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4月 29, 2007

Adminaholic

俗務煩瑣行政當仁

獨居女子

我一個人住,原是很偶然的事(生命裏充滿偶然)。






(待續)
(容許我,緩慢地寫)(生命裏充滿緩慢的等待)

星期三, 4月 25, 2007

長頸的妙用


除左,仲可以

閒話家常

GG說我:「丫你都好 enjoy 俾人征服完又俾果個人錫番喎 --」。係呀,我其實好 enjoy 俾人征服架,例如:

(1)
上次題為《邊個白痴呀我白痴》的 post,我一時以為自稱G的留言者是微軟詩人,GG看見我的回覆,便 MSN 我 -

GG
:「懶醒果個真係我黎架。」
SS:「係咩好瘀。」
GG:「貼題啦今次。」

(2)
赴日前我買了關西火車證,一心諗著可以乘坐大阪與城崎之間的快車,省回一大筆交通費。誰知,那天抵日後我拿著火車證,翻來覆去的研究著,竟發現關西火車證是去不了城崎的!寒風嘯嘯,我好蠢蠢呀!

我便嚅嚅地告訴旅伴看來我們往返城崎呢,便要掏腰包另外買票了。

旅伴當然把握機會訕笑我懵懂,而我呢,真係蠢開有條路 -

蠢蠢的我
:「火車證去唔到城崎但去到姬路喎你有冇興趣睇下d古城呀呢好舊架個城(開始解釋)。」

醒醒旅伴
:「小姐我地係應該以自己想去邊黎規劃行程而唔係因為死蠢買左火車證而逼自己去某d地方火車證d $$ 俾左架啦。」

蠢蠢的我
:「......」

醒醒旅伴
:「你呀咁既心理質素咪鬼學人炒股票添呀你。」

蠢蠢的我
:「......」(完全無話可說)

你比你自己想像中的好人

嗯,謝謝律師。

星期二, 4月 24, 2007

唔洗穿 Prada 都係惡魔啦佢地

黎小姐新換了一份工作。嗯,相信我們現在的工作崗位雷同。

黎小姐說:「在工作崗位上受了氣,只能怪能力有限,其它的,不能抱怨。於是,愈明白自己的不足,愈要努力改善。做人,應該如此吧。」

我好欣賞黎小姐的這份謙厚。

唉,但我既問題呢,係,嗯,我自負(呢樣大家都心裡有數啦),謙厚,同我無緣。

唉。

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又之不過,其實呢,係好多好笑野架做惡魔的近身。

嘿嘿嘿。

祝黎小姐早日上手,工作愉快。

星期一, 4月 23, 2007

紫色的天空下灰色的雨,
空氣帶潮,
我的髮,
便自然有點微曲。

鬈髮浪漫,
天然的鬈,
便是上天給我的浪漫。

我的浪漫,
就給我一個人的。

星期五, 4月 20, 2007

《其後》

大玉兄:
我剛打電話給你,你媽媽說你在洗澡。
我便坐下來,隨手翻開手邊黃碧雲的《其後》,彷彿是咒語,我一掀便是《後話》,映入眼簾的是:
...... 我跌跌撞撞,渾身是血,卻碰到了他,他見我便抱著我,低低的道:「妹妹,你發生了甚麼事情,為何你這樣瘦,」我在夢中突然有被安慰的委屈,竟然嚎啕大哭 ......
玉,我真的就這樣哭了起來。(其實我想哭想了幾天)
我現在看我滴在鍵盤的淚珠兒,好大好重。
等下你安慰我,我一定更覺委屈更哭得兇。

星期三, 4月 18, 2007

論《紅樓夢》

世人愛談 《紅樓夢》,又有人愛巴巴的去研究。

我說,《紅樓夢》一件精緻玲瓏的古玩,不巧跌破了,與地上其他破瓦混在一起了。這樣,先別說古玩創造者身份問題,也暫且莫談什麼諷刺事弊問題,單就把真碎片與雜破瓦分個清楚明白,把真碎片重整出古玩的原本模樣來,已經很是趣味盎然了

所以,張愛玲的《紅樓夢魘》,百看不懨

而,《紅樓夢》決不是一部愛情故事。那賈寶玉,真是死得太遲。

曹雪芹真的要好好多謝亦舒,是她平白為他帶來了這麼多的便宜擁躉。

論張愛玲

張愛玲的才華,不在小說,而在散文及其對《紅樓夢》的學養。

跟錢鍾書一樣,張愛玲觸類旁通的能力很強。

另外,張愛玲冷,錢鍾書,亦冷。

撒嬌

我俾我向自己撒嬌撒多一日咁多!聽日,我要再出發!

