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5月 31, 2007

關於惡作劇

  1. 不要因為那看起來是惡作劇,便漠視;
  2. 那其實不是惡作劇;
  3. 即便動機是惡作劇,所揭露的事實,仍然是事實。好比一個孩子常常被叔叔大聲責罵,孩子不忿氣,加上好奇叔叔下午都窩在房間做什麼,他便惡作劇地在早上便躲進了叔叔房間的大衣櫃,打算出其不意地嚇叔叔一跳。下午,叔叔也進房間了。叔叔打開電腦,孩子竟發覺隔壁那和他一起念小學一年班的豬女,赤條條地出現在叔叔的電腦中。
  4. 打 999 虛報火祝呢,是惡作劇,因為「虛」丫嘛。

船山先生:我呢,比較欣賞呢一篇

反 耶 經 就 是 反 權 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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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 訴 耶 經 到 底 是 義 助 《 中 大 學 生 報 》 的 圍 魏 救 趙 手 段 , 抑 或 是 向 標 準 含 糊 的 影 視 處 和 淫 審 處 派 難 題 ? 甚 至 是 如 某 些 徒 所 言 , 是 反 基 ( 反 對 基 督 ) 者 的 預 謀 攻 擊 ?

作 為 發 起 人 之 一 , 我 認 為 大 家 儘 管 隨 便 聯 想 。 反 正 , 無 論 動 機 如 何 , 只 要 你 曾 細 心 讀 過 令 人 戰 慄 的 《 聖 經 》 網 站 , 當 可 知 投 訴 耶 經 並 非 含 血 噴 人 或 偽 造 證 據 。

當 然 , 我 不 是 說 這 個 申 訴 必 須 成 立 , 而 大 家 最 終 是 否 贊 同 我 們 的 申 訴 亦 不 甚 重 要 ; 更 重 要 的 是 , 我 們 的 公 職 人 員 、 官 員 甚 至 社 會 各 界 , 如 何 看 待 我 們 這 一 個 投 訴 ? 從 各 人 的 反 應 了 解 到 一 些 事 實 , 進 而 思 考 香 港 社 會 的 現 況 。

用 輕 蔑 來 解 決 挑 戰
明 顯 地 , 投 訴 耶 經 令 審 定 《 中 大 學 生 報 》 的 人 陷 入 雙 重 標 準 的 困 局 。 論 不 雅 , 耶 經 比 《 中 大 學 生 報 》 不 遑 多 讓 , 而 論 傳 播 之 廣 , 耶 經 在 會 的 推 廣 下 , 任 何 人 包 括 幼 兒 均 可 接 觸 耶 經 , 我 們 只 有 主 日 學 , 卻 從 不 會 有 「 周 日 兒 童 紅 樓 夢 / 金 瓶 梅 班 」 , 《 中 大 學 生 報 》 的 傳 播 範 圍 相 較 下 是 瞠 乎 其 後 。

影 視 處 和 淫 審 處 如 何 處 理 反 映 他 們 的 心 態 ? 無 論 是 淫 審 處 委 員 , 影 視 處 副 處 長 甚 至 王 永 平 局 長 均 用 相 當 單 薄 的 理 由 否 定 我 們 的 投 訴 , 中 間 竟 無 回 應 雙 重 標 準 問 題 。 對 他 們 而 言 , 耶 經 毫 無 問 題 , 也 似 乎 是 常 識 或 真 理 。 帶 這 種 先 入 為 主 之 見 , 他 們 完 全 沒 有 試 圖 獨 立 地 判 斷 我 們 的 投 訴 , 王 永 平 更 以 惡 作 劇 來 定 性 我 們 的 投 訴 。 面 對 一 個 雙 重 標 準 的 困 局 , 他 們 以 至 部 份 衞 道 之 士 ( 如 蔡 志 森 之 流 ) 選 擇 視 而 不 見 , 也 許 正 因 他 們 對 自 己 , 或 他 們 所 相 信 的 權 威 充 滿 信 心 !

「 惡 作 劇 」 、 「 無 知 」 、 「 國 際 笑 柄 」 , 帶 無 可 質 疑 的 權 威 , 他 們 用 輕 蔑 解 決 了 挑 戰 。

輕 蔑 是 相 當 方 便 的 工 具 , 甚 至 不 必 花 工 夫 想 出 像 樣 的 理 由 , 更 不 必 花 心 思 分 析 邏 輯 , 先 一 招 「 我 們 符 合 道 德 」 , 下 一 招 「 你 們 惡 作 劇 無 知 國 際 笑 柄 」 , 易 如 反 掌 , 一 切 危 機 自 動 消 失 。 在 他 們 身 上 , 我 們 可 以 看 見 權 力 者 的 高 傲 ; 這 種 高 傲 源 自 對 耶 文 化 的 信 心 , 而 這 種 自 信 則 源 自 耶 社 群 自 殖 民 地 時 代 起 , 長 期 控 制 社 會 大 量 資 源 此 一 客 觀 事 實 , 層 層 環 扣 , 造 成 了 一 種 不 深 思 , 迷 信 權 威 的 風 氣 。

誠 然 , 社 會 風 氣 的 形 成 必 有 複 雜 原 因 , 不 能 簡 化 判 定 。 毫 無 疑 問 , 在 香 港 , 基 督 會 力 量 過 於 強 大 , 在 歷 史 因 素 影 響 下 , 社 會 高 層 被 大 量 徒 把 持 , 政 策 則 難 免 有 所 傾 斜 , 加 上 基 督 主 張 因 信 稱 義 , 不 鼓 勵 懷 疑 , 移 植 至 中 國 的 基 督 並 無 西 方 自 蒙 運 動 以 來 的 反 省 宗 傳 統 , 反 而 吸 收 了 中 華 文 化 中 的 父 權 思 想 , 演 變 成 今 天 的 狀 況 。


權 威 只 會 造 成 僵 化
有 趣 的 是 , 基 督 憑 優 秀 行 銷 包 裝 手 段 , 其 影 響 力 甚 至 深 入 非 信 徒 , 我 相 信 那 群 指 投 訴 耶 經 可 笑 的 人 士 並 非 全 是 徒 , 但 長 期 耳 濡 目 染 , 早 已 無 力 更 改 觀 點 。 各 界 傳 媒 在 描 述 我 等 投 訴 人 士 時 , 也 冠 以 反 基 二 字 , 其 中 遣 詞 用 語 , 竟 頗 似 左 報 描 述 反 共 分 子 ! 基 督 是 何 時 也 變 成 「 必 然 正 確 」 ? 其 潛 移 默 化 之 力 , 可 見 一 斑 。

社 會 的 發 展 自 有 原 因 , 基 督 有 今 天 的 勢 力 亦 不 算 是 過 錯 。 投 訴 耶 經 與 其 說 是 要 打 擊 基 督 , 倒 不 如 說 是 要 在 權 威 的 高 牆 上 小 開 缺 口 , 讓 有 意 者 可 以 邁 步 前 行 。 權 威 只 造 成 僵 化 , 天 主 在 中 世 紀 時 的 無 上 權 威 , 最 後 只 導 致 無 數 獄 悲 劇 , 也 妨 礙 了 社 會 的 進 步 ; 儒 家 受 獨 尊 儒 術 所 累 , 也 從 樸 素 的 學 問 變 成 中 國 進 步 的 枷 鎖 ; 馬 克 思 主 義 意 在 解 放 無 產 階 級 , 最 後 卻 成 為 暴 政 溫 床 。 自 以 為 是 的 所 謂 真 理 , 為 害 往 往 最 深 。

今 日 香 港 , 的 確 有 不 少 人 視 耶 經 為 必 然 真 理 , 例 如 影 音 使 團 最 近 便 曾 表 示 : 「 《 聖 經 》 不 僅 是 宗 的 重 要 文 獻 , 也 是 上 帝 的 說 話 , 是 信 仰 與 道 德 的 最 高 權 威 。 同 時 , 內 中 所 記 載 任 何 有 關 科 學 與 歷 史 的 記 述 , 都 是 正 確 無 誤 的 。 」 他 們 也 曾 製 作 連 其 他 基 督 徒 也 嗤 之 以 鼻 的 方 舟 電 影 , 類 此 的 絕 對 真 理 自 信 , 只 會 導 致 掩 飾 事 實 , 信 念 越 深 , 行 為 往 往 越 無 恥 , 一 眾 道 德 信 徒 刻 意 無 視 淫 審 雙 重 標 準 , 正 是 這 種 無 恥 的 清 晰 寫 照 。

應 立 法 反 宗 歧 視
若 說 我 們 是 「 反 基 」 , 這 種 狂 妄 便 是 我 們 要 反 的 。 一 個 宗 可 以 自 視 為 真 理 , 但 不 可 對 非 信 徒 有 同 等 要 求 , 我 們 的 投 訴 正 正 表 明 ︰ 即 使 有 人 認 定 耶 經 是 道 德 的 權 威 , 對 不 起 , 我 們 不 吃 這 一 套 , 也 別 以 為 這 可 掩 飾 道 德 審 判 雙 重 標 準 的 事 實 ; 即 使 社 會 對 此 事 如 何 冷 漠 、 麻 木 , 耶 經 的 白 紙 黑 字 和 《 中 大 學 生 報 》 的 可 笑 判 決 , 都 說 明 了 事 實 , 權 力 者 的 高 傲 , 只 反 映 他 們 的 腦 袋 已 如 化 石 。

投 訴 耶 經 , 不 代 表 我 們 有 凌 駕 所 有 基 督 徒 的 智 慧 , 然 而 這 與 我 們 投 訴 的 合 理 性 無 關 , 即 使 基 督 徒 中 多 賢 達 之 士 , 但 作 為 社 會 一 分 子 , 我 們 仍 有 義 務 反 抗 不 當 的 權 威 。

要 平 衡 這 種 權 威 的 力 量 , 推 動 反 宗 歧 視 立 法 是 治 本 之 法 , 此 事 表 面 和 投 訴 耶 經 事 件 關 係 不 大 。 事 實 上 , 立 法 反 宗 歧 視 卻 是 打 擊 獨 斷 宗 的 利 器 , 因 為 這 有 助 打 破 社 會 上 宗 脈 絡 造 成 的 壟 斷 , 和 帶 來 的 利 益 , 長 遠 而 言 , 可 以 弱 化 宗 權 力 。 當 然 , 對 充 斥 徒 的 政 府 而 言 無 異 於 與 虎 謀 皮 。 但 千 里 之 行 , 始 於 足 下 , 各 位 受 夠 權 威 嘴 臉 的 朋 友 共 勉 之 。

讀 者 LK Yeung
(二零零七年五月三十一日刊於蘋果日報)

星期三, 5月 30, 2007

文字小趣味

(1)
a.
自由行
(楊千嬅的歌;黃偉文的字)

要是我 抱著那 漂泊的心
路途上 任誰亦 覺不合襯
難道我走上露台賞燈 未察覺原來樓下有人

b.
斷章
(卞之琳的詩)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2)

a.
女人四十
(許鞍華的電影)
蕭芳芳在砧板上 chop chop 兩聲把一尾魚切成三截 。慳家的蕭芳芳把中間的腩拿走包好放進冰箱內,砧板上的頭跟尾拼在一起,羅家英進廚房看見了便嚷嚷:「阿太,點解條魚短左既~」

b.
半生緣
(張愛玲的小說)
這過節不過節的問題,結果是由別人來替他們解決了。他們家來了一個朋友借錢,有一筆急用,把裕舫剛領到的薪水差不多全部借去了。這人也是裕舫的一個多年的同事,這一天他來了,先閒談了一會,世鈞看他那神氣彷佛有話要說似的,就走了出來,回到自己房間裏去。過了一會,許太太到他房門外搬取她的一隻煤球爐子,順便叫了他一聲:「世鈞!許伯伯要做黃魚羹面呢,你也來吃!」世鈞笑著答應了一聲,便跟過來了。裕舫正在那裏揎拳擄袖預備上灶,向客人說道:「到我這兒來,反正有什麼吃什麼,決不會為你多費一個大,這你可以放心!」  

