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6月 20, 2006

Photos are Forever





今早神智不清一頭亂髮地回到辦公室,首先映入眼瞼的是一份《經濟日報》題為《跌打救OL》的剪報。正在猜度為甚麼櫻桃小老師會特地給我剪個正本──我只是累,還未至於癆──卻赫然發覺剪報中那婀娜多姿的「OL」竟然是自己!

哎呀!

在這個攝影器材泛濫可隨身攜帶周街都是真假記者的年代,走在街上實在要非常小心自己的舉措,因為你真的隨時見報。

從造型看來,那張相片應該攝於四月二十八日──即我們首次在砵蘭街開會並且我首次揮袖而去的那個星期五──時間約莫是午後六時四十五分,地點相信是集團中心門外,而我當時應該正與梁小姐通電話。

四月的我竟然成為一篇六月中的報導的插圖,我真的很震驚(發現蟲洞一樣震驚)。正如
Julia Roberts 在《摘星奇緣》中說報紙是永恆的一樣,照片/影像也是永恆的,and they will be filed

唉,想我朝朝返工都是蓬頭垢面地末日狂奔,希望那個鐘數時候尚早,各位真假記者還未起床,來不及偷拍啦。

好羞家。

星期日, 6月 04, 2006

黑夜給我黑色的眼睛

-黑夜給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顧城


儘管蔡康年先生那碗魚鬆麵很吸引,但不慣吃人家碗裏的東西,便按捺了一週,今天終於自己去好好滿足了口腹之慾。


從店裏出來,居然聽見賣阿婆底褲的那個歐巴桑說「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唔係呀化,這可是顧城的詩。究竟是這個地方臥虎藏龍,還是七十樓太搖盪,令我神經錯亂?


一定是六月四日這個日子令我神經錯亂。


好久沒有看<星期天明報>,便急步走向圖書館。坐下,翻開,今年頭版主角是丁子霖。


木犀地,小連在木犀地離去。(大玉兄,我流血的地方是否就是木犀地?)


八九年我小四。六月四日那天清晨,爸爸媽媽打開電視,不發一言地看滿是硝煙的畫面。公公在文革時坐過牢,不知那時媽媽心中滋味如何。


聖公會兆強小學旁邊有間小布行,老闆很吝嗇。但是六月四日後的第一個上學日,他捐出黑布,為兆強小學每一個師生的手臂纏上黑紗。


六年後我中四,媽媽從同事處借來了一大堆六四時新聞節目的錄影帶。時值中四期終考試,份外無聊兼心靈空虛,我便狠狠地重新認識這一段歷史。是六年前的事了,但無線謝彩雲的述說卻是永恆。


八九年我才小四,九五年我祇不過中四,六四其實與我何干?


我想除了因為那是中國的事情,教人揪心之外,還與幻滅有關。


理想時常叫人經歷幻滅。所以,對別人的幻滅也較能體會。


不能在圖書館安靜地坐下去,我決定自己買份<明報>。誰知整個小島的<明報>已售罄。


我心火紅,便回家寫下此文,以茲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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