APA

我身邊有很多 APA 人。

舞台工作者有他們一套處世的方法,EQ 亦高(真心話呀麗口)。

所有形式的文字創作,我都非常有興趣。各式各樣的劇本,亦自自然然是我表達思想、抒發情感的其中一種媒介。

喜愛創作+有能力創作,我卻沒有選擇入APA。一是為了生計;二呢,卻是我知道自己岩岩攙攙,並不適合跟藝術家們長期合作。

所以。

但我又喜歡接近舞台工作者們。現實的鍊金術跟駕馭舞台的經驗賦予了每一位舞台工作者或多或少的瀟灑飄逸。去年年中我破釜沈舟把工作辭掉離開本行等運到,那時沒有太多的不安與憂心忡忡,我想,是因為那時我常跟APA人在一起,並感染了他們的灑脫。

愛拈花惹草的小丑神,也是APA人。寫劇本的他跟我說過好些他自己創作的故事(為左其他女人寫架d故仔呀頂),有些,幾好。

編劇呀編劇導演呀導演。

但好奇怪,他的睿智,通常閃現於他日常的對白:

(十年前)
三叔:「 阿修你咁追女仔唔得架 好似叠瓦片咁 呢度叠D 果度叠D 係起唔到屋架!」

(十年後)
阿修:「三叔我研究過我就係鍾意叠瓦片 幾好呀 呢堆叠唔掂可以叠過另一堆我起間屋做咩喎?」

Well,如果比我 voice over 呢,就:

VO:「三叔我研究過阿修鍾意生火所以佢叠瓦片呢唔關起屋事架瓦片呢好多用途架喎阿修鍾意生咩火咩火!」

你都咪話,我覺得我咁講,呀三叔仲讚賞呀。

另,
海不揚波?淨係個名都,嗯。

(呀大編劇呀大導演,標點符號真係有「全形」同「半形」架嘛。)

星期二, 4月 17, 2007

傾城之想

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但是在這不可理喻的世界裏,誰知道什麼是因,什麼是果?誰知道呢,也許就因為要成全她,一個大都市傾覆了。
《傾城之戀》張愛玲
日記
其實也不是很失望,然而在這忙到顛腎上腺極高的日子裡知道這消息,我便不能夠一如強壯日子的我那樣有大地都在我腳下的氣魄,我,真的有點失落呢。

我不回家,坐在這兒寫,寫寫寫,並不是為了什麼文字治療,而是,這個部落,因為你(你呀,向到睇緊我既文字的你呀),成了一個我個人專享的告解室。我不回家,坐在這兒寫,寫寫寫,希望藉我的文字你的靜默,平伏我那些些微微的不安與惘然。

請放心,我的不安與惘然,微小,但不暗啞。我仍然懂得微笑。畢竟呢,這在生活裡只是很微小的事情,而我,常常都生活在微小的事情中。

《傾城之戀》
幾曾何時,我常跟天主教青年混在一起

泰澤詩歌、歌德教堂、意大利亞西西、放榜前的祈禱會、Pass It On、在羅馬幕天蓆地的守夜祈禱、梵蒂岡座堂冰冷陰涼的雲石、慈青日、九龍鄧鏡波、平安夜聖類斯報佳音、江神父馮神夫大大大大大大頭神夫、修女、韶關、頌恩歌書、一甩一甩的香爐、乳香、明亮顯脆的搖鈴聲音、神奇隱修院、赤柱小堂許願、密絲李於聖德勒撒的婚禮、復活的巨燭、願我的禱聲、36520、從筲箕灣教堂天窗了灑滿金小姐一頭一臉的晨光、長洲聽海、家靄(噢我的良友)、輔祭的白衣。

我與天主教有關的種種經驗,其中至為珍貴的,便是學懂交託。

雖然,我不知道我心這樣頗測,這,算不算是一種交託。

我便又想起張愛玲。

《傾城之戀》末段香港淪陷,花花公子范柳原跟白流蘇便做了對戰地鴛鴦。張愛玲說也許香港的淪陷呢,便是為了把范柳原困起來,使范柳原在風雨飄搖的大時代下驚覺白流蘇,好好歹歹也是個實在的女人,亂世娶妻,取安全感取存在感;這樣,就因為要成全白流蘇,一個大都市傾覆了。

