是別字)地問我:「喂,有冇見過老鼠呀~」

好驚。

不過,衣家仲驚。因為,我翻遍全屋,都見唔到喎。

《圓舞》

亦舒小說《圓舞》說的是個不落俗套的五月與十二月的故事。

周承鈺及傅于琛之間的五月與十二月故事,始於周承鈺的一月。

我一向認為,周承鈺及傅于琛不能共諧連理,是因為這對男女之間的感情太多重。愛情,有很多種。一男一女之間,倘若存愛,這愛,亦可有很多重意義。

於我,若這愛等同世俗凡人所指的男女之愛時,必牽涉彼此對對方身體的渴慕。所以,儘管我跟很多男子神交,我非常明白誰誰誰,可以;誰誰誰,沒可能。而這可能不可能,是大致上取決於外表及言行舉止的。

我喜歡傅于琛。傅于琛老練而沉著,對周承鈺及其他女性時刻保持風度,又大方又包容。

這也是為什麼我喜歡渣估。

其實我一直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喊我作婆婆。不過我 OK,因為我樣子青春可人,故不會崩口人忌崩口碗。

渣估常常包容我的放肆及挑釁。這很像傅于琛。不是看不出我的來勢洶洶,但老練且閱歷豐富的渣估並不會害怕,他可能對著熒幕挑起了眉毛,頃刻,卻笑了,原宥了。

渣估對女性有非常好的風度,這實在值得所有男人學習--我友人不用學,因為他已經在我身上開始了他學海無涯的實習了。

渣估亦有自信--只有有自信的人,才能夠做到心上自有權衡,不讓一己喜惡抹殺是非黑白。(友人更有自信,讓我四出採蜜。)

大哥哥說渣估佬味重;我說呢,重的是他的男人味道。

如此般明刀明槍寫渣估,也是一種倚熟賣熟的放肆及利用我微妙魅力的挑釁。

但,我知道,我可以。

星期五, 10月 26, 2007

懂寫劇本的人寫劇本,不懂寫劇本的人做導演

生日


謝謝各位的祝賀,我今年生日很快樂。

快樂的原因之一,是從子夜開始,友人便咪著眼睛時不時香我的腮。

我的生日,能叫我以外的人,也快樂,這感覺,非常好。

-.-.-.-.-.
我是十月廿三日生日的。

有人說是天秤,有人說是天蠍。

我聳聳肩,沒有所謂。

我,就是我。

-.-.-.-.-.
我對星座興趣不大,我連那十二個星座分別是什麼都不太記得。有時新相識的男子會問我,丫你星座是什麼呀?我會覺得男子婆媽,並且,詞窮。

那麼多世界大事不談,談星座?

星期五, 10月 19, 2007

傭倦

這幾天很有點浮燥。而我浮燥時不會亂發脾氣(有目的地發脾氣是可以的,但亂發脾氣則幼稚且愚蠢),卻會亂了手腳,有點拿手不成的樣子。

今天本打算回公司加班去,但一整天咦咦俄俄直到下午三時,終於向自己承認這樣的不起勁,完全是因為啦啦啦

想想女子之間的親親密密,這啦啦啦真居功不少。中學時我們常抿嘴笑談有關的種種軼事。我還記得中六那年一天下午我們要到米埔去田野考察,我跟大臉在又一居往火車站的途上說呀說,都不知多開心。大臉,你現在在哪兒呢?

前天午後突然打電話給蔡同學向她請教,蔡同學聲音低沉而遲緩。我還道是多年不見,生分了。至昨天中午,蔡同學來電,語音卻是一貫的振奮激昂。咩事呢前日那通電話對談?

