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月 31, 2007

走一趟長途旅程

極度討厭坐飛機, 但我喜歡坐船、坐車、坐火車。

坐船、坐車、坐火車,我微小而被動。

搖晃的船身車廂,之於路途上的旅人,是鄉愁一樣遙遠又迷濛的搖籃,催眠著疲倦的靈魂,撫定常常要蠢蠢欲動的心,使我安憩。

(1)
居於這偏隅一角的小島,出入要坐船。船程不長,我放鬆在有節奏的搖曳中,往往在旅程尾聲時才感到睡意。

船,在搖曳中放慢速度,漸漸停靠。我便常常迷糊迷糊地踏著高跟鞋步出碼頭。得得得得。雖然並未跌跌撞撞,但一樣有再世的錯覺。

(2)
長一點的汽車旅途,我都會睡得東倒西歪。那年九月,我飛越太陽系一樣乘了一整天的飛機才到達新疆。下機後又應酬又談電話的,午夜二時才快死一般躺在滿是羊騷味兒的酒店大床上。

眼光光望天光。

翌日灰著臉白著唇的出席儀式,還盛情難卻地在下午跟玉樹臨風醫生和仁慈護士在當地人帶領下出遊吐魯蕃。車上,坐在車頭架上大墨鏡的我便憩著了。

玉樹臨風醫生說搖曳能催人入睡。

(3)
而火車,日本的 JR 及台灣的老舊火車,都有我沉睡的回憶 。

我挺喜歡在火車的隆隆聲中睡去,又在火車的隆隆聲中醒來。那條鐵路,好像就因此變得很可靠:曲曲直直,拐多少彎抹多少角,無論我在不在意,都總能夠把我帶到目的地。

我曾說如果我能坐一程西伯利亞鐵路,我的人生便又圓滿一點。行年至今,我覺得已經沒有什麼希望,從容地闖這樣一趟的長途旅程。


Hei Foon Dik

我呢非常喜歡PK_講管理有硬道理拳拳到肉簡直好像西裝筆挺的他就站在我面前右手插在褲袋左手有力地指上指下好大聲咁點醒我

我又喜歡他的半形標點符號夠特色

相信PK_不會「妖」我的嘿嘿。)
-.-.-.-.-.
* ~ 轉貼黎架,呢d咁正既,嘿,有排我都寫唔出 ~ *

比demanding既bosses一路篤一路chur住, 無人會頂得順, 捱打, 實好辛苦! 反過來, 做主動, 先天下之憂而憂, 快人一步, 諗先過boss, 做先個boss, 自然唔會被 chur 住咁辛苦, 表現仲會好 impressive.  唔記得邊度講過, 做秘書/私人助理果d, 更加要如此! 哈, ”穿parda的惡魔”入面既女主角, 正正示範左呢樣野!fresh grad 亦更加要留意, 要proactive, 要upbeat, 先係路數, 米成舊飯咁, 讀書要 analytical, 不過出來做事就係要 pragmatic, 要result, 唔好仲猛係度分析批判, 無咩真理等緊你!

一定要留意, proactive 唔等於不經大腦, proactive 更加要做足準備, 要了解, 要有安排, 要有把握, 有信心, 有行動, 快而準. 唔係一味扮醒目, 得個講字來快人一步, 咩都爭住出聲, 一味大聲, 就叫做 proactive; 呢d唔係叫 proactive, 而係叫大泡和!

proactive 亦唔係等於大包圍, 咩都 over-do, 唔知老細要A餐定B餐定….G餐, 就A-G餐全部要晒, 呢d唔係proactive, 係on9!

咁你話個bosses一味鬥氣玩野, 一味三心兩意, 咁點搞?! 首先, 呢d已經唔係difficult bosses, 而係痴線波! 不過……或者衰bosses真係多之餘, d 人又可能太喜歡未盡力就先將老細定性為變態, 以為唔理3721話老細變態, 就會令人地唔知自己係廢柴!

出來做事, focus/主體就永遠都應該係自己, 其餘既人可以當佢地唔係人, impersonal, 只係一d角色扮緊人. 咁既然唔係人, 理得老細係 difficult 定變態呢? 做咩咁肉緊? 做咩就係一味著意評價? 做人世乎? 評完佢廢就等於你掂? 

人人都話difficult/變態既, 你都搞得掂, 咁先係把炮! 應付當中, 亦係一種磨練, 如果認為今日既 boss 係極度difficult/變態, 將來豈不是可以好快練成百毒不侵!

不妨諗下變態bosses想點. 佢想威? 佢想捨膊? 佢想大把 budget? 佢想囉彩? 佢自卑又自大? ….. 做倒自己應該做既野, 同時比倒變態bosses想要既野, 米得囉! 兩樣野無必然矛盾, 反而可以配合, 亦無須每秒自封道德判官, 只要唔係為非作歹就得!  … 有無睇”走向共和”? 李鴻章又擦得又做得, why not?

其實點變態既 bosses, 囉倒信任, 一樣任舞! 呢樣野, 係經驗之談, 係信念, 亦係一項出來做野要做到百戰百勝既假設!

嘿!

洛克老闆昨夜在腦海中看見了甚麼呢?
嘿!嘿!嘿!

The image of the Boss was originally illustrated by Scott Adams in his comic, Dilbert.

關於小丑神,正如我對他說的,我倆的相識以至我們現在有的這種關係,是命運極其微妙的安排。

我中四那年演藝學院上演了一連串的實驗劇場,我便把票都買齊了然後一個人穿越海底的去靜靜地看。

去年我認識小丑神不久,便給我發現他就是多年前舞台上那十二夜裏的公爵及遊走於鐵窗內外的醫生。

我不是在思考緣份(緣份是什麼呢?我都不想了),我是在想:怎麼我的世界這麼細,玩旋轉木馬一樣來來去去都是那一些人似的?

是劇本把我們牽在一起。但我只閱讀過你那些已成過去的故事大綱,至於切切實實字字皆辛苦的文稿,並其鏗鏘的對白,是怎個模樣,我卻一點兒頭緒也沒有。那情況,便好像我們的關係一樣。

我的呢,你有看過嗎?

-.-.-.-.-.