我是什麼時候初讀《傾城之戀》呢?大概是那中四中五的時光。織夢的年紀看《傾城之戀》,通篇只見男女之情,窮浪漫。張愛玲的這段作者超然的讀白,我便認為是一種文學的需要,是為了呼應那雷霆萬鈞的小說題目而寫。

然而,現在我又不這樣想了。

現在我會想,這,是不是已有一定經歷的張愛玲對世事因果的參悟呢?

我的工作
我的工作歷史好特別
迂迂迴迴,歷劫歸來,我不知道我的際遇究竟要把我往那兒推。我便時時有點迷失。

我省覽過的個案,林林種種,其中有末期癌症病人 -- 因為,那是一個善終項目。

去年年底,我認識了一個新朋友(係呀,對號入座啦,今次無錯)。我覺得他很暗,走在車水馬龍的皇后大道都可以有團黑雲浮在他頭頂,黑色暴雨就單單落在他頭上似的。

我知道,他的相親已經離去了。我亦知道,他很傷心。

我自己比較沒有太多生離死別的經驗,看見這位新朋友常常很暗,為他心痛之餘也會懷疑他是不是太暗了點:事情都發生了好一段時間,怎麼還這麼暗?

如果我沒有服務善終項目的經驗,我便不會想到:「哀傷」。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船,我突然想到「哀傷」,我便對新朋友多了點了解。那一剎那,我忽然懷疑我這幾年的工作經驗,是否就為了讓我作好我了解這新朋友的準備。

命運的舖陳,出人意表之餘,滴水不漏。

Blogging
生命其實是不是都是偶然呢?我們的日子是不是等如一連串的偶然呢?

如果我不看信報,我不會讀方卓如;如果我不讀方卓如,我不會在那個瘋狂 OT 的日子在晚上七時上方卓如的 blog 去投訴有冇搞錯又寫情陷夜中環;如果我不上方卓如的 blog,我不會知道魔術師、CK、渣估及洛克;如果我不知道CK、渣估及洛克,我縱使寫 blog,也不一定用 blogspot,更不一定把 blog 當成一個認識朋友的地方;如果我不把 blog 當成一個認識朋友的地方,今天,我不會寫這一篇。

倘若日子等如一連串的偶然,我的日子便不會虛空如影,我天天便似跳飛機的從這一格跳到下一格,我又可以側耳傾聽連串的偶然因應微風的吹拂而響起的噹噹銀鈴樂章。

《燼餘錄》
張愛玲在《燼餘錄》記的種種,冷酷無情至幾與「人」割裂

然而,在重甸甸的歷史佈景下,你還想她怎麼樣?

所以,我又不會說那些學運領袖現在又肥又割雙眼皮又做生意呀腦滿腸肥呀怎麼樣的 -- 在重甸甸的歷史佈景下,你還想他們怎麼樣?

交託
嗯。

(寫完。 )
(係呀,可能我寫寫下又唔想寫囉,我都唔知我係咪咁諗呀,天曉得。)

星期日, 4月 15, 2007

週日‧早晨



春光明媚
  蛋香四溢
    甜橙芳芳
      笑靨盈盈

星期五, 4月 13, 2007

城崎溫泉

お宿 白山 はなれ「里山の四季」
豊岡市城崎町今津419

我想趕上在那 11:44 從亀岡赴城崎溫泉的 きのさき1号。

最後還是沒趕上。

空曠的車站,寒風冷冷。好不容易等得到下一班火車,我甫上車,便把大衣脫下,把頸巾帽子甩脫,坐到窗傍,看與我擦身飛逝而過的路上風景。

可以看風景,真好。

星期四, 4月 12, 2007

之行之行

之行:

故事是完了,站在故事之外的我,卻是仍然時常引頸張看,希望在那凝滯了你的故事的井水,用眼睛捕捉得到你那閃現而過的影子。

人潮中的偶遇,何其虛無縹緲,因為這是黃碧雲。這可不是亦舒。

我要拾人牙慧告訴你:要了解黃碧雲的暴烈,必須要同時意識她的溫柔。

黃碧雲的溫柔是她滿心地關心世界,關心人類。黃碧雲用筆,在香港的灰藍的天空撕開一片又一片血紅的傷口,濃腥滴滴的,讓每位讀她的書的讀者頭上下一場有侵蝕性的酸雨。雨水蝕去了長久偷安生活的繭,令讀者知道生之痛楚。