噢,勿誤會,她可不是啦啦啦,原來她近來要輪更上夜班;我前天黃昏找她時,不巧她正在睡覺呢。

搞鬼錯,呀大玉,怎麼你都不提提我呀。

星期一, 10月 15, 2007

友愛

三點
我對你不住
我不想你繼續被煩擾啊。




太平地。

承教了~(高音)。

星期日, 10月 14, 2007

伴侶

友人與我,雖未知否能夠成神仙眷侶,但一定是彼此的好伴侶。

閒賦在家,我們不多談情說愛,卻常聯訣找樂,或看影碟,或角色扮演,或縱橫網絡,有時嘻哈,有時哼哼唧唧。

昨夜我們同看以下短片,各捧自己的腹,同笑了三分鐘。

星期六, 10月 13, 2007

好說。

兩面老闆說:
有些人終日眉頭深鎖,不展笑容,除非他交上到極大的逆境,否則,可能他內心儲存太多對自己不利的「規則」、太少可以令自己開心的「程式」吧。

中童黨


家 瘋
事 聲
泊 笑
事 聲
天 讀
下 書
事 聲

事 聲
事 聲
關 入
心 耳

《森林大熊》

前文那有趣的圖畫出於繪本《森林大熊》。

故事講述森林裡的大熊冬眠後一覺醒來卻發現洞穴外的森林已不復存在,而是變成了一間工廠了。

大熊身在工廠,廠內的各式人等都否認熊是熊,卻說它只是一個不刮鬍子的懶惰員工。

前文的圖畫,便是交待大熊面見工廠董事長,試圖說明自己不屬於工廠,而是野生動物熊人一隻的情境。

讀《森林大熊》,我看見了一個關於自我價值的故事。

自我的價值,是建立於別人的看法,還是獨立於外在呢?

我們都應該是成熟的人,所以讀這原給兒童看的繪本,一定可以說出一個得體的看法。但知易行難。不過難也是後話,最重要的是「知」。

大家同看一幅圖畫,看到的事物可能一樣,但解讀卻可以不同。我覺得很好。這樣的一場眾聲喧嘩,熱鬧有趣而驚喜處處。

伸延閱讀:

回呀

cordyceps2006:
自投羅網 & 煮豆燃箕

中!

小Justin:
咦我第一眼覺得似陶才子,家下又覺似黃柏高

學先生:
嘿!

ak師兄:
處境比Interview更有趣

易亦:
撈撈

兩面老闆:
錶啦表啦嚇錶晒d客啦哈哈哈

墜落天使:
嘩你易地而處能力好強呀

Derek:
>門鎖好低
errrrrrrrrrrrrrr

王老五:


小劍:
好懷念以前跟你和大家一起分享的日子呢

米搞:
嘿嘿!


大師:
熊熊歡迎你!

黑人:
七十:「阿生,你筆下果張草稿係咪拿左去dum?」

julita:
歡迎光臨

兵姐:
兵姐說的故事好精彩!

微軟詩人:
哼!

長頸鶴:
(情深款款地)噢, 半年後你回來嗎?

Roy:
果個蛋形野好似係電視...

星期一, 10月 08, 2007

無色,戒

資本主義就是這樣不好:一味建基於我所沒有的東西去創造慾望。

不知是否一場屬於乾柴烈火式的野合,我近日竟不能自拔地沉醉於擁有的幻想中。

我喜歡那晶光四射的閃爍。彷彿是梵谷筆下的麥田,條條穗下有流火暗燃。那默默之態,灼灼其華,叫守望麥田者如溫水蛙,等他感到熾熱時,身心已融化,成了酪,未能逃。

我上鐵芬妮,又去了周氏珠寶。一樣是六爪,原著者便是原著者;一樣大的石頭,那光頭卻切切實實顯現給你看何謂精品。 

擁有後,我未必有那個膽量戴著它出現中童黨友的聚會。我怕被眾人取笑呢。

此時此刻此物沒啥深刻意思我同某人講月尾邊個有錢邊個買。) 

咖哩漢堡扒飯.牛肉餃子

一盒免治牛肉二人兩種滋味

午餐咖哩漢堡扒飯
晚餐牛肉餃子

餃子亦有煎及煮兩食煎時搶火好驚心!)

星期六, 10月 06, 2007

《這雙手雖然小》.《寂寞的心俱樂部》.《鐵絲網上的小花》

大家知道我去見心理專家,便很關注。

實情是我是個非常喜歡嘗試各式「服務」的人。我喜歡按摩喜歡做臉做頭髮 ; 花錢跟心理專家聊天,我認為性質沒兩樣-- 都是為了愛惜自己而進行的消費。

當然價格非常昂貴,因此寫了一張四千六百元的支票付清之前的兩個半小時的諮詢費用後,我打算為這個經驗劃上一個句號。

我跟惡女人說當睇場戲,機靈的她立即反問咩戲咁貴?就當租包廂看場歌劇罷。

而其實聊天的過程中,我確有得著。

心理專家問我為何離開上一間 ngo 的工作,我便跟她分享我對 compliance 的看法。我說我心中住了個柏拉圖,有幅理想國的藍圖。是以我對於很多事物,都能夠有自己的獨立的意見。當然關於審美範疇的事物,我明白沒有一定通論,所以便要學習謙虛與兼聽;但有些事情,例如:廉潔,我相信我心中的尺,夠清晰亦普遍適用。