除了麵,還有兩樣冷盆。裕舫的烹調手法是他生平最自負的,但是他這位大師傅手下,也還是需要一個「二把刀」替他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一樣一樣切成絲,剁成末,所以許太太還是忙個不停。而且裕舫做起菜來一絲不茍,各種原料占上許多不同的碟子,攤滿一房間。客人走了半天,許太太還在那裏洗碟子。她今天早上買這條魚,本來是因為叔惠說了一聲,說想吃魚。現在這條大魚去掉了中間的一段,她依舊把剩下的一個頭和一條尾巴湊在一起,擺出一條完整的魚的模樣,擱在砧板上,預備吃晚飯的時候照原定計畫炸來吃。叔惠回來了,看見了覺得很詫異,說:「這只魚怎麼頭這麼大?」裕舫接口道:「這魚矮。」許太太也忍不住笑起來了。

獨個兒在腦袋中把意念連接我彷彿聽見靈光閃爍的火屑聲音是以暗暗竊喜。

乜真係咁呀?好得人驚喎

探 針 : 淫 審 條 例 掀 起 串 串 心 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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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 報 》 星 期 日 副 刊 被 淫 審 處 評 為 二 級 不 雅 , 我 沒 有 每 篇 細 讀 , 出 事 的 第 二 天 , 打 開 電 腦 , 用 訂 戶 才 可 使 用 的 香 港 最 大 付 費 電 子 剪 報 系 統 , 搜 尋 這 幾 篇 文 章 的 內 容 , 看 看 為 何 犯 禁 。 輸 入 關 鍵 詞 , 再 按 搜 尋 鍵 , 甚 麼 都 沒 有 找 , 只 在 搜 尋 結 果 中 列 出 「 missing document 」 , 文 件 失 蹤 了 , 再 按 下 去 , 是 一 堆 難 明 的 術 語 , 我 要 找 的 東 西 都 找 不 到 。

我 以 為 只 是 技 術 故 障 , 再 過 一 天 , 再 找 。 今 趟 , 也 是 甚 麼 都 找 不 , 連 「 missing document 」 兩 個 字 都 沒 有 了 , 犯 禁 的 幾 篇 文 章 , 無 聲 無 息 地 抹 掉 了 , 沒 有 遺 下 一 絲 一 毫 的 痕 , 彷 彿 甚 麼 事 情 都 沒 有 發 生 過 。 越 想 越 心 寒 , 這 不 是 典 型 極 權 國 家 的 做 法 嗎 ? 奧 威 爾 《 一 九 八 四 》 的 「 真 理 部 」 , 不 是 有 近 似 的 情 節 嗎 ? 東 歐 、 前 蘇 聯 和 我 們 親 愛 的 祖 國 , 這 種 家 常 便 飯 嗎 的 現 象 , 今 天 竟 然 一 聲 不 響 , 在 我 們 這 個 國 際 大 都 會 出 現 了 。

有 人 說 , 何 需 急 於 為 二 十 三 條 立 法 , 一 條 淫 審 條 例 的 威 力 , 比 二 十 三 條 已 不 知 強 多 少 倍 了 。 淫 審 處 將 某 刊 物 某 文 章 或 某 圖 片 列 為 不 雅 , 不 服 上 訴 , 當 事 人 在 其 刊 物 中 不 作 評 論 , 為 怕 給 人 口 實 , 把 網 上 有 關 文 章 抽 起 , 尚 可 理 解 。 但 網 上 剪 報 公 司 , 作 用 其 實 就 是 圖 書 館 , 竟 然 也 怕 受 牽 連 而 把 有 關 內 容 自 動 自 覺 的 全 部 刪 掉 , 一 條 不 留 , 這 種 因 害 怕 而 過 份 的 自 我 設 限 , 自 動 噤 聲 , 惟 恐 出 事 而 把 安 全 系 數 提 到 最 高 , 這 就 是 白 色 恐 怖 的 第 一 步 。

猶 如 「 打 毒 草 」 運 動
試 想 想 , 如 果 學 生 要 做 近 期 淫 審 爭 議 的 專 題 研 究 , 又 沒 有 留 起 有 關 剪 報 , 想 看 原 文 , 只 能 靠 學 校 訂 購 的 電 子 剪 報 服 務 , 剪 報 公 司 把 有 關 文 章 早 早 閹 掉 , 連 原 文 都 未 看 過 , 學 生 無 法 判 斷 , 只 能 一 犬 吠 影 百 犬 吠 聲 , 靠 二 手 傳 播 做 基 礎 來 表 態 , 這 不 是 與 新 中 國 歷 次 政 治 運 動 一 樣 , 被 打 為 毒 草 的 文 章 或 思 想 不 准 傳 播 , 只 能 靠 官 方 口 徑 來 批 判 , 愚 民 之 效 果 , 何 其 相 似 。

能 怪 電 子 剪 報 公 司 嗎 ? 淫 審 條 例 的 威 力 , 的 確 也 是 無 遠 弗 屆 , 印 刷 媒 體 沒 有 警 告 字 眼 公 開 予 未 成 年 者 , 固 然 可 以 罰 款 坐 牢 , 條 例 對 網 上 傳 播 也 有 同 樣 效 力 , 公 司 管 理 層 都 是 保 守 一 族 , 現 在 成 人 討 論 區 的 超 連 結 也 以 發 佈 色 情 資 訊 入 罪 , 他 們 敢 冒 險 以 身 試 法 嗎 ? 縱 使 可 以 用 電 腦 技 術 提 醒 十 八 歲 以 上 才 可 進 入 瀏 覽 , 為 穩 陣 計 , 索 性 徹 底 刪 掉 算 了 。

可 幸 的 是 , 香 港 還 有 數 以 萬 計 的 網 誌 博 客 和 討 論 區 , 他 們 第 一 時 間 把 有 關 文 章 上 載 到 自 己 的 網 頁 上 , 供 人 參 考 , 方 便 討 論 , 正 因 為 他 們 , 我 才 有 機 會 閱 讀 到 有 關 爭 議 文 章 的 原 文 。 嚴 格 來 說 , 他 們 是 要 冒 一 定 風 險 的 , 若 白 色 恐 怖 蔓 延 擴 散 , 網 誌 博 客 不 再 堅 持 , 被 評 為 二 級 毒 草 的 文 章 內 容 , 就 會 一 夜 之 間 消 失 殆 盡 。

互 聯 網 的 朋 友 , 一 定 要 堅 持 住 , 否 則 白 色 恐 怖 真 會 找 上 門 來 。

吳 志 森 資 深 傳 媒 工 作 者

(二零零七年五月三十日蘋果日報)

星期二, 5月 29, 2007

驚心

兩面老闆上星期六我一時血來潮打電話給我中學的小師妹吹水她剛考畢會考中文作文選了檸檬茶),她竟告訴我她那廿歲的哥哥一天把你的部落 show 給她看然後她在你的部落處看見我個頭然後她便對哥哥說丫這個紫色頭我認識的呀然後她的哥哥很驚訝便在問長問短然後我好驚嘩兩面老闆你個部落實在太受歡迎跟你在這虛擬世界中悄然靠近真的好危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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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5月 25, 2007

睇到你篇野啦惡女人

哇真係千里迢迢喎

哈哈哈哈哈

貼你的文,支持你日日過日辰!

西灣河落街系列 -  鮑魚火腿通

早晨。
才六時。
今天是第三天。

我已經沒有乾淨的紅色上衣,這兩天收工後衫褲臭得要命,不得不換。

老闆娘說侍應一律要穿紅色上衣,看起來精神一點,整齊一點。其實呢,除了老闆娘,茶餐廳只不過得兩個樓面,不用講求什麼團隊精神吧!

結果我翻箱倒篋終於找到了一件娘爆紅色的tshirt,唯有當它是上班服!

茶餐廳大約有九張卡位枱,三張圓枱,除了賣一般碟頭,也有牛什湯麵和鐵板餐之類。我比較喜歡早上時間,一朝早,大家心情特別好。來光顧這茶餐廳大多是熟客,老闆娘招呼十分殷勤,客一入門,必定跟客人說一聲早晨。

「告訴你,大部份熟客的名字就是靚仔或靚女,不難記。」

老闆娘一面準備著茶水,一面趁開巿前向我「傳授」樓面知識。

「記好全部的枱號沒有?」「一眼關七,看看客人枱面有沒有吉碟吉碗。」「細佬呀,別老是抿著嘴啦!輕鬆點!」

到九點了,她應該快來了。由第一天開始,我就被她的標緻樣貌深深吸引著。

「早晨呀!」老闆娘忙著收銀,喊道:「細佬,三位兩杯茶。」

小女嬰長得可愛極了,帶她的是婆婆和公公,小女嬰愛打呼嚕,眼仔碌碌,笑意盈盈,我知道每位客人也跟我一樣愛上她。

「10號,牛扒腸仔嘛,10號,細佬,放鬆一點!」老闆娘挨近我輕聲續:「別抿著嘴!」

有嗎?我有抿著嘴嗎?

哈哈,他們終於來了!

...

西灣河有一家茶餐廳的早餐是我的摯愛,那是早餐A,火腿鮑魚通粉加炒蛋或煎雙蛋多士,通粉味道特別鮮甜,份量也剛好。老闆娘不分熟客生客,就算是我這種一早醒來仍然懵盛盛的都不會吝嗇向我叫聲早晨。

今早特別恨吃到鮮甜的火腿鮑魚通,於是繼續單人批馬到那茶餐廳,點了早餐慢慢嘆。然而我留意到一位新來的小伙計,比較安靜的在樓面往來穿梭,雖然一直低著頭,但仍然清楚可見他抿著嘴。

手腳算快,給老闆娘親自教授也不會黑面或一臉懵懂,值得鼓掌。一份牛扒腸仔,本來已端到對號的客人前,客人口多問了句「是我的嗎?」,馬上手足無措,拿起牛扒腸仔仔細端詳,準備送回廚房問清楚之際被老闆娘截停,並著他放鬆一點,於是他放下了牛扒腸仔,走到廚房去。

此時,門外來了兩位年輕小伙子,進門後一直往內打量,老闆娘招呼他們坐在靠最出的卡位。單憑他們的相貌和舉止,我十分肯定他們是小伙計的同學,來打氣嘛?

