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8月 31, 2006

兩生花

黑暗生靜觀。

配樂奏鳴,螢幕上的名字陌生而不能辨識,正好讓思緒飄搖。


喜歡看女人故事。


因為男人的陽光故事都是千篇一律的,而女人的,卻像不幸的家庭一樣,是各有各的不幸。因此,女人終其一生都是孤獨地各自一生懸命地默默生存。
別々に一生縣命に自分の命を守る)


Weronika,縱使青春盛放如玫瑰,在灰色的波蘭,用廣角鏡一照,也不過是四季輪替中起承轉合中的其中一個女子鏡頭把她放大了。


《兩生花
》注重細節,情感纖細,很多影像我都似曾相識。Weronika步履太急,一條暗紅色的圍巾從肩上滑落在地上隨女子而拖行──我側一側頭,想如果我是Weronika,這條跌落凡塵的圍巾,我回家一定要洗一洗。


Veronique
告訴聲樂師傅她要放棄了,聲樂師傅便痛心疾首地問為什麼好一個法國女子,Veronique說不知道為什麼,她只是不想繼續


我時時都不
繼續,但願我有朝一日能夠向發問為什麼的人(包括自己)說只因為我不想繼續

不知道
Hamlet御用通訊員除了介指外,有沒有注意Veronique的手錶?


Veronique
無論床上床下都把手錶戴著。我雖然不喜歡戴手錶,卻很需要無時無刻知道時刻。如果Veronique有手提,可能導演會安排她常常把電話掏出來看時間


和大部分的觀眾一樣,很喜歡人偶戲那一場。台上固然凄美,台下的偷窺也引人。風吹葉動導演加有線主播的雙重打擊令我不再喜歡對白,幸好我仍然對人有興趣,不然就只有看人偶皮影戲了。


我不明白的是為何人偶師不戴黑手套。是否導演要營造「命運之手」的聯想?


我真愛自己,

冰雪聰明。

星期日, 8月 06, 2006

不平則鳴


呀張嘉雯,在這個世界都無乜人夠膽死叫我八婆(
instead大部份人都有舖癮叫我小姐);在這個世界亦無乜人能夠令我拍案而起至要高呼仆街(我一向都elegant既呢)。只有你你你,心中果把火火火,才能夠令我釋放狂野的一面。

多謝你拔筆相助,貫徹不平則鳴,大鳴大放的宗旨,發揮傳媒作為社會第x權的力量。

不得不佩服<生果日報>的illustration,疑幻疑真,栩栩如生。看來我細細妹真要減磅了──不過咁又係咪証明米老鼠樂園可以令員工心廣體胖呢?

想親口問你好鬼耐,呀孔生同方生離開<信不信由你報>之後是否過檔<生果日報>?


<信不信由你報>易手後,我真心認為香港有
guts的中文報章就只有<生果日報>。既然肥佬都話<生果日報>的弱項是財經版,不如就……嘿嘿。

昨天的<星期日明報副刊>有篇野講世衛總幹事的職責,提到傳染病只是總幹事的其中一個工作範疇,總幹事更應該關心落後及戰爭中國家的醫療衛生。


我對陳馮的競選是百感交集。


而如果我是採訪她的記者,我會積極搜集黎巴嫩及非洲國家婦女如何
suffer的資料,然後連珠發炮地向陳馮提問,讓她啞口無言之餘,亦可在行家中出位。Yeah

其實我早估到會用「羅生門」呢個字眼。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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