黃碧雲叫讀者跟她一起痛,黃碧雲想讀者與她做個同路人,一同脫去心之繭,去感受別人的痛,去面對這滿是痛的世界。有錢有閒去感受別人的痛的讀者一定不在盧旺達伊拉克;或者,有錢有閒去感受別人的痛的讀者,會是身處香港的你。

之行之行之行之行。

我這半年閒來無事,便成天上網,也交了些新朋友。昨夜,一位網絡上認識的小妹告訴我她與她那一起了六年多的男朋友分手了。我無言。然而,其實我很想說,去年與我分手的那一位,我們一起,也六年了。為那消逝的感情,哭過消瘦過渾噩過便算了,經歷就當福氣。「愛不在乎擁有」固然是酸葡萄狐狸先生所發明的廢中之廢的廢話,「我要活得比你好」發奮之餘也是近乎竭底斯里。心上添了個新傷,新傷痊癒了便叫舊患。心有痂,怎能當沒有事情發生過?經歷,就當是福氣罷。

許之行,離開中大後,你到哪兒去了呢?

葉細細
零七.初春.香港

星期三, 4月 11, 2007

道頓堀時鐘酒店 (1)

道頓堀除了有美食,還有時鐘酒店 ......

編劇呀編劇導演呀導演

......

後人經過研究, 對角色分析有些心得, 於是乎有D金句
"做奸角不要覺得自己奸"
呢句係咪好正呢?

好喇!最近新聞都講不良店舖賣假珠寶, 假名錶給內地遊客.
如果你要飾演這個不良店舖的東主, 你會點分析你這個角色?
以下是我的分析(我會以第一身去寫):

「頂!呢班大陸佬, 賺佢少少嘈喧巴閉!你地D錢好乾淨搵番嚟架?咪又係賣假貨呃番嚟啦!果D化學食品都唔知害死幾多人啦!
我而家賣D錶俾你唔行咩?D石唔閃咩?咁都要退?隻錶唔準時有咩問題呀?你戴嚟睇時間咩?你戴你威之嘛!你唔覺得威, 當初都唔會買啦!所以我真係唔明你退嚟做乜?
大家都係靠呃搵食, 好清楚行規, 你俾我呃到就應該認命, 學人走去報警?你同D黑社會俾人打完走去報警有咩分別?
你估我D貨冇俾你地偷過呀?我冇收過你地D假銀紙呀?我捉你唔到咪算囉! 唔通我又走去報警咩?超!
成個大陸咁多窮人窮到冇飯食, 冇褲著, 就係你地做成, 我幫你地洗緊D陰質錢咋!
我將你地D陰質錢攞上大陸叫雞, 回流番俾D窮人咋! 我幫你地積福都唔識感激, 你地仲告我?
你估我每次响上邊飲飽食醉唔辛苦架?叫幾條女陪我, 我唔會攰架?
我為邊個呀? 咪將你地D錢直接流番去俾D窮人囉!
哼, 仲响度告我....」

大家記住呀!做奸角唔好覺得自己奸, 仲要覺得自己好正義.
做蠢角唔好覺得自己蠢, 要覺得自己好精
做醜女唔好覺得自己醜,要覺得自己好靚
做有錢人唔好覺得自已有錢,要覺得自己窮, 要孤寒
做咸濕佬唔好覺得自己咸濕, 要覺得自己正直, 你咸濕那個女人, 因為你欣賞佢...
做錯事要覺得自己對

其實好多人都係咁, 不過佢地唔係要演戲, 而現實的佢地真係咁.
但係又有邊個做緊好人的時候, 唔覺得自己做緊好事, 只係做緊平常事呢?

(errrrrrrrr 之不過呢呀大編劇大導演,你知唔知呢,標點符號呢,有「半形」同「全形」之分架?)