寫在前面 by 編劇 = 當年皮膚透亮的我

世界究竟是愈來愈近
還是愈來愈遠
眼鏡後的眼睛是看得愈來愈真
還是愈來愈假

是老生常談陳腔濫調了
然而
大家有否想過
我們對別人的愛或是別人對我們的愛,
在穿過萬花筒的時空後

滲入了多少雜質

愛是愛一樣物件的本質
愛一杯熱可可
只是因為它是一杯熱可可
不為它的甜美
不為它的熾熱
也不為它的便宜

要不然
我們大可另擇其他
奶昔阿華田可口可樂烏龍茶熱開水滾油自來水益力多蒸餾水,
各式其式
任君選擇

愛熱可可因為它是熱可可;
愛你情人
Chris Wong,因為他/她是Chris Wong;
愛你的兒女陳小明因為他/她是陳小明

-.-.-.-.-.
如果我們都有牙齒,但願我們都不願意傷害對方

星期一, 1月 29, 2007

血鑽隨筆

我一向也對血鑽這課題有興趣,朋友問要不要看這齣電影,我欣然答應。

(1)
美帝向伊拉克開戰時,明報國際版小小一角寫塞拉理昂(今獅子山共和國)及安哥拉那些涉及鑽石的內戰,說其戰況比攻伊戰爭更為血腥。那小小的一段文字,滿是硬生生活生生被諸如鐮刀等原始武器砍下的斷手斷腳。Chop chop chop ...... 斬樹一樣把鮮活的人體四肢砍下。
(2)
我很震驚。
(3)
又斬手又斬腳為何要這麼麻煩?為何不乾脆拿機關槍或炸藥進行屠殺?根據我記憶中看回來的資料及我的推想,有下列可能:
慳錢:手起刀落比軍火便宜。這是一場既 raw 又 labour-intensive 的戰爭,就像祖國那些久不久便失火燒焦年輕女孩子的工廠;
示威:從來,生不如死都比死亡可怕;
低能:失去四肢=喪失求生能力=滅族。在另一齣亦是描寫血鑽的電影裡(戲名忘記了),還有入侵者把女性的乳房割掉的情節。母親沒有乳房便不能餵哺嬰兒,這樣一來便可斷子絕孫了。(真係,on 居)
(4)
戲中那個黑人男主角問得好,他說:「常說是白人因鑽石而挑釁本地軍人發起戰爭,但我不明白的是,為何我們作為同國子民,會互相殘殺?」
(5)
非常遺憾,本港沒什麼人/團體關心血鑽這個課題。
(6)
女性,在戰爭中常常處於非常脆弱的狀態。 在一場戰爭中,死了多少人,有數;被強暴的有多少,不詳。
(7)
題外話,非洲的女性除了在戰爭中受傷害外,太平盛世時也多災多難。例如:割禮。
(8)
再題外話,如果我是我那位在生果日報負責醫療衛生新聞的記者朋友,我會乘陳太踏上了世界舞台的契機,開拓世界衛生-包括女性健康(亦涵蓋強暴及割禮)-的新題目,死唔斷氣咁追住陳太,幫助生果日報踏上新台階。
(9)
關於鑽飾:沒有反省的純粹享樂,是為折墮。
(10)
齣戲,幾好:
.故事老土但演員情感真摯,夠張力;
.有 Message,即便是一些可能會被砲轟種族歧視的亦不避諱,照說可也,導演好有種。
.不落俗套,老實說我幾驚里安納度同女主角幕天蓆地做愛呀,好彩,冇。
.戲內有香港紅 van 出現,親切非常。
(11)
女主角的眼神沉著而深邃。如果是我,我也能夠冷眼看這個人間煉獄。
(12)
我認識一個老闆在非洲做很大的生意,咫尺天涯,不知他對鄰國的煉獄,有否動容。
(13)
在日本時,我的南非女同學問我:what do you think about 色x ?我便問她是否說 "sex"。南非女同學接著擺出一付讓我覺得自己的英文很爛的臉。唉。
(14)
我在香港的生命是消磨,在塞拉理昂及安哥拉的生命,是 shit。

星期日, 1月 28, 2007

《跟紅頂白》

講開方卓如,就一於延續我既大膽敢言精神,繼續串佢。

話說兩週前我到樂文買書,看見方卓如既呢本書剛出版,便打書釘起來。呢本書:
  1. d 正文呀分析呀當然有水準-車,我果時向信報睇左啦。我很喜歡原復生那一套三本的《原是物語》,每隔一段時間便重溫一下,因為箇中智慧/知識,歷久彌新,對我建立自己的分析框架甚有裨益。咁,是否所有雷類同的專欄結集都能同樣有益於讀者呢?我不敢苟同。因為有些專欄內容-正如方卓如所寫的-非常貼近時事,立時三刻看來痛快之餘,亦撩人興奮,令讀者要進一步緊貼事件的發展。然而,這些作品有其時效,如作者沒有用心添加一些雋永的原素,時間一久,文章的興味便大大減低;(順帶一提,《原是物語》bulk print 前有冇校對架?我手上那套錯到離晒譜呀大佬!)
  2. 書內的插圖完全九唔搭八,除了 ar 版面增加頁數諗住咁就可以買貴d外相信別無其他合理的理由;
  3. 加入各位向佢個 blog 既留言則除了上述理由,還有 marketing 既因素 (心照,唔講)。
咁,我當然冇買啦,我,買左兩本季羨林。

丫,個書店職員話本書唔係幾賣得,囉。

星期四, 1月 25, 2007

令我迷戀的男人


  1. 有比我好的頭腦;
  2. 看得見我眼內的渴求;
  3. 說話時令我如沐春風;靜默時常常回頭對我微笑-特別是我不作聲在想事情的時候;
  4. 有應付我的秘密武器;
  5. 個性經過種種生活經歷的磨練而沉澱出一抹淡淡的藍,冷靜深沉又暗藏優雅的紋理。就如把命運三女神的指紋,都刻上了胸襟;
  6. 手永遠揚起,無懼挑戰,擁抱將來;
  7. 恰到好處的身型;
  8. 堅韌有力的腿,走踏實的步;
  9. 某處的你。
我抬頭望天星星閃滿穹蒼那麼耀目為何這不是大白天我便可看得見那往天堂的路我合上雙眼看見了亞西西的聖方濟兩手一張便有灰色的鴿向我撲面而來那急速拍動的翅膀不是蝶是鳥我想它要啄食我的眼睛了我便掩臉尖叫把聲音往宇宙暗無天日的洞穴傳過去我說我不是快樂王子求你不要啄食我的眼睛我沒有色的色的寶石我有的是色的心靈在我的身體裏瑟縮著瑟縮著若你要把它奪去請一併取去我的靈魂讓我好好睡一覺別讓人趨近打擾我就是到了驚蟄的限期我也不要甦醒過來

Figure by Goethe; further illustration by 70/F

給 Geek 仔 & 洛克老闆


歡迎代入角色......

星期三, 1月 24, 2007

孝順

唉,我此等涼薄的女兒,都是這些年才的起心肝陪伴家人。爸爸媽媽妹妹,可能就是由於永遠都在-當我有需要時永遠都在,所以沒有那麼多著緊的行為。

唉,有時,我又想,我陪伴,是否只是為了一己的安樂?