心理專家叫我要把持,要堅守這心中有個理想國的信念,因為這是我的 core 。我同意之餘,亦補充我相信這亦是我得以在芸芸中得以 differentiate 自己的 core competitiveness。

《這雙手雖然小》
亦舒是個會進步的作家 。二八年華,她寫少女的花樣心事;當上事業女性,她寫現代女性生活,並傳播女人要有知識有品味夠獨立的理念;在家相夫教子,她卻不忘關心時事,亦舒筆下的女角,至此開始積極參與推動社會發展。

當然亦舒不是黃碧雲,亦舒沒有黃碧雲那些親歷其境的體驗,所以即使題材同樣是受壓迫的女性,亦舒寫來就是缺乏了一點深刻。文筆也有點關係,但亦舒不經營瑰麗的文筆,必然是她理智的選擇。

但我不認為這蜻蜓點水是一種膚淺,亦舒的作品有其市場定位,有她的一群忠實讀者。套怒火眼睛的話,亦舒筆下的積極參與推動社會發展女角,也可能微妙地為某些人推開了大大小小的窗--當然框在窗框子中的風景,是局限了的。

讀亦舒,很容易便變得嚮往書中女角們的生活,於是,就模仿起來。要認出這樣的一個嚮往者好容易,因為亦舒喜歡讓女角愛紅樓夢,有能力獨立地生活,受男生歡迎,有上司提攜,愛好某一兩隻牌子。亦舒的女角對白極客氣得體,而容貌方面,亦舒常常強調女主角面容精緻--即,小顏。

嚮往,與事實上是不是,是兩回事。當然嚮往可以推動努力實現夢想,但超出實現能力的嚮往最終卻只會落得發酸地在垃圾堆中自說自話的淒厲下場。

《這雙手雖然小》的女主角是個記者,小說寫她對女性受的種種不平痛心疾首,遂參與一個紀錄片製作,揭露環球各處的有關險惡。所以,女主角也是個寫人物的記者

記者借媒體的資源,走在社會前線,以採訪報導服務大眾。謀私的記者有的為老闆謀私,黑白講或不說所知事實的全部;謀私的記者亦有為自己謀私,利用媒體平台,拉關係甚至物色伴侶。

如果嚮往當《這雙手雖然小》的女主角,我想首先要眼觀鼻,鼻觀心,自問一下我是誰,反醒一下甚麼是獨立--讓人覺得自我良好的感覺是來自能跟訪問對象共處過,一定不會得到獨立這名號,不論是個性的獨立或是報導的獨立

亦舒的小說提倡真正的獨立,而不是什麼也不幹地發白日夢嚮往獨立以至扮獨立我喜歡看亦舒,也努力實現我所嚮往的獨立生活。真不知是我找上《這雙手雖然小》,還是《這雙手雖然小》找上了我。

《這雙手雖然小》的糊塗帳,暫告一段落

《寂寞的心俱樂部》
《寂寞的心俱樂部》是亦舒的另一本長篇小說。亦舒借任作家的女主角在九八九九年的不境氣底下被編輯勒令主持一個類似南宮夫人的信箱專欄,寫當時社會上彌漫的消極及不知何去何從的氛圍。

人不暢意,是否就會騰空了時間出來悲秋?

是秋叫人寂寞,還是寂寞的人早知秋?