小伙計從廚房捧餐出來了,我緊盯著他,當他看到朋友到場打氣時,快要抿歪的嘴巴馬上掛上我今天所看到最燦爛的笑容。

咩呀

「難道要辦最淫賤校報才感光榮?」中大學生發起公投
16/05/2007
http://the-sun.on.cc/channels/news/20070516/20070516020045_0000.html

《中大學生報》風波繼續擴大。反對《中大學生報》編委會的陣營要求編委會舉行全校諮詢大會,讓中大學生公開表態;更有同學及校友組織收集了逾三千個簽名促請編委會公開道歉。支持編委會的中大學生會最快下周開會,決定是否就「情色版」風波舉行全校公投。

十多名中大學生及校友,昨自發組成一個名為「中大學生及校友監察《中大學生報》小組」的組織,並發表聲明,對學生報開設情色版的意念和做法極度不滿:「當編委在面對廣大批評及產生軒然大波後,仍一意孤行,堅持要出版情色版……難道我們要辦最淫賤的校報才感到光榮?我們怎能自掏腰包卻換來羞辱。」他們要求編委會盡快召開全校諮詢大會,交代其辦報理念及做法的理據,並確保反對聲音有充分表達機會。
該組織發言人兼中大社工系學生傅同學表示,若最後仍意見分歧,應舉行一人一票全校公投,讓所有同學表達聲音:「個人認為公投題目為『學生報應否繼續出版情色版』,因為依家問題係『情色版』內容根本就試探緊法律底線,挑戰緊道德極限。」

逾三千人聯署促停刊另有一群自稱是關心中大的中大同學、校友及社會人士發表聯署聲明,要求編委會向中大師生及校友公開道歉,暫停刊出「情色版」,並召開中大學生全校大會,虛心聆聽一些反對者的論點和感受。截至昨晚八時半,已收集約三千二百多個聯署簽名。

中大校董張文光亦贊成中大舉行全民諮詢大會,認為真理會愈辯愈明。中大學生會幹事會會長黃永志表示,待學生會代表會正式「上莊」後,最快將於下周召開會議,決定會否舉行中大學生全校公投。中大將於下周二舉行校董會例會,校董之一鄺志堅表示,雖然暫未有是次會議的議程,未知會否討論學生報「情色版」風波,但他將於會議期間主動提出此事討論,並要求校方取消處分編委會有關學生。

《中大學生報》除在中大派發外,亦在多間書店免費取閱,其中榆林書店及紫羅蘭書局昨均表示,會加倍留意該刊物的內容,必要時會抽起。香港青年協會轄下的二十一間「青年空間」會不定期收到《中大學生報》的贈閱版,放在中心內供青少年參閱,青協日後會先查閱內容,才決定是否展示。康樂及文化事務署發言人昨表示,轄下的七十多間圖書館並無擺放《中大學生報》供市民借閱。

淫審處是怎麼被騎劫的?

http://www.mingpaonews.com/20070524/msa.htm

【明報專訊】基督教是美國最重要的一股政治力量,這早就不是秘密了。美國總統布殊之所以能夠連任,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福音派基督徒的大力助拳。在他經歷過的兩次大選之中,「道德價值」一直是最閃亮的議題。許多福音派牧師呼籲信徒投票給「一個真正捍衛美國的上帝僕人」,攻擊支持墮胎合法化的民主黨候選人克里。此外還有些保守的天主教主教甚至聲稱,凡是投票給克里的教友都該遭到「驅逐」。除了墮胎之外,這批福音派基督徒還關心下列與道德攸關的課題﹕幹細胞研究、安樂死、同性婚姻、同志參軍、法官可否在法庭呈示十誡、公立學校可不可以舉行早禱會、公立學校在演化論之外能不能教授「智能設計論」等等。這全是福音派基督徒用以判別忠奸的標準,也是他們做政治決定(例如投票)的重要依據。

安徒在〈文化戰爭道德聖戰〉(《明報》《星期日生活》,2007年5月20日)一文中說得極是,這股潮流已經溢出美國奔向全球。他直指「美國右翼福音派基督徒的香港代理人」把這種「道德聖戰」引入香港,試圖在港掀起類近的討伐工程。他又提到「按照他們的理論,大眾傳媒原都是令社會道德沉淪的罪魁禍首,但他們並不像在美國那邊,滿足於在自己的教會刊物,教會禮拜的宣道場合,宣揚他們的反世俗、反大眾傳媒的論調。他們反而積極利用大眾傳媒,配合傳媒的嘩眾取寵操作,不斷製造社會道德議題,不斷渲染道德恐慌」。

不過我願意在此補充一點,美國的福音派勢力也不只是在自己的地盤裏活動;相反地,他們大舉介入大眾傳媒,甚至設法滲透各種政治團體,以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否則共和黨就不會發生這種從東岸保守主義挪向南方「聖經地帶」的宗教化轉向了。而且部分香港福音派基督徒也採用了美國同道的手法,那就是「騎劫」一些公共機構,使之成為自己宣教傳道的利器。

然而正如安徒所言,美國與香港的土壤究竟不同。美國向來有個相當強大的基督教背景,有許多人相信自己是「One nation under God」。所以美國現在才會出現法學家Ronald Dworkin所說的「它到底是一個寬容不信者的宗教國家,還是一個寬容宗教的世俗國家」(A religious nation that tolerates nonbelief ? Or a secular nation that tolerates religion?)的爭論。與之相比,香港卻是一個非常世俗化的社會,基督徒的數目本就不多,福音派更只是其中一部分,他們要怎樣「騎劫」社會共有的公共機構呢?其中一個辦法就是利用「淫褻物品審裁處」的漏洞了。

我們知道每個社會皆有其道德底線,不能任由觸犯這條底線的文化物品流通,暴露在毫無防備的大眾面前。可是誰來界定這條底線呢?誰去把這道關口,決定什麼東西可以流通什麼不行呢?近日備受爭議的「淫褻物品審裁處」就是這麼一道關口了。

平心而論,淫褻物品審裁處的設置原理和運作方式要比許多純粹由官員把持的模式好得多(例如大陸),起碼它一不隸屬行政部門,二是向社會公開招募負責評級工作的審裁員,三是被動審查而非主動預先檢驗所有文化產品。它代表了整個社會去判斷什麼東西是主流可以接受的,什麼東西又是違反了主流價值觀而應該處罰甚至禁制的。但是我們只能期盼它有一套判斷方向和大原則,卻不能要求它有全盤且具體的清晰判準。一來因為所謂社會主流的道德觀不是那麼穩定,總會因時而變;二來則是太過具體的條文並不實際,可能會過緊地管束了許多無辜的文化物品,也可能會放過了一些表面上不觸犯標準但實際上有乖倫常的東西。

因此「淫褻物品審裁處」必須組成一群有代表性的審裁團,他們來自四面八方,職業背景各有不同,是整個社會的樣本,代替大家去掌握社會道德的關口,代表大家去施行一組相對客觀的道德審裁,所以他們的人數不能過少,更不可以全是擁有某套特定價值觀的群體,因為這個社會是多元的,其成員的道德標準也不可能完全一致。

現在的問題正是我們不知道這些審裁員的錄用標準是什麼,也不知道有關部門在決定人選時會不會考慮宗教背景。理論上每一種宗教皆有其特定的價值觀和道德標準,假如香港是一個世俗化的多元社會,負責把守道德關口的這些審裁員就不應該全是某個宗教的信徒,也不可能讓某個宗教的信徒甚至神職人員佔去全體審裁員的較高比例。如果「淫審處」的審裁員有一定比例的基督徒,它是否也該招募合乎人口比例的佛教徒、伊斯蘭教徒以及沒有任何宗教信仰的市民呢?

雖然「淫褻物品審裁處」也知道往日審裁員人數過少,日常參與審裁工作的更只是少數成員(「源遠流長」的文物大衛像當年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被評定為「二級不雅物品」的),所以大幅增加了審裁員數目至300餘人。可是由於審裁工作多在日間的上班時間舉行,所以真正經常參與審裁的仍然只是那些可以自由調動時間,以及特別關心道德問題也因此最有動力的審裁員。

說到「特別關心道德問題也因此最有動力的審裁員」,我們必須了解價值觀最開放的人通常不是最關心道德問題的人。相反地,價值觀最保守,最覺得「世風日下,道德淪亡」的那一群人才會常常感到被冒犯,從而出力捍衛道德標準。例如在美國政壇主動發起道德議題的往往不是所謂的自由派,而是右翼福音派基督徒。

現在的淫褻物品審裁員裏就有這麼一批最有興趣淨化道德標準的人,他們組成了「淫褻物品審裁員協會」。請注意這個協會不是官方機構,也不代表全體審裁員;但它偏偏成了全體審裁員的發言人,其主席葉國興有時更被某些媒體誤以為是「淫褻物品審裁處主席」。每一回的審裁工作都是獨立的,每一個審裁員也都會在顧及審裁標準一致性的前提下獨立判斷。然而,這個由熱心審裁員主動組織的協會一方面對外發言,令大眾以為全體審裁員真有一套共通的判準;對內則以其資深成員的身分,形成一個評審傳統,使法官在評審會議上要不時提醒新進審裁員「一致性」的重要。許多人都拿法庭的陪審員來比較這些審裁員,請問我們何時聽說過有「資深陪審員」這種人?又何曾見過陪審員自發組成「陪審員協會」呢?

同樣地,最熱中去「淫褻物品審裁處」投訴的,其實也是一小部分最關心道德問題的人。就以「明光社」為例,在他們得到影視處資助的「傳媒教育工作坊」裏,其中一個針對中學生的活動就是模仿影視處和審裁員的工作,學習從寫投訴信給影視處,到影視處決定要不要把投訴提交審裁處,再到審裁員審理投訴的全部過程。他們甚至鼓勵同學撰寫投訴信給影視處,以「給同學實踐的機會」。歷年以來,到底有多少投訴信是這樣子產生出來的呢?又到底有多少物品是在這樣的過程裏被判為「不雅」的呢?

每當遇到批評,「明光社」總幹事蔡志森老是喜歡強調他們也有言論自由,而「投訴的自由也是一種言論自由」。可是,言論自由的首要目標難道不是在公共領域裏交流意見,互相辯論嗎?與其學習怎樣向影視處投訴,為何不重教導學生辯論道德議題的理據,向報刊投訴呢?與其主動邀請國家機器介入,為什麼不積極鼓動學生和同道投書媒體,多點參與公開的討論呢?以《中大學生報》的事件為例,同學們主辦論壇,「明光社」卻避不參加。難道他們認為比起面向社會公開研討,寫投訴信讓三個人閉門審裁才是行使言論自由的最好辦法嗎?

香港不是美國,我們是一個非常世俗化的社會,我們應該尊重所有宗教所有團體的價值觀;但是我們不能讓任何一個團體把它的價值觀強加在整個社會之上。但是現在我們卻目睹一部分人怎樣巧妙地掌握了現存體制的運作,發揮槓桿力量,將社會公器變成自己的「宗教裁判所」。近日投訴聖經的行動就是對這種局面的激烈反應,它一方面準確暴露了現行制度的荒謬;另一方面卻激起了對抗宗教的情緒(我想這是「明光社」等人始料未及的),助長了全民投訴的逆潮。我為希望經此一役,大家都能靜下心來,不要再動不動就用投訴的方式捲入國家機器,一起回歸平等開放自由的公共空間。起碼在文化和意識形態的領域裏,我們該盡量保持「大社會,小政府」。

【二之二】

梁文道--牛棚書院院長

星期四, 5月 24, 2007

To: 頹廢青年

北京的朋友,你好!

1999 年的盛夏,我跟大玉遊京,傍晚便到盛芳胡同吃飯。盛芳胡同還在嗎?

盛芳胡同好像跟天安門很接近的。當年,那曲曲折折只有本地人才知道該怎樣走的胡同,在救人上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關於那年的事,你會來香港旅行嗎?

星期三, 5月 23, 2007

今日最後一個 post

譚先生從英國不放哈里王子到伊拉克服役一事看大英帝國管治智慧。

我說呢,大不列顛在此事上最值得學習的是發言人說不想其他士兵因為與王子一起出征而蒙受額外的風險。

我們的政治人物以至你我他,就是缺少了這種撥千斤的睿智。

本來諗住收聲架喇

不過,見到魔術師呢篇,就又 ......

  1. 咁講,就令我諗起我細個時我阿媽俾完零用錢我後又成日追問我拎d錢去左買d咩既過去;
  2. 咩叫獨立思考?咩叫尊重別人乃一獨立個體?
  3. 係咪呀媽生左我出黎養我育我,我就要因為咁而步步為營,不能夠不在行事前猜度呀媽心意不能夠不因循呀媽及其師奶朋友的價值觀?
  4. 點解社會會資助大學生讀大學?淨係為左幫助佢地本人?
  5. 係咪六四既時候,廣場上的學生唔應該向市民的幫助下撤離,應該一二三四五六七地訓向地到等d坦克把他們輾成肉餅?

社會資助大學生讀大學,決不是一種施捨,受資助的大學生無須要終日誠惶誠恐地唯恐有負天下納稅人地閃閃縮縮。你我都有拎資助讀大學,你同我,雖然都沒有在讀書時出情色報,但你同我,都應該說不清自己有幾對得起果筆學費資助,因為 1)邊有人會諗自己對唔對得起筆學費資助架;2)你同我都未死,真係點知以後會出咩事 。

如果你話哼我點解要納稅資助d咁既大學生呀;咁,你可以同埋脫苦海一齊遊行上下呀啫喱道向蛇當努抗議 。如果蛇當努唔理你地,你可以高呼「香港人,爭普選」,我,實和應。

又,他們在「公民抗命」的時候,有無坐牢甚至犧牲性命的覺悟呢?在面臨刑責的時候,又會唔會自己負責籌錢去打官司呢?香港唔係印度唔係南非,我地未去到需要有曼德拉或甘地出現的地步,當事人無理由亦無須要放棄保護自己的權利,旁聽者對當事人臨危保護自己的行動亦應該以平常心看待。

最後,年青一代(小 justin 開始計)物質豐盛,是他們的錯嗎?我們可不可以不戴有色眼鏡去看他們物質豐盛的生活?