唉,一家人,傷害最大的便是互相計較。聰明如我,便慢慢摸索如何避免計較。好煩瑣的一條羊腸小徑,但我認為值得。

放心,我無事,我家人亦安好,我只是看了黎小姐的文章,有感而發。

星期一, 1月 22, 2007

女身

杯弓蛇影的我,常常害怕某天洗澡時,摸著摸著,會發現有硬塊。

師兄向我介紹保險產品時,我都是唯唯諾諾,唯獨是那個女性健康保障,我一味點頭和應,說買買買。

不知道各位女性旅人是什麼時候第一次橫臥在醫生的床上做那個任人魚肉的檢查呢?我呢,有點騎厘,是 yr 2 時在學校的保健處進行的。

那年暑假,我要到意大利苦苦地修行三個多星期,又要終日舟車勞動地穿州過省,又要露宿。為了避免麻煩,我決定吃避孕丸來令自己在整個旅程都變得輕省。

如此般,我當然不會上家計會救援,亦不敢胡亂到藥房買藥,便到學校的保健處看校醫要求處方。呃,學校果然是學校,開幾粒藥都要全盤考慮後遺症的可能性,又說避孕丸會刺激腫瘤生長,所以如果胸部有硬塊,就不可以服用。

於是,我便走進隔壁女醫生的房間,平躺下,任她魚肉。當時年少,覺得既尷尬又不自在。房間的窗簾沒有完全閉上,我抗議無效後,只好閉上自己雙眼。(呢個女醫生呢,好似就係口碑好差果個啦。)(講開又講,我真係唔明點解d女醫生係鍾意將d窗簾欲蓋彌彰咁,雖則外面係無人,但都搞到我好唔安樂,大佬,除衫果個係我!向新疆果次,仲勁!)

說回那些避孕丸,我在旅程當中服用後真的有 side effect 。那就是憂鬱。

話說那個旅程,我當時的男朋友也同行。不知恁地,我就是不遂心,覺得他不體貼又粗心,於是便一味扭著他,撒嬌跟脾氣一浪接一浪。他當然給我整得要生要死;我呢,也累得筋疲力竭。

幸好我中學時念過心理學,亦幸好我記性好。我記得 Mr. Bean 說過有些女人終日在家吵吵鬧鬧,又要社工介入又要丈夫上什麼兩性認識課程,其實好廢,因為一句講晒,那些女人是內分泌失調而不自知。由於不自知,所以她們便只有把內分泌失調引發的情緒反應 attribute 去身邊的人及事身上。

當時在意大利非常鬱鬱不歡的我便想:咦,這我吃那影響荷爾蒙的避孕丸,我會否也是內分泌失調呢?最終,我當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內分泌失調,還是他真的罪該萬死。但由於我決定懶係理智咁把我的憂鬱 attribute 去內分泌失調,所以接下來的旅程,全人類都平平安安。

再說回身體檢查,現在的我(well,我現在是婆婆來的啦)上醫務所去做那些檢查,已經非常能夠處之泰然,一邊被魚肉一邊發問,非常爭取機會,盡用見醫生的每一秒。雖然我母親說:「車,你自己摸都摸到啦如果有事-」但我此等權威崇拜者,還是信任醫生多一點。

我頗著緊這個檢查,但原來身邊的男性朋友都非常不以為然。我跟愛拈花惹草的小丑神說起我今年還未去檢查,得不到關心之餘,還給他吃了一記豆腐。正一衰人大壞蛋。

為何我無端端說這個話題?因為我看了這個 post

又,各位現實中的男性朋友:和我見面時,你們千萬不要主動與我探討這個問題。我會覺得,咁,係性騷擾。當然,話題由我開始又作別論。(係呀,我就係咁架啦。)

Picture: The Bleeding Roses by Dali

Dali

The Burning Giraffe by Dali
(待續)

星期日, 1月 21, 2007

安樂

某天在通寶先生處讀到他夜來看見枕邊人及孩子都睡得香,便感到安樂。

我呢,除了在父母處死蛇爛鱔,跟妹妹們胡說八道時感到安樂以外,和認識了很久的友人們團聚,也會感到安樂,幾可忘憂。

昨夜靚仔超超的婚宴,便賦予我一個享受在良朋的包圍下感到安全,並且非常快樂的時光。

可能,安樂的還有洪爺。他一反常態,放縱地妙語如珠。

(1)
我看見江神父等人有紅酒喝,便鬧著也要。酒來了,我問身邊的洪爺喝不喝,他說他喝酒會霖檔。開席第一道菜自然是乳豬全體,洪爺把他碟中的一部份分了給我,他說他吃不下。我便揶揄他:「冇鬼用你,又唔飲得又唔食得。」洪爺:「好傷心呀,你咁話我,我係男人來的呀。」接著的龍蝦,他不吃,因為他不喜歡那味道;魚翅呢,他又說是夜不想吃。我便又揶揄他:「好鬼煩你,你係咪女人黎架。」洪爺回應:「我有腳毛架。」

(2)
洪爺:「阿健佢唔舒服,因為佢剛被白蚱螫傷了。」我一時不會意甚麼是白蚱,洪爺便進一步解說:「白蚱即係水母。呢海洋公園果d呢。」直情當我係白癡。

(3)
大家起哄說要訪洪爺的家,喝他爸爸酒窖的好酒,江神父便要教眾人酒與水的分別,在於酒會掛杯。洪爺插嘴:「利賓納都會掛杯。」中了要害,江神父便轉台吹噓自己如何飲得,連血氣方剛的小子也如何如何地比不上他。

(4)
所以,到最後,連江神父都頂洪爺唔順,質疑我是否在洪爺的飲品下了藥。Well,我說:「有我坐在他身旁,他當然醉得語無倫次。」

Window 98

(1)
有一段時間,梁小姐喚我作金手指(噢,犯了孫柏文的諱添,罪過罪過),因為我點機死機,便時常午夜向她求救。這一兩年,求救的情況少了些。誰知,這天午夜,凶鈴再現。
我:「死啦,救我呀!」
梁:「點呀又?(語帶預期)」
我:「我上唔到網呀!d燈全部都著,亦 re-boot 過啦!」
梁:「咁你想我點?(大佬,唔駛問啦下嘩)」
我:「咁 XP 米有個修復網絡 button 既,咁我 98 點呀?」
梁:「咁米行 DOS 囉,你去執行到打 ipconfig renew 啦!」
我:「(好努力咁試)唔得丫! call 唔到 DOS 丫!死啦我今次!」
(...... 沉默))
梁:「你個 Win 係......」
我:「(忽然醒覺)係喎係喎,我知我知,個 DOS 向程式集入面!」
(2)
中學同學是電腦程式編寫員:
我:「我幾叻呀,我屋企本 notebook 仲係用 98 !」
:「我仲叻呀,我公司本 notebook 仲係用 98 !」

我不敢隨便串的人其一是真正的弱者其二是女人到唔女人的女人

(都唔明d人失乜鬼野望)