三年前我因工作壓力大,精神常常繃得緊緊的。為了盡用時間,吃飯一定要到預先訂了枱子的餐廳,且侍應手腳慢點會擺臉色。

那年一個中午,大玉請我吃生日飯。侍應手忙腳亂,居然失手讓一隻玻璃杯在我的小腿上亨破了。碎片割開了黑色通花絲襪,在我的小腿上劃出一道血紅傷口。

侍應該罵,但我沒有破口大罵。我找醫生驗傷,並到連卡佛買了七百多完的絲襪。那個黃昏,在中環,兩張共千多元的單子,我要餐廳以現款賠償給我。

大玉及其他朋友知道後,只有駭笑,唯獨良師大眼蜜斯李,卻凝重關注地問我何以心存憤怒。

是呀,那時候心情鬱悶而躁動不安,日常都不知到要怎樣才過得真正愜意。於是,一丁點的事情便炸起來。

誰知道呢?也許我只是寂寞。因為當時我的官階與收入不成正比得狠。

《鐵絲網上的小花》

也不一定是幹某些掛一個社會前線徽號行業的人,才能傳揚和平、友愛等人道精神的。

繪本《鐵絲網上的小花》的作者/畫家,是個意大利人,童年時經歷過納粹。

故事說一個小女孩每天偷偷送食物給城郊集中營內的難民,最後不幸送命的故事。

繪本色調灰蒼,插圖不見天空。沒有小女孩死亡的場境,但那送命的哀愁卻縈繞讀者。


寫這一篇,源於自從中環老闆的訪問刊出後,對某部落作者益發的嫌惡。惜花者說得對,稱讚別人,也要看你夠不夠得上。

當然,緣起不等同結果,因為發展的潛力,因人而異。此文亦一樣。

星期五, 10月 05, 2007

關於講大話

什麼時候我會講大話講得竊竊私喜呢?

跟老闆一起做大龍鳳,劇情需要要扯貓尾時。

但是,對彼此信任的人,我是儘量以誠相待的。我寧願把自己衰衰的一面攤開來跟大家玉帛相見,也不願閃閃縮縮顧左右而言他地說謊。

講大話,其實好很煩。又要小心翼翼提醒自己切勿捉虫,又要交戲。

而不說事實的全部,有時,我也受不了。所以跟中童黨友會面後,我認為我一定要坦白說出我同男人既關係 -- 大家也是那個網中人啊,我刻意不說,便等同欺瞞了。

易亦也是某一層次的網中人,所以我昨晚便叫他把真相告訴有關人等。

嘿嘿嘿。

其實他跟船山先生蠻像,兩位都是見識廣博的聰明人,且咬字正確。一個「能」字,便透露了斤

星期二, 10月 02, 2007

如果我有S.T.E.P,我一定毛遂自薦幫伯伯成立個88基金會!!!!!!!!!!!!!!!!

銀髮天使 佑我重生 港翁街頭募捐 扶救內地瀕死童
(明報) 10月 02日 星期二 05:10AM

【明報專訊】今年8歲的伍金威,兩年前在廣東肇慶被大火燒至臉目全非,和內地萬千貧病兒童一樣,本來下場就只有等死。在一次機緣下,他與到肇慶旅遊的香港人文伯認識,小命撿回了,還扭轉了坎坷命途。

年屆七十的文伯,自從偶然救了小金威一命,發覺自己最大的興趣原來是幫人,他幫助的全是內地瀕臨生死邊緣的病童。過去兩年多,與同道的老人家在香港街頭募捐,籌得約30萬港元,救了約20名病童。菩薩心腸的老人家不願出名,但有自己一套見解﹕「小朋友的人生路還很長,將來他們未必是有用的人,起碼醫好他們,他們還有發揮的空間。」信佛的文伯說。

精瘦的文伯神情矍鑠,棉白長襯衫淨白潔亮,一條西褲穿了10年,說話語調平淡卻中氣十足。

文伯原名文日樑,兩子兩女早已成家立室,孫兒成群;他與妻子均已退休,現居於屯門 ,夫婦倆靠積蓄過活。文伯非常慳儉,一日使費不過30、40元,對於子女,文伯認為養育他們長大成人,責任就已完成,不必為遺產的事傷腦筋,勞碌大半生,現在是時候專心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旅行到肇慶 偶遇燒傷童

文伯發現自己愛幫人,始於2005年一次旅行,當時他參加了一個旅行團到肇慶,一日遊至廣寧縣,那是粵西一處較窮困的縣鎮,眾人在一間酒樓用膳,與侍應閒聊之際,得悉附近一處鄉村日前發生大火,侍應繪形繪聲地描述:村童的父母黎明 前已往田間幹活,留下8歲的金威在家,不知何故油燈打翻,燒上蚊帳,蚊帳起火後塌下來,剛好罩在熟睡中的金威身上……