(你死呀你魔術師第時你生仔你同個仔d父子關係真係要小心去建立一下你丫你丫又保守又惡丫你你咪俾我講中丫你實係果d一言不合就斷絕個仔的經濟來源果d老豆丫你)

怒火眼睛報料明光社請人推廣性教育。

關於性,吾友天天飛揚先生曾多次跟我分享他與神父舌戰的經驗。天天飛揚先生說:「d神父話唔係安全期咪唔好做囉!都傻既,話唔做就唔做架咩?」

我前度男朋友則說:「咁天主咪即係玩我?日日放個魔鬼向我身邊日日試煉我。在無盡的時光,只要我有一次行差踏錯我就玩完,好唔公平啫!」

在意大利我劈頭問小修士他對婚前性行為的看法,他說:「貞潔,係一d好靚既野。」

咁,親熱,都係一d好靚既野黎架喎。

婚前性行為,在教堂的尖頂下,真係無謂嘈,慳慳氣喇。(要討論,應該與情人討論--在床上討論)

又不是說,教堂內的我,跟教堂外的我,割裂。

而是,教堂,根本,在你我心中。

粉飾

半年的文字來往,我了解兩面老闆的為人,亦明白他的這一篇絕無歧視之意。兩面老闆訕笑的,只是廣告那勁白痴的劇情。

關於種族,歧視固然不應該,但過度陳議,亦嫌造作。

我中四那年,到馬尼拉去參加了一個勞筋骨的辛苦旅程。回港後 report back,便有團友分享說:「哎,反思我們香港人真不該,常常說每到星期天,遮打花園呀皇后像廣場呀什麼的便被菲律賓女傭霸佔了;然而,我們這些來自各國的青年人在這兩個星期來,把馬尼拉的每一吋地方都充斥著,令他們的首都又多車又多人,但是,菲律賓市民們卻是天天對我們笑臉盈盈的,一丁兒都沒有投訴。(大意)」

我中四那年,已經對這一番說話嗤之以鼻了,因為,說話的中六同學,腦筋不靈。

後來,又有長輩對我說:「哎,你不要哭,你閒時看看我助養的殘疾孤兒,例如這個得了小兒麻痺的女孩,一拐一拐;你行得走得,應該覺得自己幸福。(大意)」

是不是一定要見到別人仆街,才曉得珍惜自己?可不可以,不 abuse 別人仆街的經歷?

我以前跟天主教青年一起吹水時便發現好多人都有這麼的一個論調:「哎,你看世間這麼多的苦難,便是因為上主要讓我們知道什麼是幸福。(大意)」

我通常便說:「哎,你有冇食過屎丫?你唔食屎你點知巧克力有幾咁甜丫?不如你食屎丫。」

係咪先。

過度陳議、abuse 別人仆街的經歷,以及胡亂 correlate 苦難與幸福,我認為,皆是非常造作而且笨拙的粉飾。

粉飾d咩?不就是粉飾自己的善良形象嗎?

開徵膠袋稅 (轉載)

在網上翻看港台鏗鏘集,其中一集的主題為膠袋,指香港人每天用膠袋量冠全球。當中有一片段訪問一名師奶,問她若果徵膠袋稅如五毫錢一個膠袋何如,她一臉從容地說「都係五毫一蚊,畀得起」。另外一名師奶則謂徵稅措施可行,稅收可捐回作環保用途,此舉不錯。

大錯特錯。

Campaign 式的回應,我會寫,你要付的不是五毫一蚊,若果你抱持這種「雞碎咁多我畀得起」的態度,你要付的代價是你無法計量的多、沉重。但我不是搞活動的。我只會寫,普羅巿民對環境保育的概念始終仍然停留在表面,所謂的環保推廣大部分我稱之為「走捷徑類」,若果不認識普羅巿民對環保的掌握程度,根本無法有效地推行任何環保政策。

不論師奶或是政府,錢可以搞掂一切的思想果真根深蒂固。

節目中環團和膠袋製造商強調,最大的問題是濫用。與其這樣說,倒不如將之扯到我們是否會對自己日常生活作出觀察和反省。Lifestyle vs another lifestyle,我常提醒綠色生活不應該是一種lifestyle〔我最討厭「綠色生活」四隻字〕,故利用這招只會跌入圈套。若果改為「師奶,you got your say」又會否太誇張?

我媽也愛儲膠袋,並且會待閒時把膠袋一個個摺好,現在家裡有三大袋未經「摺好」的大膠袋包細膠袋,再者,她一般對外觀美麗的膠袋愛護有加。膠袋在師奶眼中其實是否一種購物慾作用下的另類戰利品?除了方便,膠袋與師奶的政治經濟學實在密不可分。

審視自己呢,我喜歡無端端興起走到超巿買一兩包薯片和飲品,就算沒有帶袋,兩手空空的,大概都不會跟收銀員要膠袋,怪相中有點型。

原文

星期二, 5月 22, 2007

停車暫借問

《停車暫借問》當然是一本愛情小說,我記憶中比較深刻的情節,亦當然跟愛情有關:

(1)
寧靜老遠望見橫巷裏一堆紅氣球半空裏浮著,一時興起,往那方向走,卻是除氣球外,有賣塑膠癩蛤蟆和熊瞎子的;另外的貨攤,則賣頭繩、腳帶子、刮頭篦子、黃楊木梳等用品,待一一端詳過,她才發現紅紅綠綠的風車,有風一撩,都嗞嗞嗞嗞轉得勤快。寧靜心情一輕,再望望紅氣球,立刻魚與熊掌起來。這時她眼梢擦著了那麼一點影兒,教她不安,一抬眼,竟是林爽然笑著招她,那樣熱絡,好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旦重逢,又四周人擠,不容一點兒隱私。

林爽然著一套灰色中山裝,兩手墜在褲口袋裏,側側攲攲地避過人群,停在她面前不計前嫌似的道:“江媽要拜神,我隨她來的…怎麼?吃了東西沒有?我可餓了,咱們那邊兒逛去。”當下不打話,和寧靜並著走,邊護著她邊還從從容容的,窄長的身板子不時碰著她撞著她,反而是她礙著他的路子。寧靜有點心神不定,仿佛兩人都多棱多角的,便挪前一些,猛地有人拉她袖子,她一轉身,爽然遞給她一碗涼粉,她接了,他就窸窸窣窣吃起來。

他很快就吃完,放下碗道:“你等我一會兒。”然後朝他們來的方向去,寧靜先還撐著脖子找他的背影,終於消失了,只得繼續吃,才吃完就見爽然跑著回來,塞給他一隻綠風車:“才剛兒你瞅得發愣,敢情是要的。”

(2)
元宵節的歡樂園,遍地的雪,天空煙花炸炸,月亮一出,晴晴滿滿地照得遠近都是寶藍。夜市到處氤氤氳氳,杯影壺光,笑語蒸揚,吊吊晃晃的燈泡發出暈昏的黃光,統統在浩大深邃的蒼穹底下,渺小而熱鬧,仿佛人間世外,一概賣元宵的、凍柿子凍梨橘子的、冰糖葫蘆的、油茶的、小人爬的、化妝品的,都是離了人生挑著行頭來走這一遭,明天又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氣溫非常低,遊人講話時都呼呼噴著白氣,吐蠶絲似的,都在作繭自縛。經過插著撥浪鼓的貨郎子時,寧靜“呀”一聲,伸手拂拂一綹淺藍頭繩,她留意了很久沒找著的,但也只倩笑一下,便追上他們去了。素雲想吃油茶,寧靜不舒服,膩得吃不消,爽然唯有陪著吃。沖油茶的沸水盛在一個大大拙拙的銅壺裏,小小的壺嘴酸溜溜尖刺刺的直響,仿佛開足馬力的機器急速收煞的聲音,要不是在這麼嘈雜的環境下,多遠都能叫人神經緊張。

爽然吃了半碗,問寧靜吃不吃元宵;她最喜歡豆沙餡的,想今年仍未吃過,雖然口淡淡的,還是饞,遂點了頭。

賣元宵的攤子,一個大瓷盆裏底圓頂尖的搭了座元宵山,峰上罩只嫣紅網,真是沾沾喜氣。爽然不吃,素雲要了玫瑰餡的,大北風中白氣蓬勃地吃。寧靜上下兩排牙齒比齊了撕來吃,吃吃咂咂舌,無論如何吃不大下,無聊間初次注意到素雲的裝束。她今天穿黑底鴨屎青大團花棉旗袍,墨青對開棉背心,黑狐狸皮大衣,棉褲棉鞋,沒有姿色的女人,亦能穿出幾分姿色。

突然爽然喊她們稍等,說他去去就來,寧靜只覺得一陣襲心的熟悉,隨即看見他的背影掩掩映映地到了燈火闌珊那兒不見了,很快的,又從燈火闌珊那兒迂遷蠕蠕地冒出來。寧靜悠悠忽忽的記起去年初夏的廟會,他和爽然剛認識,也是這樣在人叢中乍別乍聚。他來到面前,素雲已經吃完,寧靜還捧著碗發怔,他單著眼睛向她眨眨。她才囅然- 笑,還了碗。素雲問他做什麼去了,他說想買個凍梨吃,先前經過看見有,可是太凍,放棄了。

(3)
寧靜記得清清楚楚那天那天是十二月三日,下著霏霏雪。她開暖氣睡覺,兩層窗戶都關嚴,但外面那扇並未落栓。為方便爽然叫她的,那多半是一大清早,換了平常,他定定正門直闖擄人似的把她劫出去。就是那天,她一起床拉開窗簾,發現一隻雞蛋好端端地立在窗臺上,各處張張毫無所獲,冷不防爽然氊帽短襖大熊似的彈出來,她嚇得半死,氣得捶了那窗好幾下。爽然白牙勝雪地光是笑,手勢亂亂地指指她又要她出來,她忙更衣梳洗;出得來,爽然把蛋剝了她吃,她問:“怎的啦?"他嘻嘻笑個不答,一面蹲下來把雞蛋殼兒埋了。她亦蹲下來,滿口蛋黃地捅捅他道:”啥事兒?你生日?“

他乾脆坐下來,兩手攏撥著堆小雪山,笑道:“我今兒溜號。”

”到底啥事兒?”

他仍不答,寧靜沒有追問的習慣,也自由他,吃著雞蛋看他砌雪山,又側過頭來望望他,發覺他的鬢髮竟長至很低,鬢上一顆黑痣,她忍不住手指刮刮它,愈刮愈手重,爽然“喲”一聲捂著那兒:“別手欠!”

我有潔癖,因而喜愛刷牙,同時非常討厭食物屑碎攝在牙縫中的感覺。上街吃飯,因為並不能夠飯後立即刷牙,所以我每每不喜歡用牙齒撕開菜肉。如果吃的不是有刀叉輔助的西餐,我點的菜都必然是可以輕易地一口一口進食的。

上街時,我便很少吃雞翅膀。直至,我跟他在一起。

他喜歡吃雞翅膀,但他亦深知我的脾性,所以,吃雞翅膀的時候,他都會刀法如神地把雞翅膀去骨,然後把整塊的雞肉放在我的盤子內。

後來,沒有刀,他也可以用一把叉子,便成全了我。

中環九記對面有一間大牌檔,那兒的雞翅膀很好吃。一次, 心靈手巧的他只用一把叉便把四只雞翅膀都去了骨。我對著盤子內的雞肉,必然是一臉驕縱。對面搭檯的男子看不過眼,咕嚕了幾聲,我不看他一眼,只自顧自地吃我的去骨雞翅膀。

(4)
午飯是在“小洞天”餃子館吃的,天氣十分冷,漫天撒著雪片。寧靜最愛吃素餡的,爽然給她叫了二十個,另外二十個三鮮餃子。

她幾乎每五個餃子就得半碗醋,添了又添,把人家一整瓶吃去大半。他逗她道:“你這麼能吃醋呢!”