星期一, 4月 09, 2007

作繭蜘蛛



易亦小姐:唉,我的日文口語倒退得好嚴重呀,好幾次要用筆代口呀陰公!嘿,是否該找個日本情人呢?嘻。

靠男人

我的旅伴常跟我討論女子要嫁個有錢人的慾望:

(1)
我們乘的是全日空,細心的我(!)晨咁早已經拿了日理萬機的旅伴的證件和行理於當天一早在香港站辦理預先登機手續。誰知那些外判的地勤人員拒絕我代表不在的旅伴辦理(其實呀,我試過好多次代辦啦,哼!鬼叫我童顏又沒有穿套裝咩),咁,去玩丫嘛,我當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啦,於是,我便把旅伴的行李用自己的名義寄倉了,再著旅伴在機場與我會合並取登機證。

旅伴的特區護照是新領的,機場全日空為旅伴辦登機證的櫃台的隔壁的地勤小姐卻大驚小怪的向旅伴要了護照,左看右看又給別人看,表情誇張,聲音嬌而高。

到旅伴拿到了登機證,連為我們服務的那位地勤小姐也因這拿了旅伴的護照,左看右看又給別人看,表情誇張,聲音嬌而高的輕佻女子而有點尷尬,這位輕佻女子的女子尚在左看右看又給別人看。

唉,我唯有出聲告訴輕佻女子我們還要到銀行去,請她把護照還給我們。

其後,旅伴說:「喂,佢當你死既喎」,我便說:「哈,佢以為自己美若天仙呢。」

咁講啦,不懂自重的女子,丟人現眼之餘,亦令身旁的人感到尷尬。不懂自重的女子,要找可以依靠的男子呢,難。

(2)
旅伴說:「喂,你有冇幻想過靠男人?」

有,我的理想是跳板公司大股東(拜託,心照)。

靠男人,難道只是希望他供你三餐一宿買幾個手袋幾對鞋?不要那麼小看我好冇。

如果我靠男人,我要錢之餘亦要權勢。這樣,才叫靠男人。

不過,跳板公司大股東本身貌美又極度聰明,我自問程度差很多皮,所以根本沒有本錢學習;所以,我應該沒有機會靠男人。

所以,我劃地為牢的,是一個分工恰當、相輔相成、愛情當中見尊重的二人世界。

這零七關西之旅,不單有所享樂,還在思想上有穫益。所以呢,旅行的伴侶如何,很重要的。

Anya Hindmarch

關西人比較純樸,即便是大阪,街頭挽 LV 的女郎也比東京的少很多。(well,LV?嘿!)

我挽一隻 Anya Hindmarch 上路,除了在大阪站的大丸有女子打量我的 Anya Hindmarch 外(日本不同地方的大丸是有不同檔次的,例如八王子的那一間就 ......),好像都沒什麼吸引力。(丫,當然,大阪都有Anya Hindmarch 專門店。)

我想一隻印有古怪照片的 Anya Hindmarch 想了數年,可是這幾年每一個季度照片的人物顏色都不甚合意,所以一直也買不下手。手頭的這一隻 Anya Hindmarch 呢,是三月的一個無聊午後無聊購物的成果。

我其實想自己設計一隻,再交給 Anya Hindmarch 製造。好想用紫色頭,但又怕挽隻紫色頭上街會嚇壞人。

在大阪,我很想找間中古店把手頭的這一隻 Anya Hindmarch 賣了,旅伴說相信比起香港,我的 Anya Hindmarch 在日本更加能夠賣個好價錢。可惜的是時間無多,我們都沒有特地去找間中古店做這宗買賣。

嘿,這星期末,等我到米蘭站去問一問先。

To:精工大師


我想咁呀。
丫,你呢個㊣呢,係用亞洲配置整既定係特殊圖案黎架?可唔可以整個咁樣既妖字架?
我點整㊣? Copy & paste 架嘛,哈哈哈。

旺角黑夜

昨夜獨自在小島看此戲,竟然懷想紛陳:

《The Lady Vanishes》
覺得劇本很有希治閣 《The Lady Vanishes》 的影子。不是說《旺角黑夜》抄襲(完全兩碼子的事啦),而是故事情節的推進充滿了偶然 -- 很多個體一己自私行為所集合而成的因、結的果。我也不懂得如何有條理地表達這個意思,也許,大家可以找《The Lady Vanishes》來看看,並特別留意火車上的那一段。