村民未幾發現金威家起火,因大門鎖,只得破窗入內救人,到救出金威後,見他全身焦黑,村民遂用電單車將金威送至鎮醫院,無奈押金不夠,只得又將他送回村救援站,但山區醫療簡陋,村醫只能用草藥替金威敷治。

盡捐盤纏 再返港邀友街頭募捐

「我去到金威家,發現小孩的傷口被山草藥弄至腐爛見骨,好恐怖,因無錢入院,他的父母已決定放棄金威。」文伯慢慢道出當年那刻骨銘心的一幕。

文伯見到金威後心頭大震,即時決定暫時留下不繼續行程,利用全身盤纏,先將金威送至醫治燒傷病人最出名的廣州市紅十字會 醫院,然後趕回香港,跟幾個志道同合的老人家在元朗、屯門一帶的街頭及地鐵 站口募捐,籌得3萬多元,再將善款送往紅會醫院作為金威的醫藥費。無奈金威傷勢嚴重,3萬多元僅夠住院,卻不足應付龐大的植皮手術,最後在香港威爾斯親王醫院 燒傷基金會等協助下,將金威送來香港醫治,經過足足一年多治理,金威恢復約八成本來面貌。

「金威好了以後,已返回廣寧縣讀小學,他寄過幾封信給我,信中抬頭叫我文爺爺。」文伯孫兒滿堂,本來不在乎沒人叫他爺爺,但萍水相逢、死過翻生的小金威叫他一聲爺爺,他知道這是小孩發自肺腑的感恩之言,「一句說話都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醫院吧!」文伯說。

在搶救金威這兩年裏,文伯可沒有閒,紅十字會醫院內嚴重燒傷的幼童舉目皆是,一個個未歷世途的小人兒,裹在白紗布下是一雙雙無助落寞的漆黑眼珠,尾掛一張張白色病歷卡:劉婧,4歲女童,江西秦和縣人,40%燙傷;陳拉源,6個月大男嬰,廣州白雲區人,48%燒傷;白琴,2歲半女童,廣西凌雲縣人,25%燒傷;許志南,6歲男童,廣東揭東縣人,20%燒傷;黃銳文,1歲半男童,從化市鰲頭鎮人,熱水燙傷;曾兒寒,2歲半男童,湖北省思施市人,熱油燙傷30%……

當時紅會醫院流傳一則傳說,指一名香港老人家,每隔一月就由香港拖一箱物資到紅會醫院,那是一罐罐奶粉,放下奶粉,又放下從香港募捐得來的金錢,然後匆匆趕返香港。然而,紅會醫院6、7、8樓的燒傷科中,只有8樓的重症科護士才得知有文伯其人,6樓及7樓的醫護人員,從不知有這名「銀髮天使」。

文伯笑解釋這傳說的由來﹕「當然是燒傷最嚴重的小孩,才最需要幫助,所以6樓及7樓的普通科不知道亦不出奇。點解送奶粉?因為小朋友食奶粉容易吸收。」

紅會醫院8樓的霍姑娘指牆角一箱月前由文伯帶來的奶粉說﹕「我們有時也會幫那些燒傷兒童,但始終能力有限,而醫院要自負盈虧,可以做的都做了,難得文伯那麼熱心,我們當然不會拒絕他的好意。」

不要道謝 只要他「將來成才幫他人」

兩年間,看一個個病童康復,文伯的喜悅外人無法體會,文伯不諱言,香港社會福利制度好,毋須他這樣做,而內地那些貧苦人家,即使病童的父母「工作十世」,亦不可能籌到龐大的醫藥費。

與記者短短一席話,文伯臨走前指相片其中一名病童說﹕「這個小孩,給熱水燙傷後,皮膚好似『白焯蝦』,好陰功!我不要他們康復後謝我,但希望他們將來成才之後,要幫其他人,這是我唯一的要求。」文伯最後說:「在我有生之年,可以做到我都會做,救得一個是一個。」

私自街頭籌款違法

文伯等有心人在街頭搞籌款,縱然動機良好,行動前其實要三思,皆因根據《簡易程序治罪條例》,在公眾地方組織、參與或提供設備以進行任何籌款活動,而未得到社會福利署 長(慈善目的)或民政事務局 長(其他目的)發出許可證,即屬違法,可被罰款500元或監禁3個月。

明報記者 陳道明


-.-.-.-.-.
可是,今年又冇得去考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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