她“哢”一聲咬一口大蒜,投他一眼,繼續吃。爽然吃得不專心,看著她一隻又一隻地夾,把漏出的餡兒爬拉完,“哢”一口大蒜。他向店夥計要了點白酒,端著杯慢慢喝,寧靜陪著喝一點兒,看著他,笑一笑,覺得很快樂,一身的輕,像外面漫天的雪,落遍他衣上。

那應該是一個星期天,我吵著要去飲茶,他便一如既往的反對,因為他覺得只有兩個人上茶樓挺彆扭。我不依,便發脾氣。

他拖我上了他的家,飯桌上有他媽媽給他買的各式切餅。他捧著餅盒,叫我挑蛋糕吃。我便揚言因為他不跟我上茶樓去飲茶,為了懲罰他,我要把他的蛋糕全吃了。他捧著餅盒,失笑。

我便開始一面哼哼連聲,一面把蛋糕一件又一件地吃下去。他看著我吃個不停,又笑。

最後,好像,我共吃了四、五件蛋糕。

(5)
爽然扶車待她坐穩了,技巧純熟地上車蹬踏板,出院子順著大馬路輪聲軋軋的騎,她坐不慣,常滑下來。凡有動靜他便高聲道:“坐穩了。”她於是竭力坐得穩穩的。夜街上簡直無人,一地月光燈光朦朦夢夢的像溪溪澗澗,秋風清澈如水,她抬頭望望月亮,圓圓皓皓的正營營追著他們。爽然的西裝衣擺老向後拍拍她,她心一緊,覺得隨時鼻子吸吸可以嗅到爽然的味道,後來果真做了,嗅到了,貼心貼肺的熟悉,心裏絞絞的緊張起來,只見他長長的身板子高高的前俯著,前路她不必擔擾,因為有這男孩一生一世的帶她走下去,總帶她去美麗的地方,總有美麗的地方可去。她忽然很想披發讓這風把它們一絲絲都浸過沁過,便單手把兩邊的頭繩都解了,頭髮翻翻地垂到脊後,風勁時舞。可是她這一動,坐歪了位置,爽然覺察了,停車回頭,不覺整個愣掉、此刻風依然不歇,一大片飄飄翻翻的黑髮,托著寧靜白白尖尖的臉,神色薄薄浮浮的,是月的倒影。

他暗暗震動,感到一陣險如臨淵的心蕩神馳。她臉一熱,低了頭。爽然自知失態,微窘道:“冷不冷?”她搖搖頭。他小心的攙起車,驀然對寧靜生了一種不敢之情,沒再叫她上座,逕自往回走。她後面跟著。兩條人影在地上你遮我擋,仿佛醺醺醉歸似的。

(6)
素雲是在林家吃的晚飯,飯後林宏烈順理成章地把她往上爬爽然那邊一搡,要他們一塊兒逛元宵去。爽然當然不能把一個女客丟在自己家裏和兩老悶對著,更不能請她自動回家,變得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他對素雲這種“抓著不放”的作風實在非常反感。

三人一鑽入人叢,爽然就一意貼著寧靜走,偏偏她生氣了,他貼得愈近她愈氣,愈氣愈走得快,愈快反而助長了怒氣。街上人多,存心躲沒有躲不來的,他和寧靜的距離便越來越長,三人走得散散的,素雲攆他他攆寧靜。最後他一抖摟沖上前去,袖袖袂袂中拽住她的斗篷,喊道:“小靜。”她一驚掉頭,觸到他黑焚焚的眼睛,一顆心立刻軟化了,整個人也軟了,而且想哭。大概是身上不自在,所以火氣那麼大,她想。兩人都默不作聲,那種心情,有如短短一瞬間便歷盡了人世的滄桑聚散。

待素雲追上,三人再又並著走。寧靜想到她和爽然老把素雲撇在一旁,不把她當人似的,實在有點自私,況且剛才自己鬧彆扭,並非完全針對她;然而頓時和她親熱起來,似又太著痕跡,便感到相當為難。

沒有什麼比意外地與舊友重逢更叫人驚喜。

上一貼相中的友人,是我在中大時千里搭長棚地認識的。

她高我一年,念哲學(唉,哲學)。她只不過是跟同系同學來旁聽那個我亦選修了的文學課程。亦因為她,我這個荷花書院的人竟然屈蛇屈在山頂書院的知行樓。

我從日本回來後她亦已經畢了業。雖然我有她的手機號碼,但一直也提不起勁打那麼一通的電話。

後來我也畢業了,開始了我在 ngo 的第一份工作。

一天,我手下的「仔」要接受閃閃島嶼日報的訪問,我推開會議室的門,竟然就看見了她。

那一刻,我丟下我那班「仔」,她丟下她的筆及記事簿,我們,擁抱。

我個頭


星期一, 5月 21, 2007

世界圓,網絡世界更是圓

不是朋友的話,是否沒那麼難過?

六四,顯然是大是大非的問題。沒有在天安門親睹坦克車進城鎮壓的一幕,還是能從不同媒介中,見證中共政府荒唐殘酷的一面,感受死難者家屬的切膚之痛。

說六四不是屠城?記得當時忍不住問了一句:但當時的確有好多人犧牲了……..然後他說了一堆屠城的定義,包括是否刻意殺人、是否有人安然無恙,繼而一輪嘴說了很多否定燒屍與坦克車壓肩平民的意見,包括那個連我們聽罷都叫他不要再說下去的以豬做實驗品例子。

我痛心,當時反擊他的人的確寥寥可數,連同我在內,都有點偏私,頂多輕輕跟進問題便作罷,打從心底想叫他快快收口,以免進行政治自殺。雖然肯開口作點晴式跟進,席間已算罕少有,但實在羞愧未能尅盡記者本份。

我痛心,已經有人示意叫他收口,他卻依然說不停,證明這的確是他心底裡的由衷想法。坦白對他應該是負累,可憐是他還親口說,知道翌日會大字標題被批評,但自己一向這樣想。愛國,不應該是盲目的愛。

我痛心,十多間有份參與其事的報章中,有的竟然可以隻字不提,或者用一句說話輕輕帶過便算。遺憾有與會的老行尊倒轉槍頭指責記者歪曲別人言論。為擦鞋而隱暪事實,不是較我們切割情感如實報道更失德嗎?

這兩天收到的電話已夠多。質疑的、諷刺的、責難的,全部照單全收,慶幸不少人聽罷事情始末,相信我們沒有刻意無風起浪。做人,畢竟要對得起自己,私交總不能成為藉口。

至此仍然覺得他本質上是一個好人。只是腦袋未免太過擁共,沒有將黑與白分得清清楚楚。輕佻過後必須反思,六四那一夜,難道不值得我們平反?

這餐茶,我寧願沒有份喝。

原文

我常常想到布拉格一遊,穿一件灰藍色的乾濕褸在廣場低頭踱步,在足履旁邊的鴿子之間呆呆地思憶北京天安門的魂魄。

那年春夏之交的風波,隨著年月的洗刷,竟由重轉輕
生命中無法承受的輕

說過
「輕」,我們無法承受,因為是由於我們覺得事情,不該如此,不該如此般輕省,不該如此般便輕輕過去了。



星期五, 5月 18, 2007

聖經

唉,一般婦孺見到聖經不送審,會怎樣想?她們會想:「咁咪岩囉,d人擺明玩野之嘛。」

一般婦孺是不會明白聖經不送審所凸顯那影視處的雙重標準,亦不會明白法治社會,就算明知係玩野,都要一視同仁公正地執行程序去達成結論。

可唔可以,司法覆核?

我所見到的問題,是法定機構有機會變成東廠,鍾意砌邊個,就砌。

-.-.-.-.-.
中大校方不資助學生打官司。得。

不過,其實中大想點?

我覺得,真係同捐款文化有關。

To:惡女人

上心的事情,不宜拖拉;不上心的事情,更不宜拖拉。

可能我的個性價值觀一直都沒有改變,所以,只有跟那些同樣在個性價值觀上都沒大改變的舊友才能十年如一日的親親熱熱。

你,這麼些年,似乎都沒甚麼大改變。

你大學時不是去過印度服務嗎?你還對我和思仰說你們沒水洗澡,要洗澡便得跳進村莊內的水塘,而水塘呢,有水蛇。當時你說得一臉都是抱怨,完全不是「分享歷奇經驗」的感覺。事後思仰跟我說:「她真得意,又要去,但又要真心地嫌棄著。」

又要X,但又要真心地嫌棄著 -- 看來你一直也如此呢。

有時我想:又要X,但又要真心地嫌棄著,是不是,有為X獻身的意思?

安居樂業

各位:
業主出爾反爾,她說 end up 師傅話出事的是熱水爐的熱水喉,所以工程細好多。亦因為呢幾日閂左熱水喉,地板既果d黑色野已經淡左好多,所以唔洗整地板。

整地板,唔係為美化,係為驚佢有虫丫嘛。

個業主出爾反爾之餘,仲小人之心叫個代理同我講千祈唔好用英泥封實佢度後門。

我唔開心呀,我最唔鍾意d人明明係小人明明好賤但又要扮楚楚可憐。

北北:我當然會收拾心情整靚d野快d入住,但,條氣唔順囉!

Susan Sontag


六四.重讀

星期四, 5月 17, 2007

臨別抽筋 (講緊個相機)

戀上我睡過的床
        

書呀書
  





玄關(丫嘛)



畫與相








我腰圍=23.5吋

嘿,比單租屋野搞一搞,呢幾日都無咩胃口,淨係食兩餐。

我搬左,就拿拿臨約靚仔跑維園,收緊大脾,跟住,就,嘿!

賣花生


今期樓下戲院有兩齣戲:
1. 路遙遙知馬力
2. 淫嬸避聖經

我對六四認識豐富,第一齣不值一看;第二齣呢,嘿!

咁多觀眾,等我做下小買賣先。

讀報

(1)
以下對話,純粹虛構:
記者:「主教
主教,d人投訴聖經淫褻喎,你又覺唔覺呢?
主教:「呢位小姐,d人係向淫嬸投訴聖經淫褻丫嘛,呢排係咪太熱,搞到你問錯人呢?哈哈哈。來,我們的主教座堂樓底高,又寬闊,又通爽,直頭係有容乃大;而大理石冰涼呢,有益自省,正好是你的歇腳處呢

***我是天主教徒,但我不會說
聖經是權威刊物,有n年歷史,所以不可與情色版相提並論

(2)

司徒華更相信馬力並非失言,指「失言應該只係一、兩句,無理由失咁多;d人失禁都係d咁多啫 ,唔會失好多架。」 (節錄自同日生果)

(3)
另一審裁委員、天主教社會傳播處主任容若愚相信,影視處未必會將《聖經》送交審裁處,「大 家唔可以只係睇一、兩個詞語就作定論,要睇晒成本《聖經》既內容。 」 (節錄自同日生果)

講錯野啦呢位聰明人,哈哈哈,睇下今個禮拜公教報講咩先。

(4)
衣個香港,隔一排就會有人 short 一 short。我係記者,就會覺得好煩,皆因d人 short 左你唔寫唔得。焗住寫d人 d short 野,報紙當然睇起上黎 short short 地。





星期二, 5月 15, 2007

轉貼

雖然我並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會至死也捍衛你說出那個觀點的權利。」

衣樣,就係回答點解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係 bad taste,不過事情發展到衣家,我地會把編輯自主納入討論。

衣樣,亦同心上自有權衡同埋一單還一單,一脈相承。

原載於歌德的部落 (放咩 link 丫遲早洗,慳慳氣,仲好!)

同埋,原始文章話:...... 那個曾經拿水槍在宿舍「知行樓」周圍射,憤世嫉俗、玩世不恭的「死飛仔」劉細良 ......