The underprivileged

本來想用弱勢社群,但社群二字又不好,因為我不想抹殺了個體的重要性,所以還是用 underprivileged 較妥當。

我們的生命生活都充滿偶然,偶然左右我們;同時,我們亦做就偶然,影響著別人的生命生活。

在面對別人做就的偶然所附帶的不愉快時,我們有時 say no ask why,有時要反抗,有時必須默默承受。

《旺角黑夜》裏的張柏芝及吳彥祖,從頭到尾,雖然不盡是默默,但是卻一直在承受。

看見電影尾聲時吳彥祖給打得不似人形,我的心跳得很快,我很害怕。實在是觸目驚心。

張柏芝給硬生生地白嫖了後還被流氓搶走了金項鍊,她抽泣著說:「怎可以這樣欺負人」。怎可以這樣欺負人?真是無語問蒼天。

關於大陸
剛畢業那一兩年,我常常說我不介意駐大陸工作。但現在,不。

昨天黃昏,有人事顧問打聽我會否考慮駐守內地,薪金比一個已經扑頭一年的律師還要高萬多兩萬元,是一個真真正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如果金錢便是我的一切的話 ......)

我直覺這是一個機遇 -- 倘若我未能夠轉行而必須留在現今的職系的話。

我便對人事顧問說我對駐守內地有猶豫;但當然,現實歸現實,條件如此吸引,我亦不介意再深入談一談。

猶豫,除了因為食品安全及治安問題之外,還有 the underprivileged 的原因。我嫌惡咫尺之間,便是天堂與地獄的國度。

命.賤
《旺角黑夜》裏的張柏芝對吳彥祖說:「你殺了我也沒有用,我命賤,不值錢。」

有一年我因工作關係要在四川轉機,中間數小時的空檔,我當然幫襯了機場的腳底按摩。

四川因為有熊貓,所以機場西方旅客特多,當時坐在我側邊的便是一對外國遊客了。

我跟按摩的小妹攀談,打探一下當地民情。小妹告訴我她來自農村,她工作去供養她那也在四川城裏,在念書的弟弟。

貧窮,在大陸是一些令人悶出鳥來的故事。我便沒有很在意,我瞄一瞄側邊的那對外國遊客,問小妹如果她服侍的是西人,她會如何跟他們溝通。

小妹歪了歪頭,便回答我說:「不用溝通啊。」

不知為什麼,我很戚然。即使直到如今,仍然有點戚然。

《旺角黑夜》
《旺角黑夜》是一部好戲,充滿偶然的劇情令我錯以為那是杜棋峰的電影,而其實,導演是爾冬陞。

爾冬陞似乎想說電影也有教育作用,劇中吳彥祖對張柏芝說:「我沒念過書,但我看過一部電影,知道是千里迢迢,不念千里招招。」

對於我,電影不一定有教育作用,但卻時常帶來啟發。


星期日, 4月 08, 2007

well, oh well

我對日本(人)的感情,有點複雜。

六年前在日本的那一年日子,因為有很多外來因素的影響,所以常常讓自己的情感放縱,整天嚷著不喜歡不喜歡。

六年後,多了包容,但眼光有幸仍然銳利。

這次的零七關西行,我盡興,亦玩得非常開心。

我,真的,很開心。

這六天的旅程,為我心間百子櫃,又添上很多回憶及經歷。來日我會一樣一樣慢慢地收拾,把回憶及經歷分門別類地安放在不同的抽屜裏。

但我首先要整理的,是一份入稟狀。

旺季才即興要去旅行,錢,是預算好了給你賺的;但你要欺詐我,可沒那麼容易。作為一個既英明又勇敢的消費者,你遇上我,是死定了。

嘿嘿,有些人給別人欺負了,只會像老婦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裏大哭扯自己的頭髮打自己的大脾又或在自己的部落裏嘮嘮叨叨(嘿!),我可難纏得多了。

嘿嘿,其實我有點興奮( SM 女王哇唔通我係),我色膽包天,我估計,旅伴所付的機票酒店,可以,全數,嘿!