問題

丫都唔知係男女大不同定係年紀大不同,我唔明喎:
  1. 羊皮爸爸:點解老闆唔幫拖,你就要放工後去買西瓜呢?
  2. 學霖先生:咩 Testube 香水呢?
  3. 工程師 :咁即係太陽蛋=好人定壞人呢?
我真係諗左好耐,又歸納又推理,又睇前文後理,但真係唔明囉。

關於電話 cut 線

失去聯絡,原來真是重拾聯絡的好方法。連天天飛揚先生亦擔心我出了事,要百忙之中抽空在茫茫之中找到我,問候我。

曾經一度,天天飛揚先生是我的知己之一。我倆交心。天天飛揚先生甚至可以用我的眼睛看世界。

而在他專一地交了一個女朋友後,一切都改變了。(當然當然,亦也許是我變了啦)

所以,我常說呢,男顏知己,最好他就是基的,要不然好風流的也可以。

星期六, 1月 20, 2007

Zara

昨夜路過,購得三條半截裙。

減價時節,袈上的當然只有中碼或以上。但對我來說沒要緊,Zara 的紙樣奇大,很多時連細碼的裙子我也嫌闊大,是以總是要修改裙頭。而傘裙,卻是下擺與裙頭對比愈強愈美麗。

不知恁地,Zara 的衣服總是附送大量線頭。是節省了剪線頭的工序好控制成本嗎?每每在 Zara 購物後的夜晚,我都要在家忙個不停地剪線頭。

Zara 的鞋子呢?曾經,我買了三雙,三雙都刮腳。是否除了剪線頭,我還得暗暗地偷學打磨皮革呢?

P.S. 要去婚禮了,故仔無 mood 寫。那些剪下的線頭,正適合大鐵鎚拿去吊頸,以填補故仔暫時的空白。嘿。

關於考試

思前想後,我決定唔去。因為:
  1. 考試成績並非必要條件,祇是彌留時才作參考;
  2. 我當年公開試成績 ok,等張 cert 獨力上陣勝算更高;
  3. 考試計分方法令人無法靠運氣。
所以,唔去。

理由如此充分,為什麼我仍然 feel guilty 呢?

唉,知情果兩三個人,你地千祈唔好問我啦,關於考試。

愛.歌德 愛.思考

笑死我

忽然諗起虛擬人的真身一事我個個都敢見但就唔敢見歌德我怕呀歌德真身是個大冬瓜咁我一定好傷心淨係諗都叫我好傷心了

星期五, 1月 19, 2007

秘笈

嘴巴強能夠多有用?耳朵能夠存放一顆心才是明智。

人愈大,便愈領悟到一雙能夠用心聆聽的耳朵,是生活中何等重要的資產。

你要聽別人真正的心聲嗎?很容易,你只要一動不動地在那兒聆聽,就可以了。

萬試萬靈。無論對方是男是女,年紀如何,地位如何,這招一動不動地在那兒聆聽,都是所向披靡,百發百中。

即便對方是老闆,即使他在責備你,你也不要他一說完你便連忙衝出房間,你應該木著一張臉,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以靜默鼓勵他說下去。然後,你便會聽到他真正要說的話。

而書寫創作呢,又不一樣。寫作,會愈寫愈遠,愈寫愈糊塗的。

令我迷戀的(女)人

11.   聰明,和我爭辯時要理性地辯贏我,不要扮蠢扮輸

11a. 聰明,和我爭辯時縱使不能用理性辯贏我,亦可以循其他途徑令我心甘情願地扮蠢扮輸

原載

好好玩好好玩

Gideon 提到...
發難咁話喇喎。我承認武功係唔高強,所以過招,免喇。但係對於唔靚仔,熬底,不解溫柔同無情,恕我不能認同。同埋,真係寫得好好吖,不過你點都叫做攞左我上台,我都只不過想喺自己屋企攞返咋沙者,咁都唔俾?洗囉。


仲好玩過同主人鬥智因為我勝券在握

因為我係女人

大哥哥呀大哥哥呀大哥哥呀大哥哥


大哥哥:
  1. 家陣文學雙年獎呀?咁高要求;
  2. 咁叻,你係咪王貽興先?
  3. 小妹妹呢,要 tum 要呵要疼;和小妹妹說話要溫柔並且陰聲細氣;果d無理批評呢,留番你上洗手間時對著塊鏡的鏡中人講啦;

  4. 你呢個大哥哥:一唔靚仔;二武功不高強,未能夠與小妹妹過招;三無膽,會熬底;四不解溫柔;五呢,無情,呢樣最衰;

  5. 所以,小妹妹決定跳崖,去追隨楊過;
  6. 或者,睇歌德,我愛死佢;
  7. 再唔係,同魔術師玩,至少,魔術師可以過招。

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哼嘿

星期四, 1月 18, 2007

故仔

從前,在一個孤伶伶的小島上,有一個大鐵鎚。

鐵鎚,前世是工程師,為島上唯一的地產發展商打工。

地產發展商雖然是獨市,但對盈利饕餮,永不餐足。大鐵鎚為了滿足地產發展商擠壓建築成本的慾望,無時無刻不在改動圖則,把厠所呀廚房呀客廳呀飯廳呀調來調去,天天熬夜。

大鐵鎚,終於因為過份專注工作,誤了人生大事,缺乏另一半的支持與鼓勵,不支倒下。

歷劫歸來,這一世,大鐵鎚便誓神劈願,矢言一定要揼扁小島上所有高樓才罷休。 於是,大鐵鎚便開始四處出擊,南征北討。

大鐵鎚從灣仔出發。 他先揼扁了海港 ,鷹君痛失伴侶,也不待大鐵鎚出手,便自己投海殉情了。

向前走,往右拐,大鐵鎚遇上名不正的中環廣場,自然二話不說一鎚了結了他。糾纏之間,大鐵鎚給中環廣場高聳入雲的避雷針拮傷了,便一面媽媽聲一面往銅鑼灣方向撤退。

誰知大鐵鎚的媽媽聲卻驚動了中央圖書館。中央心想:「噢,阿仔終於回歸啦」,便伸出雙手打算擁抱大鐵鎚,以至高無上的母愛溫暖大鐵鎚乾涸的心靈。

天可憐大鐵鎚。大鐵鎚前世今生,皆從未接近過女色,手足無措之際,一時性急,本能反應,大鐵鎚居然跳起又揼扁了中央。看見一地亂七八糟的石屎,大鐵鎚才惶惶然驚覺自己闖了禍。

小島沒了中央的照應,點算呀?橫掂都係要走向末路,一不做二不休,大鐵鎚把心一橫,便踏著步往中環奮進,要把這個國際金融中心的摩天大廈都揼個稀巴爛。

大鐵鎚一兀一兀地向西方進發,迎面而來的首先便是解方軍總部。 大鐵鎚放慢腳步,眼前盡是一幕幕坦克屠城的景象,大鐵鎚眼框泛紅,心口發熱,很想一鎚揼下去。但,總部腰肢那麼細,混身上下沒有半點贅肉,大鐵鎚低頭看看自己的肚腩,就猶豫起來。