(去拎租約)

小惡魔

(1)
代理:「業主話漏水佢會整,聽日佢去格價,工程大概要做十日。」
魔 :「但聽日已經開始係免租期喇喎。」
代理:「業主話佢唔會延長免租期。起租仍然係下個月一號。」
魔 :「......」

(2)
代理:「業主話個地板佢會唔整,因為當初係你話你會自己整。」
魔 :「當初業主話漏水已經處理好,地板果d黑色野係打蠟時食左入去地板,咁,我話自己整既,即係去美化地板;而家,漏水根本無整過,即係話漏咁耐個地板 濕咁耐,我非常有理由相信地板已經好似旁邊個鞋櫃咁濕透晒仲有機會好似個鞋櫃底層咁有小昆蟲--上次你都見啦。所以,而家既問題好似白蟻咁,係屋既 structural 問題,間屋係 untenantable;租務條例話明業主租比租客既屋一定要係 tenantable。結論係,業主有責任去換地板。」
代理:「業主話佢住左十幾年,都唔見有蟲。」
魔 :「......」

(3)
魔 :「我要既係:1) 漏水整幾耐,免租期就相應延長幾耐;2) 業主要換地板。」
代理:「......」
魔 :「免租期係租約既一部份,如果業主今晚唔答應我既要求,我聽日按合約收樓。」
代理:「......」

業主咩人黎架,免租期唔係合約既一部份咩?
而家我俾晒錢,如果我入稟追討,舉證責任在我;咁,點解我唔做無賴果個,等佢去舉證?
哼,比幾千蚊買個經驗,見識下社會現象,我比得起。
你估,今晚,我會收到d咩回覆丫拿。

To: 船山先生


我得左喇你呢

女賓無得 dup 邪骨

米生
我支持你的看法
我認為
李實發實發之道在於信息--他能夠快人一步獲取信息亦能夠比人獲取多一些信息
只要合法李實發主動出擊去獲取信息我覺得無可厚非
不過
比信息李實發的一方呢如果是政府我就覺得那是私授
所以
我支持你說世界上任何種類的壟斷從來都是政府這個負心漢搞出來的好事
與其監察商人
不如監察政府

香港人爭普選

星期一, 5月 14, 2007

盲點

惡女人跟我同是中大人。

(1)
那時候惡女人邀我寫在報紙上寫小說,寫呀寫呀寫到有人寄我投訴信,說看不明我的東西。惡女人的老總叫她把我的專欄停掉,惡女人便對我說:「究竟,我們該給讀者看他們想看的東西還是給讀者看我們想他們看的東西?」

後來,我上報館去踢館。再後來,我沒有寫下去。

(2)
惡女人今午跟我說「報館,不是討論的地方。又當然,在報館,有討論,都好。」

(3)
中午我道歉,同時我覺得原來有時真的要慳慳氣。不是說同意不同意的問題,亦不是說誰對誰錯的問題,亦不是說罵不罵的問題,而是,意思的傳訊與接收的問題。

在此,我特別感謝 ck 很用心地看我寫的東西。七宗罪之中,驕傲最大。但請原諒我年輕,謙遜的厚度需要年月的沉積。

道歉,由衷。驕傲,更由衷。

(4)
跟惡女人談到中大事件的始末發展及每一個「里程碑」,我倆不約而同說:「一單還一單。」一單還一單,是很多人思考以至情感的盲點。

(5)
題外話:我覺得好壓抑,所以真的想說:問讀者曾否偷窺父母做愛,很離譜嗎?我小學六年級的時候,我的同學就曾經對我說他不單偷看過,還知道父親的避孕套放在那兒。我不是贊成偷窺,偷窺父母做愛,好離譜;但問讀者曾否偷窺父母做愛,不離譜。

當然,點問,問完又點,是另外一回事。

點解可以問,點解要問,亦是兩回事。

(6)
濫用自由及濫用「濫用自由」一樣危險。

濫用自由還容易對付,因為我們有法律;濫用「濫用自由」此語句,則不容易有對策,因為一單還一單,是很多人思考以至情感的盲點。

零七年春夏之交.我的中文大學

評定

根據《淫褻及不雅物品管制條例》,淫褻物品審裁處有權評定物品類別,為社會詮釋淫褻及不雅的含義。包括任何暴力、腐化或引起厭惡情緒的物品均被視為不雅。

按法例要求,審裁處在裁定及評定物品類別時,須考慮以下各項事宜:

  • 社會上合理的人普遍接受的道德、禮儀及言行標準;
  • 物品或事物整體上產生的顯著效果;
  • 擬發布或相當可能發布的對象是甚麼人,屬那一類別或年齡組別;
  • 如屬公開展示的事物,則須考慮展示地點及相當可能觀看該事物的人屬那一類別或年齡組別;及
  • 該物品或事物是否有真正目的,還是用作掩飾不可接受的內容。
審裁員
(09/05/2007 太陽報)淫褻及不雅物品審裁員協會主席葉興國形容該報的有關言論過火,很大機會被評為二級不雅物品。~ 未審架喎!係咪妨礙司法公正?

校譽
  • 學校要的是名譽,還是聲譽,還是清譽?
  • 前兩日開會,有同事將「上場」講左做「上床」,我忍唔住哈哈大笑,即刻俾人話:「你呢個中大學生呀(高音)!」~ 咁又點?
斡旋
  • 校方不是小孩子,係咪其實一早已經想中大自己比人告?
  • 醒少少啦!
家長
  • (設計對白)拉著劉校長衫尾跪地鬼哭神號:「你俾返個仔我呀,佢入黎中大之前好地地架~」


星期日, 5月 13, 2007

嘈虛巴閉的母親節

(1)
你將d俾左我仲好啦!」
我係鍾意今日送花呀點丫。」
(2)

睇咩書丫食緊飯架!」
你地三個女人已經好嘈啦我唔想加把口囉

(3)
全場唯一既男人不單成餐飯都無得講野仲因為回家時亂過馬路而俾所有女人鬧






星期六, 5月 12, 2007

男女大不同


男人的眼晴
有時是女人的另一扇窗
引領女人看另一種風景
可以了
我知道了
該說的話 我會說的


Picture: Woman at the Window by Dali

星期五, 5月 11, 2007

榕樹頭下--驚青頭與紫色頭茶話會


:你d語文都幾好丫


:你以為啦,我成日串錯字架


:哦咁係因為我地係中國人丫嘛個語文系統唔同


:唔係喱,我覺得我有d缺憾


:係咪讀寫障礙?


:係呀,我可能有輕微讀寫障礙


:係,你可能係輕微讀寫障礙


:咩呀我話我可能有輕微讀寫障礙


:個可能係放向輕微兩個字前面丫嘛--乜你唔明我講咩咩?


:妖

我支持 zz !!!!!!!!!!!!!!!!!!!!

zz 說的東西,我感同身受。駁佢嘴駁佢嘴駁佢嘴駁佢嘴駁佢嘴駁佢嘴駁佢嘴駁佢嘴!理屈詞窮,佢就會收開始用下諗下丫丫丫。

又不過,嗯,主人之所以能夠做到主人呢,係有佢值得學習的地方 -- 包括,可以有效地令別人感到受氣。

關於女獄長呢,嘿!唔好啋佢當佢透明唔好俾機會佢同你講野佢有野講叫佢寫 e-mail 然後如果佢問你一個問題你問番佢十個問題佢叫你比野比主人簽咩?捉佢d format 野例如話佢無貼 sign-here 絕d 既發明 d 貼晒主人1主人2主人3的 labelling sys 代替 sign-here 要佢每次搞一大輪呢 d 唔係玩佢呢d係無想俾d無謂人阻住你做野你日理萬機架嘛你慢咪即係主人辦公室慢邊個擔當得起。

得架喎,我呢邊個x人衣家都唔敢同我提出要求個x人寧願叫接待員轉達哇哈哈不過記住同主人嘈只可以向閂埋門對住其他人呢要配合主人一齊做番台大龍鳳等佢對你又愛又狠就非常好喇。

星期四, 5月 10, 2007

小惡魔果子

公司姐姐剛給我一個速遞公司送來的包包,我捏著打量著憧憬著丫會唔會係旅伴向我示愛呢?

打開一看,嘩,比收到旅伴向我示愛的信物更感動呀~ 

         



         
                

多謝呀好鍾意呀我!!!!!!!



星期三, 5月 09, 2007

咁樣嘈,有咩好嘈?

岩岩睇完生果 ...... sorry,無論社會人士或者學生既發言,我都覺得好悶好乏味好低層次(我個人品味,咪鬼諗住叉論住我,因為,叉論住我個人品味整定你會死亡)。都係船山先生兩年前果句岩聽d:

保守也好前衛也好關於性只執著於道德不道德很低層次這樣想也許因為我不是為人父母)。」

再,船山先生引的沈宣仁的文章中開首既呢句:

...... 任何對性的解釋無可避免地會涉及個人的因素personal dimension)。 性行為和性經驗的確是很私人不是拿出來展覽的也不容易在公開場合討論要理解自己一定要經過反省才可以對性的理解事實上是包括了對自我的反省不過這雖然是很私人的事情我們所能夠把握到的意義卻是可以分享的甚至可以讓那些沒有同樣觀點或經驗的人稍為理解--通過語言的媒介或者通過藝術的媒介更好換句話來說雖然性經驗本身是很個人很私人的但性的意義是普遍的 ......

(啫呀惡女人諗住同我久別重逢(都唔明咩事,香港好大咩?做左 Canning FOK 咩?成年幾無見呀居然),所以我要 be mentally prepared,所以都有dd惡形惡狀囉)


星期日, 5月 06, 2007

為什麼薛寶釵不討人喜歡


常言道:疑心生暗鬼,究竟是真有鬼魅作弄還是自己夢遊臨鏡誤把倒影當是鬼自己嚇自己呢?可能,比較理想的境界還是目空一切形跡可疑的魔魘,心中充滿明媚陽光,便沒有角落能夠讓那暗鬼得以躲藏了。

唉,終於又再看完一遍《紅樓夢魘》。

《紅樓夢魘》是一本學術性的書籍。《紅樓夢魘》參考各種版本(抄本)內互不協調的蛛絲馬跡,從整作者著書的過程,解構人物出現的來龍去脈,並涉獵著書的背景。

例如為什麼巧姐會忽然大忽然細?又例如晴雯跟檀雲是否同一個人?