旅伴旅伴,這回你可以見識我強悍的一面了(十二面夏娃丫我係)。

嘿嘿嘿嘿,丫,或者,post 張溫泉浸浴照給大家看丫。

嘿嘿嘿嘿。

星期一, 4月 02, 2007

心上自有權衡 (置頂)

喜歡 blogging,當思想在不同人的小宇宙間物轉星移,便有隕石撞擊出火花、有陳腔濫調化作星塵、有新生嬰兒一樣的小行星瓜瓜墮地,成就更豐盛的太空;小王子便又多了一個著陸點去完滿他的夜間飛行。

錢鍾書《釋文盲》的這幾句說話,見則珠璣唸則鏗鏘:「生來是個人,終免不得做幾椿傻事錯事,吃不該吃的果子,愛不值得愛的東西;但是心上自有權衡,不肯顛倒是非,抹殺好壞來為自己辯護。」

船山先生宅心仁厚,菩薩轉念便吐露珠玉之言,要為現今萬千寵愛在一身的小孩子們向造物主祈求,希望上主保守他們,培養他們做心地善良的人。到小孩子們眼神老練、說話圓滑、手段高明的時候,心地始終善良。

心上自有權衡,不肯顛倒是非,抹殺好壞來為自己辯護,不容易。

心上自有權衡-是德性知性的培育與追求;不肯顛倒是非,抹殺好壞來為自己辯護-是操守及氣節的把持。

從心上自有權衡到不肯顛倒是非,抹殺好壞來為自己辯護,是一趟穩步的火車旅程;火車足下那條路軌,是從少到大一步一步舖陳的德育門檻;路軌下的石粒,是伴隨成長而逐漸累積的理性、獨立、批判思考的果實。

心上自有權衡,不肯顛倒是非,抹殺好壞來為自己辯護,不容易,是因為那是一套從少慢慢灌溉的價值觀。孩子的天資,重要;父母的身教,更重要。

在上主的祭壇前崇拜的船山先生,必定在孩童的身上看見了社會的未來。有心人希望小棟樑有益於締造一個和諧溫暖的社會,便唯有誠心禱告了。

能夠心上自有權衡,能夠堅持不顛倒是非,能夠不抹殺好壞來為自己辯護的人,他的一顆心很複雜,有點像百子櫃。他看一個人,會有很多不同的評語,其中的褒貶,驟眼看來,可能互相矛盾。他說:「我不喜歡甲,但其文筆蠻好。」他又說:「乙的文筆比甲差。」心不像百子櫃的人,便會說:「噢,他不喜歡乙。」性本惡的人則會更進一步說:「噢,他把全世界都踩在腳下了。」

這突然令我想起我小時候吃飯吃得慢,大人責罵我時我便回嘴說:「我的嘴巴沒你的大,當然吃得比你慢」。跟我同檯吃飯的妹妹耳濡目染,一次姨姨催促她,妹妹便瞪著一雙大眼睛,鸚鵡學舌地說:「我的嘴巴沒你的大,當然吃得比你慢」,誰知姨姨卻覺得妹妹在取笑她生得一張大嘴(事實姨姨的嘴不大不小,剛好),便揚手摑了妹妹一巴掌。

船山先生的禱文提及說話圓滑,實在卓見。

路加福音

想借路加筆下的記錄在這復活節臨近的日子分享一下我如何看《聖經》;依稀記得港大有電子版可供瀏覽,為何現在卻找不到?能夠找到的,唸下去又怪怪,看來,務必看回原文了。

煲湯湯

歷史時刻:2007 年 4 月 1 日

~ 猴頭菇花膠煲瘦肉 ~

  • 用煲公仔麵那種小鍋,所以沒有下太多瘦肉,結果呢,瘦肉未能夠發揮吊味的功能,猴頭菇的「青」味搶晒!
  • 又不過,由於小鍋多料,湯好濃好膠;
  • 下次,用個大點的鍋,放隻雞,嘿!
  • 心思搭夠啦 ......
  • 下次煮買埋咖哩飯先。

零七關西行

天氣

凍凍


購物單頭號通緝目標

玩襪喪志!

今夜
翻翻日文書 ......