沉吟之間,「呯呯」的二聲,兩個一金一銀的機械人便以雷霆之勢空降在大鐵鎚面前。原來是遠金和力寶。大鐵鎚連忙擺好陣勢,一場世紀大戰便爆發了。

大鐵鎚雖然以一敵二,但前世念工程,韌力不賴之餘,大鐵鎚還非常清楚兩棟大廈的弱點,所以每每都能夠扭轉乾坤。誰知打著打著,力寶居然一變二。以一敵三,大鐵鎚開始不敵了。

此時,小島流麗的屋脊線傳來一把深沉的聲音,「嘿嘿嘿,貧不與富鬥呀後生仔。well,唔好以為你投過胎唔做我伙計就可以逃出我的五指山。須知,我談笑間指點江山,我頷首時高樓疊起呀。 」

大鐵鎚掩耳力抗好音功,遠金和力寶一二便乘虛而入,攻大鐵鎚下盤,打算一腳把大鐵鎚摔下維多利亞港。

好鬼緊張,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綠色的機動戰士便乘著七色彩雲前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奮戰不懈的大鐵鎚抬頭一看,「噢,是傳說中的渣老闆你?」

綠色的機動戰士一躍著地,回頭給了大鐵鎚一個懶係憂鬱而型仔的眼神,便向屋脊線大喝:「喂,你呀,寧欺白髮翁,莫欺少年窮!你係老闆,我夠係囉!我咪又係一柵埋 office 度門就大晒!仲有呀,錢?我夠有囉,我仲又......」

大鐵鎚看綠色機動戰士開始死唔斷氣,愈講愈遠,簡直有點兒潑婦罵街之態,便出盡吃奶之力把遠金和力寶一二一推推到添馬艦,然後乘此空檔亨了機動戰士的頭一下,說:「大佬,你係咪黎幫拖架?呢度係現實的戰場,你咪以為呢度係你個 blog 先得架 -」

大鐵鎚的話未能夠說下去,因為眼前的境象叫他張大嘴巴卻發不了聲:剛才那一亨,把機動戰士的頭盔弄歪了,而機動戰士呢,竟然是髮線向後移-

大鐵鎚完全沒有想過機動戰士也有這個問題,所以便呆了呆。幸好這時遠金和力寶一二已經重新站起來,不知道自己頭盔歪了的機動戰士出於本能,便條件反射地開始向敵人發炮。大鐵鎚連忙收斂心神,與機動戰士肩並肩,拍住上,

中小企,作為推動小島發展的暗黑動力,真係唔講得笑。只見機動戰士彈藥充足,又有大鐵鎚拍住上,「嘭!」、「嘩!」、「呯!」、「噢!」、「廿!」,遠金和力寶一二開始節節敗退。大鐵鎚便掌握時機,揚天長嘯,然後來個鯉魚翻身,「揼揼揼」連續三下便把遠金和力寶一二都揼扁了。

哈!大鐵鎚高高的站在一堆廢鐵 (其實係......) 旁,一臉得戚。那邊廂頭盔歪了的機動戰士因大開殺戒,殺得興起,便面容扭曲地示意大鐵鎚唔好俾佢停,一於一股作氣,直搗黃龍呀。刀刀見血,殺殺殺!!!!!!!

殺入中環,首當其衝的便是軟弱的中銀。中銀底子弱,一字記之曰虛。前些年,不停嘔吐,嘔完 CEO 又嘔執董,同時又嘔了一大堆高層。這些日子叫做好些,但一入中銀大堂,你就會覺得好殘舊,直情想即刻手到拿來求其拉個食Q埋一邊打鑊金。大佬,貝先生的設計出類拔萃,你中銀d維修保養可唔可以做好d呀!

所以頭盔歪了的機動戰士一見中銀便無名火起,舉起手來便要殺殺殺大鐵鎚這一趟卻很冷靜。只見大鐵鎚伸手按捺住頭盔歪了的機動戰士,並氣定神閒地說道:「殺雞焉用牛刀呢-呢棟中銀一截截,除了代表了節節上升的祝願外,還暗藏了摺紙的紋理」說罷大鐵鎚便輕輕一躍,先敲暈了中銀,再順著中銀身上的摺痕把整棟立體的大廈摺起來變成一個平面的東西

大鐵鎚看見頭盔歪了的機動戰士一臉懷疑,便拍拍頭盔歪了機動戰士的肩膀著他放心,「放心放心,香港中銀上市冇耐中國中銀亦上市,咁,中國中銀早晚會收番香港中銀。中銀現在正在睡覺,無反抗能力亦無反抗的意願

頭盔歪了的機動戰士嗜血,便十分不甘地左望右望另尋目標。咦,旁邊的匯豐亦忽視嘔吐大作,嘔了百多個 IT 出來頭盔歪了的機動戰士正想出手之際,大鐵鎚已經一陣風似的飛撲上前把匯豐揼散,變成一個個的建築組件。這還未算驚人,大鐵鎚猶未發洩完畢,竟然開始鞭屍(同今世有關囉今次)。一旁的頭盔歪了的機動戰士看在眼內,不禁心寒起來

心寒的當然不單單是
頭盔歪了的機動戰士,不遠處的 IFC1 及 IFC2 也在打冷震。好驚好驚,IFC1 及 IFC2 便伸長雙手,企圖抓著藍天以保命。天空變幻莫測,豈可依靠?大鐵鎚見 IFC1 及 IFC2又笨又醜,,便三兩下手勢把她們都揼扁了

頭盔歪了的機動戰士累了,便對大鐵鎚表示自己要稍事休息,然後就到香港公園躺下午睡

大鐵鎚孤身繼續上路,映入眼簾的竟是一棟樓高七十的華廈多麼漂亮精緻的建築物啊!結構嚴謹、用料上乘得來高雅含蓄、玲瓏有緻、晶瑩剔透,還配備了最先進的智能系統。如此華廈,不該屬人間所有呀

大鐵鎚是看傻了眼了





-.-.-.-.-.
17 Jan 07

10:00 am

一個關於乞人憎既工程師呀大鐵鎚的故事。
lunch 先寫,免得洛克老闆不喜歡我。

01:30 pm
丫,好肚餓添
06:10pm
寫寫下,覺得好悶呀
06:20
唔寫,走先
-.-.-.-.-.
18 jan 07
12:30pm
哈哈哈,我真係好鬼鐘意我自己
06:50pm
寫到我呀~我終於明白點解查老先生出一本書,要咁耐啦
07:05pm
忽然諗:丫不如殺上下阿啫喱道丫,殺鬼埋正苦總部-橫掂都要拆