張愛玲認為《紅樓夢》內寶黛、風月寶監,及襲人等等本各有故事,現稿(姑且不談後四十回)是作者在不同階段把故事湊合起來。

機緣所限,我未有幸拜讀各種抄本,手邊的這一套,亦不知道會否這兒多了一個字,那兒少了一個字。相信我,多一個字,少一個字,已經可以很大差別。

平民百姓讀《紅樓夢》,不講究版本,單看故事,亦趣味盎然。張愛玲說:「欣賞紅樓夢,最基本最普及的方式是偏愛書中某一個少女。」

翻書這麼多年,我都沒法堅持偏愛某一個少女 -- 我喜歡自信開朗聰明伶俐善良獨立有見地的女子,而《紅樓夢》的一眾女子全都活於封建中;沒法堅持偏愛某一個少女,不喜歡薛寶釵,卻從來也沒有改變(是否負面的感覺,永遠比正面的感覺長久呢?)。

未下筆前,Samsara 師姐已經指出薛寶釵不討人喜歡因為她 :1) 勢利精明機關算盡 ;2) 表面温柔賢淑但心腸冷硬;3) 只知道遵從所謂婦德(沒有自己的思想價值); 4) 而寶玉只係佢入吾到宮既 2nd choice(拿拿拿,呢樣呢就有待商榷啦,啫究竟佢係為左入宮先借宿賈家,定係為左名正言順借宿賈家先報名選宮女呢?); 5) 無 heart。

《漫步大觀園》作者與 Samsara 師姐所見略同。《漫步大觀園》亦是一本解說《紅樓夢》人物的書。書在老家,我便上百度搜尋想翻看一下書內的一些章節,徒勞無功,卻發現內地也有些讀者在徵求此書。嘿嘿,我心中想念著安趟在老家書架上的《漫步大觀園》,便牽牽嘴角:嘿嘿。

《漫步大觀園》裡說薛寶釵常常有事沒事到怡紅院坐著,且又成日做寶玉跟黛玉的電燈泡,例如第十九回寶玉恐怕終日懨懨的黛玉睡得太多不好,便纏著黛玉要告訴她耗子精的故事。寶玉黛玉二人正在開玩笑斯混,薛寶釵卻撞進來說:「咩邊個講故事呀,我又要聽!」(香港話化)

以前看 Ally Mcbeal, Georgia 抱怨說她覺得 Ally 跟 Billy- whom is Georgia 的丈夫兼 Ally 的前度男朋友之間- 有著 " a pocket of little intimacy"。那一集我是在日本的學生會館看的錄影帶,不知是否一個人在客途,周遭的都是僅僅數個月的相識 --但有些相知深刻,另一些卻就算打破了地域的藩籬卻是咫尺天涯,縱使面對面相處卻仍然覺得彼此分屬兩個不同的世界--便令我對 intimacy 突然敏感起來。

關於 intimacy,好多人覺得那與男女關係有關。分享一段小故事:吾舊僱主財洪勢大機構,設 OA 一職安排穿一身整潔制服的叔叔們幫助我這些手無揸雞之力的女子搬運 function 所需物資。我一向喜歡用拍膊頭這個動作向共同進退一起衝的男同事表示謝謝。吾上司一次看見我拍 OA 叔叔的膊頭便把我叫進房好言勸我別再這樣做了,她說她希望我舉止有禮而端莊,下次我要表示謝意可以衷心地說聲謝謝又或如我喜歡,可些微欠身。我當然沒照著辦。

一次叔叔又再幫忙搬運物資赴機場。在機場 check-in counter 我見所有貨物都搞定了,便又習慣地拍了拍 OA 叔叔的膊頭並向他道謝,可能 OA 叔叔 見到貨物終於完成托運便也鬆了口氣, OA 叔叔竟然很大動作地拍了我手臂一下 。而當時我的客人已經陸續到來,我便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於是,某一天我便借故入房跟上司談起這件事情,並多謝她的提點。上司其實對我蠻好的(她說我乖 ...... errrrrrrrrrrrr),她接著便柔聲對我說:「你份人 nice 但呢d intimacy,要留番同你男朋友。」

直到今天,我仍然感謝我上司教我在 workplace 要儘量有禮而端莊。但我卻不同意把 intimacy 局限在情人之間。我個人的經驗是: intimacy,存在在任何的關係。情人或家人之間的 intimacy,可以壟統地翻譯作親密;朋友/戰友,甚至乎 blog 友之間的,我說是默契

我蠻同意 Wikipedia 這樣說:
The meaning of intimacy varies from relationship to relationship, and within a given relationship. Intimacy has more to do with shared moments than sexual interactions. Intimate feelings may be connected or confused with sexual arousal. Intimacy is linked with feelings of closeness, safety, trust and transparency among partners in a collaborative relationship.

少年時我愛死「金田一」。在課堂上偷偷看的時候,總是恨不得快快地讀到結局但又怕讀太快,結了一局之後便又是半個月以至一個月的等待。「金田一」我最欣賞「六角村殺人事件」及「校園的七不思義」。回想對於「金田一」,我比較能夠記得情節,人物及對白卻相對地比較模糊。但有一個情景我卻是非常深刻:

話說速水玲香(唔知有冇記錯,如有,盼指正)是一個偶長派少女歌手,對金田一很是傾心。當速水玲香再次涉案並再次得金田一協助破案時,速水玲香便約金田一到動物園(定係遊樂場?唔理啦,自從認識了長頸鶴後我心中便只有動物園啦)去借故親近 -- 而其實金田一身邊是有個青梅竹馬的女孩子的,女孩名叫美雪。動物園中借故親近挨挨擯擯,速水玲香卻突然想起美雪,便不得不黯然地向金田一說:「我都係唔爭喇,我覺得你同美雪之間,有我所欠缺的『時間』。(大意)」

『時間』,是否指建立於共同成長的經歷的那份了解,那份 intimacy?金田一跟美雪在漫畫內尚未正式成為戀人,這份 intimacy 與其說是親密,倒不如說是默契

我身邊有十數個好朋友。這個部落的前身是我不定期電郵給我的好朋友圈的文章。我的好朋友們,每人都參與見證過我某一個階段的成長,他們有的本來是我的家人(例如麗口)、同學(例如大玉及梁小姐及 icac)、老師(例如大眼睛的蜜斯)、同事(例如莎朗)、上司(例如麥肯錫博士),又或偶然遇上的人(例如風流律師及因為我哭得兇所以才注意到我的惡女人)。我的好朋友,都或多或少明白我的思想與思考方式,並欣賞我的行事為人,所以知道我喜歡我關心我(博士:reject 左我讀 full time 啦我終於收到信唉)。

我與我的好朋友,在某時某刻某田地因為曾經並肩面對過生命及生活的種種,並因為互相支持,互相信賴,所以能夠默契在熙來攘往的人間石縫間いきいき地生長。這株在人間石縫中的小草,跟花園裡的其他植物一樣,歡迎旁人駐足欣賞,卻不容採擲(唔係別字),亦不得踐踏。

愛情比較排他,沐浴在愛河中的愛侶除了分享彼此的那份獨特的 intimacy,還會抗拒對方跟其他人有著其他的 intimacy。不理性一點的,甚至會妒忌對方與父母兄弟姊妹間的親親密密。所以林黛玉衝動的時候會妒忌史湘雲。又當然林黛玉並不時時衝動,所以林黛玉可以跟借宿的史湘雲共枕。其他關係的 intimacy 卻不一定排他,可能因為當中沒有一個要同偕白首的憧憬或預期甚至是責任。

與一雙愛侶做朋友,成熟得體的人知道避忌,不會去接近那雷達的界線,以免令警鐘誤鳴吵鬧大作。對方不是一雙愛侶的,成熟得體的人會明白何謂「知訂」,知道甚麼時候溫柔地保持沉默,控制自己的舌頭不要去搭訕,尊重別人相處的空間。我作為一個《紅樓夢》的讀者,不偏愛林黛玉亦對賈寶玉只有煩厭的感覺,卻是每次看見薛寶釵硬生生的打擾寶黛二人的私下相處都非常不屑。

薛寶釵不討我喜歡的,便是她屢屢試圖在別人的 intimacy 中插一腳。大觀園奇花異草這麼多,好好旁觀便是了,為何一定要染指那株在縫中的小草呢?要裝飾自己的私家花園,最好還是自己慢慢栽培。甚至,要是真的那麼羨慕那株在縫中的小草,自己也可以買同一品種的種子慢慢灌溉。

大觀園是《紅樓夢》裡描繪的一個園林,是《紅樓夢》中一眾年輕人物的居所。社會也是一個大觀園,有你尊敬的人亦有你不屑的人。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著想,我會說能夠遇上教人尊敬的人,是我的福氣;跟會叫你不屑的人碰上,也不必太把眉頭鄒 -- 叫你不屑的人的出現並做了些叫你不屑的無聊行為,叫現象。令人不屑的人做些令人不屑的事情,非常合理正常,就好比政棍做些政棍才做的事情一樣。這又令我想起林建岳的母親在捍衛媳婦的地位時向傳媒說:「我當我個仔去叫雞。」,未免太有失其貴婦人的身份;類似的事情如果發生在我非常欣賞的那位大股東身上,她可能會說:「在這個資本主義的自由社會,這不過是一種社會現象。」

薛寶釵只不過是小說內的一個虛擬人物,我當然不會妄想她會看得見這篇評論她秉性的文章。當然,如果薛寶釵是個活生生的女子,按小說賦予她的性格才能,如果她讀我的這一篇,她會明白並思考,縱使最終可能她仍然會我行我素。如果時代不同了,薛寶釵的性格才能亦有所扭曲,譬如說她不再喜歡閱讀,變得膚淺庸俗了,她便可能沒有能力理解這篇評論她秉性的文章,是以唯有視而不見。

我的讀者雖不能夠說萬千,但總有數百,我實在不會因為某一人的膚淺庸俗而浮燥不安在大吵大鬧。不過,社會是一個大觀園,能夠見多點社會現象對了解人性總有幫助。

謀殺天后 Agatha Christie 小說中的兩名主角對探案各有心得。在著眼於事物的不協調的白羅及認為桐油埕始終是載桐油的瑪波小姐之間,我比較傾向瑪波小姐的看法;另一方面,托爾斯泰在《安娜‧卡列妮娜》說:「幸福的家庭有同樣的幸福,而不幸的家庭則各有各的不幸」,我就說:「有內涵的人各有各的精彩,膚淺的人卻是一樣的面目模糊。」綜合從兩位名作家的智慧所得到的啟示,我便會更懂得如何提防膚淺庸俗的人。

《紅樓夢》雅俗共嘗是好事,但張愛玲還是說「《紅樓夢》被庸俗化了,而家喻戶曉,與聖經在西方一樣普及,因此影響了小說的主流與閱讀趣味。」非常明顯張愛玲實在太愛《紅樓夢》了。我對《紅樓夢》未有那麼深的切膚之愛,但對自己滿有感情的文字卻是珍惜的。知音者玩味我的文字我當然欣然;相反,看見自己的文字輾轉落在別人手上變了爛 gag 就必定心痛。衝動魯莽老羞成怒大叫大嚷潑婦罵街固然失禮;婉轉抗議以至詞不達意亦必須檢討。

婉轉抗議以至詞不達意亦必須檢討 -- 我會檢討的。

(完)

桜香寮の103

在意大利亞西西時,我跟惡女人誓神劈願地說我無論在哪兒,都要過華麗的生活,說罷我便拿起掃帚要把浴室打掃乾淨。惡女人一疊聲說好好好,便舉起相機拍下我掃地的模樣。

後來到了八王子,我亦竭盡所能,用最廉宜的方法,叫自己住得舒服。

桜香寮的 103 室是我在 00-01 學年的家;家,對我來說一定要 homely。時下那些樣版裝修家居 --像我老闆的家--都不 homely。Homely,必需有自己的心意。

  
          
      
      

這兩個飾架跟上面的書架及雜物櫃都是用紙皮箱加工的;丫,xiao zhu,左手邊黃色底食有個心的那幅畫是否很眼熟呢?嘻,那是小丑先生越洋寄給我的親筆作品呢。看我多愛你丫,把舊情人送我的點子轉贈予你。

跨區交通津貼

為何會有如此怪胎政策出現?當然,又是干預市場的房屋政策種的禍。

樓宇地點偏離鬧市,價格當然較低。一百八十萬,在中環只能買個三百尺超過十年樓齡的 studio,在柏麗灣卻可以購得一個六百多尺的兩/三房單位。

如果我選柏麗灣,難道我會白痴到在下決定前沒有考慮交通以及交通費用的問題嗎?(得得得我知柏麗灣往中環的船費並不如我這小島往中環的船費那麼漫天殺價,但一個柏麗灣,只有一個柏麗灣,而柏麗灣的住客們交多少管理費呢又?得得得我知柏麗灣除了柏麗灣仲有d村屋)

咁,東涌的居民何以可以好慘咁要求跨區交通津貼?難道他們在下遷居決定前沒有考慮交通以及交通費用的問題嗎?

當然當然,他們是公屋居民,他們對獲分配哪一區的公屋沒有什麼選擇。又不過,獲分配公屋前,他們住哪兒?最後選擇住進東涌的公屋,是否便是因為東涌的公屋比之前住的地方好?所以,說到尾東涌的居民還是自己作了選擇,而他們選擇前,必定想過這交通以及交通費用的問題。

又其實,大嶼山亦不乏就業機會。今天興業便在小島舉行招聘會,職位包括清潔工及看更。興業還提供免費交通來往愉景灣及中環/東涌呢。

如果東涌的居民堅持要打市區的工,他們實在有義務承擔有關代價。

香港,搞咩呢?

