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8月 27, 2017

留院瑪麗之第四個夜晚

 這樣就是第四個瑪麗的晚上,左手打了點滴,使用電腦不便,唯有看書。



重讀《圓舞》,周承珏的故事,我牽牽嘴角笑了。我又何嘗不是一個周承𤤴?什麼地方一樣?你不知道周承珏,我說了也是白説;你不知道我,我說了亦是白說。




一路走來,許多人說我串。然而串的不是我,而是現實,而是世道人生。許多時候只是我直話直說,當然你可以話我放肆,言則我認為自己是坦白,更是無懼世人眼光。不愛我的人的對我的指指點點,與我何干?嘿,自然慢慢懂得微笑不語。



像那個晚上和中學同學赴宴,她指指鄰桌的一名成熟女士,説面善。我在伊麵中抬頭望了一眼,答到有錢女人個個都打針,個個輪廓不都一模一樣嗎?同學即刻話我衰,轉個頭知道女士芳名,又忍不住笑著和應我。



個個女人都打針,唔通個個女人都想打針咩。



嗱我呢句非常真確,真係想打針咩。朋友一直嘀咕我臉容瘦弱,叫我去打針。我非常高興地宣布我已經回到95磅,塊臉涱卜卜,不用打針。



入醫院但又活潑地生活叫很多無謂的人生無謂的氣。真叫人無奈。這是一種憎人富貴嫌人窮的支流,就算我真係仆街仆到喊,也不代表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喊。高傲的個性,烈女小姐脾氣,並非浪得虛名。



依然有遠景有盼望,仍然是個活在未來的人,雖然半夢半醒時還是很惶恐,但是我明白時間總會過,時間亦治療一切創傷,明天是另外一天,明天才說。



我堅想出院,無謂霸佔寶貴的醫療資源。「咁你住幾耐呀?醫院搞咩?」蕭公子工作忙碌,眉頭更是深鎖。我再三向他解釋情況。但是如同一齊虛空形而上的事情,很難説服他。



嚇,對過的病人在服用嗎啡?!病房外我是重症,病房內卻是小兒科。快啲,快啲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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