嗯,睇黎我真係幾串。為免慘遭淋紅油 or 鏹水,我決定收斂一下。我既串,就留番俾現實世界的朋友去默默承受。

小器鬼

喜歡拈花惹草的小丑神要送小器鬼回家。多月不見,便互道近況:
(1)
小丑神問:「丫你出差到那麼多個地方那麼多天,你都是在做些什麼的呢?」
小器鬼答:「冇,我陪客去玩之嘛,其實即係做伴遊。」
小丑神說:「你做伴遊?乜唔係要模特兒咁先 qualify 的嗎?」
小器鬼想: #*$**%&%$%#%^^$^。
(2)
小丑神說:「丫你點解畫到個 blog 個 icon 隻眼咁大既-」
小器鬼想: #*$**%&%$%#%^^$^。
(3)
小丑神說:「丫可不可以抱抱?我好耐冇抱過人啦。」
小器鬼問:「點解?」
小丑神答:「我散左。」
小器鬼想: 嘿,你今次死定了,等我摷番對黑色縷空玫瑰絲襪出黎先。

吊胃口

學霖先生說得對,小辣,吊胃口最合適。

工程師工程師,由你第一日留言我已經預言你死緊。所以,你呢次有排心跳啦。 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卡夫卡:「第一次大鐵鎚戰爭史......」,呢個名唔岩用,因為大鐵鎚將會死得好鬼慘,一敗塗地,永不超生。 「第一次」?難道希望與第一次世界大戰並列乎?難道希望留書歷史乎?

咁,過渡期先釐清一些事情:
  1. 故仔好似開始頭重腳輕,結構唔得 balance,所以我要重組一下;
  2. 國際金融中心 =/= IFC 但 = 小島...... 唉,香港都係冇囉 。

星期二, 1月 16, 2007

舒巷城

有點憂愁的日子愛讀新詩

新詩具意像

很多時候文字已經遺忘但其意像卻在屢屢徘徊縈繞思歸

今天我想讀舒巷城的一首詩題目及內文都沒記住只是揚起睫毛便看見了那個華燈初上的傍晚一個男子把雙手插在格子西褲褲袋內倚在亭亭燈柱傍抬頭凝視前方的低低的樓房

一列的萬家燈火耀目但他的焦點始終如一

本是怎樣的可有人知道

<無題>

<無題> by 李天命 
我在沙上寫了一首詩
又在沙上抹去那首詩
只讓海知道
我在空中寫了一首詩
又在空中抹去那首詩
只讓雲知道
我在心裡寫了一首詩
又在心裡抹去那首詩
只讓妳知道
-.-.-.-.-.-.
<無題> by
我在沙灘上寫了一首詩
然後抹去
只讓海知道
我在天空中寫了一首詩
然後抹去
只讓雲知道
我在淚珠上寫了一首詩
然後抹去
只讓我知道

尋找傻人 Ku

你去左邊呀?

《如果冬夜,一個旅人》(轉載)

...... 我還是愛 "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中﹐文字與思想的跳躍。不斷的無限伸展﹐故事中又有另一個故事。很像我寫作的思路。

讀那本書﹐你是要用心去想象思索。

「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在馬爾泊克鎮外」,「從陡坡上斜 倚下來」,「不怕風吹或暈眩」,「在一片逐漸累聚的陰影中往下望」,「在一片纏 繞交錯的線路網中」,「在一片穿織交錯的線路網中」,「月光映照的銀杏葉地毯」 ,「環繞一空墓」,「什麼故事在那裡等待結束?」

我想﹐如果卡爾維諾在生的話﹐他也會中了網絡癮﹐會不斷的由一個link 跳到下一個link﹐然後自我妄想當中的枝節景象。無窮無盡﹐永不止息。

(轉載自暗黑的卡夫卡

星期一, 1月 15, 2007

我要回來了

終於有機位,真的望穿秋水。
回來後我要:
  1. dup 骨,做 facial,理髮;
  2. 向 Ah Fan 報恩;
  3. 跟 ge ge 晚餐。

容我先休養一週,好容光煥發地出席靚仔超超本週末的婚禮-雖然我會遲到。

小辣椒

Officer said :’ See you next time.’
I said :’ I wonder. By the way, this is for the manager. Please tell him that there are more to go. Thanks.’


(Being the queen of complaint, 我一定寫封勁既俾佢嘆!哥哥,又係你出手的時候啦。)

星期日, 1月 14, 2007

男女大不同

A Man and a Woman Seated by a Virginal by Gabriel Metsu

男 bloggers 少用「我」,除了以網名以代替「我」之外,還常用「小乜小物」,例如:小弟、小沙。

為什麼會這樣的呢?

可能:


  • 大男人主義的 defence mechanisms;

  • 懶係難兄難弟咁。

孫柏文

哇你唔係真係金手指孫柏文吓嘩?

死蛇爛鱔


今天我就是如此般整天窩在榻上慵慵地讓時間一點一點地溜走
如此很好

工程師:咁,打多一次字係最唔伶俐的方法;咁,我本來想加行 script;咁,所以我先向大家求救囉。


長頸鶴:

  • 點解打怪獸會頸長呢?

  • 等我回來後畫幅進化論俾你。

手信


承張大師命奴婢將不日擇項送呈

LA 的檸檬

生斑
生瘤
生......癌

用電視上互聯網


Hilton San Gabriel 的電視可以上網。咁,在酒店看兩面老闆的朴,為何給我看 A 片的錯覺呢?

滿城盡帶黃金甲

遠在 SF,居然給人叫出去看這部戲。

唉,呢部戲:
  1. 粵劇裏的小生花旦做手時會托一托衫抽;《海上花》的長三(高級妓女)在照鏡時也會托起衣袖比劃。黃金甲絕對比小生花旦的綾纙或長三的縷衣來得嚕囌厚重,何以,無論帝或后,都沒有托衣袖這個有實際需要的動作?
  2. 菊花記號?家陣天主派使者盡殺埃及人長子,叫以色列人在門楣上作記號以茲識別咩?
  3. 天壇上帝問太醫后的藥都喝了沒有,太醫便撞了撞谷胸谷到上頸的太醫女兒一下。咁,呢一撞,是撞在女兒雪裡紅雪裡白、新鮮的豆腐磚一樣的胸脯上。太醫心想:「多謝導演,我的手肘爽透了。」女兒想:「好痛......不過都多謝導演,給我機會。」
  4. 杰王子的戲呢......我好過佢囉;
  5. 嗱嗱嗱,呢 d 先叫有場面,冇故事啦。(點算呀梁小姐,我仲懷恨在心喎。)

星期六, 1月 13, 2007

我對你的愛真到呢


「你應該知道,世界就是由隱喻所組成。」

「嗯。」羊男的說話令我想起那個女孩。

「就是這樣麻,」羊男看穿我的思緒,冷冷地說道,「對於你來說,那個女孩就是一個隱喻,對你有著無可比擬的意義。對於其他人,那女孩卻有著另一種無可比擬的意義。世界就是這樣,同一樣物件,對於不同人有不同的隱喻啊。」