政府,搞咩呢?

唔想東涌變成第二個天水圍,應該加強社區支援唔係跨區津貼呀政府,政府呀!   

星期五, 5月 04, 2007

我的工作

在畢業後不久,我也曾應聘了一份職銜跟現在這一份一樣的工作。那份工作,不滿一個月後我便下堂求去。原因呢,除了那些咩咩咩之外,還有一項「陰暗」的,就是~


 嘿
  嘿
   嘿
    嘿

丫,d女同事個 pat pat 全部都好扁呀~睇下啦:

輕舟已過萬重山

多事的人間四月天,
我把灶上的瓶子都一同打破,
灑了一地的油鹽醬醋糖。

面對倒翻了的牛奶我並不落淚,
此刻眼前卻霧氣濛濛,
只因生活的調味,
少不了那灰啡的胡椒粉末。

我左望右望, 滿地蒼夷, 我該從何入手?
我十指纖纖, 魯莽收拾, 只會誤把鮮血當寇丹。

但願走廊的燈快點亮起來,
咯咯的皮鞋挑動我的嘴角;
飯廳的吊燈也要光復起來,
斜照廚房一地的黃映玻璃杯的輝煌。
於是,
我便記起橙蛋糕的甜香,
我可要快快把殘局收拾起來,
免得變酸的白糖餿了我的天堂。

星期四, 5月 03, 2007

優雅女生?????

係咪我呀係咪我呀

師姐 Samsara 是我的榜樣

剛才我一面用叉子捲著意大利麵,一面在心中思考著我今天寫下有關最低工資的聯想。想著想著,我便在心中「丫」了一聲,因為,在文章開首談「公義」的定義時,我可能犯了「癖義」這個謬誤 -- 雖然,我滴水不漏地把「對公義的理解」說在前頭 -- 但,X 就要認,打就要坐定,所以我另開這一篇用 points 寫我對最低工資的聯想:
  1. 剝削勞工乃資方付予勞方的酬勞低於勞方應得之報酬 -- 而這應得之報酬,資方有能力支付有餘;
  2. 剝削勞工是不公義的;
  3. 由政府強行制訂最低工資只會對低技術勞工就業造成不良影響兼令香港的自由經濟體系再次蒙污;
  4. 由政府強行制訂最低工資無助於對付剝削;
  5. 法律應當彰顯公義 -- 應當有效地彰顯公義;
  6. 立法制訂最低工資無助有效地彰顯公義;
  7. 立法制訂最低工資=浪費心神;
--------------------
  1. 在經濟上,政府的角色除了界定產權,還有「搞旺個場」(參考孔少林說金管局的角色);
  2. 搞旺個場」包括促進社會穩定;
  3. 政府有關民生的政策/法例都應該衝著促進社會穩定來訂立;
  4. 綜援/廉租屋,皆是促進社會穩定的產物;
  5. 彰顯公義,一定不是綜援/廉租屋出現的第一因;
--------------------
  1. NGOs 是為了填補政府及營利機構的空白;(搭句嘴呀,所以我話叫dnon-profit-making org 去賺錢 sustain 自己呢,嘿!)
  2. 資本主義社會的 wealth allocation 是市場機制的結果;
  3. 市場機制獨立於 NGOs /政府/營利機構;
  4. NGOs 無權無力亦無必要做/提倡 wealth re-allocation的工作;
  5. NGOs 要做/提倡的,是為 under-privileged 爭取展能/改善環境的機會。

最低工資

喜見 Samsara 那兒興起了一場理性討論。我實在喜歡那樣的表述與討論:多角度、毋客套、見機鋒、存厚度、心善良、守禮貌。

其實我寫此類題目好累贅,遠不及小 Justin 來得簡潔,所以,等我諗下先 --

最低工資
為什麼凡人會提出如此天使的政策呢?我恐怕那是政治人物打出來的算盤,骨之裡是為了鞏固自己的權位,表面上卻口口聲聲保護工人免受剝削。

剝削,在勞工市場,我的理解是乙方為甲方提供服務,
甲方付乙方的酬勞則低於乙方應得之報酬。(剝削除了可以在勞工市場發生,亦可發生在其他場景,例如:家庭、地主與農民、生產商與消費者等,但在這些場景,剝削的含義便有所不同。)

勞工市場的剝削一定是不公義的。我對公義的理解是:公義=公平 + 正義。我對公平的理解,就勞資關係,狹義來說,便是你情我願(假設只有甲、乙兩方)。但用「公唔公平」去理解事情是很危險的,因為這你情我願當中涉及了不對稱的資訊,而又不是說掌握資訊的一方一定是資方,更不是說不對稱資訊必定源於資訊本身 -- 對資訊的理解能力的差別,也可以做成不對稱的資訊,例如工人不識勞工法,簽下了容許資方走法律罅的條文(嘿!)。

而正義,則有為正確的事情挺身而出的意思(我覺得囉;拿,你唔會話一個睇住報紙拍大腿說何特首「他媽的」的香港人正義架下嘛)。當我們看見乙方為甲方提供服務,甲方付乙方的酬勞卻低於乙方應得之報酬,於是乙方身水身汗得個吉,甲方卻坐享其成肥到襪到著唔落,我們便會覺得甲好衰,我們一定不會說甲是正義的,反之,我們認為甲是不義的。

所以,剝削是不公義的。

我不厭其煩寫咁多定義,其實想指出:
  1. 用「公唔公平」去理解事情是很危險的;
  2. 剝削不對,重點不在「公唔公平」,而是「正唔正義」;
  3. 「公唔公平」可以 quantify;「正唔正義」卻是唯心的 quality;
  4. 所以,對付剝削,重點在「心」;
  5. 同埋,「甲方付乙方的酬勞卻低於乙方應得之報酬」個「遠」字,非常重要。
天主的歸天主,凱撒的歸凱撒。經濟問題用經濟理論去解釋;不是經濟的問題硬是用經濟手段去拆招,一定適得其反。會考論理科,你答 econ 野呢,就,嘿!

咁點樣講「心」呢?唔係要甲方自己良心發現,而係,透過市場話比甲方聽,喂,你不義,我就唔幫襯你,不義,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可以在市場上發聲的,便是消費者 -- 又不過,我們,會嗎?

外判
覺得外判衣個 idea 真係殺無赦
。外判,作為 transaction 裡的 middleman,卻沒有節省了 transaction cost。無中生有的外判,其實正正就是同流合污的一丘之貉,甚或是資方所養的邪惡鬼仔。

計我話,不如立例禁止外判形式呀(點解唔得啫,層壓式銷售都可以禁啦);咁,d中小企又會話,下?咁我小生意,無錢請一個 full time 信差/阿姐喎 -- 咁,你可以 part-time,或者夾埋左鄰右里玩 secondment 架啫。

查實今天低技術勞工人工低呢,就當然因為供過於求啦。供過於求遠因有:玫瑰園玩完後無以為繼、工廠北移;近因便是新移民及外判。

玫瑰園玩十年,衣家特首任期五年 ...... er,唔知呀我唔知呀;工廠北移 ......;新移民 ......;外判,外判外判外判外判外判外判外判外判外判外判外判!!!!!!

麥當當
係,你去麥當當食一個餐已經係賣野比你果個人一粒鐘的人工。你覺得麥當當唔公義,ok,你咪去食,免得助紂為虐,沾了你一手的鮮血。

同埋,要嘈,我地應該嘈麥當當。

d議員都無創意既,去嘈麥當當丫嘛,發起麥當當角色扮演一大班滑都都漢堡小偷小飛機咁向皇后大道到遊行去嘈佢丫嘛。

低收入家庭
我認為問題唔係低收入,問題係貧富懸殊

我細個屋企都窮,我係同楊學德讀同一間小學的。但我又唔覺得細個既窮,點樣影響我的競爭能力以及機會

最多,最多係我去年轉工想入 PB時,我發覺我沒有外國大學學位,係蝕底了一點 -- 不過,我又知道,如果我努力,都有機會 -- 是我自己少壯不努力,白白浪費了機會。又當然,馬料水大學給我的,不只一個學位那麼簡單

衣家呢?衣家的貧富懸殊已經收窄到向同一個住宅區,已經可以好懸殊

貧富懸殊是一個事實,亦是一個氣氛。關於締造氣氛,傳媒有責。

Helping the Underprivileged
丫我太多枝枝節節(d枝枝節節放埋一齊,係好亂,哇我都覺得自己好多野呀講左;又不過,我每條枝,獨立黎睇呢,嗯。)鬼叫我扮晒野要表示我乜都思考一番咩~嘿!),衣家入正題。

其實我整咩黐孖筋無情情向到嘔文呢?咪就係因為最低工資與「公公公公公公公公公公義」衣個問題囉。

咁講,就無可避免我諗起 NGOs 了。

NGOs 點解存在?功能係咩?

(未完,但夠鐘食飯)

星期三, 5月 02, 2007

從雲門舞集說 《白蛇傳》

故事
《白蛇傳》是中國著名的民間傳奇故事之一,收於明馮夢龍《警世通言》第二十八回「白娘子永鎮雷峰塔」。

青蛇
青蛇,擺到明係配角,反而引起了無數作/劇作家的聯想。我看過的作品內對青蛇有深刻刻劃的包括有李碧華
的《青蛇》(電影好美,除了那個怒濤中假到爆的 BB 外)、演戲家族的《白蛇新傳》(唉-),以及 94 /95 年在演藝學院實驗劇場上演的戲碼(往事如煙,似水流年)。

青蛇之於白蛇,即如一般姊妹間感情要好的妹妹之於姐姐。這種要好的感情,還要摻合了一種相依為命身不由己的互相憐惜。

老實說,幸好我跟我的妹妹們在成長的過程中沒有需要去建立這種相依為命身不由己的互相憐惜,要不然,我,作為姐姐,會有很沉重的心理包袱。

我喜歡而希望我的妹妹們,有獨立而完整的人格。在我與我的許仙一起的時候,她們自有她們的李仙張仙黃(大)仙陪伴。

三省吾身,我也努力做個有獨立而完整人格的人。姊妹之間,以至我的雙親父母我的朋友,但願我是他們生命的點綴。自大的時候,我便說:我是他們生命中的一顆星。

所以,其實我不喜歡《白蛇傳》。
(車,咁你又睇?!)
(咁,觀賞舞台演出,除了看故事,還看其他藝術/科藝 particulars 架嘛死懵。)

雲門舞集
林懷民調教出來的肢體,好芭蕾舞


那些拋手的動作,很順很柔。我覺得,雲門的舞蹈員在跳舞時,手手腳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居然沒有很好雲門的舞蹈,是否,我喜歡那種縱身一躍而下激起萬千水花的爆炸力,及背後那主動的意義呢?

我看林懷民的舞台,則配合完美

不知是否我多心,我覺得青蛇啦白蛇啦許仙啦都是受音樂掣肘的,他們的肢體,因樂而起,應樂而舞,隨樂而曳止;獨獨是法海,幕後那擊鼓的手停了,法海就用他高高的法仗,咚咚咚咚咚地把塵世的煩音延續下去,在舞蹈上繼續邁他的步。

白蛇以外的,嗯,我當晚都在想事情,所以,嗯。

開胃

旅伴接連兩天於飯後都說我這些日子開懷,所以開胃,每一頓都吃上很多很多。

今天繫上了一條黑鬱金香半截裙,裙頭緊窄。我這幾天來果然有點心廣體胖的傾向了。

心情為什麼舒泰了呢?旅伴說我一定很喜歡那新房子,亦因為找到了,所以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我說呢,其實是因為搬遷在即,裝修呀安排搬運呀種種的雜務一大堆,便給了我虛空的日子一點平白的目標。

我是喜歡生活有個目標的。

有時我覺得自己的心像股票市場,成天在尋找方向。大市一但缺乏方向,市場便徨徨然,又要浮燥不安,又有謠言四起。

每當我懷疑自己,便是缺乏方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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