星期日, 4月 01, 2007

溫柔的孩子

形容一個孩子,我從不知道原來「溫柔」也用得上。

她今年兩歲半多一點。一年光境,她的模樣兒已是大大不同。去年她就像怪獸公司裡的 Boo 一樣,一個粉團團的大 BB,而今年呢,已經是一個小女孩了。

孩子的臉很飽滿。飽滿的額、飽滿的臉頰、飽滿的唇、飽滿的鼻尖兒。這是一個漂亮的孩子。

進餐
我們在一間港式茶餐廳吃下午茶。孩子的外婆又要餵她吃西多士又要餵她吃魚丸子。無論物質多豐盛,我們的長輩還是會憂心我們吃得可好,吃得可夠飽沒有。

孩子一嘴的食物,臉珠兒蓬鼓鼓的都快變成松鼠了。若是其他一般的孩子,早就把那些應接不暇的食物手舞足蹈地吐了出來。但溫柔的孩子卻忍耐著忍耐著。終於那顆魚丸子把咽喉弄得太難受,孩子竟嘔吐起來。

嘔吐的感覺絕不好受,一般的孩子,都會哭鬧起來。溫柔的孩子一臉惶恐,許是給自己的生理反應嚇著了。我坐在對面,也努力維持鎮定,著孩子外婆乾脆把孩子抱進洗手間給她好好清潔。在孩子公公抹桌子抹椅子的時候,我故意便抬頭四處張盼。

孩子回來了,帶點奶騷。孩子外婆說她剛才有點想哭的樣子,可能是真的嚇著了。我想:孩子便是不希望把我們進一步地嚇著,所以便按捺著不哭泣。我看看黏著我坐的孩子,第一次,我生命裡的第一次,我感覺到小孩子的體貼,認識到原來孩子也可以很溫柔。

我把手上的一瓶香濱顏色的巧克力豆遞給她,孩子便笑了。

瓶子開了,我倒出一顆給他孩子,她笑得更燦爛。一顆之後,孩子示意我再給,而這一顆巧克力豆,卻是由我交給她再由她給予我。這麼一來,我也燦爛地笑了。

從來我都覺得,默然中綻放的玫瑰花蕾一樣的笑臉,是我起起伏伏生活裡一道平安的曙光。

生於溫柔的平安,幾近喜悅。

遊戲
孩子的臉紅腫了小小的一塊。在茶餐廳廝混時,我一個不巧,推推樣讓之間把手上盛著巧克力豆的玻璃瓶擦過孩子的傷口。我也並不為意。但見孩子不作聲,只是垂下眼瞼默默地按著臉,我便知道我弄痛了孩子。我連忙摟著孩子向孩子道歉,孩子彷彿帶笑,她執起我的手,輕輕地拍著。我知道,如此輕柔,已是孩子給我的懲罰。

當夜我上不了飛機,便在孩子婆婆家借宿。

翌日,孩子也到婆婆家來玩耍。我時差倒不過來,一覺睡到下午二時。到我醒來時,孩子卻在午睡。我在玻璃屋裡死蛇爛鱔了一段時間後,孩子也醒來了,只見她穿著連身衣褲,在沙發上看大鳥呢。

都不知是怎樣的,明明這一刻的記憶還是電視前笑嘻嘻的大鳥,下一刻的記憶卻已經是我倆單獨在樓上,玩那梳頭髮的遊戲。

我常常認為兒童的遊戲是一種角色扮演及日常生活的臨摹。觀察遊戲中的兒童,對了解他們有很大的幫助。

溫柔的孩子留著一把長髮,跟我一樣。她不知從那兒找來一把梳子,便要和我梳理頭髮。起初我是坐在地上而孩子則站在我身後為我梳頭,後來我怕孩子站得累了,便給她一個小凳子讓她坐。

孩子梳理時動作很輕柔,並不一把將梳牙齒都插入我的頭髮深處然後粗魯地往下扯。孩子都是輕輕的,柔柔的,梳牙齒根本沒有機會刮痛我的頭皮。

依靠著如此溫柔的孩子,我竟然眼睏起來。我便閉上了眼睛。孩子站起來,讓我把頭放鬆在小凳子上,頭髮便如瀑布般瀉下。我裝睡,孩子吻了我的臉頰一下,然後繼續自顧自為我梳理頭髮。

別離
晚上七時多,
孩子的公公孩子的婆婆、孩子的爸爸、孩子的媽媽、孩子,和我,在水晶燈折射的流動寶光下,團團圍著桃木橢圓形餐桌吃晚餐。桌上有一味從超級市場買回來的烤雞。這一隻雞我在下午的時候已經偷偷地吃過了,所以毫無興趣舉箸。孩子的婆婆讓公公吃,公公扁嘴說沒有了雞腿的雞他不要吃,我便得逞地抿嘴笑了

孩子坐在高凳子上,圍著圍巾,在自己吃跟前的盤子裏的蛋和蝦。



(無呃你,我一定會寫完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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