「是嗎﹖不過世界到底有沒有所謂恆久意義的那件事,我到現在還是思考著……不,應該這樣說,我正在思考所謂意義的東西究竟是否存在。」

海風走過漆黑的海面,夾雜著遠方的咀咒吹過來。咀咒穿過我的皮膚,填滿我身體入面空白的地方。

「你現在還不明白嗎,世界正是由各種意義,透過種種的隱喻所製造出來啊。正確一點說,世界就像是一堆陶泥,陶泥最後成為什麼形狀就要靠陶藝家的雙手啊。你就是那雙手,世界就是那堆陶泥。世界要成為怎樣,就要看你的心希望世界是怎樣。如果你的心死掉,世界亦都會死掉。這或許很悲哀,不過這就是你所創造的世界,這就是你所渴望的完全生命啊。」羊男一口氣說完,之後把一根香菸從煙包抽出來。

「是嗎﹖」我想,這或許很悲哀。不過習慣之後,悲哀到底還是會隨風溜走,尋找新的主人。

「不要逃避啊。」怒氣突然爆發。「你應該知道,這世界是你的世界,是你創造的世界。我為什麼那麼清楚這件事﹖因為我就是你,這個世界所有的東西都是你身體的一部份﹗這點其實不需要說明,因為你是明確清楚的。我就是春雨後從泥土中爬出來的田鼠一樣,是極其自然的事。而你就是那片泥土,世界一齊都是孕育自你的心。」

海風仍舊吹著。望著漆黑的大海,突然看見你的身影在星光之下搖晃。我決定走進大海,尋找著那所謂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我很愛這一篇通篇最愛這一句:「咀咒穿過我的皮膚填滿我身體入面空白的地方。」,因其把孤單的感覺平實而簡潔地表達出來就彷彿作者在你面前跟你私語一樣

打怪獸

TASK DONE !!!!!
(大鐵鎚呀我係唔係萬能小四呢?)

同是天涯淪落人

俏麗嘅火鶴:
你知道嗎?
昨今兩天乃 SF 多年來難得一見的寒天。
我呢,在香港也開暖氈,昨晚當然輾轉難眠。
今天下午二時多起床,乘開篷車出城時我便吵著要買暖水袋。
在這低胸女子處處的城,自然,暖水袋買不到之餘,我還給人家狠狠地取笑了好一會兒。
如是,你說要當寒冬裡的攬枕,真的正中下懷哦。
那末,如果你可以在我出手之前,幫我打敗怪獸,就......

救命

一 beta 就怪獸同跌 sidebar
係唔係又係 UTF8 作怪?

紅與黑


俏麗的,可以配深沉老實的顏色,如:黑、巧克力、hazel、駱駝、墨綠或土黃等;俏麗的,明亮,可以平衡冬衣的厚重,為重甸甸的腳步添上一分輕盈;

隆重的,與薄如蟬翼的連衣裙在下產生化學反應。躍動的足音飛揚,一城的型與格,盡在我腳下。

星期五, 1月 12, 2007

閒話家常

美國僑友都非常關心我的終身大事

(1)
(浸會資深傳媒人飯局)
教授太太:「武叔叔,你認得她嗎?」
小武叔叔:「errrrrrrrrr
我我我我:「有冇韮菜,我曾在你華盛頓的家留宿呀不久之前-」
小武叔叔:「呀,係;你果陣失戀。咁,衣家呢?還是小姑獨處嗎?」

(2)
(去年在 SF )
美思:「喂,我約咗個男孩子今晚同你食消夜。」
米高:「容我關心一下世姪女;個男孩子做邊行既先。」
美思:「護士。」
米高:「護士邊有時間陪老婆架-」
美思:「護士識照顧老婆吖-」
接著,二人便吵了起來-

(3)
(今年在 SF )
美思:「點呀你,仲未拍拖呀?」
我我:「唔係未拍拖,係未拍拖啫。」
米高:「咁駛唔駛我幫你響到搵番個。」
我我:「搵呢,即係搵老襯 or 搵老伴。咁,我唔需要搵老襯,又未到搵老伴的年紀囉。

滯留後患

  1. 不如改飛日本,停幾日浸溫泉呀?
  2. 不如留在 SF 別再回港呀?
  3. 不如明天到維達沙宣剪頭髮呀?
  4. 不如去dup 骨呀?

有今生,冇來世


As a result, I took them both. I took it all.

Yeah!

末日狂奔 & 滯留

出發那天我坐 1320 的機;但我 1218 才從國金起步往機鐵站。結果我是最後一個上機的乘客。

今夜我以為自己應坐 0020 的機回港,誰知......

幸好美思安地家在機場附近,我連忙求救。美思安地語帶一點 sorry 地說:「唉,會不會是我烏鴉口呢?我今天不是嘮叨說要你多留幾天,不要一辦完公事就回去......」

我便說:「唉,咁,可能要我留下好與我那未知的 prince charming 相遇呢......」

所以,想接我機的人:唔駛啦......我都話唔駛架啦,簡直一語成纖。

咁,我亦唔知何時有機位回來囉。

妖。

星期三, 1月 10, 2007

喂,男人

小王子某日說:
『「等埋"你"返黎先」+「以後淨係轉貼其他文」=「你返黎寫文」+「我米有文轉貼」=「有post出囉」』;

小王子另一個某日又說:
『不如咁喇,以後衣度淨係貼新聞喇﹗』

,""係唔寫新聞亦不大會現身新聞中

即係今日的小王子打倒了昨日的小王子



關於按摩與調情

貓兒愛按摩,眾人皆知。按摩以致出事,擦出了火花,貓兒亦不覺得有何不體面羞人之處,要守什麼秘密。(秘密是某人何以可以按摩按出火-吖,應該說是秘技。)

貓兒這天帶領一群鴨兒逛街。走得累了,便往商場一角閒閒一站,抬頭卻見一位意大利人模樣的年輕男子,守著一個賣按摩道具的氧氣吧小檔,在伸手招貓兒呢。貓兒也走得累了,很想坐下休憩一下,況且男子俊秀,便上前挨著小檔坐下。

只見男子拿出各式各樣的按摩道具,開始替貓兒按摩頭部、頸項、腰肢與肩膀。雖然穴位按不準,但微弱的震盪仍是叫貓兒一陣一陣酥麻。貓兒便在烏蠅眼鏡後咪起了眼睛。

男子與貓兒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男子的英文帶很重的口音,但又沒有意大利人的繞舌。貓兒幾天睡不好,又成天跑來跑去,聲線便有點弱。如此,男子的嘴唇,便愈湊愈近。

陌生人沒由來的親近,總會驚動貓兒。貓兒便是咪著眼睛,也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男子便輕聲耳語,詢問貓兒為何突然緊張起來了-

拉斯維加斯,是一個切切實實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桃源。森黑的晚上,酒店搖曳著昏黃吊燈的廊下,可以看見很多待沽的胸脯大腿在展覽著。來往的男人張膽打量,明目接著眉來眼去;連在電梯巧遇,都可以立即寫一個房間號碼,預定下一場的應召。一切都很自然-食衣性也人之常情的自然。旁人也沒有白眼。想必大家只會覺得這是人性最單純的好慾,並未覺其邪惡。

(眼睏.待續)

To Samsara

Dear Samsara,
I am still 100,000 miles away from home
Today I am having my vanity fair at Las Vegas
:-)

星期一, 1月 08, 2007

關於電話 CUT 線

咁,同斷電纜一樣,電話突然被 CUT 線,有 d 人發現突然找不到你,便更加一定要找得到你。

咁,我覺得感動。

意想不到的是其中還包括前麥肯錫 OM 。

OMOM,得你評價我為小辣椒一名,我深感光榮。我知道,「辣」在你這位手段高強、英明神武的巾幗眼中並非貶抑之詞。嗯,我會繼續勇敢下去的。

星期日, 1月 07, 2007

安徒生剪紙

我的其中一位前上司送我一本以安徒生剪紙作插圖的筆記本。在那段成天跌跌撞撞的日子裏,我曾用它記錄我每天穿的是什麼衣服、見了什麼人、吃了幾多顆安眠藥。純綷記錄,所以都是短句,並沒有感情著色。

這趟出差,剛巧攜帶了這本昨日之誌。因時差關係在床上輾轉反側之際,隨手翻開掀動那些以往的日常烙印,因其只是刻板的叙事,就更引發我對昨日之我的幽思懷想。不是今日的我成長了,看開了;而是昨日之我褪色了。

物事不依賴人而獨立存在,都終究都要瓦解;而感情,既然要仰仗人與人的相互關係,更是易散的彩雲、脆弱的琉璃。人情物理,最後還是祗有「理」才可千古。

安徒生剪紙中有一幅名為「紅無賴」的,是一個通心的剪紙人形,身上有超過二十個心。安徒生透過另一個角色數說紅無賴,說他弄了一大堆心,並掛在外面。安徒生罵他醜陋,因為心應該在身體入面,噗噗跳動。

不知為什麼,我很喜歡「紅無賴」剪紙,亦很喜歡安徒生關於「紅無賴」的自言自語。

星期六, 1月 06, 2007

Lovers

咁我成日講既 Cupid & Psyche 又係點既呢?

Cupid and Psyche by Antonio Canova

星期一, 1月 01, 2007

紅杏出牆

應憐屐齒印蒼苔小扣柴扉久不開
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杏出牆來
游園不值 葉紹翁

我明天要啟程了沒有我在這兒的文章自管自依然嚶嚶訪客可能仍舊停步暫借意境竟然與葉紹翁此詩相近

擦肩無關古今錯過凡塵永遠的遺憾

Paule Ka


On this year's 903 award presentation ceremony, Fiona Sit put on this Paule Ka piece. Not nice. Didn't fit. Paule Ka suits are for working women. Have a look at my previous writing on Paule Ka.

黃念欣

我開始喜歡聽黃念欣說話,那個正字節目,我就是喜歡聽她。

之前,我不喜歡她。

麥田出版的《十二女色》收錄了她的《花憶前身-黃碧雲 VS. 張愛玲的書寫焦慮初探》。

正如黃念欣開宗明議說的-她不虞拾人牙慧-通篇文章根本就是鑒粗而黎,為張就題目擇事而書。

當然,黃念欣說的有關黃碧雲的個人背景資料都是血淋淋的事實,而黃念欣的分析也錚錚的有理。

祇是,

我心中的黃碧雲是既闊且廣的,而我心中的當年年輕的黃念欣卻是又窄又淺。

而闊廣窄淺不是說知識呀修養呀這些,我說的是經歷。

可以這樣說:我覺得當年年輕的黃念欣配不上去述說黃碧雲,我在向時間之神撒嬌。

如果今天的黃念欣再寫黃碧雲,又會如何?

-.-.-.-.-
順帶一提,念書時我是很喜歡何文匯的,他那人人得而誅之的反切課我全沒有繞課。我喜歡他的白髮、白襯衣跟紅領帶。

恐懼

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幽閉恐懼。

我有點怕到乜乜樂園,物物樂園去。

我有點怕一入樂園,其深似海,要離去,回程的路走來走去也走不完,光是在地圖上看看身在地點與出口的距離,已經叫我氣餒。我又會想像,出得大門,要擠上回家的公車,又是何等的累人。

這種逃逸不了的恐懼往往叫我對樂園卻步。

不單是樂園,我又不熱衷遠足、行山、露營等。

去年不明不白去到 Oregon 邊境的一間世外的湖畔小屋,我知道我要在此陌生的地方跟許多我沒興趣的陌生人一起住上三天,日常起居得聽他們擺佈,我便非常害怕。

夜來在冰冷的地板上,四鄰的洋人呼呼大睡,打著獅子老虎般的鼻鼾,吵得我極難入睡。

深夜我爬起來,到廚房吃了三隻烚雞蛋,喝了半瓶餐酒,頭昏腦脹地爬回去躺下。須臾,陽光刺目,想我該一夜無眠。

我便打電話給修女,哀求她接我回到森林小屋去。一輪糾纏後,眾人依我。

星夜下趕路回林肯城,車子在崖邊的公路呼嘯。

窗外黑墨墨,不覺驚險,但見滿天繁星,好像都要墜落到我的頭上。

我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星星的墜落是頭屑還是加冕呢?

然後,寂靜的星空唱起 Amarantine 來 - 是一身紅衣的駕駛者播的歌。

如果,天上的星星,叫地上的我平靜,星星會不會是我昇華了的眼淚?如果,天上的星星,觸動了地上的我內心最溫柔的地方,星星會不會是愛呢?

Amarantine

You know when you give your love away
It opens your heart,
everything is new.
And you know time will always find a way
to let your heart believe it's true.

You know love is everything you say;
a whisper, a word,
promises you give.
You feel it in the heartbeat of the day.
You know this is the way love is.

Chorus
Amarantine...
Amarantine...
Amarantine...
Love is love is love

You know love may sometimes make you cry,
so let the tears go,
they will flow away,
for you know love will always let you fly
-how far a heart can fly away!

Chorus

You know when love's
shining in your eyes
it may be the stars
falling from above.
And you know love
is with you when you rise,
for night and day belong to love.

About New Year


Oh Master grant that I may never seek
So much to be consoled as to console

To be understood as to understand
To be loved, as to love, with all my soul

Make me a channel of your peace
It is in pardoning that we are pardoned
In giving to all men that we receive
And in dying that we’re born to eternal life





Prayer of St. Frances
+++++
St. Francis of Assi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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